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rachel側頭看了劉愛仁一眼,莫名覺得自己剛纔的表現有些幼稚,話說她爲什麼會想要和這個幼稚的傢伙講道理啊?

“不然你這麼討人厭的性格,我怎麼會和你成爲朋友啊!”rachel的沉默也沒能換來劉愛仁的安靜,她語氣嫌棄的抱怨。

他們什麼時候是朋友關係了。

rachel心中問,最終卻只是吐了口氣,回擊了一下劉愛仁的上半句話,“因爲你也很討人厭啊。”

“美貌的女人總是會遭到同類的嫉妒的,我能理解。”劉愛仁將脖子上的圍巾一頭搭在rachel衤果露在外的脖頸上圍好,一頭圍在自己脖子上,笑眯眯的拍了拍rachel的腦袋。

rachel被劉愛仁的一系列的動作弄得渾身僵硬,她感覺自己的耳朵燒了起來,“你這是幹什麼啊!”她想解下脖子上的圍巾,不過卻被劉愛仁抱住了手臂,“阿西,你看前面那對情侶這樣多浪漫啊,我們這樣不是也很好麼。”

“莫呀!”前面那對情侶只是互相依偎好麼! 墨玉本佳人 而且兩個女生這樣不會古怪麼?“你不會……喜……”

rachel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愛仁瞪了一眼,“你在亂想些什麼?不要覬覦我好麼。”

又來了……

rachel有些無力,居然沒有再掙扎,有圍巾擋着自己的脖子的確很暖和。

“你說是宋承憲帥一點還是元彬帥一點?”劉愛仁又問,她最近有心想要踏足演藝圈,也準備投資電影作爲試水,此時正在糾結到底選擇哪一個作爲男主角好點。

rachel沉默片刻,“元彬吧。”至少名字短一點。

“你是按照什麼來選擇他的呢?”

“名字短點。”又不是做試卷,爲什麼做出選擇之後還要給出選擇的理由佐證。

“阿西,這是什麼理由啊!”

“……”

“我看到有空車了耶!停一下!”劉愛仁沒等到rachel回答,已經一蹦一蹦的跳到了路邊,幸好rachel眼明手快的將差點掉落到地上的圍巾抓住。

“快來啊!”

見劉愛仁笑容燦爛的趴在車門上衝自己招手,rachel站在原地吐了口氣才上了車。

二人又一路爭吵的到了rachel的家門,直到看着rachel進了大門,劉愛仁才叫司機開車。

“你們感情很好啊。”或許是車廂過分安靜,被吵了一路的司機有些不適應,將車劃入車道之後居然來找劉愛仁談話,“你們讓我想起了我的孩子呢。”

“我們是朋友嘛。”劉愛仁趴在副駕駛靠背上,偏頭打量了一眼司機,“大叔有兩個孩子啊?”

“是啊,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都七歲啦,是龍鳳胎呢。”司機笑呵呵的回答,顯然提到自己的孩子就很幸福。

劉愛仁有些不高興的倒回後座,雙手環胸看着車窗外倒退的夜景,“大叔是說我幼稚麼?”

“啊……啊,怎麼會呢。”本來很開心的司機立即尷尬,低聲回了一句之後再也不敢隨便扯話題了,兩個丫頭明明就很幼稚好麼!連他家小孩都不會因爲到底該不該吃血腸吵嘴好麼!

這頭本來還算心情好的劉愛仁因爲司機的話有些鬱結,一路無話的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而另一頭的rachel也因爲母親突然宣佈即將再婚而怒火中燒。

“再婚?一個剛離婚的女人這麼快就想找到下家了?”rachel剛走進家門就聽到母親esther通知一樣的告訴她這個消息,她心口立即頂着一團怒火,竟然說出了這樣口不擇言的話。

esther李惱怒的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女兒,擡手就給了女兒一巴掌,“你就是這麼和媽媽說話的麼?”

rachel的臉被打得一偏,甚至感覺臉頰一陣發麻,她立即扭頭怨恨的瞪着esther李,眼眶漸漸蓄滿了眼淚,“難道要我笑着說出祝福的話麼?對不起,我做不到。”

