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8 日 0 Comments

「可有事情?」任你行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問道,她的聲音在趙飛揚聽起來很陰柔,從體征來看也比較纖瘦,所以自然認為她是女人。

「徒兒有修鍊過程中的疑問想要詢問師父。」趙飛揚忽然有些扭捏起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任你行眼神有些不耐煩,要不是因為某些緣故只能呼喚來趙飛揚,他才不會教導這個蠢貨,天賦廢柴不說,還十分愚蠢。

雖然對於那個神秘的漩渦他也很好奇,但也知道目前不是考慮那些的時候。

目前的當務之急是先脫困,離開這個牢籠,再去找西方不敗報仇。

「什麼問題,說吧。」任你行淡淡道。

對於師父這高冷的態度,趙飛揚絲毫也不介意,只當她是性格就如此,冰山女神罷了。

「自從我修鍊了師父您傳給我的葵花神功后,我就發現自己……」趙飛揚有點尷尬,也有點難以啟齒,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自己下身有時奇癢無比。

任你行一定也不意外,不耐煩道:「我知道了,脫了我看看。」

「脫了!?」趙飛揚震驚了,然後見師父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頓時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對方雖然被鎖鏈鎖住,看起來狼狽不堪,但那白皙細膩的肌膚、從破碎衣衫里露出的纖瘦身材,實在是讓他這個年紀的少年熱血上頭,尤其是「脫了」這兩字就好像有魔性一樣。

「磨蹭什麼?」任你行不耐煩問道,他當年修鍊葵花神功的時候,自然也有過趙飛揚這樣的感受,不過後來習慣了就好了。

趙飛揚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急忙道:「好的好的。」

然後一把脫了自己的褲子。

任你行直接掃了一眼,對其情況瞬間了如指掌,知道這很正常,便淡淡道:「沒事的,繼續修鍊就好了。」 氪金空間內的時間過去了十天,陳歌終於睜開了眼睛,他動了動手掌,一股充沛而強悍的力量充盈,每一個細胞都好似充盈著無窮力量,隨著他的心意而動,反應力比起之前提高了不僅僅是一個層次。

「所謂心意境,就是身隨意動么,可好像又不止這麼簡單。」

陳歌在空間內隨意跳了一下,雙腳微屈,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原地連個殘影都留不下,他已跳到了空中,接著平穩落下。

剛剛晉陞到心意境,陳歌準備先活動一下,適應這股新生的力量。

肌肉力量、身體素質、反應能力、感知能力都大弧度提升,或者說成倍提升會好一點。

武道前三境和第四境之間有道明顯的分水嶺,這點陳歌剛剛已經感受了出來,換做以前的自己,他估計現在可以打十個,估計還不止。

雖然之前的陳歌就很強,同一境界的基本難以撐下他一拳。

「還剩下的十多天時間,如果突然退出去的話,會不會虧了?這個氪金空間看起來挺大的,或許可以四處轉轉。」

雖然在這裡面浪費一分鐘就意味著損失一百星幣,聽起來挺心疼的,但陳歌可不在意這些,他轉身鑽進了那些霧氣中,而霧氣也依次分開。

慘淡的霧氣就好像有靈性一般,主動讓開一條道路。

陳歌走了沒幾步就停下。

他忽然看見一枚枚勳章,或許叫做紀念碑也不錯的。

這些四四方方的玩意懸停在霧氣中,由小到大依次排列,一直延伸到霧氣深處,就好像一排看不見盡頭的階梯。

「同階力之極境。」

第一枚勳章上面清晰寫著這四個字,尤其是這幾個字陳歌還認得,當然不是本土文字,而是源自那個穿越者的記憶。

也就是那個穿越者所在世界的文字。

「這就有意思了。」

陳歌伸手觸摸在了第一枚勳章上,接著他瞳孔一縮,無盡的光忽然在他眼前綻放,讓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后,眼前景象早已變化。

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漆黑高台上,半個成年人高的小男孩揮舞拳頭砸向一塊巨大石碑,猶如無數雷霆滾動,高台不斷晃動,直欲破裂。

轟隆一聲,巨大石碑上顯示出一串文字。

「單臂一揮十萬八千斤,記錄保持者幼年時期荒天帝。」

陳歌一愣,他是真愣住了,當然不是因為對這個數字感到吃驚,而是因為這個穿著獸皮縫製而成衣物的小男孩,幼年時期荒天帝。

「沒記錯的話,這是那個穿越者記憶里的人物,說準確一點是網文里赫赫有名的人物。」

「難不成還真有這樣的人存在?不過這力量層次明顯就不同。」

單臂一揮十萬八千斤,怕是一拳能打碎一座大山,反正陳歌現在是遠遠做不到的。

至於其它的那些勳章什麼的,陳歌都懶得多看一眼,這些離他太遙遠了,何況是真是假也不知道。

「那萬一是真存在的呢?」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陳歌就忍不住心頭一跳,而就在此時一道浩大而冰冷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豪娶腹黑新妻 「是否構建力之極境體系?」

力量體系?

