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0 Comments

米紫安看了李承銘一眼,幫秦洛喊出了三億。

李承銘對著米紫安笑笑,表示自己並不在意,再次給助手手勢示意。

「多少了?」秦洛問道。他現在覺得,不能直接溝通真是一件很讓人鬱悶的事情。

「五億。」米紫安說道。「他們喊出了五億。」

「六億。」秦洛肯定的說道。

「秦洛,我們—–」

「幫我喊六億。」秦洛說道。「我難得願意放血一次,你就不要再阻攔我了。」

米紫安雖然不清楚為何秦洛要和李承銘競爭,但是看著他堅定的表情,只得再次出聲報價。

「八億。」李承銘自己出聲喊道。而且,他像是為了照顧秦洛能夠聽懂似的,特別用華夏語喊出來的。

「九億。」秦洛也用華夏語喊道。

他突然間明白一個道理,強勢的人只需要說出自己想要說出來的話就好了,聽不聽得懂,就是其它人的事。

就像李承銘,他肆無忌憚的講起華夏語,是因為他清楚,他的下屬們會聽懂自己在講什麼的。聽不懂也會想辦法明白。

翻譯的事情是他們的,自己根本不必考慮語言的問題。

「十億。」李承銘看著秦洛,說道:「你要繼續爭下去嗎?我說過,我一定會把它買下來。」

「我也一定要把它買下來。」秦洛一臉認真的說道。「現在,我出—-十九億韓幣。」

拍賣師用韓語重複了秦洛的報價,現場一陣嘩然。

一個留聲機而已,值得了十九億韓幣嗎?即便把這筆巨款兌換成美元,也值數百萬了。

而且,這傢伙不想活了嗎?難道他看不出來,李公子對這件寶貝是勢在必得?

不少人已經看出來了,這兩個年輕人的競拍實際上已經帶有賭氣的成份。不然的話,不可能會讓局面僵持到這種程度?

可是,這個穿著一身長袍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有著怎麼樣的底牌?

李承銘看著秦洛,眼神灼灼。

秦洛勇敢的和他對視,絲毫不肯退讓。

現場的氣氛凝固了。

台上負責拍賣的拍賣師甚至不再喊價,更不敢催促,他小心翼翼的站在哪兒,不像是一個富有激情經驗豐富的拍賣師,更像是一個上台演講卻忘記台詞的青澀小夥子。

「這輩子,從來沒有人和我爭過什麼。你是頭一個。」李承銘突然間笑了起來,犀利陰沉。

「我很榮幸。」

「你很特別。」李承銘說道。「我不管你打著什麼樣的主意,但是,我說過,我一定要得到它。就不會放棄。」

「是嗎?輪到你報價了。如果你放棄的話,它就是我的了。」秦洛笑著催道。

「二十億。」李承銘高聲喊道。

「二十億。李承銘先生喊價二十億—–還有人出更高的價嗎?二十億第一次—–二十億第二次—–」

拍賣師盯著秦洛,生怕他再喊出另外一個更高的數字。

李承銘看著秦洛,嘴角微揚,眼神挑釁。

米紫安看著秦洛,小手不自覺的挽住了他的手臂,輕輕的拉他的衣角,示意他放棄這輪競爭—-

其它人也都盯著秦洛,等待著他的精彩表演—-

秦洛一臉為難的樣子。

遲疑了一會兒,聳聳肩膀,對李承銘說道:「君子不奪人所好。我看的出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這套留聲機。那就讓給你吧。我放棄。」

「二十億第三次—–成交。這套留聲機被李承銘先生購得,請大家為他的善心給予熱烈的掌聲。」拍賣師敲下鍾子的時候,已經緊張的一頭冷汗。

啪啦啦—–

全場掌聲如雷。

「恭喜。」秦洛笑著對李承銘說道。

「雖然價格昂貴了一些—–」李承銘一臉深情的看著米紫安,說道:「但是,我實現了自己的承諾。」

「是的。我就是為了考驗你才和你競拍的。現在看來,你通過了我的第一層考驗。」 高冷男神是妻奴 秦洛在旁邊放馬後炮。

米紫安差點兒笑出聲來。

這傢伙,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講的出來。

之前和人爭的死去活來的,知道李承銘對這件拍賣品志在必得,所以他一直把價格抬到二十億韓元才放棄。現在卻又說是為了考驗別人—–

「是嗎?」李承銘看著秦洛,說道:「那我要對你說聲謝謝了?」

「客氣什麼?我和你一見如故,這點事兒不用記在心上。」

「我會記在心上的。」李承銘若所有思的看著秦洛,笑著說道。

「深感榮幸。」秦洛明白他的意思,無畏的點了點頭。

這時,助手把那套李承銘二十億韓元拍下的留聲機捧著送了過來。

李承銘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番,說道:「雖然鄧小姐早已仙逝,但是睹物思人,也算是對她的一種緬懷。安安,這件物品是我特意拍下來送給你的。還請你務必收下。」

