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8 日 0 Comments

沒有任何生機,只有腐蝕的土地,城池也被腐蝕了,生靈不存。

“本殿主,會去禁地找你。”

江道明漠然一語,轉身離開。

李玄青和陸玄化光而來,看着萬里死地,嘆息道:“禁地動亂,不留生機。”

“禁地大軍已經退去,我們也該離開了。”江道明淡淡道。

“回去吧。”陸玄道:“江殿主啊,下次可別這麼冒險了。”

李玄青道:“之前我就不該告訴你,禁地之事。”

“就算是道友不說,本殿主知道了,一樣會趕來。” 庶女不好惹 江道明淡淡道:“這次確實有些冒險了,禁地之內,強者太多。”

“你又遇見了天仙?”李玄青問道。

江道明搖頭:“太上道人!”

“什麼?”李玄青面色大變,驚道:“你遇見了太上道人?他也成了禁地大軍一員?”

“不知道,禁地大軍很怕他。”江道明皺眉道:“當時有一道模糊身影出現,將我擊傷,是他出現,對峙片刻,那尊朦朧身影才退走。”

“太上道人救了你?”李玄青怔了怔,道:“莫非,他認出你是華夏後輩?”

“應該如此,當年我也得到了他的傳承。”江道明沉吟道:“他引動了傳承武學,應該是照拂本殿主這半個傳人。”

陸玄挑眉:“半個?你得了他的傳承,怎麼算半個?”

“只是得到傳承,又非拜師,本殿主身上的傳承也不少。”江道明淡淡道。

而且,他得到的只是太上道人絕情傳承。

來到九天世界,根據純陽道人所言,太上道人已經更進一步,走出了有情之道。

太上無情,太上有情。

就如當初的由人入魔,由魔轉人。

太上道人,真的很驚豔。

一個活膩了,感嘆末法時代,長生悲哀的人,卻比誰都能活,活出一個又一個萬年。

別的仙人爲壽元發愁,萬載不夠用,可太上道人不一樣,他是壽元太長了。

一不小心,又活出一世,延壽一萬年。

這換了誰,誰心裏都不平衡,當初的天山道人,想借五百年,都不行,最後破口大罵,心態崩潰。

江道明得到是人魔絕情傳承,絕情之後有情,並未得到。

他也不需要有情,絕情纔是他的路。

三人化光而去,之前的中年地仙,已經帶着百姓們,先一步離開了。 「就憑你?你還真當這裡還是初尊界的內城嗎?不知天高地厚!」米正德不由冷喝起來。

雖然他也聽說過一些李逸晨在初尊界內城的各種表現,但如今可是中尊界,若是他們也被一個剛進來的師弟完全碾壓,那豈不是意味著青雲閣已經沒有必要屹立於七大勢力之一了?

「行不行試過就知道,現在的問題只是你們敢不敢應的問題!當然若是符師兄能解開,那我們自然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李逸晨顯然沒有興趣去做這些無謂的爭辯。

當然李逸晨更大的底氣是源於他此時雖然同樣沒有想透破解那封印陣法之法,但卻已經看出符星淵走錯了方向,按著符星淵的這個思路走下去,能破開這封印,那才是怪事。

「你以為你說這樣的話就能動搖符師兄的道心而影響到符師兄破解封印嗎?你不覺得自己太天真了?」米正德微微一愣,隨即想明李逸晨這麼做的意圖。

「說了半天還是不敢應承,看來米師兄還是對符師兄沒多少信心啊!」李逸晨不由反笑道。

「一周! 崇禎八年 一周之內,我若破不開此封印便由你來!」面對著李逸晨的一再挑釁,符星淵終於忍不住了。

不過這道封印雖然只是由尊階中級陣法構成,但其手法之巧妙,哪怕是符星淵也前所未見,如今符星淵也僅僅只是窺得一絲眉目,所以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不過一周的時間,符星淵卻有把握能將其解開。

