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曹哥,遼陽真有龍脈啊”我本意是逗老曹玩,沒想到曹哥居然當真了,直接給我整出後面的故事來。

“我這輩兒不知道,也沒時間到處去勘探風水地氣啊,倒是我太姥爺那一代在遼陽找到過龍脈。”曹哥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我靠,那咋沒把自己葬龍脈裏啊,你現在好歹也是黃袍加身了,我也能跟你藉藉光。”我半開玩笑的調侃着曹哥。

“老弟,你看祝由方面你是內行,可風水方面你就是外行了。光能找到龍脈是不夠的,還得能找到真正的龍穴,要知道一條龍脈上面有若干個虛穴假穴,每個坑穴的構造都不相同,要想在如此多的坑穴上面找到龍穴,那是非常困難的。遠的不說,就說張作霖,一代梟雄,就是因爲祖墳葬錯了地方,不是龍穴而是輔龍穴,最終不但沒能得了天下,還落得個被人炸死的結果。

我剛剛也說了,那個客戶找了十幾個外地的風水師,在我們這了十幾處坑穴,每個風水師都堅稱自己的是正穴,是龍穴,就差沒打起來了。”老曹舉例解釋了龍脈和龍穴的關係。

“該讓丫貪心不足蛇吐象。”我幸災樂禍的附和道,“這也不能說是該,畢竟是龍穴啊,天大的事兒啊,人家能不慎重嗎”曹哥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不對啊,曹哥,雖然同行是冤家,但也不至於打起來啊。”我反應過味兒來了,貌似咱這行還算挺和睦的,怎麼能打起來呢

“你知道這客戶出多少錢嗎”曹哥瞪了我一眼,“一百萬”我估摸着這數貼邊,終究我對風水一說不甚瞭解,於是給出了個數字。

“一個億”曹哥的回答讓我大吃一驚。

“我次奧”讀者跟我一起感慨吧,真尼瑪大手筆啊。

老曹沒說話瞅着我笑,那意思應該是這下你應該懂了爲什麼那羣風水師會打起來了吧。

“那咱們這次的單子給多少”好吧,說不心動那是騙人滴,一個億啊,這得買多少碗牛肉麪啊

“過去簡單的看一看這些坑穴,一個坑穴給十萬,總計十一個坑穴。”老曹沒直接給出數字,居然讓我自己算,老曹的小學數學絕對是體育老師教的,哈哈

待續 “還行,一百一十萬,老劉給我們倆的返是多少”我貌似也有些心動了,能開出一個億的價格找龍脈的客戶,在世界範圍來說,也是屈指可數的。

“咱倆一人一萬塊。”曹哥朝車窗外吐了口痰,很鄙夷的說道。

“丫腦袋有泡吧,腦袋是被門擠了還是出來的時候被驢踢了一人一萬塊,尼瑪當初不是說好咱入的是身股嘛,每單拿百分之二十五,他當說話是放屁呢,說放就放;還是丫拉出來的粑粑自己能吃回去”我情緒有些激動的嚷嚷着。

“你還沒看懂現在的形式啊,老弟要不我怎麼說這次咱倆要是不接這單生意,真有可能跟人家一拍兩散。一直以來都是人家招攬活兒源,我們去做。咱倆又都不是什麼有大本事的人,大活兒做不了,小活兒不愛做,開店初期老劉沒什麼人可用,那話怎麼說來着對,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老劉念着咱倆還算有小本事,也就忍了;

現在你再去店裏看看,老劉的手下可以說是人才濟濟,佛的、道的、出馬仙兒、保家仙兒、僅僅是在店裏掛單的民間異術高人就不下二十個,那些跟店裏有合作關係的道觀、廟宇更是不計其數,咱這樣的還能被人家重視嗎你算算老劉一晃多久沒給過咱哥兒倆活兒了”曹哥無可奈何的闡述着自己的推論。

我這正用腦袋計算老劉多久沒給我們倆活兒的時候,老曹繼續說道:“自古以來狡兔死走狗烹,人家現在是大老闆了,咱這樣的就有些礙人家的眼咯。這次的事兒往好聽了說,給咱哥兒倆活兒是看過去的情分,給你口飯吃;往不好聽咯說,這活兒咱倆要是不做,就是一兒面子不給人家,估計咱們也就跟老劉分道揚鑣咯。”曹哥看得倒是通透。