「承銘,這太貴重了。」米紫安拒絕著說道。原本這套留聲機是不可能值這麼多錢的,但是因為摻入了兩個男人的較量,一下子就身價暴漲了百倍。

李承銘笑著說道:「我把它送給你,不是因為它的價格,而是它存在的意義。不然,我就直接送珠寶手飾好了。」

「是啊安安,就收下吧。李先生也是一番好意呢。」秦洛也在旁邊勸道。

米紫安看了秦洛一眼,喚來了晶姐,請她幫忙收下這件昂貴的禮物。

晶姐擔心的看了秦洛一眼,走的時候還不忘給他打眼色。只是李承銘站在旁邊,很多話她也不方便說。只能希望這個愚蠢的傢伙自己能知難而退,別再做傻事了。

「走吧。我們去喝一杯。」李承銘說道。

「我還要拍一件下來呢。」米紫安說道。

李承銘知道明星的不易,理解的點點頭,指著剛剛抬上來的第二件拍賣品,說道:「這套瓷器不錯。你出價競拍吧。今天所有的消費都算我的。」

李承銘又轉過臉看向秦洛,說道:「秦先生是安安的朋友,遠來是客,你的消費自然也由我承擔。如果有你看中的物品,自然也可以拍下來。」

他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向米紫安示好,另外一方面,也是向人展示自己的強大財力。第三,則是為了挫一挫秦洛的銳氣。

剛才秦洛一路抬價,也著實讓他的心裡有些不爽快。不過,能在自己的心理承受底線前放棄,又證明這個男人還是很知情知趣的。

換作經濟條件不錯,恰好又有一些骨氣的男人,必然是不會接受這樣的『友誼』的。

一旦他接受了,那麼,在米紫安的眼裡也自然會失色不少。

如果米紫安足夠聰明,她應該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才是最適合的。。。

很快的,李承銘就後悔自己說的那句話了。

因為秦洛聽了有人願意為自己的消費埋單后,眼睛立即發亮起來。指著那套顏色稍佳看起來頗有點兒來歷的雨後天睛瓷器,喊道:「二十億。」

「——」

所有人都懵了。

有人在旁邊小聲提醒道:「先生,還沒報出競拍底價呢。你的價格是不是太高了些?」

「沒關係。做慈善嘛,花點兒錢是應該的。」秦洛豪爽的擺手,一幅根本就不把二十億放在眼裡的表情,笑著說道。 W市的某私立醫院內,秦大伯身後站著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將路口堵的嚴嚴實實的,然而對於這種情況卻沒有一個人過來查看。

「小時啊,不是大伯不讓你進去。只是現在老爺子需要靜養,你去打擾他真的不合適。」

秦大伯一臉慈愛的看著秦時,語重心長的對面帶冷色的秦時說,「你看,現在你們年輕這輩當中就屬你有出息,你又剛為集團里談下一個大項目。老爺子這邊你就少來了,有大伯和你其他伯伯一起看著呢,你就放心吧。」

秦時前幾天的時候就回到了W市,然而來到病房探病卻被秦大伯以各種理由擋了回去,就是不允許他探病。

秦時一雙淡漠的眸子靜靜的看著還在說個不停的秦大伯,聲音就像是冰窖一樣,「大伯,前幾次我敬你是長輩,現在我過來你還是不讓我探望爺爺,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秦大伯面帶怒色的看著秦時,一根手指指著秦時,「秦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爺子現在需要靜養,我不讓你探望他你就說我別有居心,這話是你一個當小輩的該說的嗎?」

集團里的事情秦時不想插手,但這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秦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薄唇微抿以後開口說,「大伯,我說的是什麼你心知肚明。」

毀滅教皇 「你們兩個在這了吵吵什麼?」

一個帶著沙啞的聲音從秦大伯身後傳來,原本站成一排的保鏢從中間分開,齊齊的喊道,「秦爺」

秦族長坐在輪椅上,由管家在後面推著他往前走。

「爸,小時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不過是不想讓他打擾你休息,他就說我是別有居心。」

