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1 日 0 Comments

「接下來就是要好好處理掉這三隻漏網之魚了,免得傳出些對我們不利的信息。」這位格蘭特祭祀想到這一點,便準備利用幻化出來幾條水觸手將拉斐爾三兄弟攪碎。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血霧深處突然傳出來一個聲音。

「她好像叫露西是吧?」

「轟!」

一道衝天的火柱爆燃而起,並且這條火柱由橘黃色逐漸向著藍色轉變,這代表著其溫度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炙熱的高溫不斷的蒸發著這片血霧,空氣中出現濃重的血肉燒焦的惡臭。

摩西身邊的血霧很快的消失掉了,周圍的血霧流動向這片空白地帶,但是只要一靠近摩西,血霧又會被快速地蒸發掉,往複如此便以摩西為中心出現了一個半徑三米的圓,在圓的內側是乾淨炙熱的空氣,圓的外側是一片粘稠的血霧,而圓的邊緣則是不停的冒著血肉被燒焦的黑煙。

如果是獻祭的幾百條人類的生命釋放的「血海」的話說不定還有效,但是只是犧牲了十幾條老弱病殘生命的血霧在摩西的力量下很快的消失殆盡,而重新喘過氣來的艾比和德克分別跑到愛德華和馬克西的身邊對著兩人進行人工呼吸,想要將兩人搶救回來。

兩位格蘭特祭祀剛想要阻攔就被摩西給擋住了去路。

「站住!」

如果艾比現在有空抬起頭的話一定會發出誇張的「卧槽!」,因為現在的摩西實在是太拉風了。

緩慢揮動著翅膀的摩西離地半米左右凌空立著。

此時的摩西眼睛和口中正在不停的冒著火焰,彷彿那裡本就是三團火焰,而他身上的刺青也發生了改變,這些刺青居然在它身上重新排列成一個新的的圖案,這個圖案到處透露出一股混亂、瘋狂、暴虐的氣息,這才是當初入侵法蘭大陸的惡魔入侵者的面貌,當初正是這些惡魔帶給了法蘭大陸上的生靈無數的苦難和災厄。

隨著摩西的這聲「站住」,摩西的嘴巴中還有著火星飛濺出來,將馬庫斯港的青石板燙出一個個焦黑的痕迹。

此時的摩西猶如人形火炬一般渾身散發著熊熊火焰,而他肩上的深淵火山鼠比伯也跟他一樣全身冒著火焰,同時它身上的火焰和摩西身上的火焰交匯著。

比伯似乎也感覺到了主人的憤怒,四肢筆直的站立著,一雙冒著火的小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兩位格蘭特祭祀。

面對氣勢逼人的摩西,兩位格蘭特祭祀擦了擦額頭被高溫炙烤出來的汗水。

之前釋放「血海」讓這兩位高級祭祀虛弱無比,哪怕現在他們都還能使用「永凍之槍」,但是他們可以肯定光是這個神術是沒法給現在這個狀態的摩西造成麻煩。

雖然實力上暫時比不過,但是氣勢上不能輸。

自己身為海神格蘭特的高級祭祀代表著海神格蘭特的臉面,自然不能服軟。

於是祭祀開口說道:「我們對於這種消耗品的名字都不會有印…….」

這位祭祀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股熱浪迎面而來,轉瞬之間兩位並排而立的祭祀就被摩西掐著頭舉到了空中。

「滋滋」的皮肉燒焦的聲音響起,現在光是摩西體表皮膚的溫度就足以燒傷這兩位祭祀的臉。

這種灼熱的疼痛感刺激著兩位祭祀發出了陣陣慘叫。

「你們還會痛苦?我還以為你們只是一具沒有感情的傀儡。」摩西一雙冒著火焰的眼眸凝視著面前的兩位祭祀,似乎想要看清對方為什麼會如此殘忍。

但是看了一會兒摩西覺得對方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普通的法蘭大陸的生物,那麼讓對方這樣殘忍的便只有他們信仰的海神格蘭特了。

