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30 日 0 Comments

「老闆,省公安廳邱廳長給您打了兩個電話。,一上車,歐陽錦華就悄聲道。

「哦?我知道了。,趙國棟有些煩躁,邸元豐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奧迪開出省委沿著濱江路緩緩行進,趙國棟讓彭長貴把車停在路邊,自己下車。

「啥事兒,邱廳?,「國棟,我知道現在給你打電話也不太合適,但是我有些擔心刀刀刀,邱元豐在電話里嘆了一口氣。

「擔心什麼?,趙國棟心一緊。

「你也知道劉局這些年也在這方面沾染不少,據我所知與周宏偉有瓜葛的幾家房地產商也也曾經和劉局有些淵源,哎,有些事情我本不想再提,本來也走過了的事情,但是現在周宏偉出事情了,我怕牽連到劉局刀? 深夜書屋 刀?,邱元豐語氣里也是充滿了無奈。

趙國棟頭大如斗,牽連到劉兆國?!怎麼會牽連到劉兆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如何是好?!~! 「放棄了韓庚就是放棄中國市場?不,中國市場他們根本擠不進去。」

辦公室中,說話的人正是被金英敏懷疑能未卜先知的林蔚然:「這一點看看韓國就能知道,在本土文化保護策略上中國是唯一強過韓國的國家,特別是在海外電影放映的限制上更是有過之而不及,中國市場跟李秀滿之間隔著一堵他無論如何都鑽不透的牆,05年他雖然說過中國會成為亞洲娛樂的中心,但那卻是他永遠也擠不進去的中心。」

得到李秀滿回韓的消息后林蔚然第一時間來到新韓it,見到負責與s.m合作計劃的朴正昌沒寒暄便直入正題。super-junior中國籍成員韓庚的離開被朴正昌視為促成合作,並在合作中佔據大頭利益的最有利武器,卻沒想到林蔚然會說並非如此。

朴正昌詫異道:「super-junior-m小分隊在中國的成績有目共睹,而且super-junior中也添加了中國籍成員,s.m未來在中國的計劃不都是圍繞著韓庚這個核心嗎?」

林蔚然笑著說道:「的確,s.m的中國計劃是圍繞韓庚,但你有沒有想過除了中國,s.m其實更像得到日本?」

日本?

那是世界第二大唱片市場,上世紀亞洲娛樂文化的中心。

朴正昌眨了眨眼,無法想象為什麼韓庚的離開會是讓金英敏跟李秀滿喜憂參半的事。

林蔚然輕聲說道:「東方神起的分裂讓艾回跟s.m反目,但艾回手中可是有s.m百分之十一的巨額股份。既然雙方已經不是合作關係,你說這些股份會怎麼處理?」

朴正昌瞪大雙眼,立刻把這段時間的線索聯繫起來。

去年整整一年的優秀成績讓s.m股票有所漲幅,但自從東方神起解散之後,股價便一瀉千里,最近剛剛趨於穩定,卻又遇上了中國發展計劃韓庚的離開,股價隨之大跌。個個股東手中的股票也大幅度縮水,受到損失最慘重的當屬s.m第一大股東李秀滿,其百分之二十多的股權份額在這些天不知道賠了多少個億,但相應的,s.m第二大股東艾回的損失。卻也不見得沒有李秀滿慘烈。

雙方的合作關係已經決裂。艾回方面在股權上也某受損失,接下來的事便呼之欲出了。

林蔚然輕聲解開謎底:「艾回的股份估計是要賣了,以現在的價格。」

聞言,朴正昌的笑容中變多了些苦楚。他輕輕搖頭嘆氣,好像在之前做了什麼錯誤決定。

林蔚然問道:「你買了s.m的股票?」

朴正昌點頭,看樣子都要無語凝噎了。

林蔚然沒有絲毫安慰的心思,反而心情不錯,說道:「哥。你這就叫做投機了。」

聽林蔚然換了稱謂,朴正昌立刻『嘖』了一聲說道:「成功就叫投資,失敗就叫投機,這我也知道,但這種時候你能不能別這麼直接?」

林蔚然依舊刻薄,說道:「教訓深刻了才能記住,哥你就是典型的衝動股民,即便賺了也是投機。」

朴正昌輕聲嘆氣,說道:「沒想到我這些天還真以s.m的股東自居了。本想著能近水樓台,卻沒想到你們這些經營者的腦子簡直讓人不能理解。我還懷疑消息為什麼出的這麼快,按照正常套路,韓庚即便離開,那消息也應該是二月份才確定吧?」

