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於是偌大的魔殿中除了低淺而輕微的呼吸聲,餘下便是一片寂靜。

而那個魔族顯然是蠢貨中的蠢貨,見榮雲崖不說話,以爲事情有所轉機,一下子有了天大的勇氣,大聲道:“大殿下,屬下所言句句屬實,還望殿下明鑑,莫要寒了諸多魔將的心啊!”

榮雲崖氣極反笑:“好一句莫要寒了魔將的心,我還真是小看了你。”他的眼神中露着譏諷之色,腳踩着黑鍛青底七星靴,一步步地走了下來,踏着步子緩緩地到了那個魔族的身邊。

他的脣邊噙着如沐春風的笑意,似是讚賞一般的微微點頭,道:“你說得似乎倒也有幾分道理。”

那個魔族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榮雲崖笑了笑,彎腰作出扶起他的動作,卻那魔族面露感激之色,他的手即將要抓住榮雲崖的手時,榮雲崖卻站了起來,腳下是毫不留情的將那個魔族踹出了幾米遠。

他這力氣用的可是十分十的,繞是魔族皮糙肉厚,這下也絕對不會好受得到哪裏去。

果然,那魔族躺在地上後,斜着腦袋就吐出了幾口鮮血。

榮雲崖看着他悽慘的模樣卻是陰沉着臉,一衆戰戰兢兢的魔族就聽見他冰冷的聲音。 “我榮雲崖還輪不到你來教。”

榮天宇覺得自己死定了,他垂喪着腦袋,好似一隻鬥敗的公雞。

“今日便到這裏過,事情做過也就算了,只希望這次你們能引以爲戒,不要再犯擅作主張這一條。”說着,他的目光便落到了榮天宇的身上“你就去魔井面壁思過,我會叫人看着你的,沒有我開口,不準出來。”

這處罰雖說不輕,卻也比榮天宇預想的好多了。他撓了撓頭,見榮天宇正陰森森地看着他,立即反應了過來,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拼命點了點頭:“大哥,我知道了。”

榮雲崖眼中迅速閃過一絲嫌惡,撇過頭去,雖然他很想弄死這個不中用淨拖後腿的弟弟,但是父皇那邊追究起來卻又很麻煩,他可沒有時間在耗費在這種地方了。也罷,等自己弄死人界那一羣人之後再來料理他吧。

只不過這事情一鬧,玄天宗的一定會更加警覺了,這可就大大增加了自己拿回乾坤劍的難度。

想到這裏,榮雲崖不免蹙起了眉頭,心中原本消散的惱怒又再次升了起來,若不是榮天宇那個蠢貨擅作主張,他又怎麼回落到這個進退兩難的地步,榮雲崖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恨恨地想。

“幸好蔚然像我……”榮雲崖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

“蔚然,蔚然……”他眼睛亮了亮,他的兒子葉蔚然不正是玄天宗掌教的得意弟子麼?這可算得上一個突破口了。 終於被愛突破 若他化成葉蔚然的模樣,藉着這層身份不就方便行事了?就算他人覺得古怪,也不會對一個孩子起疑的。

榮雲崖暗自琢磨了一會兒,越想越覺得妙。他取來自己的長刀,覺得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他必需趁着葉妍心母子二人還身在紫霄門的時候安排完這件事情。

……

月光下,葉妍心頗有些吃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怎麼來了?”她想不通他爲何出現在這裏。

榮雲崖攏了攏寬大的衣袖,勾起脣笑道:“想你便來了。”

淡淡的月輝灑落在他的臉上,使得他那張原本就俊美邪氣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而此刻這張面孔的主人一雙眼睛正專注地望着自己,彷彿自己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珍寶一般。

葉妍心捂着臉頰,臉忍不住紅了起來,她橫了榮雲崖一眼,嬌嗔道:“又是在故意說一些漂亮話來哄我了。”可是這話我愛聽。

葉妍心並未將後半句說出,不過她知道榮雲崖會懂的。

榮雲崖果然是懂了,他挑脣邪肆地笑了笑,長臂一伸,把葉妍心摟進了懷裏:“這世上除了你還有誰值得我去哄得。”

葉妍心十分甜蜜地笑了起來。

榮雲崖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上,輕輕摩挲着,卻不再開口了。

葉妍心開頭的時候還挺享受這一張靜謐溫馨的感覺,然而這樣的時間一久,她就察覺不對

了。因爲這種沉默是金的作風完全不符合榮雲崖的性格,她的眼中閃過狐疑之色,忍不住開口問道:“雲涯,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榮雲崖在度過了好長一陣的沉默時間後,終於開口了:“你信我嗎?”