我這邊倒是無所謂,畢竟自己手頭還有其他買賣給我墊背,幹不幹也不差這倆錢兒花,而且四姑那邊或多或少也能給我放祝由的活兒,只是老曹拖家帶口的不容易,財庫又沒打開,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我猶豫再三後開口說道:“要不咱倆去那十一處龍穴看看”唉,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真不希望事情發展到最後,是個一拍兩散的結局。

“老弟,我寧可一拍兩散,這單子我也不準備做。”老曹將車速緩了下來,很認真的對我說道。

“爲什麼”我不解,“陰宅不過就是選塊兒風水好的地方,能夠讓埋在此地之人的後代子孫得到本不屬於他們的財富和權利。對我們風水師來說,對方得到的越多,我們遭到的報應越大,也算是泄露天機的一種懲罰吧。”

看我頭表示同意後,老曹繼續說道:“龍穴是什麼要是找得準,那是要出皇帝的,你歷史學的好,你看看歷朝歷代的開國皇帝哪個父母得善終了成就他一個,死了全家人啊。這還僅僅是他個人,你知道風水師爲什麼沒有特別出名的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懂他們行業的內幕。老曹糾結的說道:“我媽只是幫人家選了幾處增加後世子孫財富的陰宅,我現在就混得這麼慘,那要是增加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又或者是富可敵國的財富呢泄露天機的那個風水師輕則百病纏身,無後而亡;重則禍及子孫三代,代代爲奴爲娼。而且風水師都是現世報,所以風水這個行業一直不存在什麼大師,真正牛的,一單過後就死掉了。”

曹哥tian了tian嘴脣,“之所以找你商量,就是希望借你的話打消我的貪念,哪怕是跟老劉散夥,這單子我也不會接的。”

“發生過什麼事兒嗎”這是我當時唯一的想法,老曹年紀不大,絕對沒什麼可講的,要說發生,絕對就是他父輩或者爺爺那輩發生過什麼大事兒,否則他不會這麼忌諱看陰宅的。

“老弟,你看過和嗎”老曹莫名其妙的給我整出來兩本經書,說的我是一頭霧水。

“武功祕籍嗎”我掐着曹哥的胳膊繼續說道:“少年,我看你骨骼驚奇,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將來維護宇宙正義和平的重任就交給你啦。”我效仿着裏面的臺詞逗着曹哥。

“別鬧,跟你說正經的呢。”曹哥一晃肩膀就將我的手給抖摟下去了。

“沒聽過。”真當我是百度啊,什麼都能知道。

“所有風水師所學的知識皆出自楊筠鬆所著的風水著作裏,剛纔提到的那兩本著作,相當於我們風水學裏的四大名著。而且我媽的祖輩,也就是王道人所說的北馬一派的風水師,在很久以前,就將楊筠鬆的堪輿術與本家的風水學融合到一起,我姥爺說,我們這個分枝所學的東西,陽宅的稱爲,陰宅的稱爲。”

我第一次發現曹哥這麼有學問,丫說的我是一句沒聽懂,什麼龍隱術、隱龍訣的,當真是聞所未聞。

老曹看我聽得一頭霧水,知道說得有些深了,繼而開口說道:“我還是給你講幾個故事吧,這樣說你就能明白了。”

“好啊,你說半天我是一句都沒聽懂,現在不都流行無圖無真相的嘛,你講幾個例子我就明白了。”因爲我本身就是一個深入淺出的男人,噢耶,想歪的都給我倒立十五分鐘。

“先給你簡單的講一講堪輿宗師楊筠鬆。此人在風水學方面的造詣可以說是神鬼莫測,因爲活着的時候,喜歡利用所學的風水知識幫助窮人改變風水,繼而改變命數,因此後世人都尊稱他爲楊救貧。

老弟,咱們總說一命二運三風水,而真正能靠風水佈局兒替人改變命運的,也就楊筠鬆一人,現在那些風水大師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你也是騙人的”我壞壞的問道,“陰宅這方面我學的最好,就是不能碰,單單靠看陽宅,我能賺幾個錢啊,你要讓我生在古代,我絕對的大風水師。”曹哥晃着大腦袋給我解釋道,我就是樂,反正沒事逗逗老曹總是有趣的。

