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8 日 0 Comments

「典韋將軍,真乃猛將也!不下於古之惡來啊!」曹操在後面見到,驚詫的高聲喊著。心中卻暗自嘆息:唉!如此猛將,為何不落在我手上!

曹操一聲大喊,驚醒了沉溺在驚訝中的將士,趙栩看了看,叫道:「好一個古之惡來!」再被趙栩這麼一叫,轟的一聲,眾將士齊聲喊道:「古之惡來!古之惡來!……」

典韋跳下戰馬,以戟刃割下那拓跋孤的頭顱,以頭髮結在馬環上,再次上得戰馬,霸氣且帶著挑釁的看著前面的鮮卑大軍。明擺著的意思是,你們誰還敢上來討死。

曹營中將領,除了許褚之外,無不對典韋畏服,許褚暗想道:嗨!被這典韋搶先了,不就是把人連人帶馬劈死嗎?這事我也能做到。

此時鮮卑大軍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看那神情,彷彿見了魔鬼一般。趙栩看見鮮卑大軍微有些搖擺,一揮手中三尖兩刃神鋒,高聲喝道:「兄弟們,隨我殺!」

趙雲、陳到、周倉等一聽趙栩所言,頓時會意,挺起手中的兵器,「殺,揚威漠北,便在此時!」當下便衝殺了過去。豪龍玄甲軍、神鵰武士、白耳兵幾千人眾,一個個揮刀舞槍,凶神惡煞般的殺向鮮卑大軍。

另一邊的曹操見狀,也是大喝一聲,「弟兄們,我們也不能落後,讓鮮卑人見識我們中原將士的厲害!」

「殺!殺!……」戰場形勢瞬間被扭轉,曹軍中動搖的將士也恢復了士氣,反之,鮮卑人倒是害怕了起來。

典韋當頭衝進鮮卑軍群中,手中一雙大戟,前砸后掃,左斬右割,端是一下一條血線,一掃一片,人擋人頭飛,馬擋馬頭掉!趙栩等及曹軍一幹將領也不甘示弱,都使出看家本領來,鮮卑騎兵頓時亂了陣腳,這騎兵陣腳一亂,沒了沖勢,就不好對付步兵了,殺喊聲震天響。鮮卑大軍與趙栩、曹操聯軍混殺在一塊。

趙栩手下豪龍玄甲軍、神鵰武士、白耳兵,這三支部隊對付鮮卑騎兵如同砍瓜切菜,頃刻間,削首便達五千餘。曹操虎豹騎雖比不上趙栩這三支部隊,但也不弱於鮮卑騎兵,兩軍聯手,不到一柱香功夫,鮮卑折損便達萬餘。

修武盧見豪龍玄甲軍等的厲害,裝備精良不說,單兵素質還好得出奇,斬首鮮卑騎兵最多,修武盧心中也不由得感到害怕,料想自己騎兵不是對手,此戰已無勝算,尋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保存實力,再來報仇不遲。當機立斷,當下喝令一聲,引軍回撤!

趙栩、曹操等衝殺一陣,也見好就收,不再追趕,見鮮卑騎兵去得遠了,立時喝令手下兵士終止廝殺,收納俘虜,打掃戰場。

這一戰,典韋殺的卻是甚爽,死在他戟下的鮮卑人高達四五百。趙栩也感覺不錯,畢竟反敗為勝,趙栩提著三尖兩刃神鋒,迎著向他走來的幾人走去。

「夫君,你受傷了?」趙雪一見趙栩半身的鮮血,不由心下一驚,擔憂關切的詢問。

「哈哈……雪兒,你也太小看為夫我了,就這些烏合之眾,焉能傷得我?此俱是敵軍之血!趙栩笑道。

這時曹操走到趙栩身邊,垂延的看著豪龍玄甲軍等部隊,向著趙栩說道:「趙栩將軍好生厲害,竟能訓練出這等部隊,將軍你可有什麼方法,可否指點一下。」

趙栩一看,曹操滿是套路,現在還想來套我的練兵之法,這又怎麼能告訴你?說道:「誒!曹公,你手下的虎豹騎也不賴啊!至於這練兵之法嗎?要看這兵士出自各處,畢竟每個州的人體質不一樣嘛!這練兵之法還得自己琢磨啊!恕不奉送啊!曹公。」