林蔚然說道:「這次交易如果成功。艾回那百分之十一的股份會讓李秀滿和金英敏少花一百多個億,那可是稅後的真金白銀,韓庚再能賺,一個人又什麼時候能替他們賺到這麼多?中國市場接受了韓庚卻不接受super-junior。s.m的吸金利器不能完全打開,只能低功率的那麼耗著。還真不如直接放棄。」

朴正昌又嘆氣起來,看錶情就知道他還在心疼自己的損失,林蔚然剛想提醒朴正昌被見低就賣,卻沒想到他已經賣了。

「哎,這次回去要被老婆罵了……」

聽他感嘆,林蔚然廢了好多功夫才沒把那句自作孽說出口來,要說韓庚的離開的確也讓林蔚然泛起嘀咕,別的不說,在護照都把握在經紀人手裡的韓國娛樂圈,韓庚居然能突然消失,然後單方面宣布解約,之後就回到中國。沒有s.m方面的配合,誰能相信?

再者,s.m也並未完全放棄中國,super-junior-m小分隊的中國成員能充分證明這一點,如果韓國不走,未來的super-junior說不定是韓國、日本一隊,中國一隊,從而開創亞洲偶像組合的新歷史。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s.m野心不小,眼光更是一直放在亞洲這個層面上,似乎比朴振榮的單純美國夢更宏大許多。

這場風波看似s.m蒙受了巨大損失,但真要仔細看,會發現李秀滿和金英敏都可能會成為受益者。

「韓庚,這個人我見過幾次,感覺挺好的一個孩子,沒想到都一樣。」

再看不慣朴正昌長吁短嘆,林蔚然說道:「大家本來就都一樣,好只是我們習慣展現的一面而已。要說韓庚我也見過,是同胞,我對他的印象肯定比你還好。這一次他的離開應該是因為s.m決定對中國市場減少投資所導致,那麼辛苦的日程都熬過來了公司卻還不重視,誰都會想離開。」

朴正昌無奈看他,說道:「聽你一說,這事兒里好像還沒有誰對說錯了?」

本是戲言,朴正昌卻沒想到林蔚然仔細思量后居然給了他答覆:「利益衝突這種事從來都沒有孰是孰非,如果硬要分辨一個,那就是強大的一方錯了。」

朴正昌一愣,沒想到林蔚然又開始上綱上線,成為本部長之後收斂起來的散漫性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但在股票上割肉一般的疼痛卻讓平和不下來。

既然s.m股票下跌是有人樂見其成,那虛擬偶像想藉以要挾對方的砝碼自然也不存在了,東方神起的周邊已在日前開始發售,能在卡通上重新相聚的五人叫粉絲們欲罷不能,就算是原本不想在周邊上投資的粉絲們也要買來留念,在各個銷售點,斷貨已經是家常便飯。

藉此,新韓it的周邊項目會在第一季度報告會議上提交一份十分出彩的成績單,但粉絲會進駐以及其餘合作事項卻必定被對方拖延。

或許,s.m根本沒有合作的想法也說不定。

或許,金英敏和李秀滿只是想拉著新韓,然後給股東們一個股價下跌卻無計可施的交代而已。

無形之中被利用了一次,當朴正昌不是很遲鈍的想到這些關鍵,自然眉頭緊鎖。

「呆在辦公室呆久了,都戴成書獃子了,這幫傢伙真……」

看他又氣又急,林蔚然反倒能保持微笑,如果朴正昌連後知後覺都不能,那他當然不適合此時屁股下的位置。

「哥,就當是吃一塹長一智,有了經驗,這種事兒也就不難想到。再說誰做事還不交點學費?當年在新韓的時候我弄丟過幾個case,還不是哥你幫我拿回來的?」

林蔚然收斂笑容,神情隨之一凝:「所以這次,輪到我幫哥拿回來了。」

……

接下來數日s.m的股價仍然一蹶不振,而韓庚離開super-junior的消息卻是在另一個國家引起了軒然大波,中國媒體談論此次事件時難免老調重彈,在韓國人看來則是外媒對娛樂圈奴隸合約事件的老調重彈,好在隔著國境也傳不來那麼多風言風語,在中國輿論的對內轟炸下,韓庚已經被打上了抗爭者的標籤,其在中國的活動也很快就重新展開。