「行,一周就一周吧,我們也正好向符師兄學習一下!」李逸晨說著便直接盤坐起來。

看著李逸晨這般洒脫,眾人也是不由一愣,顯然誰也沒有想到李逸晨居然連討價還價都沒有便直接答應下來。

不過隨即符星淵的目光又落回到洞口的陣法封印之上,畢竟他如今也僅僅是對此封印有著一些初步的了解,但想要破解,還需要更多的研究。

而看著這等情況,米正德他們自然也不會多說,以他們的實力自然不必懼怕於李逸晨他們三人,但若真發生衝突,到時就算能打敗李逸晨他們,只怕也會引來其他同門,對於他們來說,也絕對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

至於金耀天和蔣宏光自然已經默認了以李逸晨為主,所以李逸晨的決定,自然也就是他們的決定。

「放心吧,如果不出意外,別說一周,就算是十天他也未必能解開此封印!」看著金耀天與蔣宏光臉上的擔憂,李逸晨不由傳音道。

「啊……你看出此封印的奧妙了?」聽聞李逸晨如此說來,金耀天頓時眼前一亮,畢竟李逸晨若是沒有幾分把握,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判斷。

「以前接觸過與此類似的封印,所以破解方向我知道一些,但當時的陣法並沒有這麼高級,所以想要破開,還是需要一些研究,不過符星淵的思路已經有了方向性的錯誤,除非他的陣道能達到亞聖階級別,否則按著這個方向下去,絕對不可能破解!」李逸晨當即解釋道。

聽到李逸晨的解釋,兩人立刻流露出會心一笑,別說李逸晨還只是說見過類似的陣法,哪怕是李逸晨說他完全懂這樣的封印,兩人也不會覺得半點意外。

不過想到李逸晨說還需要一些時間來研究,兩人還是連忙提醒道,「那好,我們不打擾你了,你先潛心準備吧!」

「好!」李逸晨點了點頭,也仔細研究起洞口封印來。

洞口封印其實也是一種疊陣手法來完成,雖然只是五個尊階中級的陣法相疊加,但其手法上卻比當初明崇的那套陣陣環扣又要高明出不少倍。

五個陣法分屬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數,五陣借五行相生之勢環環相扣,說不出的精妙,渾然天成,說其是另一個新型的複合陣法也不為過。

而五行之力的相互衍生也使得陣法之力不僅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而減弱力量,反而在五行運轉之下不斷的淬取著空氣中的靈力隱隱有著壯大之勢,按著李逸晨的猜測,若是再有個數十百來年的時間,那陣法進化為尊階高級陣法也不是不可能。

而顯然符星淵也看出此陣之本,雖然也感覺無從下手,但卻打算借五行相剋之道來分離陣法,從而達到破開封印的目的,所以符星淵已經封印之前布下了一個小五行陣,目的就是借小五行陣來推演封印的運轉,從而找到破解的最佳法門。

可以說符星淵的方法絕對是中規中矩的辦法,估計絕大部分陣師見到這樣的情況也會選擇相同的處理方法。

但李逸晨卻明白,無論疊陣是以五行為基,又或者以八卦為本,其本質都是疊陣,其破除的關鍵乃是在於窺探出疊陣的核心之處。

所以李逸晨才會說符星淵已經選錯了方向,當然哪怕是方向錯了,但若是符星淵陣道更加的強大,也的確可以通過五行相剋之道來解開封印,但這卻絕對不是符星淵如今的陣道造詣所能做到的。

當然符星淵同樣也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他對融陣之法的理解根本不可能達到李逸晨那般高度,所以他也得憑著自己對陣道的深厚造詣來借五行相剋之道來破解封印,同時符星淵也對自己有著絕對信心。

不過李逸晨自然不會在意符星淵的信心充足與否,而此時他亦開始研究起此封印的疊加之法起來。

此陣的手法雖然高於明崇的九陣環扣之術,但卻比不過術道天中的融陣之法,所以李逸晨才會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

不過有信心並不代表有答案,所以此刻看似閉目盤坐在等待著時間的李逸晨,其實也在心裡推演起破陣之法。

而金耀天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破解開封印,但身為陣師自然也不可能錯過這等磨礪自身陣道的機會,此時自然也一邊參悟著封印,一邊留意著符星淵的破解之法。