「邪神!」

這是摩西對於海神格蘭特的評價,無論是教義還是行事風格,海神格蘭特與深淵中惡魔們信仰的一些邪神頗為相似,同樣是喜歡殺戮和血祭。

摩西正是不喜歡深淵中還殘存著的一些古老習俗才選擇來到法蘭大陸轉轉,沒想到法蘭大陸上也有如此邪惡的神靈,視自己的信徒為消耗品。

「那個女孩的名字應該是叫露西吧?你們知道她家住那裡嗎?」摩西正在對著面部已經完全燒爛了的兩位祭祀說道。

「啊啊啊!你!」面對摩西的逼問,兩位祭祀也是憤怒極了,在海底大神殿中他們享受著千萬信徒的敬仰,哪裡像這樣被別人提鹹魚一般抓在手上。

「去死!」因為疼痛無法集中精力吟唱神術的禱言,其中一位祭祀舉起手中的珊瑚制權杖刺向摩西。

然而這權杖才被剛剛舉起就突然燃起了火焰,這位祭祀慘叫著放掉手中燃燒著的權杖。

當這隻珊瑚權杖掉落在地的時候只發出了一陣「噗!」的輕響便變成地上一小團紅亮的灰燼。

「看來你們是真的不會在意下面人的生死。」摩西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試試你們信奉的神靈是否在意你們的生死吧!祈禱吧!「

「不!」兩位祭祀雖然已經想到了自己的下場,但是當一股炙熱的暖流湧入他們的全身的時候,他們還是驚恐無比。

「轟!」的一聲,兩位祭祀的七竅中頓時湧出洶湧的火焰,火焰向下蔓延到了他們的全身。兩位祭祀的慘叫聲在陡然拔高了一個階梯之後頓時停了下來,剩下的只有血肉燃燒的滋滋聲。

很快兩位祭祀就只剩下一顆還在燃燒著的頭顱被摩西抓在手中。

「哼~」摩西一聲冷哼,便將兩顆已經被燒脆了的頭顱捏成了粉末,隨手甩了一下這些骨灰就和地上格蘭特祭祀使用的珊瑚權杖的灰燼混在了一起。

艾比看著如此威猛的摩西暗自咽了下口水,看來以後不能隨意使喚摩西了,不然最後自己也可能變成地上的灰燼。

摩西處理完兩位祭祀之後看著還提著斧頭的最後一名祭祀發出了桀桀地笑聲。

「你也想要品嘗深淵的火焰嗎?」

看著摩西眼眶中的火焰,這位祭祀的目光彷彿被旋渦吸引了進去一般,他在摩西眼眶跳動的火焰裡面看到自己正在燃燒慘叫的場景。

這幕景象讓他莫名的感受到巨大的恐懼,在發出一聲無意識地尖叫之後,這位祭祀將斧頭擲向哈里曼,而他便憑藉哈里曼躲避的空擋,頭也不回的向著巷子出口逃去。

「摩西你快追啊!還愣著幹嘛?不然他又要搬救兵來了!」艾比看到剩下的最後一名祭祀即將逃走,連忙催促著摩西。

「不要命令我!」摩西猛然轉頭對著艾比露出一個兇惡的表情,撲面而來的暴戾和瘋狂氣息把艾比嚇懵逼了,他小心翼翼地說道:「請摩西大爺將那個逃跑的渣滓解決掉,不然等下會對摩西大爺帶來麻煩。」

聽到艾比的話,摩西先是一愣,隨後落回在地上,不單身上的火焰收斂回體力,其皮膚表面的刺青也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抱歉,有些控制不住。」摩西充滿歉意地看著艾比,說完摩西盤腿坐在了地上。

「摩西你不去追那個逃走的祭祀了?」艾比依然謹慎地問道。

摩西白了一眼艾比說道:「按照各種小說裡面的情節,我在剛才的爆發之後會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虛弱期,甚至還有會有危險,這個道理你應該知道吧?」

艾比聞言噗呲一笑道:「摩西你這不是還沒事嗎?啊!」艾比最後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此時摩西已經閉上了自己眼睛軟到在地,而趴在摩西肩膀上比伯也同樣萎靡不振的蜷縮成一團。

剛剛才將愛德華和馬克西搶救回來的艾比和德克立馬跑到摩西身邊想要看看摩西的情況。

豪門甜心:總裁,手放開 「我去!好燙!」艾比的手剛剛觸及摩西的皮膚就被燙的立馬縮了回去,不過艾比還是強忍著疼痛檢查起摩西,最後艾比發現摩西除了呼吸有些紊亂之外,其餘的狀況還算良好,應該只是暫時的脫力昏迷。