“那不對啊,給人改命能有善終嗎”曹哥所講的跟丫的理論違背啊。

“誰告訴你他得善終了,你不是總說好人遭雷劈的嘛。”曹哥記性倒是很好,別的沒記住,我說的這話丫記得倒是很牢嘛。

“丫真讓雷劈死的”我很好奇哦。

“沒有,讓人下毒害死的,就因爲他給人找了處龍脈。”曹哥的話讓我再次大吃一驚。

待續 尼瑪,這二十四小時過的,全是毀三觀的事情啊。先是出來個酒氣熏天的邋遢道人,而且還是地仙兒級別的人物,現在又給我在這個城市整出條龍脈出來,現在所謂的堪輿宗師都給我念叨出來了,這是真心不打算讓我睡覺了,看來晚上我又要失眠咯。

“傳說楊筠鬆最後一次是給當地一個刺史看風水,那刺史在當地口碑非常好,不過野心卻很大,總想着當皇帝,不過話說回來,誰不想當皇上啊。於是重金請來楊筠鬆及其弟子,希望能給他家找一處龍穴,埋葬他剛剛過世的老母親,讓自己能夠盡一盡孝道,而自己的子孫後代也能憑藉龍脈,一躍成爲人中龍鳳。

你看找龍脈龍穴對我們來說很難,對人家楊筠鬆就是小菜一碟,出去溜達一圈兒,很輕易的就給那個刺史找到一處龍穴,然後安排那刺史的母親下葬。下完葬以後,那刺史很高興啊,我這後代子孫能出皇帝了,尼瑪,這換誰都高興啊,於是就大擺酒宴款待楊筠鬆和他的徒弟們。

酒宴上刺史就問楊筠鬆,那龍穴是不是隻有一處啊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希望將來不會有人跟自己的子孫爭天下。要我說楊筠鬆這人就是個技術型的人才,只關心風水方面的事情,那些人際關係、爲官之道什麼的,丫根本不懂,要麼就是根本不關心。

當時也是唐朝末年,基本算得上是羣雄逐鹿的年代了,地方刺史的勢力都不比皇帝弱到哪兒去,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後代當皇帝,這尼瑪龍穴要是多了,爭天下的人就多。可問題人家楊筠鬆根本就沒考慮這些,一句話好懸沒讓刺史把口中的酒噴出去。

你母親埋的地方是龍穴不假,但周圍十八處坑穴皆在龍脈之上,而且均爲真穴,本來是非常適合當皇陵的,現在葬下您的母親了。言下之意就是除了葬完的地方外,還有十八處龍穴可供使用,你說楊筠鬆這不是找死呢嘛,不過也間接證明了丫是真有本事。

你想啊,有能力的風水師窮其一生也就找那麼一處兩處的龍穴,還不能確定這龍穴是真是假;人家楊筠鬆這大手筆,一找就是十九處,而且處處都是真的龍穴,要麼他怎麼能成爲堪輿之術的宗師呢,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曹哥說到此處的時候我就在想,天才和瘋子果然只有一線之隔,這個堪輿術的宗師楊筠鬆,在風水方面絕對是個奇才,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可特麼老天真公平,讓你在這方面特別突出,那麼就會在其他方面非常薄弱,曹哥的說法也間接證明了我的說法。

“這刺史一聽,得,我還是把你丫殺了吧,要是其他刺史或者有錢人也找你,你一人給找一處龍穴,將來我的子孫還不得跟人家打得頭破血流、死去活來啊。

要說這個刺史也是有備而來,他所使用的酒壺是陰陽壺,不按壺蓋就是正常的美酒,拇指一壓壺蓋,就是含有劇毒的毒酒,聽聞楊筠鬆的話語後,刺史當即按着壺蓋給對方斟滿了杯中酒。

楊筠鬆不知有詐,一飲而盡。酒足飯飽以後,楊筠鬆領着徒弟們告辭,當一行人走到寒信峽這個地方的時候,楊筠鬆就感覺五臟六腑猶如刀絞,疼痛不已,猜到自己一定是被刺史下毒了,正好看到河灘有處石頭形狀像兩頭獅子,當下欣喜萬分,這下可特麼有救了。

在堪輿之術裏面,雙獅石是可以解百毒的,於是也顧不得許多,趕緊屙了泡又黑又臭的粑粑在雙獅石上。屙完以後,楊筠鬆認爲自己僥倖逃過了這一劫,於是帶着徒弟們繼續趕路。

可龍脈龍穴豈是一屆凡人能夠下定論的,要知道皇帝都是天定的,楊筠鬆給刺史家的祖墳埋在龍穴內,已屬逆天之舉,老天能那麼輕易的饒過他嗎”曹哥說到這的時候,翻楞着丫的大眼皮看着我,那意思就是聽仔細了啊,我這可就算回答你了。