曹操本來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問的,見趙栩不肯說,也不好再問,只是訕訕的笑了笑,回了趙栩一句,「即將軍你不願透露,某又怎麼能強求,好了!我們先清點戰場吧!」 趙栩與曹操等清點完戰場后,雖說大勝了一場,但也怕鮮卑再來襲,當即便引軍往回趕。

雪仍在下著,草原早已被染成白色,趙栩等全軍將士雖說穿著戰甲,也冷的徹骨。趙栩、曹操兩軍走了六十餘里,雪越發下得緊,大軍不得不停下駐紮。

「話說曹公你遠在中原,卻親自來此助我們平定鮮卑,當真厲害啊!如此氣魄,只怕中原無人可及。」營中趙栩搓搓手,烤著火,略帶諷刺的說道。

「哈哈哈!」曹操長笑一聲,說道:「將軍過獎了,保家衛國,力御外敵,本就是大漢男兒應盡之責。誒!我們引軍在外,須得互相照顧,不如你我便直喚你我的字如何?」

趙栩聽著曹操違心的話,不由得笑了笑。要說這曹操,也確實厲害;用人唯才,敢於打破世族門第觀念,羅致地主階級中下層人物,抑制豪強,加強集權。這也難怪曹操能統一北方了。說道:「這敢情好,既然曹公不嫌棄,那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孟德兄!」

「伯雄!」

曹操搓搓手,說道:「伯雄,我們先說正事吧!現下鮮卑與你們連交幾戰,都大敗而回,加上今天這一仗,損失慘重,估計段時間內無力再戰,如今寒冬又至,你看我們該當如何?」

趙栩頓了一頓,想了一會,說道:「這個嘛!嗯——鮮卑雖說實力大損,畢竟根基還在,其西部單于蒲頭聽說也要來幫忙,若是他們再聯合羌人,那可不好辦。現下寒冬已至,糧食供給不上,我看,我們不如先退回上谷,修養至明天春,再做打算。」

「嗯!這倒不失為一條上策,若是羌人幫忙,估計那西涼的馬騰也不會坐視不管,這問題倒是不大,這是這糧草問題,的確是不好辦。」曹操遠來鮮卑,軍中餘糧不過只能吃三日,所以對於這糧草問題,曹操也頭疼得緊。

趙栩道:「所以說,我們見好就收,明天一早就拔寨,去上谷,且待來春再戰。」

次日一早,趙栩與曹操便拔寨回去,不三日便回到大本營,此時關羽等也收軍回營了,比趙栩等早到了一天,每個人都有些斬獲,雖不及趙栩斬了軻比能,但也都立功了,收穫了不少牛羊。但關羽、諸葛亮等人見了曹操,先是大吃一驚,待趙栩與關羽等說明曹操來由,諸葛亮等都心有提防,但也不便排擠他。當晚便大擺慶功宴,人人喝的大醉,連曹操也喝的不省人事。

連續過了七天,獨孤力雄討伐沙末漢也漸告尾聲,沙末漢死守住一座山丘,獨孤力雄攻不上去,便團團圍住,斷其水源,沙末漢苦苦掙扎了三天,實在撐不住,沒了水源,再強的人也得死。沙末漢便轉守為攻,抱著拚死一戰的決心,衝下山丘。

雙方大軍在血戰數場,兩邊損失都非常慘重,獨孤力雄一方固然付出了傷亡四萬餘的代價;而沙末汗卻是全軍覆沒,沙末汗最後引著一些親衛與獨孤力雄死戰,沙末汗雖勇,最終敵不過車輪戰法,被獨孤力雄斬了。

與沙末汗的下場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修武盧,軻比能被斬,修武盧理所當然的繼承王位,成為新一代單于,素利余部又被剿滅,闕機歸順,此時草原上修武盧便一家獨大,自然高興。此刻修武盧正在王帳之中同眾將商議擊破趙栩軍的策略,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沉重的神情。此時蒲頭也引著八萬大軍到了,羌人雖然還在趕來的路上,但整合部隊,此時修武盧兵力已經達到二十萬,因此也不懼怕,一心想著復仇。

