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不錯!”聽他們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認可了程玉琛的猜測,有人道:“即便是面對這四百人,我們的勝機也不大,他一定是打算將我們斬盡殺絕。否則早就應該開始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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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之前軍師曾交代過,如果出現變故,我們不可力敵,不過現在撤退確實窩囊,我們再等一等。反正印陽對此地的地形不熟,通往翟坡的路他並沒有發現,即便真的出了什麼變故,我們還是能夠全身而退的!”

程玉琛不甘心地咬了咬牙,令全軍離開山谷,到山谷門口布軍,時刻關注着印陽軍營的動靜。

印陽軍營一如既往,似乎沒有發現趙軍出來,所有人都很散漫,甚至有一人還故意遠離軍營向程玉琛軍列走來,小解之後又無精打采地回去繼續睡覺。

這一切自然都是印陽安排了,印陽此刻與花風、黑鐵在軍營中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如果趙樂宏此時在,只怕早就攻過來了,免不了一場死戰啊!”印陽透過軍帳中的小孔,時刻注意着程玉琛的動靜。“程玉琛自以爲很聰明,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

“軍師料事如神,程玉琛的一舉一動都在軍師的算計之內,這一仗我們贏定了!”

花風興奮的拍了拍黑鐵的肩膀,充滿敬畏地看向印陽。印陽一笑,搖了搖頭。

“下令,全軍備戰!到了最後一搏的時間了!”

“是!”花風抱拳接令,連忙跑出軍帳,大喝了一聲。

“備戰!”

譁!譁!譁!

命令下達,原本懶散的士兵整齊的起身,飛快的向一起集合,眨眼間一個整齊地隊伍出現在花風眼前。

“殺!殺!殺!”

嘹亮的軍號,如同晴天霹靂,響徹周天。

“不好!印陽要進攻了,難道他真的派兵到我們後方去了?過了半日,應該快要繞道我們後方了!”程玉琛本來還打算多逗留一段時間,摸清印陽的虛實,此時一見印陽整軍,算了一下時間,心中頓時驚懼起來。“快撤!”

程玉琛一聲令下,便率先向前往翟坡的大道奔去,後面的軍隊卻不慌張,排着整齊地隊列,跟了上去。

“唉!”看到這裏印陽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嘆息道:“按原計劃行事!”

“是,軍師!”黑鐵知道印陽爲何悶悶不樂,撤退依然能夠保持陣型不亂,無疑是一支虎狼之師。

命令很快傳達了下去,四百兵士頓時齊聲吶喝向程玉琛追擊了過去,程玉琛一見追兵殺來,更是相信了印陽並非耍詐,連忙下令急速撤退。

印陽一切都佈置好了,神風十八營故意將速度放得很慢,追出兩三裏左右便漸漸被程玉琛甩開,所有人無不破口大罵,然後井然有序的掉頭回來。

“馬上進入山谷,向照鏡關進軍!”花風見趙軍失去了蹤影,連忙下令,帶頭向山谷方向折回,很快便佔據了山谷,直取照鏡關。

進入了山谷,印陽下令所有人換回軍甲,打出軍隊番號,向照鏡關急行軍,用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終於到達了照鏡關下。

出示了軍部文件之後,守關軍官輕鬆的放行,印陽他們沒有停留,穿過了照鏡關便直取贊城,過薄壁,在晚上的時候到達了潞城!

晚上在潞城外十里處紮營,印陽將花風與黑鐵找來,安排了一下。

“你們晚上萬勿大意,以防有人襲營,此地雖然都是大唐的勢力,可是難免有一些漏網之魚,或是心有詭意的軍隊。 盜墓筆記 我要趁夜到潞城去一趟,看看能否找到我要找的人,如果他不在,我們明天就直奔長治而去,此地距離長治不過百里!”

兩人自然答應了,黑鐵本來打算一同前往的,不過印陽沒有答應。趁着黑夜單人單騎離開了軍營,很快便來到了潞城。

出示了軍方文件,印陽順利的進了成,找當地的守軍問了一下,然而遺憾的是那人並不在潞城。

印陽在潞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離開了潞城,重返軍營,帶領神風十八營進入了潞城。

過了潞城,印陽爲了怕麻煩,直接繞過陵川,進入西火鎮,竟有萌城,在天黑之前來到了長治城外!

印陽沒有停留,讓花風留守長治,自己帶着黑鐵騎馬向潞州趕去,星夜漫漫,印陽的心情十分緊張。

“呼,就要見面了,千萬不能再出差錯了!”印陽心中忐忑,暗罵道:“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將潞城縣當成潞州了,如果不是一路直取潞城,只怕早就繞過潞城到達了潞州了!”