“當楊筠鬆一行人沿着那條河流繼續前行,走到另一水口的時候,就看見江水陡轉,暗流湍急,河面狹窄,一邊是陡峭的懸崖,一邊是開闊的沙壩,形勢險要。

這在他的堪輿術裏絕對是要命的大凶之地,於是楊筠鬆趕忙詢問身邊人此處叫什麼名字他徒弟也不知道師傅這話中有話啊,就實話實說告訴楊筠鬆這地方叫:藥口

楊筠鬆仰天長嘆,罷了罷了藥已入口,沒得救了。話音剛落,剛剛他拉過粑粑的石頭整個兒變爲黑色,也就是說雙獅石也解不了丫中的毒,於是這塊兒雙獅石後人就稱之爲屙屎石。

再看楊筠鬆捂着肚子開始給身邊的徒弟們交代後事,別的倒是其次,主要是楊筠鬆咽不下這口氣。我特麼好心好意給你家的祖墳遷移到龍穴上了,你倒好,直接毒死我,封我的嘴滅我的口,行那咱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於是再三叮囑自己比較看重的弟子曾文辿,讓丫一定要破壞那刺史家的龍穴。具體做法就是遊說念shui三聲對方,說要想世世代代做皇帝,江山永固的話,就得按照下面的方法來做:首先是在刺史統轄的地域,有處叫磨車灣的地方安上一具水碓,破壞其龍穴內陰陽五行的平衡,讓在位者生火不旺,也就是龍穴內缺少的火,要由刺史身體生出火來,補充到龍穴裏面。

其次又在龍穴出來的第一個十字路口開鑿了一口水井,將多出來的水進行分流,以免水勢獨大,反克其土。說白了就是刺史你家將來絕對出人才,但哪兒個都不拔尖,可以說楊筠鬆還是手下留了情的,你要是換做我,我特麼直接給你上嬰兒的尿芥子,或者婦女的月經布。”老曹恨恨的說道,只不過我不懂得這倆物件兒有什麼奇效,不過看得出來,這倆東東對龍穴來說絕對屬於熱武器,絕對的

待續 老曹看了我一眼,猜到我要問什麼,於是不等我開口,自己解釋道:“龍穴再沒成型之前,用未滿月嬰兒的尿芥子百片,蓋一片壓一層土,蓋一片壓一層土,一直蓋滿以後,龍穴裏的龍氣就會悶死在裏面,這家人就會絕後,不論什麼方法都查不出來,就是沒有孩子;至於月經布就更損了,六十四塊月經布按照先天八卦的方位分層埋進去,這家後世代代是女兒,你不是想當皇帝嗎沒兒子你當個球不過這倆辦法都是萬不得已纔會用的,我家裏諸如此類的記載很多。”曹哥很驕傲的稱讚着自家的東西,頗有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感覺。

我算看出來了,曹哥家的祖上絕對沒少讓人下毒酒,要不腫麼裏面記載的辦法這麼損呢,哈哈

“一切囑咐完畢後,一代堪輿宗師楊筠鬆撒手人寰,留下他的弟子給他報仇。人啊,都是貪心不足蛇吐象,那個刺史本來都將自己的母親埋入到龍穴之中,假以時日就會坐擁天下。

結果被曾文辿插n跑去那麼一忽悠,這刺史腿就瘸了。誰不希望自己的子子孫孫永遠做皇帝啊,於是就按照人家的說法分別在那兩個地方建了水碓又挖了水井。

等對方答應以後,曾文辿就有多遠跑多遠咯。這人可聰明,他知道對方絕對會斬草除根的,於是遊說完畢,看到對方動工那日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說這個刺史,自以爲毒殺了楊筠鬆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害人反害己,就在水碓和水井建好不久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身上不得勁,然後後背就開始起火癤子和悶頭,而且是一個接着一個起,可以說是苦不堪言啊。

古代管這火癤子和悶頭叫癰疽yongju,也就是毒瘡的意思,多而廣的叫癰,深的叫疽,癰爲陽疽爲陰。你就別說古代,放到現在,一個人後背大面積的起這東西你也受不了啊,前面的火癤子剛出頭,後面就鼓出來個悶頭,那邊還流膿血呢,下邊又起來一個。