中國計劃因為韓庚的離開徹底中止,他的離開打亂了s.m對super-junior未來數年的全盤部署,但相比金英敏和李秀滿此次收購股權所提供的利益而言,這些代價只能算是些許。

剛剛結束了股東大會的李秀滿走出會議室,一張臉上十分平靜,不知道是在強撐還是對剛剛所做的承諾胸有成竹,股東們的損失讓他們到了幾乎無法容忍的境地。

「前輩。」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的金英敏來到李秀滿身邊,「剛剛您說的那些想法很好,但想要實現可能沒那麼容易。」

李秀滿微微搖頭,笑著說道:「英敏啊,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對那幾個女孩保持信心。」

金英敏聽了一愣,苦笑說道:「前輩,我對她們不是不信任,只是這次的成敗在於艾回,他們如果死抗著不賣,我們堅持不了太久。」

李秀滿說道:「不會,千葉龍一這人在松浦勝人手下太久,早就被磨光了志氣,哪怕他知道這是我們逼迫他的手段,他也會捏著鼻子跳進來。」

金英敏點頭道:「恩,希望會有個好結果。」

對話告一段落,兩人並肩前行,只是走出不遠,李秀滿突然說道:「等有時間幫我安排一下,我想跟允兒單獨吃頓飯。」 周宏偉出事兒也不過就是三個小時之前的事兒,沒想到現在連邱元豐都已經知曉了,足見這個世界消息流傳之快,也證明邱元豐有他自己的信息來源。

「你是說劉局也和那些房地產開發商有牽連?」趙國棟穩了穩心神,沉聲道:「我記得他似乎只是和卿烈彪的九鼎地產有干連吧?」

「唉,最初是和卿烈彪的九鼎地產,但是你也知道那個女人,許亞菲,仗著和劉局的關係,四處摻和,給多家房地產公司都有往來,主要是材料供應,另外據說許亞菲也在幾家房地產商那裡拿了不少低價房來倒手,我就是擔心劉局有沒有在這個問題中被卷進去,如果,如果只是和這個女人之間生活作風問題,那也沒啥,大不了劉局下來就行了,我就擔心他也有沒有也參予進去,那就麻煩了。」

邱元豐的政治嗅覺和分析能力相當強悍,對於劉兆國的情況他也是十分清楚。

許亞菲是何許人,安都道上黑白兩道都打滾的女人,仗著長著一副漂亮臉蛋和好身材,也是靠上了劉兆國這顆大樹,把劉兆國侍候舒服了,才能從一個破落戶鹹魚翻身爬起來,變成一個風光人物,現在據說連他那個因為負債纍纍而逃跑的前夫也是靠著她賞點殘羹剩湯吃軟飯。

周宏偉雖然和劉兆國一直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關係也一般,但是在房地產這一塊里,兩個人也沾染得很深,只不過周宏偉胃口更大,手腳伸得更長,涉及面更廣,而劉兆國則相對比較集中,更多的是許亞菲在出面張羅而已。

但是這個許亞菲也並沒沒有和周宏偉沒有什麼交織,周宏偉在寡人有疾這方面的名聲劉兆國更是無法相提並論,畢竟劉兆國傳來傳去也就是和這個許亞菲有些瓜葛,只不過這個許亞菲太過高調又喜歡拋頭露面,所以才會惹來很多人關注。

周宏偉則是還在花溪區當區長時就是臭名昭著,而從區委書記到副市長,再到組織部長和常務副市長,這其中基本上在每一個位置上都有不少風流韻事傳出來,只不過這似乎並沒有能夠對他的仕途升遷產生任何影響一般,這也讓很多人為之迷惑不解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傢伙在應對上級的考察上的確有一套。

當然從周宏偉的角度上來說,就算是許亞菲魅力再強大再勾人,他也犯不著去劉兆國那裡虎口奪食,劉兆國的位置很敏感,真要惹惱了對方,難免不會引來對方的報復,不過許亞菲雖然和周宏偉男女關係上並沒有傳出什麼緋聞,但是兩人在一些「業務」上確實有些往來,甚至連劉兆國有時候也得承情,這一點邱元豐也很清楚,至少據他所知周宏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幾度出事都是劉兆國親自出面打招呼擺平事情,由此可見周劉二人之間的特殊關係。