說着冷笑一聲,扭頭上了二樓,剛踏上樓梯,眼淚便奪眶而出。

回了房間躺在牀上,rachel才咬着被角悶悶的哭出了聲音,她想努力剋制自己細小的嗚咽聲,可那些聲音卻怎麼也忍不住。

她抽噎着突然從牀上跳了起來,拉開衣櫃門拿出行李箱,隨便塞了幾件衣服放到行李箱裏,又拿上手機自己提着行李出了房間,到了樓下客廳,也不理叫她的傭人,就這樣穿着家居拖鞋就出了屋子。

她一面走眼淚一面往下落,等臉上的眼淚被寒風吹得涼颼颼的,才擡手擦一下眼淚。

簡直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她一時衝動離家出走,甚至連自己的去處都沒有想好,直到走出住宅區,她纔拿起手機。

她的手機內,電話號碼存得並不多,除了母親和學校的號碼外,竟然就只有李寶娜崔英道和劉愛仁的電話。

手機內的選擇條在三人之間跳動,半天她才選擇撥通了劉愛仁的電話。

“來接我吧,我離家出走了。”

“什麼?”電話另一頭的劉愛仁驚叫一聲,隨即自得道:“在原地等着我,我馬上來接你。果然有我劉愛仁的風格……”

“不要囉嗦。”rachel覺得電話另一頭的人下一句一定又是開始讚揚自己,連忙打斷了劉愛仁的話,“我的地址發到你手機了。”

說完拖着行李箱進了旁邊的一家快餐店,點了一份熱果汁捧在手裏取暖。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一輛亮紅色的跑車刺啦一聲停在了快餐店外面,穿着一身大衣的劉愛仁出了車子四處張望。

rachel立即拉着行李箱出了快餐店,走到劉愛仁車旁,“你自己開車?你有駕照麼?”

“有。”劉愛仁翻了個白眼,“快上車啦。”

rachel想了想,最終坐到了副駕駛上。

劉愛仁有些無奈的繞過車頭將rachel遺忘在路邊的行李箱放到後備箱,這才坐上駕駛座,熟練的將車劃入車道。

“你是第一次離家出走吧?以後自己的行李箱要自己放到車後面!”劉愛仁衝rachel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是酒店門童。”

“所以你是離家出走成經驗了麼?”rachel也覺得自己這樣讓劉愛仁放行李十分失禮,但聽劉愛仁如此說,還是覺得好奇。

劉愛仁立即自得的揚起下顎,“那是~我第一次離家出走是五歲的時候,因爲媽媽說我長得沒有我鄰桌可愛。”

“……”rachel扣上安全帶,低頭掐斷了esther李的來電,“鄰桌?”

“一個異裝癖啦,明明是個男孩子卻穿裙子的傢伙。”劉愛仁擺了擺手。 「…雖然朕不認同上必智慧,下必愚昧的說法,但是有一點朕倒是覺得夫子說的不錯,這個國家最上層和最下層一旦認定了事物發展的方向,就很難再會動搖自己的主張。

就好比改革這回事,我們之所以要提出改革,是因為我們掌握了這個國家的大多數信息,知道再不改革國家就要完蛋了。人民之所以支持改革,那是因為這個世道在沒有什麼變化的話,他們就看不到未來,或者說他們確定自己已經沒有未來了。

所以對於這個國家要不要改革,人民和我們才是坐在一條船上的,至於那些中間的既得利益階層,他們覺得自己隨時可以跳下船去,反而不會這麼堅定的支持改革。

但是,我們和人民都認為這個國家應當有所改變,並不代表我們選擇的改革方案就是人民所需要的改革。無法獲得人民認可的改革,終究會變成一堆失敗的政策。」

朱由檢略一停頓,夏允彝立刻接道:「可是民眾又怎麼能夠知道,什麼樣的改革才是對他們的長遠利益有好處的?

他們根本接觸不到我們所能接觸的,關於這個國家各個方面的訊息。如果他們以自己能否得利來評判改革的得失,難道國家之命運反倒是要被一群百姓的短見所操縱嗎?」

朱由檢抬頭看了看夏允彝,又看了看在座的牛金星等人,不由嘴角上揚的說道:「國家之命運?難道你們真的以為,我們現在推行的改革能夠改變國家的命運?」

夏允彝頓時有些驚奇的說道:「如果改革不能改變國家的命運,陛下推動改革是為了什麼?再說了,改革如果改變不了國家的命運,那麼究竟什麼才能改變這個國家的命運?」

朱由檢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說道:「當然是人民,自古以來的王朝更替,那一次不是人民所推動的?只要人民不被動員起來,就不要妄想國家會有所改變。

改革是什麼?改革不過是促使既得利益者吐出一部分既得利益,然後交給朝廷重新分配而已。如果這部分既得利益最終只是落入了另一部分既得利益者的口袋裡,人民卻一無所獲,這樣的改革對於人民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難道我們的改革就是把好處交給既得利益者,然後對著人民高喊愛國主義和奉獻精神嗎?讓你們和人民易地相處,難道你們也會甘心?