「單于大人,沙末汗這個叛徒已經被滅了了!咱們如今兵力雄厚,只要在加一把力,與漢人決戰,必定能消滅他們!」說話的是獨孤力雄,此刻獨孤力雄躍躍欲試,就如同一頭正在捕獵的野獸一般。

一旁的拓跋獨點點頭,接著獨孤力雄的話說道:「單于大人,咱們可派一使者去漢營討戰,據我所知,漢人在冬季十分厭戰。在現在大雪紛飛,難以認路,正是與漢人決戰的好機會。」

「這怎麼行?」這聲音十分沉悶,透著一股穩重的氣勢。這個人叫拓跋狼示,是拓跋獨和拓跋孤的哥哥,身形比拓跋孤更加彪悍魁偉,原來除了軻比能之外,拓跋狼示武力在軍中也是排得上前五的。拓跋狼示接著說道:「莫非忘了我們兩次敗於漢人,再加上平定沙末汗,我們損失慘重,前素利夜襲漢軍大營,兵敗身死;還有,前不久漢軍不知哪裡來的兵馬,滅掉了我們的幾十處小據點,老幼牛羊全部被擒獲,我們可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獨孤力雄不滿地看了拓跋狼示一眼,然後對修武盧說道:「前面我們敗與漢人,完全是準備不足,猝不及防之果,不是實力問題,再說了,素利那廝,乃無能之輩,兵敗身死也在情理之中,我們可不一樣,何況我們和漢人已經結下了不死不休的大仇!絕不可能再與漢人議和,不如集結大軍,一舉消滅漢人!」

修武盧左右為難,眼前這兩人都是他的叔叔輩,也是他的左膀右臂,兩人說得都有理,得罪那一方都難做,一時間猶豫不決。

修武盧低頭思忖片刻,抬頭問其他將領意見。眾將互相望了一眼,都沉默了一陣,軻比能的另一個親信將領沙比生代表眾將出列道:「單于大人,二位大人說得都對,不過,我們認為獨孤力雄將軍說得才是上策,我們應該趁此機會一舉擊破漢軍!中原有句話,春風吹又生,斬草要除根啊!」

自古以來,兵未出征,內部武將不和乃是兵家大忌,拓跋狼示作為軻比能的智囊,也是現在修武盧部下資格最老的將領,自然同獨孤力雄這些整天知道橫衝直撞的武將意見不統一。

拓跋狼示見此情景不由得心頭大急,在他眼裡,漢軍大敗軻比能和步度根八萬大軍,又滅素利大軍,前不久又奇襲軻比能王部,斬殺軻比能,這可怕形象已經深深印在拓跋狼示的腦海,對於這個強敵,隨時都有可能滅掉自己的恐怕敵人,鮮卑人內部的意見問題最好能夠統一。

「單于大人,可是……」可惜拓跋狼示話未說出口,便被修武盧擺手止住了。

「你要說什麼我明白,現下鮮卑內部軍心不穩,我剛剛上任不久,內部不夠穩定,我還要好好想一想。」修武盧也不好直接拂了拓跋狼示的面子,想了想,說道。

看著修武盧,大帳內頓時安靜了下來,眾將領注視著修武盧,等著他的決斷。

良久,修武盧抬頭掃了帳下眾將一眼,似乎已經有決定了。

說道:「諸位將軍,……」

然而修武盧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人突然闖進了王帳。累得面色隱隱發白、汗流滿面。

「怎麼回事?」修武盧眉頭一皺,料想肯定是有事了,急忙問道,心中,隱隱閃過一絲的不妙的念頭。

那個小將滾倒在地,大喘著氣,斷斷續續地朝修武盧說道:「單……單于大人,那漢人今天突然拔寨南退。」

聽到這話,修武盧及一眾將領全部大吃一驚,修武盧驚忙快步來到小將跟前,急聲喝問道:「此話當真,你可是真見著了漢軍南撤?」

那小將也知道軍情緊急,信誓旦旦的說道:「單于大人,千真萬確,小人確確實實的見著漢軍南撤,而且還隱隱聽到一些漢軍士兵說什麼糧草不足……什麼的!」

眾人雖然有點預料,但聽到小將親口說來,仍不禁猛吃了一驚。拓跋狼示說道:「這一定是漢軍的詭計!」

獨孤力雄不滿的叫道:「拓跋將軍不是被漢人給打怕了,如今是寒冬,我們糧食都還不太夠呢!漢軍基地離草原路途遙遠,且不好認路,糧草不夠也是情理之中,單于,小人請命趁勝追擊。」