「這事兒我知道了,不過邱哥,說實話,我現在心裡也沒有底,中紀委介入的事情,如果劉哥真的被卷進去,雖說他不屬於中紀委重點關注對象,但是我很擔心他的敏感身份也會引來很**煩,你也知道他在安都呆得太久了,很多人也許指望能夠從他身上咬出更多有價值的東西來。」

趙國棟輕輕嘆了一口氣,周宏偉和劉兆國,還有黃治中,弄不好就要讓整個安都市的政治地圖徹底變天,雖說關京山和譚立峰這兩個主要領導被捲入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市委市府班子其他成員呢?還有區縣一級的班子成員呢?

安都市下轄八縣八區,還有一個高新技術產業區,從黃治中和周宏偉犯事兒的年成來看,都是03、04年房價猛漲時期,而那兩年安都市的房地產市場也正處於一個相對混亂期,卿烈彪也正是在那時候開始從蘋果國際脫身向房地產行業進軍,劉兆國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也許這些人都抱著井水不犯河水,有錢大家掙不撈白不撈的念頭,所以一旦有哪一個人出事兒,也許就要扯出多家房地產公司,而亦有可能一家房地產開發商出事兒就有可能把幾個人都拖下水,就想鴻業地產在鄰省出事兒,最終卻把黃治中拉下馬一樣。

「那國棟,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邱元豐很罕見的沒有了抓拿。

「等待,靜觀其變吧,也許情況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糟糕。」趙國棟說這話時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預測的結果,如果是好的,往往是錯的,而如果是糟糕的,往往就會變成現實,這已經是屢試不爽的真理了。

生活一樣還是要繼續,雖然黃治中和周宏偉的落馬震動了安原政壇,但是並不代表著天就塌下來了,第二天本該由黃治中主持召開的全省文化體制改革和文化產業發展工作會議改由省政府秘書長梅久榮主持,在會議召開之前,梅久榮宣布了省政府的決定,由省長助理張宏偉臨時負責分管和聯繫文化、教育和衛生方面的工作。

這也是張宏偉也第一次正式以省長助理身份參加自己分管和聯繫的工作會議,之前雖然也加掛著省長助理職銜,但是很多人都並沒有把他視為省領導,更多的還是把他當成省發改委主任,而從現在這一刻起,他的身份也就發生了變化,成為當之無愧的省領導了。

趙國棟和郝夢俠都出席會議並作了重要講話。

雖然很多人已經知道黃治中被中紀委雙規,但是這畢竟還沒有從官方渠道獲得正式通知,出席會議的是全省各地市市長、宣傳部長、分管文化工作的政府副市長以及文化局長,會上雖然梅久榮沒有明確黃治中的問題,但是所有人都心領神會,這種沒有任何解釋的情況下宣布分管工作調整,本身就是一個最鮮明的態度,足以讓人明白其中的故事。

會議的效果並不好,這一點連坐在台上的趙國棟都能感覺得到,很多人的心思都已經被黃治中落馬的事情給吸引去了,至於說這文化體制改革和文化產業發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所以么,這個時候大家更感興趣的是黃省長究竟栽在了什麼事情上,還會牽扯出什麼人來。

會議一結束,安排有工作餐,各市的分管領導們都瞅著這邊,很多地市領導其實並不打算在這裡吃工作餐,但是趙國棟和郝夢俠如果都不走也要留下來吃這頓工作餐的話,沒準兒就有很多人要留下來了。

郝夢俠和趙國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趙國棟笑著問道:「郝部長,中午就將就在這裡對付一頓還是???????」

「嘿嘿,省長,大傢伙兒都看著你呢,你如果要走,估計這些個一方諸侯們都要溜號,你若是不走,大家也就要留下來了。」郝夢俠瞥了一眼那邊,似笑非笑的道。

「我這一留下來,那還不得如坐針氈?」趙國棟也自我解嘲般的笑笑,「大家都盯著我,而且是以那種異樣的目光盯著我,可現在情況如何我們也是一無所知,嘿嘿,這種感覺不好受啊。」

「省長,看來這事兒鬧騰得不小啊,我看紀委那邊這段時間都有得忙了。」郝夢俠一邊走一邊嘆著氣道:「你說咱們安原怎麼一出就出這些個事兒呢?啥時候不出,卻恰恰選在全國上上下下都在學習**精神,深刻領悟總書記的講話內容,這倒是好,要將反腐工作推向深入,這一下子就落在咱們安原省頭上,反面教材不好當啊。」

