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3 月 14 日 0 Comments

虞曦子見他沒明白,便接著說道:「天下人都害怕光祿寺的番子,可比起光祿寺來說,御馬監的權力實際更大。御馬監不僅負責皇城內防,還會向京營以及邊軍派出監軍,所以他們是絕不會讓光祿寺的人輕易進入皇宮的,這是一種權力的制衡,皇帝也不希望一家獨大。而且對皇帝來說,御馬監保護自己更為可靠一些。」

「那你的意思就是要進入皇宮去刺殺屈聞忠?」凜風皺眉道,「可你也說了皇宮是由御馬監的人負責,只怕我都沒辦法潛入進去,更別提刺殺。」

「所以要等機會,」虞曦子忽然嘆了口氣,「本來前日刑部大牢起火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可惜我當時並不在京,否則我肯定會好好利用的。」

「大火?」凜風想起木頭虎頭略微提到的事情,忙問道,「怎麼個利用法?」

虞曦子微笑道:「如果只是普通的大火,那撲滅大火的職責應該是京城的五城兵馬司,這是他們本就該負責的事,兵馬司本來就是為此而設立的。」

凜風點點頭,他多少也能理解古代人將防火防盜這樣的治安事務集合起來,多少也有現代警察局與消防局的職責功能。

「可是大火燒的是刑部大牢,這就不一般了,要知道這裡面關押了很多重犯要犯,容不得出一點紕漏,尤其是裡面關著柳煥章這位焦點人物,」虞曦子滿臉遺憾的說道,「所以那天晚上光祿寺一定很忙,肯定會出手,而身為光祿寺監督的屈聞忠肯定會出面,而此時他身邊的護衛一定會很少。我也是今天才確知那天他就在刑部大牢附近,而且身邊只有三四名侍衛,可惜了。」

「所以前天是最好的時機?」凜風皺眉道,「那你現在要我等一個什麼時機?」

「就像你說的,御馬監的四大營看管著皇宮,你很難進去,」虞曦子的眼神飄忽起來,「無論發生什麼事,他們都會優先保護皇帝的安全。」

「但我們的目標並不是刺殺皇帝,」凜風想了想,冷靜的說道,「所以必須等一件類似刑部大牢火災的事情引起御馬監的混亂?」

「刺殺皇帝,你也真敢想,不愧是沃卡的屠狼者,勇氣膽略超出眾人,」虞曦子微微一笑,「刑部大牢的事情的確給我了一個很好的建議,如果在皇宮放一把火,或許真的可以製造一場巨大的混亂。」

「可是你說過皇宮不好潛入,放火只怕也很困難。」凜風皺眉道。

「是的,」虞曦子點點頭道,「放火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況且皇宮內應急救火動作要比兵馬司快得多,加之四大營會不停地巡邏警戒,就算成功放了火,也只怕起不了多大的用處。」

「那你所謂的等待是什麼?」凜風接著問道。

虞曦子微微一笑:「凜風兄弟,且容我賣個關子,總之機會很快就會到來,但你必須儘快潛入皇宮之中。」

「嗯,」凜風不打算問下去,從虞曦子那胸有成竹的神態來看,似乎已經做了周密的計劃,「如果讓我晚上潛入皇宮,倒也不算什麼難事。只是裡面的地形與警戒我都不清楚,只怕無法深入,天亮前就得逃出來。」

「我這裡有一張皇宮的地形圖,」虞曦子從袖口裡摸出一張羊皮圖紙。

凜風低頭一看,卻是用硃砂畫的草圖,上面畫了很多方方真正的矩形,卻沒有一個漢字。

「這張圖是我畫的,」虞曦子冷道,「為了保密還有安全,所以做得很簡陋,我想以你的本事應該能看懂。」

凜風皺了皺眉,指著那些矩形說道:「這些就是皇宮裡的宮殿嗎?」

虞曦子點點頭,也指著地圖說道:「這裡崇政殿,司禮監就在邊上,皇帝每日都會在這裡批閱奏章,不過大多數都是由司禮監的秉筆太監代筆。」

「我要到崇政殿去嗎?」凜風疑惑道,「只怕這裡的守衛異常森嚴。」

虞曦子點點頭:「沒錯,四大營會輪流負責這裡的守衛,不過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潛入的機會。」

