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所以,他是萬萬不會出手的。只是,看賈環一副“你不罰我我就不起”的姿態,他又沒有法子。

萬般無奈下,韓德功看向了一旁看好戲的牛奔,無言的拱了拱手。

韓德功身後的三個小夥兒,也紛紛向牛奔使眼色。

牛奔會意的點點頭,嘿嘿一笑道:“喂,差不多行了啊,再整下去就不是請罪了,變成逼宮了。讓世叔知道你不是有心的就得了,真要賠罪就趕緊把兜裏的銀票拿出來給人家。”

韓德功前面聽着還感動,可後面聽着頓時不是一回事了,連連搖頭道:“焉有此理,焉有此理?世子之言萬不可行,萬不可行。 醫見終擒:壁咚試婚嬌妻 不然的話,韓家一門就自此閉戶,再也無顏與外人相見。賢侄,快快起來吧,若是再不起,我這個恬爲世叔的,就要給你還禮了。”

賈環聞言,終於不再推脫,站了起來。

他自然也不會聽牛奔之言胡鬧,真要掏銀票那就不是賠罪了,那叫撕破臉皮打臉了。

……ps:感謝書友月落碧痕、c938516和書友130727、巫師家庭的打賞,感謝皇室之人、111122、吾道子以及龍心在手天下我有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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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兄弟們真給力,打賞和推薦票讓我看着樂的合不攏嘴,尤其是推薦票,歷史性的突破了五百票。

書友們,兄弟們,爲了表達我的謝意,在本書裏的王夫人和邢夫人兩個夫人中,你們隨便選一個收下吧,就當在下一點微不足道的心意好了!

表謝,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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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練武的人,既然決定將上一頁揭過,大家也就都不提了。

一行人進了正門後,就是一個不大寬敞的院子,因爲迎面沒有照壁,院中也沒有假山走廊,就是一個簡單的院子,所以院中倒也不顯得狹窄。

不過雖然沒有照壁、假山,但院子內卻放置了不少打磨力氣用的石墩,石鎖,另外還有一些兵器……

“老三……不,不是叫你,我叫這個賈老三……老三,別看你也開了筋,也在鍛身了,覺得自己吃了不少苦,也算是個人物。可你和韓家三位世兄比起來,根本不夠看。就刻苦程度而言,我遍觀這四九城內大大小小所有世家,就沒見過一個超過他們仨兄弟的,就連能相提並論的都沒有……”

牛奔臉上帶笑,語氣隨意的說道,但身上的氣度卻讓賈環覺得他是認真的,並非玩笑胡鬧。

賈環正色的看了看韓家三兄弟,發現他們雖然一個比一個瘦,但眼神非常有神,而且步伐穩健,並非虛弱無力,再加上手上各處關節顯得粗糙粗大,賈環就斷定,牛奔所言絕非虛言。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恭維的時候,他對一旁的韓德功道:“世叔,來的實在倉促,竟然連年禮都沒來得及準備,還請世叔見諒。等明天,小侄再派人送上一份年禮,若是世叔不怪罪小侄唐突,還請世叔一定不要拒絕才是。”

韓德功聞言,頓時苦笑不已,道:“既然是賢侄好意,那我就卻之不恭,厚顏領受了。”

LCK的中國外援 賈環想了想,又道:“至於水泥……”

“誒,這件事大家都不要再提了。賢侄並未做錯什麼,再說下去的話,我這個做世叔的臉上就實在掛不住了。

賢侄如此年幼,就已經要操持家業,還要自給自足獲取從武之資,我們這些做叔伯的,能幫一點就幫一點,幫不多已經是心中有愧了,哪裏還能讓你來請罪。

這要傳出去,我這個做叔叔的,哪裏還有臉面做人?日後,又如何有臉面去見榮國公啊!”

韓德功真是覺得無顏了,語氣頗爲誠懇的對賈環說道。

當然,他也看出賈環今日前來請罪,的確也是誠心的,並非故意做作,否則的話,以他的爲人也不會說出這些話來。

一旁牛奔不悅道:“你是不是練武的,剛不是翻過去了嗎?怎麼又扯回來了,婆婆媽媽的!”