趙國棟總感覺郝夢俠似乎話語里隱藏著一些什麼意思,但是他卻又捕捉不住。

郝夢俠在昨晚的常委會上就顯得很低調平靜,和以往那種總喜歡針對一些問題問個究竟的風格大相徑庭,只是昨晚大家心神都處於劇烈震動之下,所以連趙國棟也沒有太在意,但是聯想到今天郝夢俠有些說不出的異樣,趙國棟就不得不琢磨一下了。

看到笑容滿面的魯能也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趙國棟心裡微微一動。

魯能這傢伙很得郝夢俠看好,口才、能力以及為人處世在宣傳部里都玩得挺轉,趙國棟隱隱感覺到些什麼,魯能擔任副廳級幹部也有些年成了,宣傳口這幾年也沒有走出去什麼人,原來韓度不說了,無論是資歷還是威信都要壓他一頭,而齊華也想效仿韓度,這就讓郝夢俠很是不滿了,這也才有了那一次常委會上的針鋒相對。

晚了點,但不會少。 李秀滿在公司是鐵面無私的嚴師,私下裡又可以是慈眉善目的長輩,89年以兩億韓元起家創辦s.m企劃,推出過hot這種影響了韓國一代人的傳奇組合,又在弟子寶兒於日本達到事業頂峰那年被檢察院立案調查,逃往美國蹉跎整整一年,回國之後被判處緩刑,一手創辦的公司被要求權利分化,大起大落之後又策劃推出了大型組合super-junior以及少女時代,現如今重新獲得巨大成功。

以人生的精彩程度而論,即便是名義上與李秀滿並列的朴振榮和楊賢石兩人都難以跟他企及,這位粉絲眼中的暴君被旗下組合成員一次次在領獎時用『父親』二字代稱,其中有多少水分,說話的人和看著的人都有自己的定論。如今這場股市上帶來的風波看似兇險,股東們的質疑好像已經讓剛剛從美國歸來的李秀滿岌岌可危,但大部分s.m員工卻依舊對這位『總監』抱有充足的信任。

坐在客廳上的李秀滿風輕雲淡,翻過一頁報紙,專註的目光頗有點古井無波的意味。在董事會上面對董事們的鼓噪和股價的持續下滑依舊神情自若,不是因為那布局簡單卻讓人跳進來就出不去的簡單謀算,而是因為如今的他已經成為s.m不可或缺的掌舵人。

聽到門鈴響起,李秀滿微微抬頭,看到從廚房走出來的妻子,便繼續看起報紙。

門外,突然接到邀請的林允兒自然十分忐忑,不單單因為今天要見到的人是公司里許多職員和前輩的精神偶像,更因為她來參加的不是飯局,而是家宴。

s.m成立至今已經快有二十年了,跨過這道門的藝人沒有幾個,hot的文熙俊前輩跟kangta前輩,再就是寶兒前輩,之後就是此時等在這裡。手中提著果籃的自己了。

在門前駐足了能有五分鐘才按響門鈴,林允兒縮回手后便開始屏氣凝神,一張小嘴更是用力抿著,神情中的拘謹讓人一眼便能瞧得出來。

房門應聲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中年婦人。第一次見到師母廬山真面目的林允兒這就要鞠躬問候。卻被婦人熱情的搭住手臂,寒暄道:「很辛苦吧?快進來,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東西,所以就隨便準備了點。」

幾乎是被婦人拖進門的林允兒身形僵硬。對這素未謀面師母的熱情,很不適應。

拖鞋在玄關處已經放好,顯然是就等著她這位客人換上,菜香味也撲鼻而來,讓房間里充斥著溫馨氣息。如果不是恰巧能瞥見坐在客廳看報的李秀滿。林允兒幾乎要覺得自己只是到朋友家吃頓便飯而已。

趁著換鞋的當口被婦人『搶』過手上的果籃,還想炫耀一下自己有很大力氣的林允兒卻被一個站在玄關頭上的小男孩吸引了視線。

比起婦人,s.m的員工們對這位更加熟悉。

「姐?」小男孩驚訝的叫了一聲。

「你還記得我?」允兒彎下腰,面帶微笑說道,「上次你去公司的時候說要帶你去吃好吃的,等我找你的時候,你怎麼走了?」

小男孩撓撓頭,沒再說話,只是回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父親。顯然是在告訴允兒他沒赴約的真正原因。