潞州便是長治,於北周宣政元年得名,隋朝之後便更名爲長治,直到唐武德元年才又複稱潞州。而且潞州的正名乃是李繼韜所爲,除了潞州本地人,外面並不知曉,因此印陽犯了一個錯誤。

漸漸地,三十餘里路過去了,印陽眼中出現了潞州的輪廓。

潞州城四面荒野,猶如一座天降之城。城牆高有五丈,雄偉非凡,城牆上每隔十五米便有一座燈臺,整座城牆上都是燈火通明,似乎是戰時。

“潞州城守不是簡單人物啊,治軍必然相當嚴謹!”黑鐵看見城牆上的燈臺,讚歎了一聲。

“到了三垂岡了!”印陽默默唸叨了一句。“十六年前,朱溫欲攻潞州,李嗣昭死守不降,後來李存勖的晉軍潛入此地,趁霧襲擊朱溫大軍。晉軍乘勢分兵兩路,周德威率兵攻西北角,李嗣源率軍攻東北角,填溝燒寨,擂鼓吶喊而入,後梁軍大敗,招討使符道昭馬倒被殺,將士失亡以萬計,丟棄糧資器械無數……如今李嗣昭已死,其子李繼韜也死了,潞州城倒是落入了一個無名小卒的手中!”

“這個無名小卒是誰?”

“你未來的主公……”

【第一集,陰陽兩極到此結束!師古寒第一次寫軍史,劇情把握的不太好,而且五代時期的歷史卻是很雜亂,很難整理。第二卷——劍指南疆即將開始了,從下一章起,就是五代歷史轉變的時候了,屍骨會用心的,希望大家也能夠喜歡。】道歉電話線斷了,鬱悶,用手機上來道個歉!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裏了,軍師是不是應該透露一下他的消息了?”黑鐵很是好奇,印陽的武功不錯,甚至可以說很驚人,假以時日必然是一個無敵天下的高手。至於智謀,尚未顯露,但是照鏡關外略施小計,也可以看出印陽的不凡。越是如此,黑鐵越是好奇,能夠讓印陽奉之爲主的是什麼人。“他就是潞州城的城守?”

“可以這麼說,不過卻是未來的城守,因爲李繼韜還沒死呢!”印陽微微一笑,道:“那些都是我推算出來的,此人名叫郭威,字文仲,祖籍邢州堯山,父郭簡爲順州刺史。劉文恭攻破順州,郭簡被殺,郭威年方數歲,其母不久也死去,郭威只得依潞州人常氏爲生。十八歲投潞州留守李繼韜部下爲軍卒。郭威勇武有力,豪爽負氣,深爲李繼韜所賞識。有一次,郭威酒醉殺人,爲官府拘押。李繼韜暗中將其放走,後又招至麾下。後李繼韜爲唐莊宗所殺,其部衆悉爲收編。郭威因略通文墨、書算,升爲軍吏。”

“哦?你怎麼能確定李繼韜會死?唐莊宗又是誰?” 你舅舅拐跑了我小姨 黑鐵聽見了很多聞所未聞的名詞,不禁眉頭大皺。

“呵呵,唐莊宗正是李存勖,至於李繼韜會不會死已經不重要了,因爲我們現在就要將郭威要過來。只是三年後,李存勖駕崩,會有一名嬪妃逃出來,乃是潞州柴家之女,她嫁給郭威之後,將郭威這個一無所有的匹夫,硬是在一年的時間內調教成了一個胸懷大志的帝才,只是沒有她本軍師也有辦法將他調教好!”印陽咬了咬嘴脣,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否可行,改變了歷史之後,郭威還能成爲一個好皇帝嗎?

“也就是說現在的郭威是一無所有,而且胸無大志,而且還有頗多惡習。如此軍師何不直接尋一個懷有大志,文武雙全的人來培養呢?軍師能夠看透古今,卻爲何看不透這一點呢?”黑鐵十分驚訝,他對那些江湖術士並不深信,可是對於印陽的話,卻是信以爲真,認爲印陽必定是深諳奇門術術的高人,夜觀星相,佔古卜今。

一聽黑鐵此言,印陽眼睛一亮,這才發覺自己走了彎路,一直以來都是在先入爲主的情況下,將尋找皇帝的目標定在了五代幾朝皇帝的身上。這無異於是放棄了一座金山,卻歷經千辛萬苦的尋找一塊廢鐵,然後再將其錘鍊成金。

“呵呵,我將五十年來的一切都悟透了,所以尋找的目標只是未來幾十年的歷代皇帝,先入爲主了!不過既然來了潞州,姑且就去看看吧,實在不行,再另尋明主吧!”