若是朕,肯定是不會甘心的。改革的好處被上層瓜分一空,改革的陣痛卻要求人民共體時艱,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保存這個國家的最大受益者者,不正是我們自己嗎?為了保住我們的利益,卻指望底層百姓去承擔一切苦難,這樣的國家怎麼能夠存在下去?

不要以為有后金在邊上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就可以拿著韃虜入侵中原生靈塗炭的故事去嚇唬人民。對於人民來說,鞋子里的石子比遠方的老虎更令人憎惡,我們不能指望用遠方的老虎來嚇阻人民不取出鞋子里的石子,這是自欺欺人之舉。

所以改革的目的就是為了喚醒民眾,只有當民眾分享到了改革的利益,人民才會和朝廷站在一起。只要擁有了人民的支持,不管什麼樣的內外之敵都阻擋不了我們前進的道路。

只要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哪怕朝廷只擁有河北一地,也一樣能夠消滅各地的叛逆。對朕來說,那些既得利益者肯起來反抗朝廷,反而是一件好事,只有經過野火燒過的森林,才不會有病蟲害遺留下來。」

和皇帝坐在同一張桌子前的幾人,夏允彝回味著皇帝的話語沉默不語;牛金星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陳子龍感到渾身不自在,只能低頭喝茶以做掩飾;張岱則盯著茶樓外的藍天白雲,早就不知神遊去了何方。

游遍了京畿幾縣之後,朱由檢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又繼續向著南面的保定、河間兩府調研而去。

就在崇禎繼續南下保定時,明軍的前鋒已經在義州附近紮營立寨了。對於駐守在義州的德格類來說,這真是一場他一點也不想打的戰爭。

年初黃台吉對於兄長莽古爾泰的處置,對於整個正藍旗的大部分將領來說,都是心懷怨憤的。這些將領身後的家族,在天命汗時期就已經把家族未來投資在了莽古爾泰身上。

隨著莽古爾泰的失勢,也就等於他們的未來已經落空,除非黃台吉能夠接納並保住他們現在的地位。但是腦子裡沒有進水,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們此前跟隨三貝勒利益糾結的太深,已經難以更換主人了,即便是他們想要投靠別人,新主子也未必會信任一群不可靠的背叛者。

更何況,到了他們現在的位子,黃台吉也拿不出什麼東西來收買他們,倒是不如用他們的位子去收買中低層的將士,反而更容易掌控整個正藍旗。

因此在莽古爾泰貶爵之後,正藍旗上下反而更是團結在了莽古爾泰身邊,為他喊冤報屈,試圖為莽古爾泰重新翻案。正藍旗上下的舉動並沒有感動黃台吉,反而更令他忌憚起了莽古爾泰的潛力。

在黃台吉看來,八旗中桀驁不馴的有兩白旗已經足夠了,再多一個正藍旗,他真是晚上都要睡不著覺了。兩白旗的多爾袞兄弟年紀尚小,且對他態度恭順,因此他還可以通過多爾袞去操控兩白旗。

但莽古爾泰、德格類兄弟及正藍旗上下一心,形成了一個水潑不進,針插不入的小團體,這就嚴重的威脅到八旗制度的根本了。如果各旗都像正藍旗這般,他這個大汗和八旗之主豈不是成了空頭名號。

所以在這次的出征中,黃台吉不僅沒有帶上莽古爾泰,還將正藍旗的主力抽調至遠離瀋陽的義州,並令岳托的鑲紅旗駐守在北鎮,以隔絕正藍旗同瀋陽的聯繫,這相當於把莽古爾泰軟禁在了瀋陽城內。

