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13 日 0 Comments

當何欣聽見楚飛回來了,一臉開心的跑了出來,來到楚飛的面前直接問道:「楚飛,自從疾風山脈一別,你去哪裏了?」

「我當初被人擊中,墜落山脈中,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很多天了。由於身上有傷勢,便尋找到一處地方閉關去了。」

楚飛隨便找了一個理由矇混過去。

「原來是這樣,那傷勢重不重?」何欣問。

「經休養,已經全部恢復了!」楚飛回答。

何欣點頭,隨後說道:「恢復就好,想必你這次回來是參加小型製藥比賽的,報名這件事我幫你辦,你這幾日好好休息一下,爭取拿個好名次吧。」

楚飛點頭。

「行,那我便帶你去原先的住處吧!」何欣說,隨後便帶着楚飛朝着房間行去。

來到房屋這裏,楚飛隨口問了一句,道:「何欣,我來的路上聽見很多人再說,這次的製藥師比賽想取得名次會很艱難?」

何欣點頭,說道:「沒錯,這次的比賽是製藥塔面向全帝國開放,所以,其中不缺乏隱世不出的怪物。」

「原來如此。」

「楚飛,你也不過太過於擔心,我還是很看好你的。」何欣一笑,說了一句。

楚飛笑了笑,正準備說話,卻不想,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驟然從他們身後不遠處傳來。

「呦呦,我以為是誰來了,能讓師妹這麼着急,原來是你小子。」

楚飛與何欣轉頭,看向說話之人。

「是他!」楚飛嘴角一揚,他沒想到宋松消息這麼靈通,自己這才剛剛來了一會便已經知道自己的行蹤了。

「許久不見,不知宋公子是否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待宋松帶着一群小弟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楚飛笑着問。

宋松來到二人旁邊,他看了看何欣又看了看楚飛,說道:「楚兄,自從疾風山脈一別,我以為你遭遇了不幸,當初還痛苦了一宿。沒想到我們再次相遇,楚兄真是命大啊。」

「至於你口中所說的賭約,我自然不敢忘記。」宋松回答,接着道:「還希望楚兄加油啊,以你目前的實力,可是有點艱難啊。」

「這就不勞煩宋兄了,還望宋兄好好努力,爭取拿的好的名次。」楚飛點頭,不再說話,直接進入房間了。

何欣不知和宋松說了什麼,而後也離開了這裏。

宋松擺手,說道:「走,我們回去。」

「老大,沒想到那小子竟然活着回來了。」有一位小弟恨恨的說道。

「當初山脈大戰,他應該躲起來了,要不然以他的實力定然會隕落在那片山脈中。」

「老大,他雖然回來了,但根據我觀察,他的製藥等級還未變動過,可想而知,他的製藥天賦有多差。」宋松的小弟不屑的說道。

「行了,既然他回來,那我便當着何欣的面,堂堂正正的擊敗他。並且,我要當着他的面,親自的將他的信心擊垮,從此斷了製藥一途!」

宋松不屑,他昂頭挺胸的離開了這裏。

夜晚的時候,何欣送來了一張表格,上面全是一些製藥強悍的傢伙。

楚飛邀請何欣坐下,為她親自倒了一杯水,而後拿着表格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楚飛陷入沉思。

的確如那些人所說,這次的比賽吸引來了眾多的製藥師,其中不缺乏強者,光是名單上就有很多四品中級以上的製藥師。

可想而知,這次的比賽會有多麼激烈。

「這次的比賽陣容的確很強悍。」楚飛咂舌,暗自讚歎。

「楚飛,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猜這些人這次的比賽定然不會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所以,你還是有很大的把握進入前五十名的。」