印陽坦然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讓黑鐵心中歎服,更是驚訝於印陽所說的悟透了未來五十年的說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很快,印陽兩人便來到了潞州城外,天色漸漸地明亮了起來,潞州城門大開。猶豫印陽兩人身着常服,守城士兵緊緊隨意地檢查了一下,便痛快地放行了。

兩人將馬匹寄存到城中的管驛之中,徒步向城主府走去,隨便找人打聽了一下,便來到了城主府前。

“潞州州衙?”印陽看了看金光刺目的匾額,微微一笑,走到門前。

“你是何人?不知州府十丈之內不可擅進嗎?”府門外站着五名守門卒,左右兩人,手持長槍,中間一人挎着鋼刀,說話的正是中間挎刀之人。

“哦,在下是郭威的堂弟,家中有些事情,需要見堂兄一面,還望差大哥通融通融!”印陽連忙上前,遞了一錠銀子,滿臉的笑容。

“哦?郭都頭的堂弟?”挎刀之人掂量了一下銀子的分量,凶神惡霸的神情一收,臉上堆滿了笑容,不好意思的道:“真是不巧,前些日子郭都頭奉城守大人之命前往師寨公幹,不料在照鏡關外的山谷遇到了一夥叛兵,險些喪命,雖然僥倖逃脫,可是已經昏迷了一日,尚未醒來啊!”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印陽聞言一驚,心中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就是前幾天,郭都頭昨天才被手下的士兵帶回來!”挎刀人見印陽神情激動,更是相信了印陽的身份,以爲印陽是關心郭威。

“果然如此!”印陽心中嘆了口氣,想道:“他應該是碰到了程玉琛的軍隊,看來我的出現也改變了郭威的命運!”

“聽他手下的兵卒說,郭都頭原本只是受了輕傷,與他們一同逃到了山裏,向回逃命,誰知在快要回到潞州的時候,突然碰到了一場晴天霹靂,郭都頭心中正是氣悶,於是仰頭罵天,被一道天雷擊中,重傷昏迷了過去!”

“雷擊?”印陽一聽,心中多少有些怪異的感覺,自己就是被雷劈過來的,不知道郭威能不能被劈到自己那個時代去。“郭威此人好鬥、愛酒而且喜歡賭博,性子狂野,心中不爽,罵天倒也合乎他的脾性!”

心中這樣想着,印陽倒是升起了一些奇怪的想法,問道:“我堂兄現在在哪裏?我想去看看他!”

“呵呵,郭都頭一般都住在府中,因爲這次事情詭異,城守大人害怕開罪了上天,故而將都頭置於驛站中休養!”

“驛站?”印陽聞言無奈的一笑,道:“我們也剛從驛站過來,早知道堂兄在那裏,我們就自己去見他了。呵呵,多謝差大哥,我們告辭了!”

說着印陽給黑鐵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便雙雙回頭向驛站趕去。回到驛站,印陽道明瞭自己的來意,又偷偷地給驛丞塞了一錠銀子,順利地來到了郭威所住的房間。

“鐺鐺!咚咚!”揮退了驛丞,印陽懷着忐忑的心情敲響了房間的門板。

“進來!”房間內傳出一個滄桑地聲音,明顯能夠聽出聲音的主人,心情十分的複雜。

“已經醒了?”印陽挑了挑眉,與黑鐵同時推開房門,進入其中。

“你就是郭威?”印陽的聲音並不客氣,目光飛快的籠罩在身前此人的身上。

“不錯,你們是何人?”郭威此時身着一套白色內衣,坐在牀邊。劍眉星宇的倒十分英俊,身體還算壯實,頗具男子氣概,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傷勢明顯沒有痊癒。

“在下印陽,天平廂左射軍神風……”

“你叫印陽?”印陽正介紹着,那郭威卻突然彈身而起,驚喜地看着印陽。

“不錯,有什麼問題?”印陽心中疑惑,自己與郭威素昧平生,而且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並沒有多少日子,不可能有人認識他。

“你家是哪裏的?”郭威激動不已,連忙開口問道。

印陽頓時眉頭一皺,五代時期沒有這種問法,郭威的話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可是一時間卻總是想不起來。“汴州城!”

“汴州城?”郭威眼眸深處帶着些許興奮,又有些遲疑,煞有深意的看了看印陽身邊的黑鐵,輕聲道:“原來是開封府的人……”

“黑鐵,你出去一下!”

