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接下來,郁可櫻在工作之餘,繼續追查著白氏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何毅最近是怎麼了,之前明明那麼熱衷於為白氏開疆破土,這段時間卻突然閑了下來,每天雖然去上班,但只是主持白氏的日常事務,保證公司正常運行。而郁可櫻雖然時間自由,但畢竟工作也不少,根本不可能一直跟著何毅,所以調查的事情一直沒有進展。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這天下了班,郁可櫻和夏侯禹去西餐廳吃飯。這一個星期來,夏侯禹隔天就會和郁可櫻出去吃飯。

「你這段時間很閑呀,不僅下了班可以陪我吃飯,周末還可以陪我逛書店、博物館。你最近事情很少嗎?」

「怎麼,有時間陪你不好嗎?」

「倒不是不好。」郁可櫻吃了口牛排,「你有時間陪我,我當然高興呀。只是覺得你突然閑下來,有些奇怪而已。」

「最近談的合作,因為對方有所顧慮暫停了,所以比較得空。」

「哪家公司這麼不識相呀?跟華夏集團合作居然還猶豫,不怕到手的鴨子飛了呀!」

「你呀,想知道就直說,還套我的話。」夏侯禹戳穿了郁可櫻,並順帶滿足了她的好奇心,「是白氏。」

郁可櫻原本打算出言反駁,但聽到這話便改了口:「白氏?」

「是啊,白董事長病了,現在合作的項目比較大,所以其他人都不敢決定,只好暫停。」

「哦,這樣啊。」郁可櫻想著原來這才是何毅這些日子很清閑的原因,只是總感覺不太像他的風格。

「櫻櫻……櫻櫻……」

「啊?」郁可櫻知道自己又發獃了。

「你手機在振。」夏侯禹指了指郁可櫻的包。

「哦哦,不好意思。」郁可櫻趕緊拿過包包,打開手機卻發現是柯睿的電話。

「喂?」郁可櫻尚未說話,電話里卻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您是哪位?」

「我是東區公安局的警察,請問您認識柯睿嗎?」

「警察?哦,我認識,怎麼了?」

「柯睿被搶劫了,還受了些傷,現在在醫院……」

對方話尚未說完,郁可櫻已經驚叫著站了起來:「你說什麼?被搶劫了?還受了傷?要不要緊?」

「現在還在做檢查,我們是在……」

「你們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過去。」郁可櫻不停對方說廢話,直接問重點。

「在市人民醫院。」

「好,我馬上過去,謝謝您!」說完便直接切斷了電話。

「櫻櫻,怎麼了?」

聽到夏侯禹的聲音,郁可櫻才驚覺自己失態。她重新坐了下來說道:「大禹,剛才警察打電話,說柯睿被人搶劫,還受了傷,現在在醫院。他在國內沒有親人,所以我想去看看他。」

「嗯,應該的。」夏侯禹點點頭,拿餐布擦了擦嘴,然後招呼服務員結賬,「我陪你去。」

「欸?」郁可櫻有些詫異,夏侯禹不是不喜歡柯睿嗎?怎麼還願意陪她去醫院?

「你沒開車,這時候也不好打車。」夏侯禹簡短地解釋,然後拿起郁可櫻的包,牽著她就朝門外走去。

感覺掌心傳來的溫暖,郁可櫻不自覺地笑了,她抱緊夏侯禹的胳膊:「謝謝你,大禹。」 郁可櫻到醫院的時候,柯睿還沒檢查完,警察也在外面等著。

「警察同志,我是柯睿的朋友郁可櫻,他現在怎麼樣了?」郁可櫻說著將身份證遞了出去。

「現在還在檢查,不過應該沒大問題。」檢查過後,警察將身份證還給郁可櫻。

「那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派出所接到報警說有人被襲擊和搶劫,就趕了過去。沒想到不止是搶劫,還是入室搶劫,案子就移到了刑偵組。我們趕到的時候,被害人已經被送往醫院了,我們的偵查人員現在在他家裡搜集證據,我就來醫院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至於聯繫你,被害人電話里設有緊急聯繫人,我們就撥了過去。」

「入室搶劫?怎麼好端端發生這種事情?」

「我們也正在調查,也想問下你,知不知道他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得罪什麼人?不是入室搶劫嗎?」

「表面上看起來是入室搶劫,家裡被翻得很亂。不過,被害人的家並不在靠近電梯或者樓梯的位置,而且還是位於20層的高層。就算劫匪要搶劫,也不應該選他呀。而且他住的是管理嚴格的小區,一般搶劫的人不會去,也沒辦法去。」

郁可櫻點點頭。的確,柯睿住的地方是媽媽名下的一處房產,那個地方很繁華,小區也是門禁森嚴,到處都是攝像頭,一般人根本沒有辦法進去,更何談搶劫了。

「上個星期,柯睿跟我說他要出去採訪,大概要走一個星期。算起來,他今天應該剛回來。至於你說的仇人,柯睿他屬於外籍人士,去年6月才來的中國,以前一直是在英國生活的。除了我是以前就認識,其他交流的圈子應該還是與工作相關的比較多。柯睿崇尚簡單生活,平時也沒什麼應酬。」