雖然心中已經相信了李逸晨的說法,但看著符星淵的操作,金耀天還是很快被其所吸引。

每一個細節的處理都與自己的想法幾乎一致,但卻又比自己做得更加的巧妙,無論符星淵的方向是否正確,看著他一步步的操作,金耀天亦感覺自己獲益良多,甚至到了最近,金耀天幾乎已經忘了對封印的參悟,而是所有的心思都用來揣摩著符星淵每一步的意義。

被金耀天在心底暗暗的佩服著,符星淵亦越操作越順手,嘴角的笑意也越發的鬱悶起來,甚至他覺得自己還是太過保守了,以自己的實力破解在這樣的封印四天的時間就已經足夠,而自己卻提出七日之約。

時至第四日,隨著符星淵一道道陣訣打出,封印外的陣法快速運轉起來之時,山洞封印亦彷彿受到這股力量的牽引而閃爍出五彩光華,同時亦與外陣的方向逆行運轉起來。

符星淵嘴角流露出輕笑之色,手中陣訣卻變化得更加的快捷起來,一道道強橫的氣息不受控制的從封印之上散發出來,頓時米正德和施安兩人眉頭一揚亦閃身靠了過去。

哪怕是傻子也知道封印破解在即,雖然他們不認為李逸晨等人有膽量進行破壞,但此時還是不得不防。

而看著這一幕的金耀天神色頓時變得複雜起來,一方面一直跟著符星淵的進度過來,他自然希望符星淵能成功,因為符星淵若是成功則說明自己這段時間的領悟更有意義;但另一方面他自然又不希望符星淵成功,因為將關係到封印之後可能隱藏的寶藏。

不過蔣宏光卻沒有金耀天那麼多的想法,看著這一幕,整個人的雙拳頭都緊緊的握在一起,彷彿祈禱著符星淵以失敗告終。

這般強大的氣勢自然也若得李逸晨睜開雙眼,看著一條路走到黑的符星淵,李逸晨嘴角輕輕一挑道,「放心吧,他解不了封印,不出半個時辰結果就會出來!」

李逸晨的話頓時令蔣宏光安下心來,同時也令金耀天疑惑起來,以他的眼光看來,符星淵從開始到如今,這幾日的操作,完全可圈可點,而且在金耀天看來,半個時辰之後應該是封印被解除才對,可是李逸晨為何要說到時會失敗呢?

雖然在心裡金耀天更相信李逸晨一些,但也正因如此,才使他更加的疑惑起來。

不過彷彿為了驗證李逸晨的話一般,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原本還自信滿滿的符星淵突然臉色一變,隨即雙手陣訣變得更加的快捷起來,可是無論他如何加速,他布下的小陣的旋轉速度卻還是跟不上山洞封印的轉動速度,山洞封印不僅不再有氣息外泄半分,反而在其極速的旋轉中,四周的靈氣連同中一個個若隱若現的法則符文瘋狂的向著封印的中心匯聚而去。

這……

看著這一幕,金耀天同樣臉色一變,在符星淵無可挑剔的步驟之下,結果卻發生如此巨大的逆轉,這令他如何也想不明白,同時心中更加震驚於李逸晨的陣道造詣,他有一種感覺如今的李逸晨陣道造詣只怕比當初與自己論道之時又提升不少…… 不知道是力量的快速消耗還是什麼原因,一個個豌豆大小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滲出,片刻之間已經可以看到符星淵的衣衫被汗水所濕透,與此同時其臉色也快速的蒼白起來。

不過即使如此,形勢依然不僅沒有半點控制的跡象,反而越演越烈,時間似乎正好到達李逸晨斷言后的半個時辰,隨著一陣咔……咔……之響,符星淵在封印之外布下的那個陣法開始出現一道道的裂痕。

接著封印的五彩之光突然一閃,一股更加巨大的吸力傳入,符星淵那已經碎裂的陣光竟然被其直接只入封印的中心。

而與此同時,彷彿感覺到威脅已經解除,山洞封印瞬間再次平靜下來,只不過封印上的光芒卻更加的耀眼了幾分。

而就在陣光被攝取的瞬間,符星淵亦受到反噬腳步一連後退數步,一口精血噴出,整個人也不受控制的一下子軟坐而下。

「符師兄!」見狀不遠處的米正德身影一閃,趕緊將符星淵扶住。

「這封印……這封印只怕是上古封印,估計就算是尊階高級陣師也未必能將其破解!」被米正德扶住,符星淵有氣無力的說道,不過他的目光落在封印上之時,卻更多的是失落。

原本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是就在半個時辰之前,封印突然的變化才令符星淵意識到,自己自鳴得意的以為對這個封印已經有了全面的了解其實根本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符師兄以身體為重,此封印能破則破,不能破則罷!」雖然封印無法破解,心中失落的同時亦更加好奇著封印之後到底藏著什麼,但米正德仍然知道此時需要說些什麼。

