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服務生用比剛纔看上官博更加軟弱的目光看了眼三個老外,就嚇得低下了頭。

“啪”

桌面上傳來一聲脆響,一個老外拿出自己的ZIPPO打火機拍到了桌上,示意服務生過來拿。

離上官博最近的那個老外阻止了服務生上前的動作,拿起打火機用手指搓着,慢慢地伸到了上官博面前:“請!”

上官博也不客氣,將兩手盤到腦後,只是把嘴裏的煙送了過去,猛吸幾口,將煙點着,舒服地將煙氣吸進肺裏再吐出來,然後用後將煙從嘴裏拿出,擡着眼皮說了聲:“謝謝!”

老外也不還禮,將那個火機塞給了原來的主人,然後才淡淡地說:“你就是聖騎先生吧?”

上官博閉起眼睛,微微地點了點頭:“好說好說,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好,果然名不虛傳,斷刀先生,你沒有騙我們,聖騎先生可然能勝任!”

上官博一下睜開眼睛,直直地看着斷刀,想從斷刀的眼睛裏查尋到點什麼,可惜,斷刀的那又混濁的老眼,除了狡黠地笑意外,什麼都看不出來。

“史密斯先生,我沒說錯吧,我們推薦的人,都是千里挑一,保證不會給你們捅婁子,接下來,就要看你們有沒有誠意了!”

那個叫作史密斯的金頭髮點了點頭,手向旁邊一伸,剛纔那個掏出打火機的黑衣老外立即摸出一部電話,遞到了他手裏。

史密斯按了幾個按鍵,低聲說道:“您可以過來了!”

說完,就扣了電話,沒過一分鐘,一輛勞斯萊斯就停在了肯德基門口。

上官博吹了聲口哨,看着斷刀說道:“斷刀,這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他們的上級啊?”

斷刀點點頭:“也許吧!” 話音剛落,那三個老外就站了起來,快步走到肯德基門邊守着,做好了迎接的準備,其他的店員包括那些假扮的食客也都湊了過去,一個個恭敬地望着那輛勞斯萊斯。

車門一開,一個身穿黑西服,頭戴一頂滑稽禮帽的中年黑人走下了車,先是正了正領帶,這才由副駕駛早已下車等候的隨從護衛着向肯德基走了過來。

上官博一臉的不屑,對着斷刀噴了口煙氣道:“斷刀,我們還需要前去迎接嗎?”

斷刀淡淡一笑:“還是算了吧,你現在過去,迎接你的肯定是數不清的手槍和敵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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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博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切,有什麼了不起的!”

正說話的工夫,那個黑人已經一步跨進了店門,守護在兩旁的人全都半鞠着躬,嘴裏統一說了句什麼。

上官博聽不懂,看了看斷刀,斷刀也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不懂。

直到黑人走近了斷刀的身邊,那些守護的人才散去,各自回到剛纔的位置上。

黑人將禮帽摘下,露出一顆黑亮得反光的光頭,也沒打招呼,就那麼坐在了斷刀對面的座位上,跟上官博離得很近。

上官博斜着眼打量着這個黑人,而這個黑人也在打量着上官博,直到斷刀開口說話纔將上官博的視線給吸引過來。

“肯特大使,你好!”

大使?這個黑人竟然是個大使?

黑人禮貌地點了下頭,用非常標準的中文問道:“您就是斷刀先生吧?”

斷刀微微點頭,手一伸,指向上官博:“大使先生,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上官博雖然心中還有疑問,但還是禮貌地看着肯特大使。

肯特大使豪爽地伸出那隻大黑手:“你好,我是M國駐Z國大使肯特,不知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上官博一把握住肯特大使的手,使勁一攥,疼得大使馬上咧起了嘴,旁邊的幾個護衛動作很快,立即站到了上官博身後,一人手裏一把槍,頂住了上官博的腦袋,但從他們的面部根本看不到警惕的表情,而是一個個相當鎮定,而上官博則很平靜地看着肯特大使的眼睛。

過了好久,肯特大使纔將咧開的嘴閉上,重重地點了點頭:“很好,我很佩服你的勇氣,要知道,如果你不是跟我們合作的人,那你的腦袋很可能已經成爲子彈聚焦的地方了!”