正藍旗從上至下,都對八旗內部的這場權力鬥爭憂心忡忡,哪裡還有心思去同明軍交戰呢。

明軍使者的質問,在第一時間就被德格類送去了北鎮,至於針對明軍有可能的進攻,正藍旗也只是加強了對於義州城及其附近的防禦,毫無半點主動出擊的意思。

而對於北鎮的岳托來說,明軍的挑釁卻不敢讓他掉以輕心。雖然正藍旗的士氣不振讓他很是憂心,但只要莽古爾泰和正藍旗將士的家屬還在瀋陽城內,岳托便相信德格類和義州的正藍旗將士是不會作出什麼傻事來的。

再說了,岳托的正妻是莽古濟格格的大女兒,論起來他和莽古爾泰之間的關係比大汗還要親近。因此他覺得,德格類不管做什麼決定總是要給自己透露點口風的。

當然,他也不能任由明軍進攻義州。士氣低落的正藍旗將士如果走投無路,作出一些屈服於現實的判斷也是很正常的。當年天命汗統一女真各部、征服蒙古各部和那些遼東明軍時,不常常是先讓對方陷入絕境,然後再溫言相勸的么。

10月14日,岳托帶七千人馬抵達義州和德格類匯合。15日,喀喇沁布爾噶都戴青、蘇布地率義州左近的蒙古諸部九千餘人來援。

在岳托將明軍來犯的緣由公之於眾之後,依附於后金的喀喇沁部,即關門三十六部的部分部族,為了不被明軍清算,今次也是拚命一般拿出了部族的全部實力了。

至此,到了10月16日,義州城內外已經集結起了滿、蒙、漢軍計二萬六千餘人。

而在義州城的南面,近二萬明軍也在10公里長的正面上駐紮起了一道防線。

義州城位於大凌河以南,是一處被群山包圍的盆地中心。沿著大凌河一線的平坦地勢最為寬闊,然後越往南平坦的地形越是狹窄。

兩座南北向的山脈,一東一西將這處盆地和大凌河夾在中間。這樣的地形,自然讓雙方都很難繞道襲擊對方的後路,只能依仗的正面戰場的進攻,來擊敗對方。

明軍的優勢是,背後就是錦州,能夠就近獲得物資的補充。而後金軍隊的優勢便是,騎兵超過了一半以上,一旦讓他們突破了明軍的正面,明軍就不是失利而是打敗。

也就在10月16日,義州的后金軍發現了西面長城大凌河入口處,出現了明軍的游騎,岳托隨即命令太祖子巴布海同蘇布地率三千人駐守河口,防止明軍從河口沖入盆地。

而另一邊,在看過了明軍的陣地之後,岳托決定將軍隊分為左右兩翼,他和德格類各領一翼,對明軍陣地發起主動進攻。岳托對德格類及諸將說道:「先汗之時,明軍在野戰中次次被我軍所擊敗,此後便只曉得坐守堅城,不敢同我軍野戰。

如今他們敢主動出城進攻於我,不過就是仗著之前幾次野戰沒有吃什麼虧而已。不過根據我的了解,此前幾次野戰之所以我軍沒有佔據優勢,那是因為明人雖然出了城,但依舊在野外營建了極為堅固的防線,他們依舊還是在使用守城的伎倆,而不是野戰技術可以同我軍匹敵了。

所以,我們不能任由明人在我們面前修建起一道防線,最終把我們拖入到冬天去。在義州,我們可沒有這麼多物資積蓄同明人對峙下去。

如果要從瀋陽運送糧草而來,那麼千里之遙的路程加上山河之阻,徵發的勞力和路上的損耗難以計數?這場仗不用打,我們也要被明人拖垮了。

所以,這一仗要在明人還沒有修建起防線之前,儘快打垮他們的正面部隊,摧毀明人敢在野外同我軍對峙的勇氣,讓明人重新回憶起我后金大軍在野外無敵的光榮…」 rachel放棄了和劉愛仁討論一個連基本性別意識都沒有的小孩子是不可能成爲異裝癖的論題,放鬆的倒在椅背上,呆呆的注視着前方,一會兒想到連句再見都不說父親,一會兒又想到即將再婚的母親。

等她雙腳踏入劉愛仁的家後,她才猛然回神,“那個異裝癖的小孩呢?”