說白了,就是龍穴裏的五行失調造成的。需要刺史自身出火才能彌補龍穴裏面缺火的情況。這刺史當時也得有七十來歲了,在古代可以算得上是高壽了,問題這罪年輕人都扛不住,更何況一個老頭呢,結果得這病沒多久,這刺史受不了這罪,上吊自盡了。楊筠鬆也算是得以報仇雪恨了。

不過據說這刺史後代的子孫,只要是靠近沿海地區,什麼上海、臺灣、香港、東南亞諸國及歐美等地,都稱得上是人才,畢竟只是不能當皇帝,出人纔不過分。”

“都特麼是人才啊”我給出了自己的評論。

曹哥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我特麼說了這麼半天,你就總結倆字:人才你也太過分了吧。

“賈樹,你別不信,我們風水這行不比你們祝由術差,真的,雖然你們起源於炎黃二帝,比我們風水師要早,但說到應用,你那祝由術基本都快失傳了,反倒是我們風水師被世界所認可。”老曹是越說越來勁,問題我什麼時候說過祝由師比風水師牛逼了

“不是,曹哥,你有跑題吧”我糾結的衝老曹嘟囔道,“楊筠鬆離我們太遠,我再給你講一個我太姥爺的故事,你就知道風水師的厲害了。”

得,曹哥這是不讓我說話啊,最開始貌似是聊接不接看龍穴的單子,這尼瑪聊來聊去怎麼變成風水和祝由誰更厲害了呢我得好好尋思尋思怎麼把話題帶回去。

就在我找話題的時候,老曹晃着他那大腦袋又開始講訴曾經的故事。

誘歡成婚 “我太姥爺那可不是一般人,光緒年間在北方算得上個人物。”老曹一說起自己家的那些祖輩,馬上變得趾高氣揚起來。唉,我只有苦逼聽着的份兒了。

“那我太姥爺,當地號稱馬半仙兒,馬三絕堪輿一絕,請神一絕,雙手掐算那叫一絕。”曹哥說到最後一絕的時候舉起雙手一頓亂掐。

“你是我親哥,咱把手放在方向盤上成嗎你說就說唄,不用比劃,我能聽懂。”我次奧,這幸虧是凌晨,大街上沒什麼人,嚇死爹了。

“當時的袁世凱都請過我太姥爺去給算命,我那太姥爺絕對,人物”曹哥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當年袁世凱請的人就是他。

其實這也怨不得曹哥,懷才不遇都這逼樣,我只不過家境好一些,我要跟曹哥一樣過得那麼憋屈,估計我要一提我姥爺,絕對比曹哥還激動呢。

“後來爲了避免俗世的打擾,我太姥爺就隱居在山東某個小縣城上,過着世外高人的生活。鎮上啊有一戶姓張的人家,算得上是個富戶吧,逢年過節就去看我太姥爺,爲啥知道不就是我太姥爺有本事啊。

一來二去的就跟我太姥爺混熟了。那會兒張家的大小子不學好,成天偷雞摸狗的,沒少捱打。可我太姥爺說了,此子將來定能遺臭萬年。那一眼就把那小子看透了,別管怎麼滴,這小子將來還真就是個人物。

後來這家人沒落了,就找到我太姥爺那,希望我太姥爺能幫襯他們家一把。要不怎麼說咱家人都心善呢,我太姥爺一尋思都認識這家人這麼多年了,人家是年年送米,月月送柴的,現在落了難,要不幫襯一把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啊。

那時候我太姥爺年紀也大了,太姥姥也去世了,我姥爺也去北方闖蕩去了,身邊也沒個人照應着,於是就對那張家的戶主說:“以後,你們要是能拿我當親爹養活,我就幫你家。”對方一聽這是有門啊,就趕緊磕頭認了這個乾爹。

這乾爹可不白認,認完以後,我太姥爺就出了趟遠門,帶回來幾朵蓮花,還有蓮子蓮藕什麼的。然後找到張家的祖墳,選一吉日給張家人遷的祖墳。

遷過去的地界在我們風水裏叫蓮花坳,你聽聽這名兒,蓮花坳,你看過動畫片沒那哪吒都跟蓮花裏出來的,你說這地方能不好嗎”