「我知道了,有機會的話我再帶你去。」允兒對小男孩眨了眨眼,甚至還面向男孩伸出小手指。

兩人勾勾手指,相視一笑,師母在一旁看了全程。再瞧向允兒的目光便多了不少善意。待她放好果盤又把小男孩帶回房間,允兒這才踏進客廳。

「老師。」她來到李秀滿面前鞠躬問候。

「來了?」

李秀滿放下報紙,面帶微笑說道:「坐,不用太拘謹。你們練習生的時候經常把我這說成龍潭虎穴。好像一般人來都不能來似的。其實你們都不知道,我也就是想給自己留個清凈而已。」

林允兒見縫插針的玩笑道:「老師這麼說。不就是說我打擾您清凈了嗎?」

李秀滿挑起眉頭,沒想到在出道前被經紀人勸誡要有點女孩模樣的林允兒居然還能開這種玩笑,隨即說道:「要說清凈早就沒有了,想必你也知道,找你來不是單純為了吃飯。」

林允兒應了一聲,這才在李秀滿對面坐下,神態拘謹,正襟危坐。

李秀滿放下報紙,認真打量起面前的允兒,整個少女時代在他眼中是不輸當年ses的絕好作品,自己的創作理念和意圖通過少女時代得到了完美呈現,最關鍵的是這些女孩身上各自都帶著不同的閃光點,經過人為放大,便尤為凸顯出來。

他似無意的問了句:「組合里怎麼樣?」

林允兒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李秀滿補充道:「我是在問有幾個人知道你和林蔚然的事了?」

爹地放開我媽咪 林允兒恍然大悟,卻仍然不好作答。

李秀滿沉吟片刻,說道:「團結這種狀態最不穩定,大事臨頭能把你們綁在一起,卻往往會因為一些小事土崩瓦解。有些事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再問,但你要注意一點,就是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以你們的團結為先,這不是道理,而是我這個娛樂圈大前輩給你的忠告。」

在成為幕後策劃之前李秀滿曾經出道,在當年甚至被譽為當時韓國的十大歌手,這句大前輩的忠告,他給的恰如其分。

林允兒正襟危坐,完全是一副受教模樣,正如同李秀滿的那句叫她來不是單純為了吃飯,林允兒也清楚自己能跨進這道門完全是因為林蔚然。雖然不知道他又做了什麼讓面前的老師不清凈,但林允兒卻打定主意不多說一句,也不管此時只是和李秀滿相對而坐,她就能感覺到莫大壓力。

沒過多久吃飯時間就到了,午飯是由師母一個人精心準備,光看菜色就知道花了不少心思,飯桌上李秀滿惜字如金,倒是這位師母一面給兒子飯碗里夾菜一面招呼允兒,熱情好客的模樣讓在林蔚然那鍛煉了些厚臉皮的允兒都招架不住,聽這位言下之意似乎是打算讓她把少女時代其他八個都帶來一次。注意到李秀滿微皺的眉頭,林允兒當即推辭。

飯桌上,小男孩一言不發,和他父親李秀滿一樣,只是認真吃飯。

做為客人和弟子。林允兒緊守本分。一頓飯下來別說吃飽,就連墊底都有些不夠。

婦人瞧著唏噓感嘆,偶爾往允兒碗里夾菜,卻又怕她是想保持身材而不敢多給。瞧著允兒的眼神中也慢慢夾雜了些許同情。

午飯過後李秀滿就進了書房,林允兒自然跟著,無論神態還是行動,都完全是一副弟子做派。

李秀滿站在一面掛滿了照片的牆前,抬了抬頭。示意寶兒的那副照片道:「她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和誰都不同,雖然拘謹,但卻沒把自己當成客人。上了飯桌就敢變著法的跟我老婆聯合逗我說話,說她是我最喜歡的弟子,然後問我如果她和我妻子一起掉進水裡我會先救誰。我吹鬍子瞪眼,她就當沒看到,我表情稍微陰鬱一點,她就跟我妻子求救,到最後她走的時候我是長出了一口氣。之後就沒打算再帶她來。」

李秀滿回頭看向林允兒問:「你猜接下來怎麼著?」

林允兒正聽得有趣,被問到一愣。 戰錘神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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