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二叔皺着眉,看起來非常的疲憊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記住,你是一個要成爲陰陽師的人,敵暗我明的情況下,不去見他,也沒有辦法,我想,他也應該沒有對你不利的意思。”

“他到底是一個什麼人?”我問道。

“就是因爲我不知道,我纔要你去見。” 大婚晚成:嬌妻乖乖入懷 二叔看着我說道。

“非見不可?”我顫抖着問道。

二叔看着我,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說吧。”我乾脆破罐破摔了,此時我的腦袋裏,那叫一個混沌,因爲我一直在想,宋齋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的存在,甚至想過這會是一個全是小鬼的陰間,可是這忽然極富人性化的拜帖徹底的把我搞懵了。

現在看來,這個宋齋,怎麼有點老式幫派的感覺? 聽著電話的內容,坐在司機位置上的保鏢,卻是有些自顧自的說道:「王少……你不是非常尊敬許曜先生嗎?為什麼現在卻……」

王思蔥卻笑了笑說道:「老師神通廣大,又豈能是他們這些跳樑小丑可以對付得了的。既然那麼想要讓老師過去,那就讓老師老師過去教訓教訓你們吧。」

「況且……也是時候讓老師,對白家展開一次毀滅性的還擊了。」

王思蔥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根煙,吞雲吐霧的看著前方的醫療協會大樓。

化雷斯,一個被稱之為罪惡之城的地方。位於與美眾國相鄰居國家的一個邊境小城,人口總計自由五十多萬,相當於華夏一個三四線的小城鎮,然而卻被關於罪惡之名。

這個地方充斥著暴露血腥與混亂,犯罪率甚至高達80%,曾經被媒體報道過一天不死人都是一個奇怪的地方。是一個本地的想要逃離,外地的不敢接近這樣一個地方。

這裡的人之所以會充斥著血腥之氣,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毒品交易。可謂是毒品交易與黑勢力最為頻繁,也是衝突最大的地方,甚至就連地方政府都不敢接管這裡的事情。

除非是聯合國一起出動特殊部隊來對某些重大犯罪進行緝拿,否則憑藉當地政府的實力完全不敢輕易的進行緝毒行動,當然其中也涉及到很多的利益問題所在。

王思蔥原本對這個地方也是忌憚萬分,但是在美眾國與客戶進行商談的時候,曾經被客戶邀請去參觀那邊的決鬥場。亦為地下拳館。

哪位客戶近乎是出動了一個特種傭兵的兵力來保護他們,如此大費周章的去到這個城市,就是去參觀一場死亡盛宴。

王思蔥在看到下邊的情景后感覺到非常的震撼,他偷偷的拍下錄像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另一伙人給攔住了,他們是這個地下拳擊館的負責人。

沒想到他們居然已經察覺到了自己正在偷拍,但是他們並沒有為難自己,只是向自己敲詐了一億美金的違規費用,才將自己放出去。

但讓人絕望的是,他們的負責人很快又再次找上了自己。表明了他們的身份,那就是負責這個地下死亡拳館的幕後老闆:白蒼天。

說實話王思蔥在這裡看到有一個中年華夏人時,感覺到非常的驚愕。 重生之寵愛 因為他是用著十分純正的中文跟自己說話,然而下一秒那位客戶的所有保鏢全部死於非命。

而那個名為白蒼天的中年人,也拿著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之中。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的肉眼完全跟不上,就算是已經學會了修真之道,已經掌握了一些對戰鬥技巧,但是他在面對這個人的時候,也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

敵人身上的力量,遠超於自己數倍!

在有這個覺悟的情況下王思蔥毅然決然的投降,隨後白蒼天就讓他將視頻交給許曜,並且想辦法誘惑許曜過來。

當然,王思蔥一開始本就是那麼打算的,即使白蒼天沒有讓他這樣做。在看到這個事情后都許曜,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思緒逐漸被埋藏於腦海之中,王思蔥收回了目光,對著自己的司機說道:「開車吧,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涉及到的範圍了,強者的戰鬥就讓他們自己去吧。」

王思蔥從來都沒有打算背叛,他只是對許曜的實力。有著極強的信心。

要前往化雷斯這個地方,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雖然這對於許曜來說是個例外,因為許曜本身就是時刻準備著。

「我這才剛從東瀛回來沒多久,甚至待在醫療協會還不到一個星期。現在又準備要出去一趟,還不知道這一趟要走多久……該怎麼去跟秦會長解釋呢……」

許曜撓了撓自己的頭,而且還是化雷斯這種地方,要是自己打算去那邊,肯定會被擔心的。畢竟那個地方那麼混亂,許曜大概的收集了一下這個城市的資料,被稱之為人間地獄也不為過。