別看牛奔一臉的喜慶,可真沉下臉來說話,卻自有一股不同的嚴肅氣勢。

賈環瞥了他一眼,道:“我話沒說完,你急什麼?我是有正事要說。是這樣,我那水泥想要成型,一般要經過三個步驟,叫做兩磨一燒。燒且不去管它,但是磨呢,非常需要人力。不瞞世叔和諸位世兄,我自己是親自去幹這個事的,不然我也不會這麼黑。”

“噗嗤!”

一旁牛奔噴笑出聲,韓家幾個兄弟也忍俊不禁,牛奔笑道:“我道你自己不知道自己丑呢。”

賈環無語道:“黑和醜是兩個概念好吧?你懂個屁!還讓不讓我說了?”

牛奔忍笑道:“你說你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賈環懶得理他,道:“尋常莊戶和匠人幹這個很吃力,雖然也可以用一些裝置,用牲畜來帶動研磨,但終歸沒有我們自己動手來的精細,尤其是一等水泥,要求就更高了,要將石頭磨的比麪粉還細。可莊子上就我一個從武之人,幹老半天也幹不出多少。今日見了三位世兄的英資後,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我想請三位世兄幫我去研磨石灰石,當然,這個事很辛苦,所以我願意出一天五兩銀子的薪資。

不過諸位世兄千萬不要以爲我這是在僱傭你們啊,我這是勞請三位世兄幫小弟一個大忙。對了,做這件事還有一個好處,唔,世叔,家裏有沒有熟雞蛋?”

韓德功聞言一怔,不解其意,不過還是吩咐了一個老僕去尋找,不一會兒便拿來了一個白皮雞蛋。

賈環在衆人的注視下,接過雞蛋,他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雞蛋,然後,右手的食指輕輕的撥動了下,雞蛋便飛轉起來。

這並不是關鍵,關鍵在於,當雞蛋在右手食指不斷的催動下,越轉越快,而在飛轉中,一塊蛋殼忽然飛出,緊接着,一片片細小均勻的蛋殼如同雪花般飛落,直到最後,賈環左手食指和拇指間捏着的,只剩一個雪白的去皮雞蛋。

而這枚雞蛋上,尚有一層完整的蛋膜存在……

賈環笑道:“這就是我在研磨石灰石的過程中發現的妙用,在不斷精細研磨過程中,有利於我對力量的掌控。”

“嘶!”

衆人紛紛倒吸了口冷氣,牛奔更是小心的接過賈環手中的雞蛋,愣愣道:“真的假的?”

賈環沒理他,而是看着韓家一家人。

韓德功深呼出一口氣,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就更沒必要收那五兩銀子了,他們不給賢侄你銀子就該燒高香了,哪有……”

賈環擺手打斷道:“不是這個理,世叔,你千萬不要想太多。說到底,研磨出的水泥小侄還是要賣的,而且還要高價去賣。就算給三位世兄開出薪資後,最終還是我在賺大頭。

世叔,韓家先祖與家祖乃是戰陣上的生死之交,小侄雖然不才,但願意效仿先祖,希望有朝一日也能與三位世兄一同征戰沙場,爲國效力。所以,世叔和三位世兄就不要推辭了,哪怕是看在榮國先祖的面上,幫幫小侄吧。”

……

“你小子倒也有心了。”

車廂內,牛奔有些玩味的看着賈環說道。

賈環倚靠在車壁上,懶得理會他,只是衝他比劃了根中指。

牛奔也不惱,呵呵道:“怪道我家老頭子整天拿你來教訓我,你這處理辦法還真不賴。我就奇怪了,你一個剛纔八歲的毛頭小子,哪來的這麼老練的手法?