上官博毫不示弱道:“肯特大使是吧?要不是我知道會跟你們合作,你也早就坐不到這裏了!”

“哦,不坐這裏?那你讓我坐哪裏?”肯特大使有些疑惑地問道。

“坐哪裏?呵呵,這個我沒想過,不過,對我拔槍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再見我的面,不過,這次是個例外,我就破次例吧!”

上官博說得輕鬆,但那幾個護衛卻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

上官博轉過臉來,衝着幾個握槍的護衛微微一笑:“你們還不放下槍,是不是想試試?”

護衛們看向肯特大使,而後者則微一點頭,那幾個護衛紛紛用最快的速度將子彈上膛。

可他們的速度還是慢了半拍,也就是0.05秒鐘的時間,可就這短短的時間,上官博已經站到了肯特大使的背後,握着的手並沒有鬆開,而是盤到了肯特大使的腦後,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肯特大使的背上。

幾個護衛都沒看清上官博是怎麼做的,但他這樣的手法他們卻非常熟悉,只要上官博稍一用力,肯特大使背部的第三脊椎就會被抓斷,到時候,就算是有再高超的醫術,肯特大使也只能做爲一具屍體被擡出去了,雖然沒傷到護衛們,他們還有還擊的能力,但護衛的職責就是保護大使,大使要是出了問題,那他們也就沒有活着的必要的。

直到這時,幾個握槍的護衛才露出驚慌的神色,嘴微張着,觸動扳機的手指打着顫。

“把槍放下吧,我還想多活幾年!”肯特大使的臉色如常,語氣也很輕鬆,但脖頸處的汗卻出賣了他,不論是貴爲一國大使還是平頭老百姓,生命總是最重要的,是人都怕死。

護衛們剛一猶豫,斷刀站了起來,衝着陳九一揮手:“咱們走,看來大使的誠意並沒有帶來!”

斷刀的步子剛一挪開,大使就喝道:“我的命令無效嗎?”

幾個護衛趕緊將槍收好,臉帶驚恐地立正站好。

上官博一看危險解除了,這才鬆開了大使的手,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嘴裏叼着的煙連菸灰都沒有掉下,看得大使和一幫護衛都傻愣愣的。

“哈哈哈哈,好工夫,你就是傳說中的聖騎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我就放心了!”

肯特大使衝身後一揮手,其中一個護衛從懷裏拿出一張地圖,快速將桌上的殘羹冷炙撤走,把地圖鋪上了桌面。

上官博大手一拍,正拍在地圖的中間位置,肯特大使懷疑在看着上官博。

上官博把煙從嘴裏拿出,隨便往身後一彈,輕鬆地說道:“肯特大使先生,合作之前,您是不是有義務向我說明一下合作事項啊,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就被對面的老頭給叫了來,而且,在進門之前還接受了貴方的燙腳儀式,我可不是個喜歡受約束的人!”

最後的幾個字說得很重,把肯特大使給說愣了,看看斷刀,斷刀則扭過頭去不看他。

“斷刀先生,您沒有說明此行的目的嗎?”

斷刀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大使無奈,只得把護衛叫過來,由他來爲上官博敘述此行的目的。

“聖騎先生你好,不知您聽說過一個邪教組織嗎?名字叫做法神力量!”

“法神力量?邪教?”上官博露出無知的表情。

護衛繼續說道:“法神力量是我國境內一個存在多年的邪教組織,這個組織的人員構成相當複雜,其中也包括貴國的一些人,最初邪教成立的時候,對外宣揚的是誠信,認真,供奉我國曆史上有名的法神,他們一直與人爲善,不惹事生非,而且,還經常捐某些慈善機構,救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可在十多年前,我們發現,這個組織的行爲並不符合他們所宣揚的教旨,而是從事着某些非法的勾當,於是,我國政府準備將其取締!”