沒在意聲音的來源,反而這玩意陳歌倒是很熟悉,準確說來,每一個武者都有屬於自己武學體系,也就是他們一直所修行且擅長的體系,有人擅長速度、有人擅長防禦、有人擅長力量……而每一種體系都決定了他們的戰力水平以及未來成就。

武學路線千奇百怪,但適合自己的自然就是最好的,這就是所謂的體系。但同一體系下也會存在許多差距,這點因人而異。

而陳歌就屬於那種全能體系型武者,至於原因,無非就是天賦罷了……嗯,也就是所謂的天才。

所以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陳歌當即選擇了構建。

一條淡紅色進度條驟然出現在陳歌視線之中。

構建中……

0%……0.01%。

下一刻一股無法言說的偉力直接降臨陳歌身體,他的細胞、肌膚、骨骼、血液迅速溶解,然後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方式重新凝聚、分佈、組合、新生。

這時,氪金空間內高懸的時鐘迅速歸零,剩餘的十多天時間瞬間就被清空。

陳歌立即被踢出了氪金空間,而他整個人就好像被剛從池子里撈起來一樣,渾身濕透,汗水污漬浸透床被。

但他握了握拳頭,「力量提升簡直像開了掛一樣,就簡單估計來看,這一拳里蘊含的力量,至少是之前的五六倍多。」

人生第一次體會這種修行的感覺,陳歌除了感嘆快捷外,已經無話可說了。

雖然這過程比較痛苦,就好像用武器把身體一寸寸敲碎再一點點重塑一樣。

但這點痛苦,他完全能承受住。

陳歌起身收拾了一下,順便去洗了個澡。

他現在雖然還是心意境,但戰力提高的可不是一點半點,不客氣的說,就是走力量體系的心意境巔峰武者,估計也沒有現在的陳歌力量大。

「氪金空間內剩餘的十多天時間用來構建極境力量體系,也只是構建了百分之零點零一,意思就是花了大概一千多萬星幣。」

「雖然氪金就能變強,但這花銷還是挺可怕的。」

氪金空間內時鐘的變化陳歌自然看在眼裡,所以他也明白自己為什麼被踢了出來,畢竟沖的錢都花光了。

「估計創造這氪金空間的人姓馬吧。」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接下來的兩天里,陳歌並沒有如趙四平猜測的那樣繼續去地下黑市溜達,他反而是安心地待在家裡,適應自己突然變強的實力。

一方面是他根本不需要去哪種地方,因為陳歌已經確定趙四平手上有著不簡單的機緣,沒必要再去了。

此外趙四平的性格陳歌也很清楚,他那天撞見自己之後,估計是沒膽繼續去賣那些什麼秘籍的了,所以趙四平現在應該也待在家,想等一段時間再去賣。

「趙四平拿去賣的秘籍不是出自他手,也不可能是他妻子,所以最後只能是他兒子了。」

「以及就是那個漏洞百出的傳言,救下重傷老頭,得到武根丹藥,簡直是老掉牙的套路了。」

目標一確認,陳歌就伸了個懶腰,隨即走出了門。 玄武國能夠在東西方兩個強大聯盟的夾縫之間屹立幾百年,自然是有它的倚仗,除了強大實力的巡邏隊鎮守四方外,還有就是那些遍布各個城市中的武院。

武院每年都能為玄武國輸送新鮮的武者血液,不需幾年,從武院走出的這些學子就能成為玄武國的中流砥柱,而普通人也以成為武院內的一名武者為榮。毫不客氣的說,武院在許多武者的心中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堪比再生父母。

就連陳歌當年也是從武院之中走出的,只是他走的比常人快很多而已。

青藤武院中級班。

趙飛揚支著腦袋,聽著歷史老師在講台上吐沫子飛濺地講著玄武國歷史,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玄武國立國時間比起東西方聯盟來說雖然不長,但也有幾百年了,由內閣三位長老分別負責經濟文化、政治外交、軍事武力三方面,國力日漸繁盛,這些常識基本上家喻戶曉。

「喂,飛揚別睡了,快下課了。」

這時趙飛揚的女同桌用手肘戳了他一下,一下就把趙飛揚從昏昏沉沉中驚醒,他左右環顧了一下,發現沒人注意,便壓低聲音問道:「怎麼了小雪,看你這興奮的樣子。」

他的同桌王小雪聞言白了他一眼,道:「你難道不知道嗎?今天武院請來了一位大高手為我們講解武學知識。」

要知道就連他們的武學老師提及那位大高手的時候都是滿臉敬意,讓王小雪心中很是期待。

「大高手?」趙飛揚一愣,旋即有些不以為意,他父親就是一位第三境輕體境的大高手,何況他那位冰山美女師父一看實力就超過第三境,所以對於王小雪這興奮表情不太在意。

下課後教室里議論起來,許多人都對那位即將到來的大高手表示期待。

這時他們的武學老師從教室門外匆匆趕來,態度帶著幾分謙卑,以及輕不可見的諂媚,他身後領著一人。

一眾學生都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咦,這就是那個大高手啊,看起來挺年輕的,估計還沒我哥大呢。」