「獨孤力雄,你……」拓跋狼示氣急敗壞,正要開口罵道。

「夠了!」修武盧擺手一叫,本來針尖對麥芒的兩人立時停了下來,修武盧想了想,說道:「擊破漢人一事等羌人來了再說,現下寒冬,我們貿然出擊,萬一有閃失,可再無翻身之日了,只等軍馬全部集結,再與漢人決戰。」 「各位將軍,鮮卑方面可有什麼動靜?」

此時已入深冬,趙栩等已經返回上谷,正在城中休息,這天湊在一起討論征伐鮮卑之事。誰想曹操竟反客為主,率先問道。

「最近收到戰報,現下步度根、柯比能及素利三大單于已死,現如今,鮮卑以軻比能之子修武盧一家獨大,現在,他已經收降和剿滅步度根及素利殘部,又聯絡了西部鮮卑單于蒲頭,現在正整合鮮卑,準備一統鮮卑。聽說那修武盧還去邀請羌人來幫忙了,他們這一整合,其兵力恐怕超過二十萬。」田豐細細說道,田豐一說完,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單就是鮮卑二十萬騎兵,就十分難對付了,再加上羌人,那可更難對付。

要知道,羌人都是認錢不認命的,在這相當於後世的雇傭兵,都是生力軍。

「若如先生這般說,等他集結了,那不是更不好對付,那我們還等什麼,趁著現在他們還沒整合完,就殺過去不就是了?」張飛大咧咧的說道。

「三弟不得亂說,哪有這麼容易。雖說現在羌人未至,但那修武盧也已經收降了步度根及素利余部,現在兵力也超過十五萬,這又是在草原上,我們不佔地利優勢。」關羽一撫須,說道。

趙栩略一沉思,說道:「這倒也不是關鍵……」話未說完,門口撞出一斥候。

眾人急起身,關羽問道:「何故驚慌,有什麼事?」

「報告各位將軍,西涼太守馬騰有信來。」

「哦!馬騰。」趙栩說著,上前一步取過信件。擺開觀看。

關羽問道:「伯雄,那馬騰有何事宜?」

少時,趙栩將信件遞於諸葛亮等,說道:「請看吧,馬騰說羌人北上,自己也帶著八萬大軍北上支援。」

曹操聽完長笑一聲,田豐問道:「曹公為何發笑?」

曹操說道:「馬騰北上,早在某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來了,故此發笑。」

諸葛亮瞪著曹操,若有所思。看了一陣,上前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下個月便可以出兵攻擊鮮卑了。」

趙栩拍著諸葛亮的肩膀,笑道:「軍師用兵一向穩重,今日為何主動要求出兵啊!」

「呵呵呵!」諸葛亮笑了笑,說道:「非也,我們此時出兵,有必勝之把握。」

「此話怎講?」

諸葛亮一搖羽扇,道:「此時正值天寒地凍,鮮卑人估計也在等羌人到來,只待下月冰雪融化,草原上也頗多冰雪融水,那時,天寒地滑,鮮卑騎兵不能發揮出最大戰力,正好出擊。」

曹操拍手叫好,說道:「妙計,妙計,此計甚妙。」

趙栩道:「嗯!此計確好,好!既如此,就依軍師所言,下月待冰雪融化便出兵。」

好不容易熬過一月寒冬,已過一月,現臨近二月,大地逐漸蘇醒,冰雪開始融化。此時羌人也已經到了,羌人由徹里吉手下元帥越吉帶隊,帶五萬羌人來,羌人一到,加上蒲頭部下,共計有二十六七萬大軍,修武盧膽氣登時壯了不少。