凜風搖搖頭:「那還是太危險了,還是告訴我屈聞忠晚上住在哪,我潛進他的房間等到入睡時間為好。」

虞曦子皺了皺眉,指了指後宮一處小小的地方:「屈聞忠的房間應該是在這裡,但我也不是很能確定。」

「沒關係我會慢慢去找,」凜風皺眉道,「不過我沒見過屈聞忠,你有他的畫像嗎?」

。 雖然村上村正把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但還是有些擔心的。

把這麼一個懂事的女孩放到前面去抗壓,就算是村上村正都會罵幾句禽獸不如,自己也同意了?那沒事,也罵。

晚上走在路邊,村上村正吹着冷風覺得有些涼爽,就像是煩心事全部被吹走了。

「明天啊,麻煩啊。」

大概能想像到明天會出現什麼情況,雖然akb的那些少女不會覺得什麼,但台下面的觀眾那就不一樣了。

「你是豬嗎,是不是腦子有坑啊,村上村正你tm是不是有病啊。」

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大堆,村上村正覺得有些累了,平時老喜歡說什麼這是必要的犧牲之類的,但實際上村上村正都會達到沒有任何人會犧牲的那個結局。

做不到,村上村正早就知道自己會遇到這種不能達成完美結局的事情,就算已經做好了準備,當實際上遇到之後還是覺得自己是不是能力不夠之類的。

做到一切都要才是村上村正想要的,就算註定會遇到這些麻煩事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第二天一早村上村正就已經出門,已經提前和秋元康接觸過基本上不會出現什麼事情,也不會出現意外。

不然秋元康哪天就突然消失了,那可怎麼辦啊,對吧。

成員們一個個都來了,隨着橋本奈奈未最後一個進來所有成員就都到齊了。

「走吧,從先在開始,你們就要正式出現了。」

被關注著。甜蜜的,糟心的,抱有善意的,抱有惡意的。一切都會來到。

「按照之前說好的,這次只是選拔組的成員上場,其中任務最為重要的就是生駒里奈。」

村上村正看着很緊張卻一直給自己打氣的少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索性就閉嘴不說。

「到了,下車吧。」

村上村正讓工作人員帶着成員們先去化妝室準備一下,自己則是直接來到台後見到了早就等著的今野義雄和秋元康。

「招呼我就懶得打了,你們兩個一個是跟着我做事的一個是欠我的人情還沒還完的,所以我希望你們以後不要給我做一些小動作,不然我就要稍微的吃下葷了。」

秋元康說實話不是很好管,畢竟不是自己的人。但今野義雄最近的一些動作看的村上村正有些心煩,雖然很煩但也當做沒有看見。

除非以後今野義雄真的要和村上村正對着來,不然村上村正懶得理會。

稍微的看了一下,村上村正就離開了。

等來到休息室的時候村上村正就看到成員們和akb的成員正在交流,說起來akb的一些成員村上村正以前也是見過的。

「村上桑!」

齊藤優里小跑來到村上村正旁邊,和村上村正在一邊看着,作為under成員現在能做的只有在旁邊給自己的隊友加油。

「怎麼不去和她們一起加油,跑來我這裏。」

「呀,村上桑說這話好傷人啊。」

齊藤優里笑嘻嘻的,永遠充滿活力的齊藤優里和生田繪梨花是完全不一樣的,村上村正有時候就挺喜歡齊藤優里這個樣子的。

「尤蛋,有想過在別的方面發展嗎。」

「誒,沒有呢,現在想的是一庫馬等會應該會很難受吧。」

生駒里奈那不是難受啊,那是別的情緒啊。

村上村正看了一眼齊藤優里說:「有一個廣播節目想要你過去,你去嗎?」

騙人的,根本沒有這回事,只是村上村正這個時候臨時說的,但這件事也可以隨時變成真的。

「誒?優里不行的,沒有試過這種事情。」

齊藤優里稍微有些慌,但更多的是開心,畢竟有人邀請自己去廣播也是蠻好的。

「沒有試過那還不簡單,去了不就試過了,尤蛋你這個活潑的樣子會給別人帶來活力的。」

齊藤優里想來想去覺得村上村正說的有道理就答應下來了,然後時間上就差不多了。

「該過去給她們加油了,有沒有感覺很激動。」

「有的,感覺麻衣樣她們的身材又棒了。」

村上村正有時候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什麼時候自己帶的女團有這種不良風氣,這種歪風邪氣一定要改正過來。

「都準備好了嗎,我很期待你們的表現。」

村上村正看着這群少女稍微的說了幾句就沒有說了,接下來就是這群女孩的事情了總不可能讓村上村正上台表演吧。

稍微的和akb的一些見過面的成員打了一下招呼就找到生駒里奈。

akb的一些成員有些好奇這位村上村正是誰,等有人解釋之後才知道這一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還在緊張?不就上場說句話然後跳一次不知道練過多少次的舞,怎麼就這麼緊張了。」