一聽郭威叫出開封二字,印陽心中頓時一顫,神色大變,轉身將黑鐵轟出去。黑鐵有些詫異,但是還是乖乖的走出了房間,印陽卻沒有動作,直勾勾地盯着黑鐵。黑鐵心中頓時明白,轉身向驛站外走去,走出近百米,便站在雪地上,守護着印陽所在的房間,不讓任何人靠近。

“你到底是什麼人?”印陽將房門關上,反身抓住了郭威的咽喉,陰陽二氣傳出,鎖住了郭威的全身血脈,心意一動便能讓他血脈盡斷而亡。

“死人妖,你搞什麼東西?快放開我,咳咳……”郭威被印陽鎖住咽喉,呼吸不暢,憋得臉色緋紅。

“你是……”印陽一聽對方開口的三個字,頓時失魂落魄,手下的力氣不知不覺的散去,踉蹌退出兩步。他的名字叫印陽,諧音陰陽,因而一直有人叫他陰陽人,可是那些人都被印陽教訓過,也就不敢再招惹印陽。可是有一人卻一直叫着印陽的另一個外號,那就是他的鐵黨兄弟。“你是杜堰?”

“咳咳,混蛋啊你,知道是我還下那麼重的手?”郭威揉着咽喉,不住的咳嗽,說話的時候更是沖印陽直翻白眼。

“杜堰,真的是你?”印陽心中一喜,卻有些不敢相信。

“廢話,當然是我了!哦……你希望我是唐瑤?不過這身體可是男的,即便是唐瑤借屍還魂,也是個人妖,你……”

杜堰露出一個誇張的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又十分鄭重的調侃印陽。

“滾!”印陽沒好氣的白了杜堰一眼,下一刻卻突然上前抱住了杜堰,用力拍打着杜堰的後背,道:“好兄弟,你怎麼也來了?”

“嘿嘿,我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裏,所以過來看看你,過兩天我就回去了!”

“嗤,好了!到底怎麼回事?”印陽看着杜堰一副奸笑的樣子,開心的笑了起來,不過杜堰的話恐怕傻子都不會相信。 “嘿嘿,其實那天你被雷擊中之後,我便撲了過去,誰知你身上竟然吸收了大量的雷電,就把我也給電死了。”杜堰坐回牀邊,印陽也搬過一張椅子,到了兩杯水。

“呼,這麼說來是我害了你了,對不起!”

“你這是什麼話?”杜堰臉色一板,道:“是兄弟就不要說這種見外的話,而且我現在不是沒死嗎?”

“只是借屍還魂而已,其實還是死了!”印陽見杜堰不怪罪自己,心中好受了一些,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都一樣,反正現在我還是杜堰,只是變了個模樣,咱也玩了一次穿越,也算是圓了我的穿越夢,只是穿越的對象不是後宮三千的皇帝,倒是有些遺憾……”

“哈哈哈……”印陽聞言大笑,道:“你的這具身體原名叫做郭威,可是後周的皇帝!”

“是嗎?那他什麼時候能做皇帝?嘿嘿,我一定要搞一個大大的後宮!”

杜堰聞言露出一副**的表情,口水都拖了出來,讓印陽一陣無奈。

“二十八年之後,不知道那時候你的身體還能不能承受的住啊!”印陽揶揄地一笑,目光有意無意地瞥了瞥杜堰的大腿根處。

“二十八年?天吶,還是算了吧!”杜堰大感失望,垂頭喪氣。

印陽忍住笑意,努力地說道:“反正你也回不去了,不就是二十八年嗎,眨眨眼就過去了!爲了你的後宮佳麗們,這點時間還是值得的!”

“等二十八年,我還不如再找一道雷試試運氣,不行,我的出去看看哪裏有雷!”

杜堰似乎認爲只要是被雷劈死的,都能穿越,連忙起身要出去找雷。

“好了!”印陽一把拉住杜堰,道:“我說的二十八年是歷史上記載的,既然我們兩兄弟來到了這裏,自然要改變改變歷史,我會盡快讓你做上皇帝的!”

“真的?”杜堰認真的看着印陽,突然一笑,道:“對了,當年你爲了追唐瑤,將五代的歷史背的滾瓜爛熟,一定能夠派上用場的!”

“呵呵,雖然如此,可是還是有一定的難度,而且因爲我的出現,這個世界恐怕會出現很多變故!”印陽苦澀一笑,搖了搖頭,將自己遇見趙樂宏,因此改變了趙樂宏的命運,使趙軍出現在了五代時期,而且將郭威因爲牽扯到自己,命運終結的事情告訴了杜堰。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去爭天下了,帶着手下的幾百兵馬落草爲寇,佔山爲王,搶幾個壓寨夫人,逍逍遙遙,豈不美哉?”