“這關我什麼事,再說了,一個邪教組織,你們指望我能做什麼,混進去當臥底,還是勾引教裏的女人,把她們轉化爲正常人,讓這個邪教開不下去?”

“哈哈哈哈,聖騎先生您真幽默,斷刀先生,我真希望從你那裏能聽到這一番言論!”肯特大使滿臉堆笑,然後臉色一板正色道:“聖騎先生,我不得不承認,您所說的這些方式我們的政府都試過了,可都無效,反而損失了許多的優秀特工,最後,不得不求助於貴國政府!”

“求助我們國家?不對吧,那個邪教的總部可是在你們國家啊,讓我們這些亞洲人的面孔到了你們國家能幹什麼,一眼就能認出來了?”

肯特大使欣賞地看着上官博,剛要解釋,就聽得斷刀說道:“法神能量的總部雖然在M國,但是,大部分的骨幹力量都是我們國家的人,而且他們都有合法的身份做掩護,所以……”

“所以我們的政府纔出動人手去幫助M國老大哥懲惡揚善?這也太離譜了吧,”上官博看着肯特大使道:“你們國家的能力就這麼不堪?出動軍隊,直接剿滅不就行了嗎?”

肯特大使的臉色變得慘淡,語氣也消沉起來:“聖騎先生,我們並不是沒有那麼做過,但收效卻相當不理想,而且,還誤傷了幾位貴國派出的臥底,以至於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傷了兩國的和氣!”

上官博腦子裏一激靈,心裏想到幾個字,剛要說出來,斷刀搶先開口道:“白貓就是在那次的行動中差點被誤傷而逃了回來,你不是和雷鬼一直想搞明白什麼是誅神計劃嗎?那次行動的代號就叫誅神計劃!” 斷刀此言一出,驚得上官博差點站了起來,但還是忍住了,爲的是不在外國人面前丟臉。

斷刀看了眼上官博繼續說道:“這個誅神,指的就是滅掉法神能量邪教,但計劃失敗了,還摺進去幾個人,白貓當年喜歡的那個女人就那次計劃的臥底,爲此,白貓才……”

“等等……爲什麼現在告訴我這些,莫非你要我去執行誅神計劃?”上官博驚詫地問道。

“對,聖騎先生,這就是我們要來找你的目的!”肯特大使適時地插了一句,也印證了上官博的猜想。

上官博面無更方便轉向斷刀那邊,突然兩眼暴發出精光,好像要吃人一樣。

斷刀也被上官博的表情給鎮住了,唯有陳九再次站到了斷刀身前,害怕上官博會對斷刀不利。

斷刀拉了拉陳九的胳膊,後者看向斷刀時一臉的焦急,很顯然陳九不想讓開,他想跟上官博過過招。

“呵呵,你們是不是還沒商量好啊,斷刀先生?”肯特大使一臉的微笑,但語氣中卻透出一股調侃的味道。

這種語氣讓上官博很不舒服,眉毛都擰到了一起,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大使的份上,說不定這時早一巴掌將這個什麼肯特大使給扇出肯德基了。

“肯特先生,我們的合作不會變,如果這位聖騎先生不參加的話,我們還有不少優秀的後備力量,這個請你放心,不過,就需要多等幾天,你要知道,我們爲了這個計劃,也是付出了很多,不會輕易放棄的……”

上官博眉毛一豎,沒好氣地說道:“別拿激將法試我,”說着轉回頭,看着肯特大使的眼睛,並且將臉貼了過去,直到兩的臉相差不過五公分的時候,上官博這才慢慢地說道:“肯特大使,回去可以告訴你的頭,這活我接了,不過,一切要聽從我的指揮,而且,你們那方面要準備好相應的物資和接應。”

肯特大使聽完了趕緊將臉往回撤了撤,兩手攤開:“這個沒問題,我就可以拍板,不需要再驚動我們國家的高層……”

“少來這套,我要見到你們國家總統的授權,否則,就別想讓我進入你們國家去解決那個什麼狗屎法神!”