「而且,那邊距離美眾國那麼近,自己在那邊又沒有認識的人。要是白家在那邊對我們出手,我們得想好反擊的策略。」

許曜還在思索著需要帶上什麼東西,耳邊就傳來了玉真子那不耐煩的聲音:「考慮個屁!這還考慮個屁啊!殺過去就完事了!直接殺過去!把這些玷污了修真者之名的人,全部殺光!」

「……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戰前部署嗎?懷疑你之所以渡劫失敗,就因為你在渡劫之前根本就沒有做任何的準備吧?」

許曜毫不客氣的嘲諷回去。這幾天玉真子都表現得極為亢奮,巴不得自己親自出馬。雖然許曜確實了解他的心情,但自己也總不能直接買個飛機票票,然後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在四處問路吧。

王思蔥答應給自己找的導遊,至今還沒有送過來。這已經過去三天了,要是在平時,可能當天就已經有導遊過來為他安排計劃了。

許曜甚至還特意打電話給了柯誠,原本柯誠一聽到許曜的電話,還說很樂意為他效勞。在聽到許曜說要去的目的地是化雷斯時,他立刻用著顫抖的話語說出了自己這幾天並不舒服,隨後就找個借口推掉了。

「也難怪王思蔥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估計敢去那裡的導遊,應該沒有多少個吧……甚至就算找來的是不是導遊也不一定。」

就在許曜正在為自己遲遲不能出動而有些煩躁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熟悉的聲音讓許曜的精神為之一振。

「我聽說,你打算去化雷斯?正巧,我也要去那邊,打算一起嗎?」

一聽到這個聲音,許曜腦海中就浮現起了那名穿著軍裝的軍中綠花,那英勇作戰的姿態,瀟洒爽朗的性格,正如同在黑暗中綻放著鋒芒的無盡華爾茲。

「梁霜?為什麼你會知道我要去化雷斯?」

電話那邊的梁霜正坐在一輛黑色的改裝摩托車上,身上穿著瀟瀟洒灑的黑色大風衣,一手按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以極快的速度在人群之中穿越,最後猛的一陣剎車後來到了華夏醫療協會的大樓門前。

「呼,那是當然的了,那名京城的王少,因為實在是找不到導遊。這就直接從緝毒組裡撈人了,正巧的是,被我看到了呢。」 最終說好,就在今天晚上,這個鬼節的時候,在這個很多人晚上都不出門兒的日子裏,我要去見這個所謂的宋齋的主人,他在拜帖上說了見我一個人,但是我最終妥協的是去見可以,但是我絕對不能自己去,胖子的百寶箱也要留給我防防身,因爲我感覺,裏面總是有稀奇古怪的東西掏出來可以防身的,這個肯定不錯。

可是胖子死活不肯,他說這是他的瞎子師傅留給他的東西,而且這玩意兒,心誠則靈,比如說你拿着一把桃木劍去治鬼,同樣的一把桃木劍爲什麼在不同的人手中能發揮的作用不同?不是因爲桃木劍不一樣,而是拿着的人不一樣,你首先得信這個,這個纔能有作用。

你舉着把桃木劍說,哎呀你行不行啊到底管用不管用啊,那多半是廢了。所以胖子的那些東西,落在我手裏也就是廢物一堆。

我也沒再強求這個,但是要求,大家都要陪我一起去,不管前面的地雷陣還是萬丈深淵,總之哥們兒不能一個人去闖這個龍潭虎穴,不是我沒膽子,而是人羣裏就我最弱,反倒要承擔最終的擔子,這合適嗎?不如大家都跟我去這個地方,如果這個宋齋主人讓大家都進去,那就一起去,如果不行的話,我再一個人進去。

我的要求合情合理,他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就在晚上,我們都換了衣服,直接搞了兩輛車開赴青旺街9號,因爲鬼節,所以除了市中心之外,其他的地方人羣相對來說都少了很多,我們這個人羣來到了接近青旺街的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基本上已經看不到了人影。

等到了青旺街街口,我的精神已經接近了高度緊張,可是偏偏的,本來已經非常僻靜的地方,現在已經卻燈火通明。

車子是在青旺街街口停下來的,因爲前面站了人,擋住了去路,至於說站的是不是人,我也不知道,總之,攔路的人,臉上帶着奇怪的鬼臉面具,面具上的鬼臉非常的逼真可怕,如果真的有常人走在這裏,估計要被嚇死。這樣的情況,倒是像是一場假面舞會。

我們幾個下了車,二叔走在最前面,我這個接下來的主角根本就不敢往前面湊,不停的在環顧左右看這條路上的情況。

這條路口,帶着假面面具的,應該有七八個人,個個身材勻稱筆直,身穿黑色的西裝,這讓我都懷疑他們的身份了,這他孃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是人爲何打扮成這個模樣兒,是鬼,又怎麼會穿西裝?