「得想辦法快點離開,不然等下那個逃走的祭祀再帶人回來的話我們就危險了。」艾比和德克忍受著摩西散發的高溫將其扛起,同時阻止了三隻恢復了能力的小魚人召喚水球給摩西降溫的提議,艾比知道摩西非常討厭自己沾上水。

哈里曼則是一手捂住自己胸口的傷口一手提著斧頭跟在艾比後面,赤手空拳的他還是在戰鬥中受了重傷。

而三隻小魚人帶著腳步虛浮的愛德華和馬克西跟著艾比後面向著巷子的另一頭出口走去,他們可不想迎面撞上新的敵人。

「不行!堅持不住了!」艾比和德克滿頭大漢,兩人的身體還沒有從剛才窒息缺氧的虛弱中恢復過來,扛著摩西滾燙的巨大身形前進對他們兩人來說太困難了,更別說以這樣的狀態前往城中心了。

就在這時前方巷子口突然傳出一些聲音:

「小姐,神殿是往前面走,並不是這條巷子。」

「知道了,這是我第一次去海神殿嘛。」

「不過小姐為什麼突然想到去海神殿呢?」

「你想啊,我這次能從海上飄回來是不是和那個特里蘭祭司長的遭遇十分相似嗎?我想我是受到了海神拉斐爾的庇護才活了下來,所以這次去海神殿就是想要成為一名海神拉斐爾信徒。」

「原來如此,說不定真是這樣呢!」

艾比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便抬起頭用著巨大力量向前面吼道:「埃拉!」

…… 「諾頓的世襲貴族根據爵位的不同可以組建一定數量的私軍,只要數量不過超過規定,哪怕貴族們這些私軍全是白銀級的騎士或者全部是魔法師,諾頓王國方面也不會幹涉。」

———————————————————————————《特權·諾頓王國》

艾比輕輕的將一小瓣蘋果放在了比伯的面前,但是對於這散發著清香的水果,比伯只是微微抬了下頭便繼續趴在摩西的胸口。

隨著摩西的呼吸比伯也在上下起伏著。

「你們之前描述的摩西的狀態我在書上還沒有見過,倒是比伯這個樣子我有些了解,深淵中有一種血契契約,能讓簽訂契約的雙方借用彼此的力量,這應該就是比伯虛弱的原因,它之前應該是把力量借給了摩西,但是就算如此也達不到你們說的那種渾身冒火的程度。」愛德華坐在凳子上皺著眉頭說道。

此時的他們處於巴特利特家族莊園的地下室中,在意外遇到想要去海神殿供奉海神拉斐爾的巴特利特家族千金小姐埃拉之後艾比等人總算是得救了。

埃拉大方的讓出了自己的馬車讓艾比他們把摩西搬上去,而自己則是和艾比他們一起徒步走回家中,即使全程因為穿高跟鞋的緣故讓自己的腳疼痛不已,但是埃拉還是一聲不吭地走著。

要不是記的自己還是巴特利特家族未來的繼承人,代表著巴特利特家族的顏面,埃拉早就放飛自我,脫下高跟鞋光著腳丫子在馬庫斯港的青石板路上走起來。

看著自家小姐的變化,身為管家的巴菲特感嘆不已,到底是怎樣的苦難才會讓曾經刁蠻的埃拉變成這樣,不過對於現在這種情況巴菲特更多的是欣慰。

艾比他們就這樣跟隨著埃拉一行人回到了莊園,一路上自然是平安無事,哪怕肯迪為首的格蘭特祭祀再肆無忌憚,他們也不敢當街襲擊一隻馬庫斯港世襲貴族的唯一繼承人。

回到地下室,埃拉正在好奇地看著摩西,在她的印象中揮舞著哈里曼的斧頭劈開牢籠的摩西絕對是高大威猛的存在,甚至就算當初自己被對方放了出來,埃拉還是覺得摩西有些可怕,現在這個可怕的惡魔則是陷入了虛弱,埃拉這才有機會好好地觀察著摩西。

「他不會死掉吧?」埃拉歪著頭說道,她這麼說也不能怪她口無遮攔,畢竟現在艾比所有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外人看到艾比他們這幅架勢也會覺得摩西不久之後就要歸西。