畢竟符星淵可是空靈山有名的陣師之一,其一身煉器手段更是出神入化,可以說空靈山不少弟子所用的靈器都是由他煉製,否則他也不可能有那般資本能居住在貢獻之路的第三十八層。

所以給符星淵隨時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也是必然之事。

霸寵萌妻,閃婚狠纏綿! 「你們來吧,這封印我破不了!」符星淵隨即將目光轉向李逸晨,因為封印最後的變化令他意識到,這個封印五行運轉之間居然可以滋生出吞噬之力,所以自己吃了虧,他自然也不願意看到李逸晨和金耀天能安穩的站在那邊看自己的笑話。

「既然符師兄給我們這個機會,那我們就試試吧,不過醜話可以先說在前頭,萬一我們僥倖破開封印,這裡邊的一切可都與你們無關哦!」李逸晨自然也不願意多去浪費時間。

「只要你有那本事,我們絕不眼紅!」米正德自然也猜到符星淵的心思,不過同時也佩服著李逸晨的愚蠢。

剛才的情況大家都已經看在眼裡,這小子此刻居然還覺得他有機會破開封印,居然還想著封印之後的寶藏。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李逸晨說著便徑直向著那處封印走去。

金耀天與蔣宏光緊跟而來的同時,米正德與施安也扶著符星淵向後退去。

雖然他們並不覺得李逸晨有破開此封印的可能,但此時他們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們已經失敗了,自然也要看到李逸晨他們同樣失敗的結果,他們的內心才能得到平衡。

甚至符星淵此時還拿出一顆丹藥服下,以保持著自己的足夠的精神來看李逸晨的笑話。

不過不得不說,符星淵的確是一個富得流油的陣師,雖然剛才遭遇反噬身心重創,但一顆丹藥服下之後,整個人的氣色迅速的恢復過來,氣息亦逐漸平穩,雖不至於說已經痊癒,但要說好過七八成卻絕不為過。

走到封印之前,李逸晨的精神力再次釋放出來從封印之上橫掃一遍,不由流露出自信一笑。

在之前的參悟中李逸晨自然已經想出破解封印之法,如今再次的掃視不過是為了再一次確認,當確認無誤之後,李逸晨立刻小聲地說道,「你們把手貼在我的後背,記住千萬不要失去與我身體的接觸!」

金耀天和蔣宏光雖然有些不解,但想到之前李逸晨那番如神的斷言,當即亦各自伸出一隻手掌緊緊地貼在李逸晨的後背之上,而與此同時,李逸晨的手心之中亦多出一道閃爍著精光的陣印。

「這就要開始了?」米正德遠遠地看著李逸晨的動作,不由驚呼起來。

要知道哪怕是以符星淵的陣道造詣也足足準備了數日之多,最終仍然以失敗告終,如今李逸晨卻就這麼直接的動手,這不是找死還有什麼?

而看著李逸晨手中的陣印之時,符星淵的雙瞳之中卻閃過一道精光,同時精神力亦瞬間擴散過來。

不過李逸晨顯然早已熟知符星淵的人品,所以在此之前已經暗中激活了沙核之力,使得符星淵的精神力剛一靠近便瞬間被直接震碎,而就在這個時候李逸晨那閃爍著陣印之光的右手卻已經緩緩地向著封印的中心伸去。

接著見李逸晨的手心的陣印緩緩嵌入其中,居然沒有引起半點封印的波動,隨即李逸晨的手臂也緩緩伸了進去。

「這……這……」看著如此詭異的一幕,不諧陣道的米正德和施安皆是流露出震驚之色,而符星淵卻是整個人陷入沉思之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隨著整隻手臂一起陷入封印之中,李逸晨緩緩向前邁出一步,隨即半個身體同樣嵌入其中,令人只能看到他還保留在前的半個身影,看著這一幕,不要說米正德他們,就連緊跟在李逸晨身後的金耀天與蔣宏光也是一臉的震驚。