既幫了人家的忙,還顧忌到了人家的情面。雖然沒揭破,可你看看咱們走的時候,韓世叔和三位世兄看你的眼神,那是真交心了啊,都快不比對我差了……”

賈環鄙夷的看了牛奔一眼,道:“我是八歲的毛頭小子,你的毛也沒比我長哪去。我以真心對他們,他們自然會以真心待我。你以爲都跟你一樣,面帶豬相,心中嘹亮。慣會以己度人,以爲人人都像你一樣喜歡玩弄心術手段一般。”

牛奔還是不惱,搖頭咂舌道:“你這才叫高端,比我強。相比之下,小爺我是落了下乘了,得向你學習學習纔是。難怪我爹總讓我跟你學……”

賈環罵道:“你懂個屁,牛伯父是讓你跟我學學光明磊落,以誠待人。把你心裏的那點小算計小陰私通通拋掉,武門將種,想那麼多丟人不丟人?”

牛奔這下惱了,罵道:“你少放屁!誰計算了?誰小陰私了?小爺我頂多就是天生聰慧,愛多琢磨琢磨……

老三,我看你眼順,做哥哥的就多跟你說兩句,在咱們這個圈子裏,你還真不能不琢磨。你要是像韓家那仨兄弟一樣,整天不出門,只在家裏打熬身體,那我沒話說。

可不是我小看你,不管是你還是我,說到底都不是那種死乾硬拼的人。這個世道,終歸還是要玩兒腦子。我跟你說,咱們這個圈子……”

賈環奇怪的插口道:“咱們什麼圈子?”

牛奔眨了眨綠豆眼,理直氣壯道:“當然是衙內圈啊,你以爲呢?”

這是賈環前世曾經相當嚮往的圈子,所以他來興趣了,道:“圈子有多大,人多嗎?”

牛奔見賈環感興趣,頓時樂了,嘿嘿笑道:“我就說嘛,我看你第一眼起,就知道你小子和我肯定是一路貨色!”

賈環:“……”

牛奔興致勃勃道:“咱們這個圈子有多大,還真不好說。就這神京四九城內,各種小圈子數不勝數。可真正上的了檯面的,說來說去也就那麼些個。

文官那邊不去提,一羣窮酸,就算上了位後猛摟銀子,可最終十有七八都栽了。哪怕不是犯了國法事發了,也會有比他更貪的人看中了他攢下的家業弄倒他……

這種人說多了噁心,不去提,他們的子弟一般也不敢來招惹咱。

我給你說說咱們權貴的圈子,這也是劃分了幾個的。

比較籠統的劃分法,就是開國太祖敕封的那一批老一輩的開國權貴。其中,就是以第一代榮寧二公爲首的八公爲領袖。

這批權貴,乃是從龍開國功臣。家中祠堂內供奉的丹書鐵券,那可是太祖所頒,自然比後面新晉的勳貴來的榮耀些,也尊貴些。

還有一批勳貴,則是太祖駕崩後,如今太上皇在位時期冊封的。說來有趣,其中,還是以你們榮國府爲首。因爲第二代榮國公,正是那個時期掌管天下兵馬的三公太尉。

而這一時期,老一批的勳貴就沒有太出彩了,相反,新晉的勳貴們,卻在第二代榮國公的率領下,大放異彩。他們不僅將女真殘部徹底消滅,還一度將韃袒人趕入了北部荒原,真正的拓土三千里!只可惜……

而這一批新貴之後,就是另一個圈子的主要成員了。你們東府的那位珍大爺,好像就和他們走的挺近。”

…… ();

“喲!牛伯伯,小侄祝您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大吉大利,大……”

賈環小臉兒滿臉花開的對上座的牛繼宗笑道。『≤,

“廢話少說,還不給老子磕頭!幾天不見,愈刁滑了!還想省下怎麼着?”

牛繼宗沒好氣的笑罵道。

賈環沒法,只好扭扭捏捏的跪下,給半個老頭子的牛繼宗磕了個頭,一旁處牛奔得意洋洋的搭着八字眉咧着嘴偷樂,被牛繼宗淡淡的掃了一眼後,立刻成了鵪鶉。

其實即使到了此刻,牛奔依舊無法相信,怎麼會有小一輩的同道敢找他老爹這種絕世兇人的?