曹哥說到的時候,我一口煙好懸沒嗆死。只能用咳嗽掩蓋我的笑聲。尼瑪都什麼年代了,還動畫片呢那叫卡通動漫好不好,不過之類的卡通拍得還不錯,比強多了。

待續 曹哥看我咳嗽的厲害,取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我,“你咳嗽什麼啊,抽菸都能抽咳嗽了,真是的。你聽我給你講哈,那地形啊就像荷葉似的,四周有河流環繞,中間的地勢突出,就跟一朵盛開的蓮花似的。”曹哥光嘴說還不過癮,又打算上手比劃了。

“咳,咳,曹哥,你說你的,不用比劃”我先把安全帶繫好吧,什麼也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那這蓮花坳最初可算我太姥爺給自己準備的,問題我那姥爺也是幹風水這行的,說啥不用這地方,非得認爲自己能找到更好的地方埋葬他爹。”

我特麼又想樂,是他爹沒錯,問題那是你太姥爺啊,你能這麼說話嗎好吧,我憋着

“我那太姥爺拗不過自己的兒子啊,就把這地方送給張家人了。送歸送,我太姥爺可有言在先,自己以後就得張家人供養了,不論張家以後如何發達,張家的戶主都得將他當親爹對待。

那張家當時一百個頭的答應。遷完張家的祖墳以後,我太姥爺的眼睛就瞎了。老弟,我跟你講這就是現世報,我太姥爺那邊身體受損的越快,張家這邊發達的就越快。

挪完墳以後沒過多久,張家那大小子就開始發達了,先是當上了一個什麼團長,沒過幾年就混到師長了。那民國時期軍閥混戰的年代,當個師長得多牛逼啊,剛當上師長沒多久,張家大小子就回來顯擺來啦。

張家人對我太姥爺一直當親爹養活,畢竟他們張家能有今天完全是我太姥爺的功勞啊。可張家這大小子不這麼想啊,憑什麼養你個吃白食的老雜毛,所以回來的時候說了不少難聽的話,要不是他娘祝巫婆勸他,他真能一腳把我太姥爺踹出去。

我太姥爺二話沒說,當天夜裏摸到張家祖墳掐了一個蓮花的花骨朵回來,妥善放好以後,該過日子過日子,你愛說什麼說什麼,我就裝沒聽見。

這不,張家這大小子回去以後,就開始打敗仗,他管的那個師最後也解散了。聽到信兒以後,張家的戶主對我太姥爺又是磕頭又是作揖啊。我估摸着我太姥爺這人心軟,見不得別人難過,當天夜裏就把那乾枯了的花骨朵又給埋到祖墳裏了。”

我特麼太佩服曹哥的想象力了,還“我估摸着”,敢情你太姥爺當時想什麼都是你估摸出來的,好奇葩

“這邊張家也認錯了,我太姥爺的氣也消了,那邊張家的大小子又開始得瑟了,先是去張作霖那兒當營長,過了沒多久又當旅長,又過一年居然特麼當軍長了。就是連升三級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怕曹哥又開始比劃,趕忙搶着把話接過來,管他知不知道的,先回答了再說

“又過了沒多久,張家這大小子居然當上山東省省長兼當地軍隊的總司令了,你說我太姥爺厲害吧。”曹哥瞪着丫那大眼珠子等我回答,“你說的是張宗昌吧”在我的印象裏,民國時期在山東混的軍閥,還特麼是姓張的,還好偷雞摸狗的也就剩張宗昌了,沒別人了。

“唉,對咯,要不怎麼說你那書不白讀呢,大學沒白念呢,我一說地方你就能猜到是誰,老弟啊,你那墨水沒白喝”

泥煤啊,我就沒好意思說我是理科生,看歷史是業餘愛好,跟唸書一毛錢關係都沒有,還特麼墨水沒白喝,你咋不說我啃捲紙呢

“曹哥,您甭說了,我給你講張宗昌,你聽聽跟你聽到的是否一樣。”我是真怕老曹一激動繼續比劃,不如換我講,我怎麼比劃都行,反正我不開車。

看老曹衝我頭,我開始說道:“這老哥兒人稱三不知將軍,兵不知有多少,錢不知有多少,姨太太不知有多少。你要說他糊塗吧,這老哥兒絕對的聰明人。

就說丫在張作霖手下的時候,由於軍費不足,這老哥兒居然讓手下人種植鴉片,然後做成煙土到各地販賣,得來的錢一半用作軍餉,一半用來給自己揮霍,給張作霖都氣瘋了,於是派郭鬆齡過去,名爲檢閱實際就是遣散。