葉妍心眼中狐疑之色更重,她忍不住推開了榮雲崖,從他的懷裏鑽了出來,然後上上下下地看了他好幾眼,但是嘴上卻仍是說:“我當然信。”

榮雲崖沒有介意她的行爲,聽見她那句表態的話後眼神頓時就柔和了下來。

他執起葉妍心的手,目光與她對視:“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身法嗎?那時還不是時候,現

在卻到時候了。”他溫柔地望着她“我是魔族的……”

榮雲崖花費一些時間和她說明了自己被封印一事以及目前自己的困難之處。

“妍心,事情就是我說的這些了。”

葉妍心在聽到他魔族太子的身份後就表現出了震驚、不可置信地神色,並且一直維持到了現在。她搖了搖頭,低喃道:“我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你會是這個身份。”她原本以爲榮雲崖會是某個隱世家族的子弟,又或者是某個修真門派出來歷練的修士,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會是這麼一個狂霸酷炫拽的身份。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眼睛,她葉妍心竟然也有女主的命,只是一次意外就拐到了一個來歷如此牛逼的男人,她覺得自己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消化這件驚人的事情。

榮雲崖皺起了眉頭,心中不免懷疑葉妍心身爲一個人界修真者的立場問題。思及此,他的心中難免升起了幾分煩躁。

他不是沒有想過,他的身份一揭露,葉妍心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也許是驚恐萬分地立刻與他斬斷所有關係,又或者是其它厭惡仇恨的態度。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他不願意見到的。

“你這是什麼表情?”他的聲音帶了幾分冷意,叫葉妍心瞬間回了過神。

她回握住他的手,笑吟吟地說道:“我只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魔族太子,這聽起來就很厲害。”

魔族太子,葉妍心在腦中仔仔細細翻找着自己所知的劇情。她看的那本小說並未描寫太多魔族太子的事情,甚至就連他的名字也沒有提起過,她只知道這人的實力很強橫,當年將整個修真界攪了個天翻地覆。如今這麼牛逼哄哄地大人物卻和自己在一起了,她的心中難免有些得意。方耀白又如何,他難道還比得上自己面前這位嗎?

葉妍心脣角的笑意愈發的濃厚了,她擡頭望着榮雲崖:“你方纔還說了其它的事情?”

榮雲崖的眼神無奈又寵溺,他點點頭,將自己剛纔的計劃重新複述了一遍。

葉妍心蹙眉道:“你想借蔚然替你盜取……”想了想,她立即換了一個詞“取回乾坤劍?”

榮雲崖點頭又搖頭:“不,當然不會讓蔚然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我的意思是我會幻化成蔚然的模樣與你回玄天宗,之後再想辦法拿回乾坤劍。”

葉妍心搖了搖頭:“這怕是不妥,幻化術我也知道,雖然能隨意幻化爲他人的模樣,但一旦他人的修爲比你高就無用了。”

榮雲崖:“此事不必擔心,我手上有我們魔族的寶物浮光衣,披上它再用上幻化術,便是合體期的老祖也不能看穿。”

葉妍心點點頭,這下倒是放心了很多:“那蔚然……?”她露出遲疑的表情。

榮雲崖淡淡道:“把他暫時送去魔界吧,他是我榮雲崖的兒子,在魔族的地盤裏不會有人敢欺負他。”

葉妍心這下總算放心了,至於那些身爲人族不應該與魔族“同流合污”、背叛師門的所謂道義,她何必去在意,不過就是一本小說罷了。 幾日後,在正道大會結束,葉妍心便帶着“葉蔚然”回了玄天宗。

“掌教,弟子回來遲了,竟不知派中發生如此大事,實在該罰。”

若善真人面有疲色,他揮了揮手:“此時與你無關,正道大會的結果如何?”