正雙手舉過頭頂,伸懶腰的劉愛仁翻了個白眼,“阿西,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話題了。”

rachel目光快速的掃過劉愛仁的家——只是簡單的一室一廳一廚,佈置出乎意料的溫馨。

“所以,我睡哪裏?我還是去酒店吧。”她說完轉身便想要離開,不過卻被劉愛仁拉住,手裏也被塞下了一個冰敷袋。

“要頂着這張臉去見那些人麼?”劉愛仁嘖了一聲,“快敷一下吧。”

rachel一怔,擡手輕輕摸上被esther打的臉,這才感覺自己的臉有些漲漲的疼,她盯着劉愛仁的背影,將冰敷袋捱到了臉上。

“我小時候離家出走,爸爸總是要讓我頂着家法跪祠堂,還要一邊背出師表。”取出一身全新睡衣放到沙發上的劉愛仁嘻嘻一笑,“敷完去洗澡,我找找看還有沒有消腫的藥膏。”

rachel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突然間覺得將屋子翻得亂七八糟的劉愛仁十分可靠,雖然任性又自戀。

等到她走出浴室的時候,劉愛仁正將泡麪麪餅放進鍋裏,“洗完了,要吃宵夜麼?可是我親手煮的哦。”

“那是什麼。”rachel皺眉,“每一根麪條都充滿防腐劑油脂和抗氧化劑,我是不會吃的。”已經將調料包放進鍋內的劉愛仁呆呆的啊了一聲。

聞到泡麪香味,肚子詭異咕叫了一聲的rachel,“……”

最終兩人還是坐在餐桌前將一包泡麪吃完了。

————

離家出走是家庭矛盾,rachel自然是不會逃課的,因此第二天一早就拉着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劉愛仁起牀往學校趕去。

而精神頹廢的崔英道見到rachel和劉愛仁同行而來,頓時渾身肌肉緊繃,笑嘻嘻的摟着rachel的肩膀,“我們茜茜怎麼和前輩一起上學了?”

“放手。”rachel有些惱火,瞪了崔英道一眼,但想到昨天崔英道父母離婚的事情,她還是軟化下來,有些彆扭的移開視線,“還真是生機勃勃啊。”

崔英道還以爲rachel會藉機踩他痛處,側耳等了片刻見rachel沒有下文,不由忘了回話。

劉愛仁雙手環抱,有些氣悶的跺腳,難道她看起來像是透明的麼?怎麼能這麼痛快的無視她這樣魅力四射的女人!

“喂!我說……”

“英道啊!”金嘆有些沉悶的聲音突然傳來,恰好打斷了劉愛仁的抱怨。

幾人順着聲源看去,正看到神情沉重的金嘆向幾人走來。

金嘆甚至沒有向身邊兩個女生看一眼,只是突然抓着崔英道的手臂,“我要和你談一談。”他一面說一面看向rachel,“我只借用他一點點時間。”

說着也不管崔英道是否同意兩人談一談,扯着崔英道跑走了。

rachel目送着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纔開口,“再不去上課,會遲到的。”

她眼睛看向一旁一臉高深莫測的劉愛仁,“從這裏去高中部不是還要十分鐘時間麼。”

正在腦補金嘆崔英道rachel三人混亂三角戀的劉愛仁擡手看了看腕錶,“啊!我要走了,放學記得等我。”

跑了幾步之後又想起什麼,停了下來,“如果午休你願意來找我,我也會大方的接受你的。”

rachel嘴角抽了抽,“真是太感謝你的大方了……”不過我暫時不需要。

她還沒能說出後半段話,劉愛仁已經一蹦一蹦的跑走了。

有種被憋住的感覺。

rachel鬱悶的吸氣,轉身進了教學樓,遠遠就看到一個穿着帝國高校服的男生正趴在屬於她的儲物櫃前,鬼鬼祟祟的不知是想要做什麼。

她雙手環胸慢慢走到那少年幾步遠的位置站定,看着少年正將一支向日葵和一個白色信封放進她的櫃子裏。

少年放完東西之後,緩慢而悄無聲息的合上了櫃門,一臉莫名的傻笑,轉身卻見到櫃子的主人正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頓時嚇得向後一跳,雙手捂着胸口,“啊!rachel!”

rachel掀了下眉毛,“原來是你啊。”律師事務所繼承人趙明秀,“你在我的櫃子前面做什麼?”雖然她看到了趙明秀的動作,卻不大懂趙明秀這動作的意義何在——難道她看起來像是會看那些可笑的情書的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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