「摩西你可不能死啊!我們說好了要一起去看看精靈族的世界樹和矮人們的藏寶庫,還有那龍穴裡面的寶藏,你怎麼可以就這樣去了!」艾比似乎被埃拉的話給感染了,開始對著摩西說著一些感傷的話。

「我們說好了要成為第一支S級的冒險團的,還要讓你風風光光地回到家鄉娶你說的那個魅魔。你還說過當初你偷看那個魅魔換衣服,那個身材你一直忘不了,尤其是……」

「別說了!」

就在艾比還在感傷的時候,摩西的聲音突然響起,艾比想要接著說的話咽回到了肚子,驚喜的他連忙撲倒摩西身上看看摩西是不是真的恢復了,但是他剛撲上去便立刻被摩西身體的高溫給燙的蹦了起來。

「沒事就好,嘿嘿,沒事就好!」艾比表面上笑嘻嘻地說道。

「少說點吧!讓我休息會兒!」摩西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說道,「順便給我找點硫磺過來,最好是我們深淵產的。」

「沒問題!我這就去找!」艾比連滾帶爬的想要去替摩西找硫磺,但是他剛剛起身才想起來自己對這個地方一點都不熟,此時艾比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埃拉家的地下室中。

「我去吧!」埃拉看了眼艾比,便轉身向著上方走去,對於巴特利特家族來說,驅蛇驅蚊的硫磺自然常備的有,而且全部是來自深淵產的上等貨。

「啪嗒啪嗒」的拖鞋聲響起,回到家中的埃拉不用在意外界的眼光之後穿上了一雙拖鞋。她在返回馬庫斯港的路上就覺得這種透氣涼爽的鞋子實在是穿著舒服,對此魯尼男爵只能扶額嘆息一聲,接著找來馬庫斯港最好的鞋匠為自己的寶貝女兒訂製了兩雙拖鞋。

埃拉走遠之後,艾比開口對著摩西說道:「剛才你那是怎麼了?在智慧之光號上也沒見你這麼猛啊?」

摩西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其實我是不想使用那股力量的,我身上的刺青是我們家族一直流傳下來的封印,為的就是抑制我體內那瘋狂的惡魔之力。」

「你們也知道深淵惡魔是惡魔當中比較混亂瘋狂的種類,當初的戰爭中法蘭大陸不少屠殺事件其實就是深淵惡魔做的,深淵惡魔本就是從殺戮中獲得力量。而當初的我卻是想要當個旅行作家,所以我便讓我的父親利用家族流傳下來的這個秘法將我一部份力量和那股暴戾的性格封印起來。而當我使用那股力量之後,我原本的性格就會顯露一定出來,所以之前我才會吼艾比,這是抑制不住的,而且….」

說著摩西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示意眾人看著手上的刺青,艾比發現摩西手肘處的刺青已經變得很暗淡了。

「我每使用一次那股力量,封印便會弱上幾分,當封印徹底失效之後那長久被抑制的力量便會一次性爆發出來,那個時候我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瘋狂惡魔吧。」

摩西說完嘆了一口氣:「這次也是因為精神刺激比較大,再加上空氣中瀰漫的血霧的血腥味才變成那個樣子的,我可不想成為一個整天只知道砍別人腦袋的惡魔。」

艾比聽后長呼一口氣,摩西沒事就好,他平復心情之後說道:「沒關係,今後我們一定會強大到不讓你動用那股力量的地步,而且就算到時候你變傻了,我們也不會放棄你的。」

「是變瘋狂了,不是變傻了!」摩西糾正著艾比的話,不過聽到艾比的話之後摩西莫名的感覺到心安。

「好了!拿來了!」埃拉提著一個小口袋走了進來,此時艾比都能聞到一股空氣中濃重的硫磺味。

「嗯~剝皮丘陵產的上等硫磺!」摩西嗅著空氣中的味道立馬來了精神,而比伯也抬起頭向著埃拉這個方向看了過來,它的兩隻小爪子不斷的地刨動著。

摩西從石床上坐了起來,接過埃拉遞過來的硫磺。

本來艾比還以為摩西是準備利用這些硫磺使用某種秘法回復體力的,結果摩西居然只是把這些硫磺倒在了自己的手上。

「給你!」摩西捻了一小撮硫磺給比伯。

最後一惡魔一老鼠同時將自己鼻子湊到手上的硫磺前吸了起來。

「啊~舒服~久違的味道!」摩西舒服地叫出聲來,其身體也發出一陣陣顫抖,而火山鼠比伯也同樣如此。

「這還幹什麼?」艾比好奇地問道。

摩西沒有理會艾比,而是將手中的硫磺全部用光之後才說道:「你不知道硫磺對於我們深淵生物來說算是必需品嗎?之前在海島上海盜們還會偶爾給我一點,自從跟了你們之後又是跟海盜打架,又是跟格蘭特祭司長打架,我已經好久沒有聞到過硫磺的味道了。」