葉妍心低下頭,掩住了眼底難以控制的驕矜神色:“弟子不才,只得了第二的名次。”

若善真人微微頷首,道:“不錯,但也不可因爲此事便驕傲自滿,需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葉妍心按捺住心中不滿,低聲應道:“謹遵掌教教誨。”

若善真人滿意地摸了摸鬍子,慈愛地看着“葉蔚然”,問道:“蔚然此次出門可有學到什麼?”

“葉蔚然”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卻是見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弟子,對着若善真人微微俯下-身,道:“掌教,林道長他們到了。”

若善頷首道:“好,請林道長他們進來吧。”他轉過頭對葉妍心二人道“一路風塵僕僕,你們兩個先去休息吧。”

葉妍心與“葉蔚然”相視一眼,應了一聲是便離開了。

房間裏,榮雲崖已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他不停地在房內踱步,也不管他此時還用着葉蔚然的殼子作出這個動作會多麼的可笑。

“這是個好機會,妍心,你在這裏等等我,我去去就來。”

葉妍心點了點頭:“落星樓,落華閣,判星臺這幾個地方你都不用去了,掌教絕對不會把東西放在哪裏的。倒是崇劍閣,星玉樓……這幾天地方的可能性更大些。”

榮雲崖:“好,那我便從後幾個開始找。”

說完,他便迅速離開了。

而此時若善真人那邊,卻發生了一件不得不說的事情。

“葉夢雅,你可知這是什麼時候!豈容得你來胡鬧!”他怒不可遏之下,竟毫不猶豫地對葉夢雅釋放了高階修士的威壓。

葉夢雅紅着眼睛,強撐了下來:“掌教,我有要事稟告,事關魔族,我思來想去便不敢再隱瞞下去。”

若善真人頭疼極了:“你能知道什麼,不要再添亂了,退下吧,這次我不會追究你的魯莽行爲。”

他心中滿是不耐,這葉夢雅整日惹是生非還不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時候,竟然也要來摻上一把。

葉夢雅堅持道:“不,請掌教讓我說,說完您要怎麼對我葉夢雅都無怨無悔。”

老者,也就是林道長開口道:“讓這小女娃說吧。”

“林道長…?!”

“小女娃既然說過她口中的事情與魔族有關,那讓她說說也無妨,”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葉夢雅“如果她說的是謊話,我們又豈會判斷不出。再說,不是還有若善道友來罰她嗎?想必在坐諸位也沒有意見吧。”

衆人點點頭:“讓小姑娘說吧。。”

若善真人只好無奈地答應了。

葉夢雅紅着眼圈,一字一字地說道:“弟子所稟之事,乃是若遠長老座下弟子與魔族太子榮雲崖私通一事。”

她這句話一出,登時就將若善真人等人給震暈了。

“你有何證據?”林道長看了一眼如遭雷劈的若善真人,十分淡定的問道。

葉夢雅:“葉蔚然是葉妍心和榮雲崖二人的親生子。”

若善真人一聽就立馬怒斥:“簡直是胡說,蔚然怎麼會是榮雲崖那魔頭的孩子!”他指着葉夢雅,眼睛瞪得銅鈴一般大“你這逆徒,竟敢如此敗壞師門名聲。”

如果葉夢雅所言是真,他若善真人豈還有臉面活的下去!魔族太子的兒子和妻子竟然都在他們玄天宗……想想便覺得荒謬絕倫!

葉夢雅垂眸道:“掌教莫急,我還有其它的證據。”

她將那天自己被榮雲崖擄走成了爐鼎的事情講了出來,說到待到結尾時她已經是泣不成聲。

衆人大都是活了許久的老狐狸,這點真假還是看得出來的,葉夢雅這番經歷叫人唏噓不已。

尤其在場的衆人之中也是有女修的,他們不禁想,若是她的師兄沒有發現葉夢雅的失蹤又或是半點也不在意她的失蹤,那葉夢雅現在的下場絕對是悲慘的。這樣想着,她們的心中不由對葉夢雅多了幾分憐惜與同情。

若善真人三番兩次想要開口反駁,都被她們用冷淡地語氣給阻止了。

葉夢雅哽咽了好一會兒,纔開口繼續道:“因此我和方師兄纔會提早回到師門,玄天宗上上下下皆知我與葉妍心的有過恩怨。

平日裏小打小鬧也是有的,但卻從未曾想她會狠心至此,竟讓榮雲崖……”

說到這裏,她的眼眸便暗了下來:“葉蔚然是榮雲崖兒子的事情便是他親口告訴我的,他還說過要讓我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若掌教還不信,可以叫在場的諸位來……”她頓了頓,又繼續道“來察看我……”

說到底這事情對身爲女子的葉夢雅來說還是難以啓齒的,但是這次一定要扳倒葉妍心!