何欣呵呵一笑。

今日她穿的是一件旗袍,非常緊身,將她曼妙的身材完美的體現了出來,如今她再一笑,那前方高聳的胸脯都不自覺的跳動了幾下,景象非常迷人。

楚飛聽她說話,正巧不巧的回頭,看見了這一幕,咳嗽一聲,連忙問道:「何欣,此話怎講?」

「你有所不知,這次製藥塔舉行小型比賽,主要是為了不久后的大型製藥比賽做鋪墊的。」何欣說道。

「哦?大型製藥比賽?」楚飛不解。

「所謂大型製藥比賽就是漢江帝國製藥塔面向全大陸開放的一個比賽,往年的比賽都非常的激烈。」何欣解釋,接着道:「我估計那些人都不會將重心放在這次的比賽上。」

楚飛點頭,道:「這樣倒是可以隱藏自身的實力,在大型製藥比賽上出其不意。」

「對了,那大型製藥師比賽有沒有什麼報名限制?」

「根據往年規則,報名的時候都會測量靈魂強度,靈魂強度不夠的將過不了評審。」

「測量靈魂強度?」

「是的。所謂測量靈魂強度,說白了就是檢驗你的製藥等級,一般製藥你達到了四品都能通過。」

「還真是嚴格!」

「那當然,這比賽可是關乎著帝國的榮譽,又怎會讓一些鹹魚上去丟帝國面子。再說了,能上場比賽的,哪個不是製藥塔中的精英,他們只喜歡向比自己還要厲害的人發出挑戰,實力太弱的,人家都懶得看。」何欣無奈說。

「對了,楚飛,你現在製藥等級為幾品了?」何欣說了這麼多,睜大眼睛看向楚飛一臉好奇的問道。

「不久前剛突破四品。」楚飛輕飄飄說道。

「什麼?四品?」何欣美目瞪圓,她記得不久之前楚飛的製藥師品階方才三品高級,短短時間內便晉陞四品了,真是個妖孽。

「尋常人一年能突破一品境界已是萬幸,但境界在你這裏彷彿不存在一樣,刷刷的往上漲,若再來幾個月不見,恐怕你都突破四品高級了,果真是個妖孽!」何欣無奈搖頭。

楚飛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時間到了,自然會突破,不必刻意強求,這種事急不得。」

「……」何欣翻白眼。

「對了,你能否幫我搞點藥材過來,我許久沒有動手煉製靈液,都有些生疏了。」楚飛忽然問道。

「說吧,要什麼藥材?」何欣問。

楚飛一笑,手掌一抹,一張白紙便出現在了掌心,遞給了何欣。

何欣接過白紙看了看,眉頭一皺,道:「楚飛,你這次比賽難道要煉製三品高級的靈液?」

「沒錯,我看了下,我煉製三品高級靈液進前一百名是沒問題了。」楚飛雲淡風輕說道。

「只為進前一百名?你是為了那個賭約?」何欣不解問。

「是的。」楚飛點頭。

何欣點頭,她明白楚飛的想法了。楚飛從一開始便根本不在意這次比賽,只要贏下宋松,拿到他手中的獎勵。

「行,藥材的事便包在我身上。不出意外,明天一大早便能送過來。」

「多謝了。」

兩人說完,何欣便離開了這裏,而楚飛則稍微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思考着。

……

翌日,天剛蒙蒙亮。

何欣一大早便讓人送來了楚飛所需的藥材。

楚飛收過藥材,直接將自己鎖起來,開啟閉關煉藥模式。

期間,宋松特意來這裏探探風,當他了解楚飛正在閉關之時,只發出嗤笑聲,他認為楚飛就是零時抱佛腳,他的實力擺在那裏,根本沒有什麼用處。

卷老自從來到了帝都,便陷入沉默,除非類似於天塌下來的事情才會醒轉,出來告知楚飛。

楚飛沉浸在製藥的快樂中,不可自拔,直至比賽前一天,他不再練習,開始恢復精神力。

時間過的很快,比賽在萬人的期待下終於來臨。

比賽當天,帝都中人山人海,摩肩擦踵,一眼望不到頭,密密麻麻全是人。

製藥塔的負責人不得已直接在空中開闢一大地方出來,要不然按照這種趨勢,自家的門口遲早被堵死,參加比賽的人都飛不進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至終於時分,帝都中傳來一聲叮響,響徹雲霄,震住了所有人。

