2020 年 11 月 28 日 0 Comments

現在二人也很猶豫,是呆在這裡還是繼續向前,在還沒有離開西門家勢力範圍他們都不會有絕對的安全。

如果東方映月能回到隱月學院,那相對來說就會安全許多,至少西門家族在那邊的勢力有限,而隱月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那麼最重要的就是如何通過防線通往隱月。

這事是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加上現在東方映月又受了如此重的傷,想到這些西門淵就覺得頭大。

可才沒多久,西門雲、西門飛、以及西門光都到齊了,西門家族在這裡的勢力太大,想找到他們也不是什麼難事,但見叔父沒有親自出手,西門淵還是鬆了一口氣,現下的他有些不知如何面對叔父。

可是面對已對自己有了殺意的族人,而且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弟,他還是有些躊躇。

心知他們這次難以逃走,東方映月也不想再逃了,一直這樣逃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盡頭,也不想再連累西門淵。

「你們有什麼就沖著我來,為什麼連親兄弟都不放過?」

「這個時候還在維護他?看來你們關係很微妙嘛。」西門雲笑嘻嘻的說。

「別胡說,他只是不像你們這樣冷血而已。」

「獵人愛上獵物,這還真是有趣。」西門雲根本就不理會她,自顧自的說著。

此時的東方映月和西門淵都是心下一震,這……算是喜歡嗎?

「真是天大的笑話!偏偏喜歡上最不該喜歡的人。」西門光語氣嘲諷。

「你自己走。」西門淵邊說邊把東方映月用靈力送出。

「她現在可不是我的目標,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殺你!」西門光冷笑。

被西門淵送出的東方映月極力掙扎,她不想在這種時候把他給拋下,就如同他在危險的時候沒有拋下她一樣。

如果只是西門家的隨便一人,她都不用擔心,因為相信西門淵的能力,可是如他面對的是三個,是完全沒有勝算的戰鬥,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西門淵送命。

毫不遲疑轉身回去,正看到西門淵被固定在在一處,而西門光正一臉得意的看著他。

此時西門淵正在奮力掙扎,可是卻掙脫不了這桎梏,神情焦急。

出現在西門光身後的東方映月猛然讓他撲了過去,由於西門光此時太過得意,居然被她撲了個正著。

「映月,不要。」西門淵看著這一幕幾乎魂不附體,這裡他才意識到,也許西門雲說得對,他是喜歡上了這個女孩,他不想她受到一絲絲的傷害。

他好不容易把她送出,而她卻為了救他而跑了回來,可這一回來卻和飛蛾無異,西門光對自己已起了殺機,現在他幾乎都能想到西門光殺了他再把東方映月抓回去的場景。

可正是他都幾近絕望之時,一個年邁卻威嚴的人影突然出現。

此時的東方映月都已經撲到了西門光的面前,而西門光已伸出了手。

「住手。」這飽含靈力的呵斥,讓所有的人都驚了一驚。 這聲音……東方映月心中欣喜,可是她停止不住撲向西門光身形。

當她的手接觸到西門光的一瞬間,手指像是被吸住了一般緊貼在西門光脖頸。

西門光想凝聚起靈力攻擊東方映月,可卻發覺自己無法動彈,心中不由大駭。

而比他更吃驚的卻是東方映月,那一波波奔涌而來的靈力,讓她根本承受不住,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因為過多的靈力湧入而經脈破裂之時,一股溫和的力量輕柔的把兩人分開。

轉瞬間她已經來到了玄月的身旁,這讓她鬆了一口氣,終於得救了。

可是當她望向西門淵時,心裡卻湧起了一陣難受,她自己雖然安全了,但不知道如果西門淵被帶回去會受到什麼樣的責罰,想到這裡心裡覺得愧疚萬分。

「院長,我們能把他也帶回嗎?這一路都是他在幫我,如若不然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東方映月望著被押著的西門淵。

「他是西門家的人,自然由他們自己處置。」玄月的神情溫和,可說出的話卻讓東方映月覺得殘酷。

但此時玄月並不給她機會,直接帶著她走人。

東方映月頻頻回頭,她明顯感覺西門光的殺機,怕自己一但離開……之後的情況她都不敢去想。

可玄月的速度極快,剎時就飛出一大段距離。

東方映月心情很差,本沒有心思去看周圍的一切,但玄月的速度太快,他們又在空中穿梭,這情形很快把她的心思給拉了回去。

她自己本就會御風術,對於飛行已經十分熟悉,但這麼快的速度她還是第一次感受,那巨大的風幾乎將她的臉吹到變形。

冷冷的風讓她幾欲落淚,卻被生生的忍住。

回到隱月並沒有花多長時間,這就是元嬰真人的厲害這處。

而玄月卻並沒有如東方映月所想的那樣,對她長篇大論的說教,只是讓她回到學院內的住處,這讓她一時還有些難以接受。

而看著東方映月安全離開的西門淵,卻不知為何心裡有一種似火焰燒灼的感覺。

當他看著一臉殺意走過來的西門光,不知為何突然一股力量涌了上來,周圍出現了幾團似光似火的東西,熱力從身體中湧出。

讓身邊的西門雲和西門飛都感覺承受不住,不自覺的鬆了一些力道,正是如此,讓西門淵從他們的鉗制中掙脫。

而眼前的西門光顯然也是十分吃驚,來不及收起已然使出的靈符,那團光暈砸出后卻被狠狠的彈了回來,這蘊含著巨大靈力一擊的光暈被反彈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只見那光暈便得西門光瞬間就飛了出去,然後直直掉落到地上,口中吐出一口一口的鮮血。