肯特大使託着腮幫子認真地看着上官博,當他確認對方沒有跟他開玩笑後,這才嚴肅道:“給我三天時間,我會直接跟總統通電話,等我的好消息吧,記住,是好消息,我說這個的意思是想告訴你們,這三天你們也最好準備一下,我可不想來回地推脫時間,要知道,我們M國人是十分守時的……”

“少跟我提什麼M國人,我不喜歡什麼M國,也不喜歡你們的國家,好了,我覺得說得夠多了,”上官博回頭徵求一下斷刀的意見,然後才說道:“這張地圖我先拿着,至於具體的行動計劃,我想到了你們的國家再說,今天就到這裏吧!”

肯特大使高興地站了起來,拍拍上官博的肩膀說道:“很高興認識你聖騎先生,我先預祝你行動成功吧,至於具體的行動事項,三天後我會派人再通知你的!”

“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上官博有些厭煩地說。

“當然,這裏隨時爲你們敞開,我也希望你們能隨進歡迎我前去叨擾一下,呵呵!”肯特大使的笑聲很爽朗,周圍的人也都被感染了,顯得很開心地微笑着。

上官博卻沒有一絲笑容,甚至帶着惡狠狠的味道說:“肯特大使先生,我個人而言也非常歡迎您能去我們那裏拜訪,而且,我會準備相當多的禮物送給你,比起你給我腳上安裝的那個破追蹤器來說,要強上百倍,也會更加地讓您終生難忘,我保證!”

肯特大使的笑容消失了,雖然很尷尬,但長年的外交生涯培養了他極端出色的修養和城府,特別是Z國這個人情社會中,肯特大使一直信奉揚手不打笑臉人的宗旨,於是,他往前走了一步,一把將上官博抱在了懷裏,熱情地說道:“千萬別介意朋友,那隻不過是我們的計劃中的一項而已,到了計劃的目的地你就知道了,這是必須的,不過你所提出的要送我強百倍的禮物,我還是不太期待的,呵呵,好了朋友,我需要回去給總統打電話了,天快亮了,我們那邊馬上要進入夜晚,在夜晚給一個國家的總統打電話是相當不禮貌的,請原諒!”

既然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上官博也不好再借題發作了,也不顧斷刀和陳九,徑直向玻璃門那裏走去。

幾個護衛紛紛讓開一條路,上官博則大搖大擺地走着,其他的店員和那些食客則對着上官博行着恭敬的注目禮,這跟M國人的作風倒很相似,敬佩強者。

斷刀又跟大使寒暄了幾句才離開肯德基,往遠處一看,上官博正叼着煙在停車場上等着。

三人上了車,上官博主動跟斷刀坐到了後座上,陳九纔開始還不樂意,可斷刀卻命令陳九開車,不要太過緊張,陳九這才於心不甘地坐到了駕駛室裏。

上了車以後,陳九還不時地通過觀後鏡盯上官博一眼,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不過還好,斷刀自然的表情讓陳九很快就打消了顧慮,安心地開起車來。

上官博也不顧車窗緊閉,直接點起一隻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很突然地說道:“你得賠我襪子!”

斷刀一愣,很快就哈哈大笑起來。

“你放心,襪子我賠你,還要再附加上一百雙,怎麼樣,夠慷慨吧!”

“少跟我套近乎,這次行動爲什麼不告訴雷鬼,他不是一直想參加的嗎?”

斷刀向後仰了過去,閉起眼睛,顯得很疲憊道:“他會參加的,不過,他只是執行者,而領導者是你!”

“我?”上官博哧笑出聲:“讓我一個叛逃者去領導驅魔隊長加教官?”