想到這,她閉上眼睛,準備繼續說下去,但是有人阻止了她。

綜隨機穿越記 “我來。”一位女修不忍再看下去,便站了出來,她盈盈走上前,一隻手握住了葉夢雅的手腕,另一隻手輕輕放在了她的頭頂上,一團瑩白的光點從她的指尖升了起來。

片刻後,女修放下了手,走回了原位:“她並未說謊。”

若善真人:“……”

林道長:“若善道友,你看此事應該如何處理?”

“掌、掌教!大事不好了!”從外面急急匆匆地跑進了一個弟子,表情慌亂“方師兄和葉小弟打起來了!”

若善真人一怔,而後立即反應了過來,怒道:“他怎麼能與一個孩童動手!”

弟子急得汗都掉了下來:“總之,總之您快去看看吧!”

若善真人一揮袖:“帶我去看看。”

林道長看着他急匆匆地背影,皺了皺眉,難道那弟子口中的葉小師弟便是榮雲崖地兒子?

他轉過頭:“諸位,我們也去看看。”

王九手握玄劍,用它在空中迅速地勾畫着什麼。他的劍尖每劃過一片地方,那處便會產生螢火蟲一般的光點,待到動作完成,他劍下所勾畫東西的模樣也就出來了——一個猶如五角星似的陣圖。

與他對陣的榮雲崖瞳孔縮了一縮,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危險一般,高舉起長刀,往王九地方向直直衝來。

華娛小生日常 王九並未閃躲,似乎那個將要遇到生命危險的人不是他一般。

榮雲崖的長刀愈靠愈近,王九的眼神依舊平淡無瀾,但是卻開始往那陣中源源不斷地注入了靈力。

眼見那刀尖就快直逼他的身體,王九方纔收回了注入靈力的動作。五角星模樣的法陣頓時升出一股刺眼的光芒直衝雲天。

這光芒實在太過刺目,榮雲崖不得不地閉上了眼睛。

而那股光芒卻在他閉眼之時迅速地卻化作了一縷縷耀眼的光束直直地墜了下來,然後又不斷的變小變小。最後才化成了千百條細如蛛網一般的細絲將榮雲崖此刻小小地身體給牢牢地罩住了,好似一個縮小版的監獄一般將他給困死了。

等榮雲崖睜開眼,一切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王九看着他鼓着臉(並沒有)不斷地捏着法訣企圖破壞這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細網微微笑了笑,魔族太子現在這副孩童還真是有趣。

榮雲崖氣得都快吐血了,他堂堂魔族太子竟然拿一個小小的法陣沒有辦法!他擡頭看着細網外的王九,臉色陰沉。

“你究竟怎麼才肯放我出去!”他冷冷地說道。

王九還未回答,就只聽見身後一聲怒斥。

“大膽,方耀白你竟敢藐視門派戒律,欺負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孩子!”

若善真人大步大步地走了過來,怒氣衝衝:“還不將你蔚然放了!”

魔族太子十分配合地表現出了自己的委屈:“掌教,這個師兄爲何那樣對我。”

王九微微挑起眉:“掌教,你確定?”

若善真人冷聲道:“你快放了他。”

對於他如此差的語氣,王九也並不生氣,他收回玄劍,勾起脣角:“掌教當真確定?您可要明白,眼前這位,他可不是什麼葉蔚然。”

若善真人輕嗤一聲:“不是葉蔚然,難不成還是榮雲崖?”

王九微微一笑:“掌教果真是料事如神,不錯,您面前這位正是那大名鼎鼎的魔族太子,榮雲崖。”

榮雲崖故作迷茫:“掌教,榮雲崖是誰?”

“他真是榮雲崖?”趕來的林道長狐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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