這道靈符是西門淵的父親用了半身的靈力製成的,為了讓兒子完成自己沒有完成的理想,他這次可是下了血本,本以為這樣就能萬無一失了,沒想到卻出現這樣的情況。

養匪為妻:娘子又休夫 西門光被這樣的一擊,幾乎沒有活命的可能,西門雲和西門飛都被這樣的變故驚呆了,他們現在全都不知道怎麼辦,只是定定的看著西門淵。

西門淵此時的臉和身體都燙得厲害,臉也漲得通紅,他整個人都像是被火點著了一樣,很是可怕。

這時,西門越出現,他一臉的驚喜,終於讓他等到了這一刻,這才是西門家家長該有的實力,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激發出來的。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根本不去看倒在地上已然奄奄一息的西門光,直直的盯著此時顯得痛苦異常的西門淵說著。

「叔父,你快點救救光吧,他傷勢很重。」西門飛哀求著,他眼看著西門光一口一口的吐著血,心中不忍。

只見西門越眼中狂熱,卻不是看向西門光,而是西門淵,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他知道這個侄子會成為他最優秀的繼承人。

而西門家最大的潛能必須是在心靈受到巨大觸動的時候才會被激發出來,東方映月他必然是要抓到的,但與激發出西門淵的潛能相比,他會先選擇後者,沒想到自己利用西門光的這一步棋居然收到了如此良好的效果。

他一直盯著西門淵,眼光一直都沒有從他身上移看,直到西門淵身上的光茫完全消失,一把拉過他,絕塵而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西門光一眼。

西門光雖然身受重傷,但意識還是存在的,對於叔父如此的對待,他心中傷痛一片,同時身體的傷也使得他生命漸漸流逝,不過多久,就沒有了生命跡象。

西門飛和西門雲看到如此情況,雖然不至於感同身受,但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西門光為了讓叔父認同,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卻沒想到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雖不完全認同西門光的作法,但這樣的結局還是太可悲了。

被帶回的西門淵,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便已慢慢轉醒。

「映月!」他驚呼一聲,還不知道自己所處的地方,起身四處尋找著東方映月。

卻發現自己身處於自己房中,他有些吃驚,完全想不起昏迷之前倒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正在他驚疑不定之時,西門越門外走進,臉上顯露著愉悅的神情。

「叔父?我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我帶你回來的。」

「你不是……」

「我不這樣做的話,怎麼能激發出你的能力?」西門越此時的心情極好,所以對於西門淵的問題顯得很有耐心。

他為西門家培養的繼承人,是如此的優秀,簡直超出他的想象,對於此他也與有榮焉,從回來開始,他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高興過了。

「那……映月怎麼樣了?」

這時西門越的笑容消失了,對於沒能把東方映月帶回來,始終是一大遺憾,他還要部署一下之後的事情。

現在想要抓住她,可不是那麼容易,隱月的禁制可不是那麼簡單的,現在她被帶了回去,以後再要抓住可就困難多了。 「你好生休息。」西門越丟下這句話就準備離開。

「叔父!映月她怎麼樣了?請你告訴我!」

「她已被帶回隱月,如此你倒是可以放心了。」西門越淡淡的嘲諷。

「你說的是真的嗎?」西門淵不去理會他的嘲諷,確認著。

西門越看他這個樣子,不想理會,直接掉頭就走。

「她已經平安了。」西門淵喃喃自語。

他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有開心,有傷懷,為她安全而開心,為分離而傷懷,現在這樣分開,不知道還有沒有可能再見。

回到隱月的東方映月,經過此事以後,變得有些沉默,就連和沈念姍、李光遠在一起的時候,也難得展開笑臉。

她餘下的大部份時間,都泡在文德殿,她想要找到有關於自己能力的一切記錄,本想找小黑問問,可是不管她如何用神識想要和小黑溝通,卻總是得不到回應,時間久得讓她心裡都有些擔憂了。

可在文德殿並沒有找到與吸收靈力有關的東西,卻找到了並於西門家不少的資料。

古時有一段時間魔修橫行,那時的修仙之人十分稀少,能夠以自身來對付魔修的少之又少。

此時就成為十分黑暗的時期,魔修兇殘,為了自身強大幾乎可以說是不則手段,以至於到處都是死傷無數。

這時有四人挺身而出,四下尋找到不少適合修行之人,他們隱匿在暗處,狀大自身力量,終於在經歷了數十年之後伏擊了一些魔修中的精英,又經過長時間的努力,一代一代的培育人才,這樣才將魔修的勢力打壓下去。