“哦,我忘了告訴你了,上級已經研究過了,覺得你還是恢復你聖騎的代號,剛纔面對肯特大使我也沒阻止他喊你的代號,這就說明,組織上已經承認你恢復身份的事了!”

“這個我不稀罕,你們說給我洗腦就洗腦,說恢復身份又恢復,拿我當猴耍!”

斷刀不說話了,上官博也沉默下來,兩人都不願意再提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過了許久,上官博才說道:“這次行動可能是九死一生,組織上有沒有什麼賠償沒有?”

斷刀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個你放心吧!”

“我放心什麼,你不是還派人去了香港嗎?”

“哈哈哈哈,我只是說說而已……”

上官博心裏暗罵了幾句,心說,我管你是不是開玩笑,還是先把上官風一和父母接出來再說吧,省得到時候又被你牽制住。

上官博突然想起什麼,趕緊問道:“爲什麼事隔這麼多年纔想起誅神計劃?”

“因爲一個人蹦了出來!”

“誰?”

“洪山西!”

“西爺?”

斷刀點了點頭:“洪山西我們這麼多年一直派人查他,可惜,他太狡猾了,一直不肯露出真面目,直到這次他的出逃,我們纔不得已重新啓用誅神計劃,不能再讓這些人逍遙法外了,那是對我們國家的一種嘲諷!”

“嘲諷來自M國的吧,不讓人家指到臉上你們是不會去動腦筋的,這是咱們國家的一貫作風,和諧!”

斷刀沒有說話,對於這種公開敘述對於國家的反對意見,他總是保持沉默的,畢竟他的最大後臺就是國家。

“我倒是有個想法,對於這次行動有利,不過得加入一個人!”

“誰?”

“凌天!”上官博說完,盯着斷刀的眼睛。

斷刀則仰起頭,做出深思的樣子。

“說說你的想法!”斷刀若有所思地說。 “首先,你先考慮凌天是爲什麼下山的。”

這個不用說斷刀也知道,凌天的下山與楊晨光的死有關,也就是爲了殺掉洪山西纔來的,可惜,他沒有完成報仇的心願。

“其次,你要了解一下凌天的實力。”

“實力?”

“對,實力,雷鬼是驅魔隊長,也是組織裏屬一屬二的高手,可以這麼說,把雷鬼挑出來的話,暗棋小組裏能比雷鬼更強悍的幾乎沒有。”

上官博說的是實話,以前有上官博在,還可以跟雷鬼拼一拼,上官博出逃後,就沒有人能比雷鬼的實力更強了,要說是殺人的手段,雷鬼也許排不上號,但論武功的高低,雷鬼在組織裏稱第二,真沒人敢稱第一。

“凌天真能這麼厲害?這個白貓,還真挖到棵好苗子啊?”

上官博彈了彈菸灰,有些嘲諷地說道:“那當然,不是我幫白貓師叔說話,凌天在武功修爲上,比您培養的這個陳九可強了不止一倍。”

車裏的燈光很昏暗,看不清斷刀的臉,但斷刀都感覺自己的臉上燒得慌,能夠培養出一個合格的傳人,這是每個習武之人的夙願,現在白狐和白鶴已經培養出了上官博,而白貓又培養出一個凌天,可白鷹斷刀,卻只有陳九陪在身邊,要真論起實力,陳九還真是欠缺的很,雖然與他的自身條件有很大關係,但經上官博這麼一說,斷刀老臉有些掛不住了。

車廂裏沉默了起來,上官博說了半天,就在等着斷刀回話,只要斷刀能答應凌天加入的事情,那他就可以順杆往上爬,讓暗棋小組來幫自己做件事,而這件事,也是他答應別人的。

斷刀衝上官博伸了伸手,那意思要根菸抽,上官博一愣,在他印象中,斷刀是不抽菸的。

不只是上官博發愣,就連陳九也回過頭來,車速立即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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