不過心中的震驚與不解並不有維持太久,隨著李逸晨再次邁出一步,兩人只感覺一陣吸力傳來,隨著身體不由自住的向前一邁,接著眼前一黑,彷彿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而山洞之外的米正德等人看著李逸晨他們三人就這麼消失在眼前,更是一個個大瞪著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符星淵花了數日之功準備,而最終不僅沒有破解,反而被其重傷的封印,如今李逸晨卻在幾個呼吸之間不僅自己通過,居然還帶著其他兩人通過?這是何等驚人的陣道造詣?

「看來這小子識得這個封印!」而就在此時,符星淵似乎明白了為何李逸晨從一開始就底氣十足。

聽到符星淵的解釋,米正德和施安也就釋然過來。

一定是這樣!因為李逸晨早已熟知這個封印,所以他才能毫不費力的穿行而來,同樣這也並不能代表著李逸晨的陣道造詣高於符星淵。

畢竟身為陣師不可能熟知所有冷僻的陣法,而若是李逸晨事先從一些典籍中看過此封印的記載,並且還看了其破解之法的話,那麼現在李逸晨的行為就絲毫不讓人覺得奇怪,同樣也不能代表他陣道造詣,能代表的僅僅只是他的運氣太好。

不過即使知道李逸晨依靠的僅僅只是運氣,但米正德與施安的對視中還是看到彼此眼中的悔意。

若是早知如此,他們當初也不必抱著欺負新人心思提出那等苛刻的要求,如今豈不是他們也已經在封印之內了?

可是原本以為可以多吞一分的他們,此時卻只能站在封印之外想象著李逸晨他們的遭遇。

尤其是李逸晨這等過陣而不破陣的手段,更是令他們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否則以他們的實力,一旦李逸晨他們真破開封印,到時他們直接把李逸晨他們打跑,裡邊的一切自然也同樣歸於他們。

而事實上,再讓李逸晨去嘗試的時候他們也的確在心裡閃過這樣的念頭,至於輸不輸理,這自然不是他們所能在意的,畢竟就算鬧到執法堂,身為老弟子的他們的言辭自然也要更有說服力一些,到時還不是隨便他們想怎麼說。

離婚前和老公互穿了 可如今……

「我再去試試吧,剛才看那小子的手法,我似乎得到一些啟示,雖然我們說他們能進去得到的一切我們都不眼紅,但他們同樣說過,若是我們能進,他們也不會眼紅我們得到的一切!」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的符星源帶著幾分不甘地說道。

畢竟以他的身份挫敗在一個剛剛踏入中尊界的新人手裡,這絕對是一件奇恥大辱,事情一旦傳來,人家可不會在乎李逸晨是不是事先知道此封印的破解之法,大家只會說符星淵於陣道敗得一個初入中尊界的新人。

而就他們三人再一次燃起雄心之時,穿過了封印的李逸晨卻一把拉住剛剛穿過封印而身體受慣性而前傾的兩人。

「停!」看著兩人還欲再次提步,李逸晨急忙大喝起來!

而隨著李逸晨沉喝而穩住身影的兩人看著眼前這一幕亦不由大吸一口涼氣。

「怎麼會是這樣?」幾乎同一時間,金耀天和蔣宏光同時開口,臉色也微微一變,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之事一般…… 大乾皇宮。

大乾皇帝神色複雜地看着下方的江道明,這位殿主的實力,所作所爲,讓他佩服。

只是,膽太肥,那可是禁地大軍,聖地都不敢插手,可他敢一個人殺過去。

江道明神情漠然,拱手道:“陛下,本殿主無法阻攔禁地大軍,但也爲百姓報仇了,殺的禁地大軍,比起亡故百姓,只多不少。”

大乾皇帝嘴角微抽,道:“江殿主辛苦了,以後這些事情,不用殿主親自出手。”

Share:

Leave a comment

Recent Posts

  • blog
    2022 年 6 月 26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25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23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21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11 日

近期留言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