若年少不曾動情 賈環起身後,牛繼宗哼了聲,道:“你今天做的不錯,處理的也很周到。那韓德功的祖父,曾經替第一代榮國公牽過馬,也多有戰功,得封開國伯位,後來和榮國公一起戰歿了。韓德功的父親,雖然資質不佳,沒有其父功高,但爲人方正,對榮國公忠心耿耿,最後,也如其父一般,伴着榮國公一起歿了。

所以,說起來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一千兩既然收了,就沒有再還回去的道理,不然那就是瞧不起他,更寒人心,你處置的法子很好。另外,再有財的路子,你也別忘了提攜提攜老韓一家。那韓德功且不說,根骨比他父親強的不多,這麼些年來也只是練到二品,就再難存進。

可他家裏那三個小子的根骨,卻直追其先祖,要是條件能跟上,韓家再出一個伯都不是難事。你小子精的跟個猴兒似的,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

賈環點點頭,正色道:“伯伯,我知道了。”

牛繼宗聞言也點點頭,然後看了眼有些傻的牛奔,冷哼了聲。

牛奔聞聲,冷不丁打了個激靈,頓時回過神來,畏懼的看了眼牛繼宗,垂頭不敢吭聲。

牛繼宗見狀愈不悅。

賈環見狀直覺好笑,難道說父子之間真是天敵不成?

牛繼宗見賈環偷笑,也對他哼了聲,道:“你小子笑個屁,怎麼,沒見過沒出息的紈絝嗎?日後,你多帶着他點,也教教他你那些猴兒精一樣的手段。”

賈環無語道:“伯伯,你可真小瞧我笨哥了。今天要不是他提點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韓家那一齣子事。還有,之前他還在我們家老祖宗和大娘、太太面前着實誇了我一通,我要感激他啊!”

牛奔前面聽着心裏還小得意,可聽到後面,臉色頓時愈白了,料想老頭子這下肯定要火了。

擡頭看去,果不其然,牛繼宗一雙濃眉已經皺了起來,牛奔連忙解釋道:“父親,我……我只是跟三弟開個玩笑而已。而且我看他家老祖宗對他很不錯,所以才……”

牛繼宗到底在賈環面前給牛奔留下了顏面,讓賈環心裏頗爲失望……

牛繼宗瞪了眼牛奔後,頗有深意的看了眼賈環,道:“你雖然年紀小,但我以爲,有些可能生的事,你心裏要有數纔是。你明白我的話的意思嗎?”

賈環聞言,心裏一震,擡頭看向牛繼宗。

只見牛繼宗眼裏一片凝肅,冰冷。

賈環眼睛微眯,緩緩的點點頭。

牛繼宗看着賈環的眼睛,沉聲道:“這畢竟是你們的家事,我要插手的話,更容易落人話柄,對你也不利。行了,響鼓不用重錘。你和你牛奔哥哥去後宅吧,你伯母早就想見識一下出手不凡的賈家三郎了。”

賈環開懷笑道:“小侄也早想拜見伯母呢,今日正好得願。”

牛繼宗哼哼了聲,又道:“我一會兒還要進宮一趟,你走的時候就不用過來了。對了,你走的時候你伯母會給你裝點東西回去,還有你這個蠢笨哥哥你也帶你那莊子上去,磨石頭是一個好活計,讓他好好磨,然後再讓他把我牛家的開碑手教給你。

你賈家之所以三十年都再未有人從武,除了子弟不肖的原因外,還有一個緣故,就是榮寧二公當年倚之橫行天下的折梅手,在榮寧二公和第二代榮國公全部戰歿後,就已經失傳了。

焦大一個老僕,能將你帶過開筋和鍛身兩個門檻已經夠不錯的了,可是沒有武學法門,第三關打銅人樁煉骨你怎麼煉?”