更爲詭異的是,現在這條街道的燈火通明,不是電燈,而是之前,每隔幾步,就有一個火盆,有人往火盆裏丟着紙錢。

胖子看着那些穿西裝的人,我用手指戳了他一下,問道:“胖爺啊,這些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是人是鬼?”

最強空間:邪王的傭兵妃 “瞧你那熊樣兒,就是一羣人,不過我看他們身上都邪性,別怕。”胖子對我說道,可是這他孃的像是單刀赴會鴻門宴一樣的,能不怕麼?

走到街口那些黑西裝跟前的時候,其中有一個人伸出了手,鬼臉面具像是跟人皮連在一起一樣的可以扭曲出來笑臉,那個人用着聽起來讓人很舒服的聲音鞠了一躬道:“先生,請拿出拜帖。”

二叔從口袋裏拿出那張黑色的帖子遞了過去,那個鬼面具的人接到這個面具的時候,手都抖了一下,對二叔鞠躬道:“誰是林小凡,是否還有別的帖子?”

二叔搖了搖頭,讓了讓身子,把我露了出來,對這個鬼面具的人道:“這就是林小凡。”

鬼面具看着我的時候,臉上更加有點錯愕,我他孃的就是一個鄉下窮小子,這樣的陣勢幾乎都要把我嚇呆了,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鬼使神差的,我認爲,別人穿着西裝,做爲禮貌,我總要伸出手來握一下的吧,我就擠出了一個微笑,伸出了手。

可是對面這個穿西裝的人卻在我伸出手的時候,忽然就跪了下來,道:“小的不敢!您請進!”

我被這忽然的陣勢唬住了,他孃的你怎麼忽然就這樣跪下了呢?!人給我跪下了,我還不知道怎麼辦了,竟然回頭看了一下我的二叔,這時候,二叔在今天晚上才第一次開口道:“現在十一點半,兩點之前你不出來,我去帶你出來。”

他臉上的微笑,和這一句話,讓我激動了一晚上的心平靜了下來,這個時候,沒有一句話比這句話更加的暖心。

我點了點頭,有了堅實的後盾,還有什麼可怕?

我從這個跪下的人手中接下了那個寫着我名字的拜帖,朝着這個街道的深處走了進去。

“黑金卡一張,甲等房上上座兒!”在我走進去的時候,那個接客的鬼臉面具忽然吆喝了一聲,我看了看手中的卡片,他孃的,這黑色的東西,是黑金卡?哥們兒還是甲等房的上上座?

而且我發現,在他交出黑金卡一張的時候,那些在往火盆裏丟紙錢的孤魂野鬼,似乎都在那一瞬間看了我一下,就那一下,我感覺成了人羣中的焦點。

等走到那個我熟悉,但是現在已經不熟悉的門口的時候,門估計還是那個大門,此時卻已經被油上了黑色的油漆,到了門口,有兩個人帶着同樣的鬼臉面具走了過來,道:“這位爺,請脫鞋上轎,這是大爺的規矩,請諒解。”

我這纔看到,在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臺黑色的轎子,就是在電視上常見的那種古人用的花轎,不過,這個是黑色的,無處不在顯示着詭異。

我看了看在街口的二叔,發現他也在看着我,對我點了點頭,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裏,就已經沒有路可以回頭,我對着兩個人點了點頭,脫下了鞋子,上了這個黑色的轎子之中。

“真他孃的路數多!”我在心裏默唸道,就多遠的距離,至於搞個轎子?

上了轎子之後,外面傳來一個聲音道:“裏面這位爺,坐穩了,起轎咯!”轎子四平八穩的被擡起,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這個轎子沒有窗戶,裏面只是掛了一盞風燈。

也就是說,這等於是一個小屋,我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請況。這種感覺是相當的擾心的,像是一個被困在密室裏的野獸,卻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到哪裏去。

“沒事兒,大門兒離這裏,只有那麼幾步路,就是這個狗屁宋齋的主人路數多,這傢伙說不定是個滿清遺老,都亡國多少年了還端着以前的老規矩辦事兒,不然那些接引的人都滿口的京片兒味兒?”我這麼安慰自己道。

可是就在大門和那個房子的路,就那個我以前走了兩次的路,這一次我在轎子上,卻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直到我開始慌了起來,因爲按照這個時間,就是蝸牛在爬也爬到了!他們指不定是把我擡到哪裏去了!