從此之後,修仙者的人數越來越多,分散於各地,從此魔修再也不能如以前那般橫行。

而最初站出來的四人分別在東、南、西、北發展自身的勢力,逐漸行成了四大家族,即使是各大學院,也在他們的庇佑之下。

而西門家族,就是四大家族之一,他們的勢力範圍處於東部。

雖然他們聯手抗擊過魔修,但後來漸漸的卻極少再有聯絡,都各自發展,以至於四大家族之間幾乎都沒有來往。

這也造成了現如今她回來隱月後,西門家族的人很難再輕易帶走她的原因。

但此後她必須要小心行事,因為四大家族的實力可是不容小覷,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存在這麼多年還立於東地巍然不動。

但她還是相信只要自己不出隱月,就還是安全的。

回到隱月不久,唐澤來向她辭行。

「我如今修為基本恢復,想回去家中看看,雖然還會來人,但以後靈草園你多費心,我會的都已經傳授給你了,任池和賀光也請你有時間多勸勸,讓他們也別老窩在這裡,這樣只會埋沒他們的才華。」唐澤是這樣對東方映月說的。

相處多年的師兄也要走了,東方映月更覺得心中荒涼,但也知道這對他們才是更好的路,以唐澤師兄的才華,回到家族之中一定會受到重視,總比他在這裡守著這些靈草田要好得多。

她相信任池與賀光也應當如此,只不過任池師兄那裡她還能說上幾句,賀光師兄就……

他把唐澤的話對任池說了之後,果然沒幾天,任池就不辭而別了。

「這很符合他的氣質。」東方映月在心裡想著。

賀光在聽過她的話后,依然是一語不發,東方映月以為他也會和任池一樣,可是很長一段時間過去,賀光依然和往常一樣,一點異樣都沒有,似乎是決定離在學院。

個人的決定東方映月也沒有干涉的權利,她覺得自己已經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只要儘力就好。

這件事情過後,她似乎又回到了平靜的學習和生活中,可是在不忙碌的時候,卻能時時想起西門淵,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她只希望他平安無事,即使是再也不能相見,也是如此。

可是在這裡,根本就打聽不到外界的一星半點消息,唯一能做的,只是等待時間的流逝。

唯一覺得可惜的,是自己才確定自己的心動,就要與之分離,本以為自己應該是拿得起就放得下,可最後卻並非如此,對於這一點,她也覺得有些無奈。

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讓她都有些手足無措。

雖然如此,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靈草田換了人,名叫曲榮。

據說此人是學院即將畢業的學員,由於不是出生世家,所以提前幫自己想好前路,最後自願離在學院打理靈草田。

可東方映月與他並不太對盤,這個人雖然對於靈草的認識還是不錯的,但似乎並不像唐澤那樣把所有的心思都鋪在這上面,所以對比下來覺得他相當不上心。

結果當然可想而知,各類靈草的收成都大不如前,長勢也不像之前那樣,這讓東方映月有些苦惱。

這才多久,就已經物是人非了,好在還有小圓,這讓她那緊繃的心略微有些緩和。

只是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無憂,只是因為心中一下子多了許多的牽挂。

就這樣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年,和曲榮的關係雖然不如唐澤,但相對於之前,還是要好不少,靈草田裡的一切又再一次熟悉起來。

修為也在不斷的學習中得到了不小的提升,只是心中的記掛依然沒有減弱,如果有機會,她還是想去西門家看看,打聽打聽西門淵的情況。

平時的東方映月都沒有在意過同學之間的交談,可這一天鬼使神差的聽到幾個學員在一邊竊竊私語。

「你們知道西門家族吧。」一個學員顯得神秘兮兮的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這誰不知道?」

「他們的族長繼承人已經確定了!」

「是嗎?這又與你有什麼相干?」

「當然有關係了,那個繼承人的母親可是我父親堂兄的妻子的外甥的舅舅。」

其它的人都被這關係給繞暈了,直掰起手指算起來。

那個爆料之人忙打斷他們的計算。

「這不是重點,你們都不問問我他叫什麼嗎?」 其它學員看不慣他這樣賣關子,十分氣憤的作勢要打他。

「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是西門淵,西門現任族長親自說出的。」

東方映月聽到這裡心裡一震,上去拉著那名學員:「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再說一次。」

那名學員被她臉上的表情給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是……西門……淵,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

待東方映月放開他時,一連退了數步,他可不想再被拉著衣衫如此質問。

「西門淵,真的是西門淵,他沒有死,太好了。」東方映月喃喃,這情景把周邊的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學院的人竟然如此的不正常起來,怕她再一次發瘋,於是都快速的離開,只剩下東方映月一個人在那裡發獃。

這樣的結果太出乎她的意料了,本以為西門淵即使不死,都會被家族處罰,雖然這當然是最好的,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卻也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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