賈環聞言猛然一震,眼睛微紅的看着牛繼宗,哽咽了聲:“伯父……”

一旁的牛奔也極爲震驚的看着牛繼宗,連剛聽到要去莊子上當礦工的震驚都沒此刻大!

要知道,對於親貴軍門而言,家傳功法縱然不能稱之爲根本,可也絕對是家族中頂級重要的存在。

即使在鎮國公中,除了牛繼宗和牛奔外,再無第三人有資格修練。

要知道牛繼宗並非只有一個兒子,牛奔是他的嫡子,他還有數個庶子。

牛繼宗見賈環如此動容,面色和緩下來些,道:“你小子別以爲這是好事,你問問你牛奔哥哥,開碑手好不好練?何謂開碑手?”

牛奔見牛繼宗已然做了決定,就不再存疑,只是待賈環更加親切了,苦笑道:“三弟,這開碑手,顧名思義,必須要練到能開碑碎石後,才能稱之爲開碑手。你莊子上磨石頭肯定要用工具磨吧?”

賈環點點頭,道:“自然如此。”

牛奔笑的臉都糾結起來了,道:“韓家三兄弟自然是自然如此,咱兄弟倆就不能嘍,咱們要用這雙開碑手去磨。哥哥我雖然比你大三歲,可資質沒你強,去年纔剛開的筋現在鍛身也沒多久,練開碑手也只練了半年,可哥哥……唉,你道哥哥爲何這麼白,你還笑我白奶牛?等過不了多久,你以爲你能比我強?”

賈環笑不出來了,咂巴了下嘴,乾巴巴道:“奔……奔哥,你開玩笑吧?你這全身頭臉手腳都這麼白,不是天生的?”

牛奔眼淚都快下來了,道:“哥哥又不是白化病,天生毛線啊?實不相瞞,都是磨的!”

賈環不可思議的看了看牛奔,又轉頭看向上座似笑非笑的牛繼宗,嚥了口唾沫,道:“伯父,你瞧奔哥,在您面前還這麼不嚴肅,他真逗!伯父您的功力自然比他強一百倍,沒道理您的膚色這麼自然威武,按他的說法,您還不得……”

牛繼宗哼了聲,高聲道:“他沒說錯,老子當年打基礎的時候,何嘗不也是他這個熊樣?當然,老子沒他長的這麼醜就是了!”

賈環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牛奔無比幽怨的看着面前這倆不靠譜的人……

牛繼宗道:“行了,你們哥倆都好好練吧,怕苦還想練武立功?世上要有那麼好的事,誰還想去拼命?至於練武所費藥材銀子……”

賈環聞言連忙插口道:“伯父,只要小侄能平安的做下去生意,區區藥材銀子還是不在話下的。就是連牛奔哥哥的那一份都掏了也不是什麼難事!”

賈環着實不願再欠牛繼宗太多人情了,因爲他已經欠的夠多了。

人要懂得適可而止,這不僅是爲人處事之道,也是做自己的準則,所謂做自己,也就是活個尊嚴罷了。

牛繼宗瞪了賈環一眼,道:“就你怪毛病多,行,你要自己負責就自己負責。不過你牛奔哥哥的還不用你操持,我倒沒你那麼多心思,只是我擔心他自己羞也羞死。你要是有富餘的銀子,就幫幫韓家三兄弟吧。至於你那些買賣,只要不觸及軍國大事,我看誰敢多嘴!想在榮國公子孫的身上討便宜,先問問我大秦軍方的意見!”

……

“環哥兒,以後哥哥就要指着你混了。唉,也是倒黴,認你個兄弟,誰知把自個兒擱進坑了。”

告別了牛繼宗出了門後,牛奔耷拉着八字眉,苦着一張臉嘆息道。

賈環嗤笑了聲,道:“你懂個屁!等去了我莊子後,保管趕你都趕不走。”

牛奔哪裏會信:“你那破莊子,鳥都沒幾隻,我會願意在那兒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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