郭鬆齡畢竟是正規軍事院校畢業的,來到張宗昌的地盤一看,好傢伙軍營裏面推牌九的,喝小酒的,唱二人轉的,吸大煙的,就是特麼沒有扛槍打仗的,這給郭鬆齡氣的啊,張口就開罵娘,一口一句“次奧你孃的,這尼瑪也叫部隊啊,土匪都比你們有戰鬥力。”

張宗昌眼見着事情要糟,自己辛辛苦苦拉攏起來的部隊就要被人家就地解散了,馬上迎了上去,當聽到郭鬆齡在那大罵“次奧你孃的”的時候,這貨居然開口就說:“你次奧俺娘,那你就是俺爹了。”說完跪下納頭便拜。”

“哈哈,這老張家的大小子還真有意思。”曹哥顯然沒看過這段歷史,因此給逗的是哈哈大笑。

“郭鬆齡比張宗昌年紀小好多,一下鬧了個大紅臉,隨後張宗昌一頓賄賂啊,於是郭鬆齡不但沒有遣散張宗昌的部隊,反而在張作霖和張學良面前替張宗昌求情。你說這人糊塗嗎,曹哥”

“這張家的大小子果然是個歪才。”老曹說完挺高興,估計歪才這詞丫一定剛學會沒多久,這次可算是有地方能用到了。

“你要說是歪才也行,但我個人認爲張宗昌是個非常有急智的人,遇到事情很冷靜,能夠當即想到如何去處理,並能夠很出色的化解危機,就這一足夠咱哥兒倆學一陣子的了。”其實我就沒好意思說曹哥你跟人家學學吧,每次遇到事情,你丫都要慢半拍,我都鬱悶死了。

“下面這段更有意思,是關於張宗昌那數不清的姨太太的。”我逗着曹哥說道,“唉,這我得好好聽聽。”男人啊,愛好都特麼一樣,車子、房子、妞兒,三大永恆不變的話題。

“這老哥兒一輩子能有二三十個姨太太,當真算得上是妻妾成羣,因此說他姨太太數不清一錯兒都沒有。”

“豔福不淺啊。”老曹吧嗒吧嗒嘴先來了句評,“你聽我說完,插什麼話啊。”我不樂意的嘟囔道,“你說,你說,等你說完我再說。”曹哥也不想我就此打住,於是趕忙將話語權交給我。

“關於這羣姨太太的故事,有兩個最特麼有趣。”我衝曹哥飛了個眼,猥瑣無下限啊

待續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啦。”曹哥一看我那猥瑣的小眼神,馬上激動了。

我得先給曹哥敗敗火啊,真尼瑪一激動再撞大樹上,我得多悲催啊。

“張宗昌的某個姨太太叫安淑義,這人的叔叔可相當的了不得,就是刺殺了伊藤博文的安重根。”我衝着老曹很認真的講訴道。

老曹長個大嘴看着我,根本不知道我所說的安重根、伊藤博文都是哪個莊稼地裏冒出來的,這給我樂的,每天逗逗老曹,至少多活二十年啊,這就跟吃飯睡覺打豆豆是一樣的。至於對歷史感興趣的朋友,可以自己百度一下,都是牛人。

“這個不過癮啊,老弟,來過癮的。”曹哥眼神充滿了期待。

“那說說二女共侍一夫”我挑了挑眉毛,壞壞的詢問着曹哥。

“這也不稀奇,咱市某某村的村長就三個老婆,晚上四個人睡一起,我還拉過他老婆呢。”曹哥很失望的說道。

“我說的可是親姐妹都嫁給張宗昌。”

“這個說來聽聽。”老曹又開心了,“話說張宗昌一輩子最愛的就是自己的原配夫人袁氏,每次回家都得先擁抱親吻袁氏,一兒不顧及外人的評價,要知道那是在民國時期,不得不說在這方面,張宗昌還是比較開明的。

但袁氏有一親妹妹,因爲自己的姐姐嫁給張宗昌了,所以經常去姐姐家串門,張宗昌對她也很好,當然最初就是姐夫對小姨子那種好。

不是有這麼句粗話嘛,叫小姨子的屁股一半是姐夫的。放這地方是一兒錯都沒有,這小姨子出落成大姑娘以後,居然喜歡上自己的姐夫了,這也怪不得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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