「那麼比伯?」艾比指了指現在已經回復精神,正在摩西身上打滾的深淵火山鼠比伯。

「它也是如此。」摩西回答道。

艾比眾人囧

……

魯尼男爵的書房中,當魯尼男爵聽到管家巴菲特跟自己說艾比他們一行人正在莊園的地下室的時候,魯尼男爵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是艾比他們懷疑起他之前說的話,不過當他看到自己房間突然出現的一團水球的時候就知道到艾比他們來這裡的原因了。

「肯迪祭司長大人!」魯尼男爵對著這顆水球半跪下,在一次圍剿海盜的行動中作為馬庫斯港海軍司令的魯尼男爵結識了這位海底大神殿的祭司長,在一段長久的聯繫之後魯尼男爵加入侍奉海神格蘭特的隊伍,只是在熟悉內部的一些血腥殘忍的儀式之後魯尼男爵還是有些抗拒讓自己的女兒也信奉海神格蘭特。

而當自己的女兒講述了自己被「獻祭」的事情之後,魯尼男爵還是對肯迪祭司長有些不滿,對此肯迪祭司長只是回答說是失誤,作為妥協,肯迪祭司長也就同意了魯尼男爵安排自己的女兒去信奉海神拉斐爾。

「不知道祭司長大人找我什麼事情?」魯尼平靜地問道。

「之前我的手下奉命去處理幾個冒險者,不過失敗了,現在有人說看到你的女兒將那幾個冒險者帶回來家中,有這麼一件事嗎?」水球畫面中的肯迪祭司長雖然是在問魯尼男爵,但是他的表情卻是沒有一點詢問的意思。

「嗯!我剛剛已經聽巴菲特說了,他們現在正在地下室中,祭司長的意思是?」魯尼男爵欲言又止。

「處理的乾淨點,我不希望得到他們還活著的消息,不然對我們的事情來說是個麻煩。」肯迪祭司長說道。

「知道了,祭司長大人!我會處理好的。」魯尼男爵恭謹地答應道。

「這就好。」肯迪祭司長滿意點了下頭,接著切斷了自己與魯尼男爵的聯繫,而魯尼則是看著這顆水球重新化為一股水流回到了桌子上的純金鯊魚雕像中。

他有些頭疼,這些人明顯和自己的女兒的關係很好,自己這樣做一定會讓女兒與自己產生矛盾,但是肯迪祭司長的任務又必須去完成。

「只能等他們離開的時候去做這件事了!」魯尼喃喃自語道,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房間外埃拉正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得知自己父親回家的消息之後本打算來告知自己的父親,讓其收留艾比他們幾天好讓他們養好傷,但是她沒想到自己剛剛過來就聽到這個內幕。

殿下不好惹 她莫名地感到傷心,因為自己曾經跟父親說過格蘭特祭祀在島上做的事情,而當時父親只是表示了憤懣而已。

原來父親在一開始就是海神格蘭特的信徒了,自己的性命在他眼中就比不上對格蘭特獻上忠誠嗎?

埃拉的神色黯然,如果是以往埃拉的性格,她早就衝進屋裡與自己的父親進行對質,但是現在的埃拉只是咬了下嘴唇便默不作聲地離開。

厚厚的羊毛地毯掩蓋了埃拉離開的腳步,魯尼並不知道自己女兒在門外偷聽到自己與肯迪祭司長的談話,他一直坐在椅子上思索著該如何乾淨的處理掉艾比等人的時候,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管家巴菲特走了進來。

「大人,剛才我路過的時候,埃拉小姐在你的房間外站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我把她叫過來嗎?」

魯尼男爵以與他身材不符的敏捷站了起來,他的腦門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他當然明白了自己女兒聽到了什麼。

Share:

Leave a comment

Recent Posts

  • blog
    2022 年 5 月 21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16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10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9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7 日

近期留言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