「是啊,不過長得倒是挺帥的,肩寬腰細腿長,皮膚也挺白。」一女同學大眼睛直溜溜地盯著。

「陳歌?!」

趙飛揚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了下去,極不自然,他低呼的聲音自然沒有瞞過周圍的人,於是霎時間教室就安靜了下來,幾乎落針可聞。

王小雪沒有見過陳歌,但三個月前的一件事情卻幾乎席捲了整個西海城,讓很多人知道了這個剛被調來西海市半年、玄武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巡邏隊隊長陳歌。

一名在西海城享有盛名的企業家,資產幾十億的電器商,被陳歌以串通敵國的罪名,將整個家族連根拔起,足足一百多人在西海城中心執行死刑……執行者陳歌。

這件事情當初在西海城引起的轟動之大,簡直讓人膽寒,因為隔著數百米,仍有血腥味飄來。

有人親眼目睹了當時的場景,幾乎半個月吃不下飯來。

而趙飛揚恰好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現在心中一直存在著陰影。

……

陳歌是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那麼小件事情會引起如此大的反響,當然或許是因為西海城只是一座小城市。

而且事情是上面安排的,他照做而已。

至於罪名是真是假,他不感興趣。

武學老師看著下面一張張表情恐慌的臉,他也有點無奈,但這似乎是院長安排的,沒辦法,所以他只好清了清嗓子,道:「我們青藤武院有幸請來了巡邏隊陳歌隊長,為大家講解實戰經驗。大家給點掌聲歡迎陳歌隊長。」

可惜下面還是一片寂靜,所有人瞪著雙眼睛,不知所措,剛剛還有的興奮表情煙消雲散,就好像一頭頭獃頭鵝。

趙飛揚暗自握緊了拳頭,心中掠過恨意,若不是因為陳歌的前幾日去地下黑市瞎逛,父親又怎麼會不敢去賣秘籍,可以說就是陳歌阻擋了他家的財路,若母親病情加重,他以後賬也要算在陳歌身上。

不得不說葵花神功挺影響人的心性的,以前的趙飛揚雖然傻,但也不會這麼去想。

陳歌把下方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中,倒不以為意,他又不是真正來給他們講解實戰經驗的,他可沒這閑工夫,最主要的還是想看看趙飛揚這個人——這個得到真正「機緣」的幸運兒。

於是他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實戰這一步是所有武院學子必須走的一步,沒有人能夠例外。其實我也沒什麼經驗可以講解的,戰鬥場數多了就有經驗了……」

當然他純粹是在講廢話,不過下面的不少學子都若有所思起來,雖然傳聞很可怕,但看起來陳歌也不像是一個會吃人的怪獸,何況他的實力也很強,若能夠從中學到一二,不說受用終身,最起碼會有點用處的。

幾分鐘后陳歌也說累了,於是掃了下方一眼,道:「當然我今天最主要的目的並不是給你們紙上談兵,所以接下來我會隨機抽取幾人,親自動手教導你們。」

看著下方驟然變色的一眾學子,陳歌發出一聲淡笑,「當然你們放心,我不會把你們弄死的。」

「哦不對,是不會弄傷的。」他換了一句。

不少女同學都哭喪起臉來,就差問一句能不能換個方式。

不過他們也只能在心中想一下,畢竟是武院安排的,誰也逃不掉。

所以陳歌開始隨機抽人,「你,你,你,還有你,嗯,差不多夠了。」

趙飛揚臉色難看起來,全班那麼多人,他竟然被抽到了,這什麼狗屎運氣,他的同桌王小雪頓時一副同情的眼神看向他。

其餘人都是隨機的,但只有趙飛揚是被陳歌安排好的。

他可不知道陳歌認識他。因為陳歌做事之前都喜歡先把一切調查清楚。

隨即眾人換了場地,每家武院都有演武場。

陳歌站在場中,對著被抽到的幾人道:「一起向我出手,記住全力出手。」

砰!

幾人聞言毫不猶豫,頓時朝前攻來,接著整齊地倒飛出去,捂住肚子在地上哀嚎。

「這哪裡是實戰?這明明是碾壓!」

觀戰的眾人瞪大了眼,心中不岔。 陳歌皺著眉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幾人,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趙飛揚比起其餘人明顯要強上半籌,要知道幾個月前趙飛揚不過是一個沒有武根的廢柴。他能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就趕超其餘同齡人,不說奇怪那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武學修行就好比走路,別人都是從爬到走慢慢學會的,而趙飛揚連爬都沒學,竟然就會跑了。

這麼說或許很難理解,但簡單一點說就是趙飛揚體內根本沒有任何武根存在。

一個毫無武根的人,還偏偏能蘊養真元。雖然不多,但真元如今已經在丹田裡瑩瑩環繞了。

如果不親自出手探查的話,陳歌估計還發現不了。

「呵,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雖然陳歌真的很想把趙飛揚捉住,仔細盤問他的秘密,但是在如今這個規矩縝密的社會,還輪不到他肆意妄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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