秦大伯看見秦族長來了,小步跑過去在它身邊數落秦時。

「爺爺」

秦族長沒有理會秦大伯,而是面帶慈祥的看著秦時,溫和的開口,「小時,幽都的項目辦的怎麼樣了?」

秦族長來了以後,秦時的眼裡有稍許暖色,聽到秦族長的話,秦時站在原地回答說,「爺爺,幽都的項目我已經和葉氏集團談妥了。」

秦族長讚賞的點點頭,這才看著秦大伯說,「別以為你們在集團里搞得小動作我不知道,醫院這邊你也不用來了。」

「爸」秦大伯震驚的看著秦族長,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怎麼,我現在說的話不管用了?」秦族長雖然身體虛弱的坐在輪椅上,但是多年來浸淫商場,眼神還是讓人感到非常有壓迫感的。

「是,爸」

秦大伯無奈的答應說道。

「小時,你陪我到外面走走」

「是,爺爺」

秦時接替管家的位置,來到輪椅的後面推著秦族長往外走,而管家則是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的後面。

秦大伯看著他們出去的畫面,眼神晦澀難辨。

花園裡,植物的清香順著微微的冷風傳來,秦族長覺得自己呼吸順暢多了。

「小時,如果我把集團交到你的手裡,你能不能把它守住?」

秦族長的手裡有集團65%的股份,剩下的35%的不是秦氏旁系就是在他的幾個兒子手裡,只要秦族長將自己手中的股份交給他,那麼他就是集團的董事長。

「爺爺,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這些」

秦時淡淡的說。

「唉,你這個孩子啊」秦族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什麼都好,就是太一心鑽研修道了,但是你要知道,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基本的物質基礎,那還談什麼其他的呢。」

秦時在後面穩穩的推著輪椅,對於秦族長的話並不回應。

一時間,空氣中都變得沉默了。

而另一邊,忙碌了一早上的吳桐終於得以休息了。

因為挂念著須彌世界,吳桐在休息室里設了一個結界以後,才進入了須彌世界。

無風,什麼除了潺潺的流水幾乎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光亮還是她出去的時候那樣,沒什麼變化。

葯田裡的草木精靈好像察覺到了吳桐,紛紛從土裡將自己的根系拔出來,各種藥材向吳桐跑來,嘴裡還喊這「梧桐姐姐」

應該是都是植物的原因,吳桐對於這些生長在須彌世界里的草木精靈非常的有好感,蹲下來任意它們爬到自己的身上。

一時間,吳桐的肩上還有衣服的口袋裡都掛滿了各種藥材,長長的根系凝結成腿和手,在吳桐走動的時候一晃一晃的。

昨天晚上只是對這個須彌世界做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對於這個世界存在的各種東西的作用並不了解。

於是吳桐先來到葯田,坐在她肩上的人蔘精見吳桐在葯田停了下來,將自己知道的說給她聽,「梧桐姐姐,當我們在這裡紮根的時候就會有靈力輸送到我們的身體里,不要我們去吸納」

吳桐伸手抓起一捧土,好奇的問,「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們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化形?」

人蔘精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好意思的說,「因為只有在我們清醒的時候才有用,我們紮根在上面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吳桐繼續往前走,葯田的周圍被挖墾出一條水溝,清澈的溪水在裡面流淌,吳桐發現水的源頭就是那些被下了禁制的山峰。

除了葯田沒有生出雜草,其餘的地方全都是能沒過腳背的嫩綠的野草。

野草的覆蓋面積實在是太大了,讓原本面積也不小的葯田在視覺上看來就是小小的一塊。

吳桐蹲下了抓起一把泥土,發現土壤是和葯田是一樣的。那麼應該是這些草木精靈不需要太大的地盤,所以任由這些葯野草生長了。

河流里這裡太遠了,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怕是幾天到到不了。

對著在自己身上的草木精靈說了一聲「抓緊了」,然後騰空而起,往河流的那邊飛去。

草木精靈們還是第一次飛呢,興奮的哇哇大叫。

河流的源頭也是來自被下了禁制的山峰,呈一條直線的奔流,而且水質不像是小溪一般清澈,而是微微的混濁,看不清河底。

河面寬敞,將對面和葯田這邊生生的隔離開來。

「你們知道這水下面有什麼嗎?」

吳桐問「掛」在自己身上的草木精靈們。

「不知道」回答的非常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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