「比賽終於要來了!」

楚飛吐出一口氣,穿上了三品高級製藥師的衣袍,準備入場。

製藥塔的負責人飛在空中,對着前方施展大偉力,一片非常廣闊的升降台出現,懸浮在空中。

緊接着,他又在升降台的周圍施展大偉力,眾多的看台出現,與升降台結合在一起,懸浮在帝都上空。

「請各位不參加比賽的朋友們前往看台,參加比賽的製藥師們前往中央的升降台,本次的小型製藥師比賽即將開始,請參加比賽的製藥師有序入場。」製藥塔的負責人大聲說道。 「我需要你幫個小忙,車在門口,司機會來接你。」電話一通,男人性感的嗓音便傳入了耳膜。

隱約還能聽到背景樂是悠揚的鋼琴曲,想必他應該身處曼頓莊園。

雲琉璃擔心兒子,急切道:「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厲墨司聽出雲琉璃的憤怒,眯了眯眸:「誰惹你了?」

「除了厲少即將迎娶的小嬌妻,還能有誰?」

「雲夢瑤?她對你做什麼了?」厲墨司彷彿來了興趣,居然八卦地問。

雲琉璃哪有時間跟他廢話?心裏都是對兩個孩子的擔憂,冷吟道:「軟軟和宵寶要是掉了一根頭髮,我就要你們今天的婚禮進行不下去。」

她出門時,看到門口果真停著一輛黑色世爵。

司機大概三十齣頭,黑色西裝襯着他那張面癱臉冷峻肅殺,從頭髮到皮鞋,都很講究,不像是一般的司機。

「請上車。」林刻面無表情拉開車門。

雲琉璃利落地上了車,記掛着孩子們,催道:「麻煩你開快點,我兒子被拐走了。」

雲琉璃的資料林刻並沒有細查,聞言微微驚訝:「你有兒子了?」

「就許你們厲少有兒子?」

被雲琉璃嗆聲,林刻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波動:「小少爺是夢瑤小姐私自生下來的,厲少事先並不知情。」

雲琉璃對厲墨司和雲夢瑤的私生活毫無興趣。

林刻本就不是多話的人,啟動了車子,駛向曼頓莊園。

只是不經意間,利用車內的鏡子往後排看去。

難以想像,在那麼多名媛千金中,厲少竟會選這樣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

曼頓莊園,依山傍水而建。

灰白色的歐式建築風格,奢華而唯美。

這是全球新人們嚮往的舉辦婚禮聖地,但這裏為私人所建,平常不對外開放,除非是特別的達官顯貴,或者重大活動。

莊園正廳外是足球場大小的綠色草坪。

漂亮的百合紮成一道道圓形拱門,隨處可見浪漫的玫瑰鮮花。

草坪上搭著一排排整齊的白色座椅,婚禮舞台則是臨時搭建的。

偌大的液晶屏幕正在滾動播放着新郎和新娘的「恩愛」照片。

裏面大多照片都是抓拍的,比如厲墨司和雲夢瑤一起參加什麼活動,便被攝影師捕捉到了。

實際上兩人真正同框甜蜜的畫面,少得可憐。

儘管如此,也還是掩不住雲家即將魚躍龍門,貴氣十足。

參加婚禮的賓客陸陸續續到場了,雲家的親朋好友紛紛獻上恭維。

「恭喜雲小姐和厲少大婚!以後我們就得喊一句厲少夫人了,還希望雲先生將來有什麼好生意,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夥計……」

雲柯銳紅光滿面,不住地道謝點頭:「一定一定。」

又有貴婦朝林思怡酸溜溜地說:「雲太太,您是怎麼教出這麼有手段的女兒,竟然真能讓厲少娶她?」

林思怡心裏得意得快忘了自己姓什麼。

「我哪有什麼好教的,都是她自己爭氣,厲少非她不娶,我們這當長輩的,也不好妨礙她的幸福,對吧?」

「……」貴婦被她這炫耀的口吻氣了個倒仰。

神氣個什麼勁,雲夢瑤不就是靠爬上厲少的床,給厲家生了位小少爺么?!

角落裏,全副武裝、戴着口罩和墨鏡的龍鳳胎,遠遠看到了雲家兩位長輩笑得眼尾滿是褶皺的嘴臉,心裏暗暗着急。

媽咪怎麼還不來?

再不來,婚禮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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