我想要出去,可是發現,這個轎子的門,我根本就打不開了,它像是在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封死,我在裏面跳,叫,罵,都沒有用,我真的怕了,恐懼了,我大聲的叫我二叔的名字,可是,擡轎的人,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應。

最後,我全身冷汗的跌坐在這個轎子上,緊咬着牙關堅持着,一定不會出事兒,我是陰陽師體質,我身上有我媳婦兒一半兒的龍氣。

我有一個厲害的二叔。

我更有一個爲我謀劃一生的爺爺!我不可能就這麼死掉!

“這位爺,到地兒了,下轎,瞧您都睡着了,做噩夢了吧?”這時候,轎子裏忽然伸進來了一個頭,這是一個京劇花旦臉譜的女人。

我看過的花旦頭像都極美,可是就是這個,非常的肥胖,跟古代青樓裏的老鴇一樣,臉上帶着諂媚的笑。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扶着已經有點發軟的雙腿走下了轎子。

我看到前面有一個古樓一樣的建築,張燈結綵,裏面敲鑼打鼓,門口掛了兩盞白色的燈籠。

門頭題匾。

宋齋。 原來梁霜這幾天因為執行任務也從江陵市來到了京城,正好在於自己緝毒部的朋友聊天時,無意間從自己的好友口中得到了消息。

「這年頭還真有人不怕死的,去哪裡旅遊不好,居然要去化雷斯。」

「而且這還是醫療協會的副會長,不得不保護好他。沒辦法了,正巧我們也有一個案件需要前往那邊調查,順便帶上他,只希望不是一個累贅吧。」

聽到這個消息的梁霜有些腦海中頓時就抓住了關鍵字,華夏醫療協會的副會長,那可不就是許曜嗎?

於是她就向緝毒部門申請自己可以接受這個任務,並且答應為他們調查一個潛藏於化雷斯中一位大毒梟的消息。

接手了這個任務后,梁霜就主動打電話聯繫給了許曜,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就到了許曜的樓下。

化雷斯這個地方危機重重,而且甚至還涉及到自己與白家的恩怨。說實話許曜完全不想要讓自己身邊的朋友,陪著自己一起去冒這個險。

如果是普通朋友的話,許曜可以讓他們先老實的呆在另一個地方,自己處理完事情再去找回他們。

如果是與自己比較親近的朋友,那麼自己行動的時候,他們肯定會不放心的跟來,就比如梁霜就是會這樣。

「其實那個地方我自己一個人去也沒有問題的,我需要的只是一個翻譯員而已。而且我所做的事情有點危險……」

但是他還在打著電話時,就已經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己的電話瞬間被掛斷,隨之而來的則是一陣破門聲。

穿著一身威武黑色風衣的梁霜,竟一腳破門而入,風風火火的來到了許曜的面前,抬起了一條長腿踩在了許曜的桌子上對他說道:「危險?我什麼時候害怕過危險?」

許曜一看到霸氣十足的梁霜,就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原本還想在梁霜找過來之前就上飛機,沒想到她居然直接就殺了過來,以她那喜歡多管閑事的性格,估計是不會讓自己獨自前去的。

「好……好嘛……既然都那麼說了,那就跟你一起去吧。不過,既然你是我的導遊,那麼在旅行的途中,遇到一些突髮狀況你得聽我的。」

許曜正在竭力的爭取著自己控制場面的權利。

「哈?應該是你要聽我的指揮吧?對付這些毒梟我可是比你有兩萬倍的經驗!而且在那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應該聽從導遊的話嗎!」

梁霜聽到了這句話后,眉心一翹猛的用力一手錘在了許曜的辦公桌上,發出了極為響亮的撞擊聲。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我去找王思蔥,再幫我找一找有沒有別的導遊,實在不行我只能去當地花錢雇一個會說中文的人了。」

許曜看到梁霜絲毫不給自己的面子,便做出了一副已經放棄的神情,拿起電話作勢就要打給王思蔥。

「等等等等!哼,看你那麼可憐,陪你去就是了。只要不是一些過分的要求,就算是聽你指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梁霜最終還是服了軟,其實最主要是她的心中也擔心許曜,雖然在軍事競賽上曾經見過許曜出手。但是醫者心善,在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毒梟面前,她還是有些怕許曜會吃虧的。