“也不行,我們所在的世界將要遭逢一場大難……”印陽再次否決,將伏龍和尚所說的話複述了一遍,道:“你能忍心看着你父母以及小雪死去,而置之不理嗎?”

“我靠,瑪雅傳說居然是真的?”

聽着印陽的敘述,杜堰低罵了一聲,十分震驚。印陽則是眉頭緊皺,悵悵地嘆息,望了望窗外的天空,眼神中充滿了迷惘。

“不僅瑪雅傳說,中國的易經以及推背圖上面也有記載,時間不謀而合,恐怕由不得我們不信了。”

杜堰咬了咬牙,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打下一個天下,然後建造靈臺,做一次救世英雄,嘿嘿!”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有我們兄弟合作,何愁霸業不成!”印陽頓時欣喜,片刻又凝重地道:“有一件事我要先問你一下!”

“什麼事?”

“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統一了天下,你是陪我回去,還是留下來做皇帝?”

印陽鄭重的看着杜堰,等待着他的答案。如果杜堰選擇與他一同回去,他就必須再找其他皇帝人選。如果杜堰想要留下來,印陽自然會圓了他的皇帝夢。雖然前一世杜堰很是慵懶,而且染黃髮,抽菸酗酒,沉迷網絡,可是他的內心卻極爲善良,只要印陽稍微用心,一定可以讓他成爲一個萬民敬仰的好皇帝。

“這個以後再說,畢竟時間還早!”杜堰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一直渴望能夠成爲皇帝,可是事到臨頭,卻總是有些放不開。

“現在必須決定!”

印陽絲毫不讓,神色十分鄭重,杜堰目光閃爍了一下,陷入了思考。

片刻時間,杜堰擡頭看向印陽,下定了決心:“我留下來!”

“好!我一定會讓你成爲皇帝的。”印陽心中雖然有些不捨,可是還是答應了下來,道:“我們現在就商量一下,如何爭霸天下!”

說着,印陽取出了一幅詳細的地圖,鋪到了牀榻上,手指按到潞州所在的位置。

“我們現在是在潞州,整個北方區域此刻都是李存勖的勢力範圍,我們不宜現在動手。”印陽手指將北方區域圈了一下,看着杜堰解釋了一番,杜堰雖然並不明白,但是也點了點頭,很是認真。

印陽心中滿意,又將東北區域圈了起來,道:“這一片就是我們所說的東北三省,這裏民風彪悍,而且各部族之間十分團結,特別拒外,契丹國國運正隆,很難突破。但是契丹國雖然野心勃勃,但是中原各部也都對東北虎視眈眈,所以契丹國也不敢南上,所以我們可以直接放棄,不必與之爲敵!”

“不錯,一直以來,東北三省都是最難啃的骨頭,歷朝歷代東北都沒有統一過!”杜堰雖然對歷史不是很熟悉,可是喜歡看東北黑道小說的他,對東北還有存有幾分敬畏的。

“呵呵,最南方也多是蠻夷異族,很難能夠穿插進去,而且並不是建造靈臺的區域,那裏的人也從來沒有想要開疆拓土的心思,所以我們也無需招惹!”

“那麼我們就只剩下中南地區了,這一片地方和後唐的勢力範圍相差不大,如果都打下來,就可以與李存勖正面抗衡了,到時候我們就有統一中原的希望了!”

杜堰頓時明悟了過來,指着中南地區,面露喜色。

“不錯!”印陽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這片區域乃是十國所在,除後蜀、南唐、北漢尚未建立之外,前蜀、楊吳、吳越、閩國、楚國、南漢以及荊南七國割據,是最好的突破口。而七國之中蜀國的兵力最盛,佔據了整個四川、陝西漢中、鳳縣以及甘肅秦安、成縣、康縣,可謂兵強馬壯。雖然蜀王王衍奢侈荒yin,不得民心。太后、太妃賣官鬻爵,臣僚也賄賂成風,政治十分腐朽。但是想要奪取整個蜀國的版圖,卻十分困難,我們只能從這裏下手!”

“荊南?”

敷衍看了看地圖,發現印陽所指的地方乃是七國之一的荊南國。

“荊南,又稱南平!疆域只有湖北西部、重慶東部,兵力不過五萬,滅於北宋時期。我們就幫趙匡胤一個忙,替他滅了荊南,作爲我們的踏腳石。荊南就是我們奪取天下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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