「村上桑又不用上台,當然不會緊張了。」

生駒里奈氣鼓鼓的說着,好不容易有些感覺了就被打斷,村上桑有時候也挺煩的。

「我當然不用上台了,嗯…..要不這樣吧,下一單也就是二單我給你寫一首solo曲,怎樣。」

雖然原定計劃裏面就有給生駒里奈寫一首solo曲,只是那是秋元康寫的,村上村正還打算自己再寫一首,讓生駒里奈自己選。

「哼哼,好。」

不要白不要,想想村上村正寫的歌,生駒里奈就覺得自己應該要才好。

「哦,該上台了,去吧,緊張的話想一想自己旁邊的成員,想一想昨天的那些事情。」

「生駒里奈,你可是頂樑柱啊。」

上台了,接着就是前奏響起,窗帘圍繞。

台下的觀眾發現不是akb的成員有些人就開始大叫起來,說什麼退票之類的,還有一部分人是把這個表演當個樂子來看的,只有少部分人才記起來這是乃木坂然後看起來了。

「秋元桑,有時候我是不太想來的,現在看來這個決定是對的。」

很討厭那些在台下面大叫的,也很煩那些把少女們表演當做笑話看的人。但村上村正總該不能下去把每一個這樣的人打一頓吧,不值得的。

村上村正只關心自己的成員,極為護短算是村上村正的特點之一了。

表演結束之後,就是生駒里奈說話了。

「我們乃木坂有一個一定會超越的目標,那就是akb48!」

「走了,希望秋元桑,你能稍微的認真一點,不然那就太無聊了。」 第二日,上大課時,失蹤多日的季詩涵總算來了,看她安然無恙,段璟澤稍微鬆了口氣,不過她來的較晚,好位置都被佔了,段璟澤讓旁邊的同學往裏挪了一個位置,特意留給她,示意她過去坐,可是她卻好像沒看見一樣,徑自坐到了較遠的後排,難道她是有意避開自己,這讓段璟澤有些意外。

下課鈴聲一響,季詩涵匆忙離開,段璟澤急忙追了出去,不過她走的很急,段璟澤只好緊隨其後,直到看她往一個黑色小轎車那裏走去,出於擔心,段璟澤連忙走上前,不容分說的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帶走。

突然被人拽住手腕還強行拖走,着實嚇壞了季詩涵,只見她拚命的掙扎就是掙脫不開,直到她抬頭看到是段璟澤的臉,才稍微安心下來,可是段璟澤很怪,表情很嚴肅並且一句話不說,一直拽着她走了很遠,季詩涵實在忍無可忍,好不容易推開他,一邊揉了揉被弄的生疼的手腕,一邊沒好氣的道:「你放開我!」

段璟澤回頭看着一臉委屈的季詩涵,有些歉意,剛才出於心急,過於粗魯了,來不及跟她解釋,轉身扶住她的肩膀,語氣焦急的問道:「那車上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上他的車啊?」

「我。。。」季詩涵本來還在生氣,可是抬頭看到段璟澤充滿焦急又關切的目光,他的眼睛裏全是自己,又有些感動,加上兩人如此近距離,讓她緊張的呼吸一滯,很想告訴他發生的一切,可是跟公司簽了保密協議,他也不贊成自己進入娛樂圈,因此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了?」段璟澤焦急的問道。

「沒什麼。」季詩涵搖了搖頭,還是決定先不告訴他,但自己又不擅長撒謊,尤其面對段璟澤的時候,下意識的低下頭避開對方的目光,心虛的不得了。

「我到此都找不對你,都要急死了,你知不知道!」段璟澤覺得季詩涵沒對自己說真話,有些氣惱的道。

「你找過我?」季詩涵抬頭對上對方炙熱的視線,心裏有些感動,原來他還關心自己。

「對呀,你怎麼突然辭了咖啡店工作,電話不接,宿舍不回,神神秘秘的?」段璟澤把心裏的疑問一股腦的問出來。

「抱歉,我現在不用手機了,也不能告訴你我在做什麼。」季詩涵有些歉意的道。

季詩涵的一直隱瞞讓段璟澤感到失望又心寒,難道一直以來,她都沒把自己當成朋友嗎,為什麼明明發生了什麼,就是不肯告訴自己呢,還有剛才車上的人是誰,難道是她新交的男友?這一切的未知和猜疑都讓段璟澤異常的惱火不安,有些口無遮攔的隨口而出:「你是做特工,還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為何不能說,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你會擔心我?這麼多天的不聞不問,不回我電話,像人間蒸發一樣,在我奶奶生病住院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現在突然想起我,如此粗魯的對待我,還要質問我,甚至質疑、羞辱我的人品,你憑什麼!」季詩涵被段璟澤的話語激怒,以為他在懷疑她的人品,這是讓她最難過的,回想前段時間他對她的不聞不問,更是心寒,種種情緒終於爆發,她才不稀罕他的假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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