看到她肯服軟,許曜也就鬆了口:「那就這樣說定了,去的航線就由你來安排好了。往返的錢,還有吃喝住行用的錢我全包了。」

梁霜則是調侃道:「沒想到你當了這個醫療協會的副會長后,出手開始變得闊綽了啊,就連衣服的品位,也開始跟那些富二代一樣騷氣了。」

說著還走到了許曜的面前,坐在了他的桌面上,伸手拉了拉他的的領子。短裙下遮掩不住的高挑身材就這樣擺在了許曜的面前,而梁霜那極具挑釁的動作,也讓許曜的心頭一陣的顫抖。

那如同女王的氣勢,魔鬼般的身材,即使她現在已經不是許曜的對手了,也能將許曜給鎮住。

許曜被她那麼一拉,稍微的緩過神來:「咳咳……畢竟我現在已經是醫療協會的副會長了,出到外邊怎麼說也要顧及一下醫院的形象。」

「嗯啊,是啊。成為了醫療協會的副會長后已經那麼久沒有跟我聯繫了呢,看來最近你挺忙的。」

梁霜沒有注意到許曜目光所在,自顧自的鬆開了許曜的領帶,隨後拿起了的桌面上拿起了一沓文件,隨意的翻看著。

「其實也並不算太忙,只不過確實也有很多的事情。而且也害怕會打擾到你。」許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后,將頭側到了另一邊,努力的讓自己的目光不會被她的身材給吸引過去。

「哦?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追究你為什麼那麼長沒有聯繫我了,還以為你是已經找到了可愛的女朋友,天天夜夜笙歌把我這個老朋友給忘了呢。」

梁霜雖然是在看著文件,卻是在一旁偷偷的觀察著許曜的神情。看到許曜那漂流的目光后,她將腿換了一個姿勢疊加著擺放著,翹起了一條,繼續坐在桌面上。

「難道看到自己的老朋友,不高興嗎?說起來你還欠我們梁家兩條命呢,要不就用你的一生來償還吧?喂,在問你話呢,你在看什麼地方?」

梁霜看到許曜一直在盯著別的地方,便抬起了自己那穿著靴子的腿輕輕的踢了踢許曜。

「嗯?啊……這個的話……我會想辦法補償的。咳咳,先不說這個了,我們都是老朋友了不要計較那麼多嘛。這樣吧,中午我請你去吃飯。」

許曜被她那麼一撩,目光再次看向了她,黑色短裙底下的白皙膚質,讓許曜鼻血都差點要噴出來,他只能連忙轉移話題,並且站起身深吸了幾口氣。

「哦?當然好了。」梁霜看著許曜有些慌張的神色,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似乎對許曜的這個反應十分的享受。

「不過……光是午餐還不夠,晚餐,夜宵,甚至早餐。你都得給我全包了。」 我回顧四周,全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雲霧,一下子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了已經,只是這個體型肥碩的跟減肥前的白珍珠有的一拼的女人拉着我的手道:“來吧這位爺,裏面的貴客都已經入席了。”

說完,她就使勁兒的把我往宋齋裏面讓,我趁機摸了一下她的手,並不是我好色,而是我現在在這個環境裏,已經逼迫的我不能再去害怕,剛纔還想着那麼一點點的距離,二叔衝進來救我也就是一會兒的事兒,可是現在已經淪落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的地步了。

害怕沒用,求人不如求己,好在,這個女人的手,是熱的。

“哎呀這位爺,裏面有多少嬌小的小姑娘等着呢,坐着轎子來的,還佔我這老傢伙兒的便宜?您要真喜歡,等着我去廂房裏伺候着?”這個臉上帶着花旦面具的老女人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頓時一身的雞皮疙瘩,再看了一眼這個宋齋和這個古樓,沒有猶豫,走也走不掉了,只有見招拆招了。

我要走,這個老花旦馬上跑到了我的前面給我引路,走進這個宋齋的大門,我發現今天的我,就是一個怪胎,因爲在座的人,真的不少,這裏面的佈置,像是一個古代的劇院一樣,戲臺上已經佈置妥當了,但是戲似乎還沒有開鑼,但是下面的桌子上,已經坐滿了人。

他們每一個人,都帶着面具,有鬼臉面具,同樣的也有花旦面具,只有我一個人,頂着一張正常的臉,裏面除了敲鑼聲之外,很安靜,沒一個人的面前都擺着一個茶杯,青花瓷的樣式,更有各色的穿着青綠色旗袍的妙齡少女穿梭其中不停的斟茶倒水,火候動作都十分的老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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