這日越吉為徹里吉等接風洗塵,大擺宴席款待。

「哈哈!越吉元帥,等我們破了漢人,少不了你好處!來,乾杯!」宴上,修武盧對徹里吉笑道。

越吉也敬了修武盧一杯,道:「單于大人放心,與漢軍決戰時,某願作先鋒!」

「哈哈!將軍有此心,甚好,待攻下漢人後,將他們所有錢糧分你五分之一。」

眾人正議論間,說是議論,其實不過是瞎扯,談論的正激烈。

帳外沖入一小卒,修武盧正要發火,那小卒叫道:「啟稟單于大人,漢軍已經大舉北上!」

眾將雖然自持勢大,早想和漢人決戰,但此刻聽到小卒親口說來漢軍大舉北上,仍然不由猛吃了一驚。

修武盧皺了皺眉頭,低沉著聲音問道:「漢人來了多少人馬?」

那小卒的臉上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戰戰兢兢的道:「一望無際!起碼在二十五萬以上!」

「什麼!」修武盧驚叫了出來,一把抓住小卒的衣襟,吼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小人怎敢謊報軍情,漢軍確實出動了許多軍隊。一望無際,綿延數里,這等規模,絕對在二十五萬以上。漢軍大舉出動,我們的斥候在離開時粗略數了數,漢軍極有秩序,一縱排開,絕不會錯的!」小卒被修武盧抓了一把,還有點不爽的說道。

修武盧聽到這裡,握緊拳頭,喃喃道:「漢人是要決戰了。」

修武盧回到主位上坐下,沉默不語。拓跋狼示語氣陰沉的說道:「漢人大舉來犯,我們現如今該如何應對?」

獨孤力雄不屑的道:「還能怎樣,我們也有二十六萬鐵騎,難道還怕他了,現今漢人主動挑戰,正好與他們決戰!」

其餘將領看著這兩人又杠上了,都沉默不語。兩人正爭執間,越吉起身叫道:「請單于大人分給小將五萬騎兵,我定能將漢軍阻截住!」正在爭執的拓跋狼示和獨孤力雄聽到這話,都聽了下來,用不屑一顧的眼神看著徹里吉。

修武盧當然不會相信越吉能有這樣的本事,就連柯比能、步度根、素利這三大單于去襲擊漢人都落得個大敗而回的下場,素利和步度根甚至還沒回來,他們這三大單于都做不到,更不要說不如區區一個徹里吉了!但徹里吉畢竟是客,修武盧也不好直接拒絕了他,只是褒獎了越吉勇氣可嘉后,便問向拓跋狼示和獨孤力雄,「二位不用爭了,漢人大軍殺到,我們該當齊心合力禦敵才是!」

拓跋狼示思忖一陣,說道:「漢軍兵鋒強盛,而我軍略顯疲憊,而且現在冰雪融化,草原上儘是冰雪融水,騎兵發揮不出最大實力,為今之計還是北撤為好!」

拓跋狼示這話一出,立刻引起了諸將的強烈反應,就連拓跋孤也覺得不滿。一直與拓跋狼示作對的獨孤力雄更是抽出了佩刀,口中喊著拓跋狼示與漢人勾結,定要砍了拓跋狼示。

眼看就要火併,「夠了!!」修武盧大喝一聲,看著剛剛平靜下來眾人,臉色極度陰沉。

眾將見單于發火,不禁心頭一顫,獨孤力雄則是悻悻然地收刀入鞘。

修武盧一拍桌子,沉聲喝道:「漢軍大舉北上就是要消滅我們,我們豈能一味避戰,坐以待斃!我們生在這片美麗的大草原,草原生我們養我們,我們豈能輕易就丟下這片生養我們的草原!漢人尚且寧願戰死不願失地,我們就不如漢人?我就不相信,但在這片我們熟悉的草原上,與漢人公平的大決戰,還贏得了漢人!」

眾將聽完都齊喝一聲,氣勢昂揚,連不是在這片草原上出生的徹里吉都熱血沸騰。拓跋狼示則是吃了一驚,失聲叫道:「單于!此事……」

「好了!我意已決,敢多言者斬,眾將聽令!」修武盧這麼一喝,軍令便下,拓跋狼示便不敢再言。

「在!」

「立刻焦急各處部隊,迅速集結到這來。封鎖住漢軍北上的消息,以免軍心動搖。派人通知何處的子民,讓他們向北遷移過來。這一戰,一定要打掉軍營里這恐漢症。」修武盧雖驚而不亂,有條不紊的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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