「你認識他的朋友或者同事嗎?」

「不全認識。我們倆都是記者,工作圈子總會有重疊,彼此之間有一部分共同認識的人。可是,大家都是同行,應該不至於要搶劫他吧。」

「那採訪對象呢?你們做記者的很容易得罪人吧!」

警察的問題讓郁可櫻皺了皺眉:「柯睿是經濟記者,不是調查記者,他不會得罪人的。再說了,中國是法治社會,如果還有這種黑社會似的東西存在,不就說明警察無能嗎?」

「說得也是。」那個警察倒是好脾氣,「那如果不是他得罪了人,會不會是你得罪了人呢?你剛才不是說,只有你是他在來中國前就認識的。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的緣故呢?幾個月前,也曾出現類似的事情吧。」

警察說的是之前郁可櫻和柯睿調查方氏,被拍了視頻的事情。雖然之後事情解決了,不過看來還是被警察看到了。

「這個問題,就得由你們警方去調查了。」夏侯禹突然開口。

夏侯禹的態度不客氣,警察又不能發怒,現場一度冷場。 明日方舟的笨蛋刀客塔 正好這時候醫生從病房裡出來,總算打破了沉靜。

「醫生,病人怎麼樣?」郁可櫻搶先上前,「啊,我是他朋友。」

「病人沒什麼大礙了,已經醒過來了。他腰部電擊的情況不算嚴重,只是外傷。嚴重的是他的頭部曾受到擊打,要留院觀察,防止腦震蕩。」

「醫生,我是公安局的,現在可以進去給病人做口供嗎?」

「可以的,不過病人如果出現頭暈、噁心的情況,要及時聯繫我們。」醫生說完,看著警察進了病房后,又對郁可櫻說道,「你們既然是病人的朋友,就幫他辦下住院手續吧。」

「醫生,這房間是單人間嗎?」

「是啊,因為是受害人,所以特意安排的單人間。」

「好,我知道了,謝謝您。」郁可櫻看著醫生離開,又看到一直等候在一邊的夏侯禹,「大禹,不好意思,害你陪我跑一趟。我今晚可能要陪著柯睿,要不你先回去。」

「沒事,我去車上幫你拿包,然後去給柯睿辦住院手續,你就留在這裡吧。」

「大禹?」夏侯禹這樣講道理,到讓郁可櫻有些吃驚。

「你很想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吧?既然如此,就待在這裡吧!」夏侯禹說完,接過郁可櫻遞過來的柯睿的護照,轉身離開。

郁可櫻其實想要解釋,可是又覺得會有種此地無銀的感覺,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警察問話並不久,十幾分鐘之後就出來了。

「警察同志,你們還要繼續問嗎?還是說,我可以進去?」

「哦,我們問完了,你進去吧。之後有什麼進展了,我們會聯繫他的。」

一直看到警察的背影消失在樓廊盡頭,郁可櫻才推門進了病房,正看到柯睿躺在病床上,眼睛注視著她。

「來了!」柯睿跟平時見面一樣地打著招呼。

「來了。」郁可櫻坐在床邊,看到柯睿臉色不太好,「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事,就是有些頭疼。你一個人來的嗎?」

「夏侯禹送我過來的,他去給你辦住院手續了。」

「是嗎?那倒是受寵若驚呀!」

「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地竟然會被人入室搶劫!」

「當然不是偶然了。」柯睿動了動身體,讓自己躺得舒服些,「我回到家,發現家裡一片凌亂,正打算報警,就被人打了後腦勺。當時,我沒完全失去意識,感覺到他們在我包里找些什麼東西。我稍微動了動,結果腰上被電了一下,就徹底什麼都不知道了。」

「找什麼東西?你……」郁可櫻有些不知道如何措辭。

「白氏。」柯睿說出了答案,「我覺得他們是來找白氏的那些資料的。」

「白氏?對了,你說你找到了一些資料,難道他們是為了這個?」

「我覺得是。如果只是入室盜竊,沒道理會選我家,而且還是七八點鐘,樓里的上班族下班回來的時間。再說了,聽到有人的聲音,盜賊應該立刻逃走才對。他們很明顯是在等我回去。」

「資料你是放在家裡么?」看到柯睿點頭肯定,郁可櫻更不明白了,「如果是放在家裡,他們應該已經找到了,為什麼還要襲擊你呢?」

「這一點,我也想不通。哎呀……」大約是不小心碰到了頭,柯睿齜牙咧嘴地,「我也想不通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你到底拿到了什麼資料,竟然讓他們這麼緊張?」

「準確來說是讓何毅緊張。」

「何毅?你拿到他什麼東西了?」

「這幾年何毅參與白氏業務,大力開發一些白氏未曾開發的領域,的確賺了些錢,但其實這些錢都不幹凈。這都是何毅暗地裡一些買賣賺來的錢。」

「你是說何毅在利用白氏洗錢?」

「是不是利用,我還不清楚。從資料來看,這幾年白氏擴張的項目一開始情況都不好,之後得了華夏集團的扶持才轉好。」

「你是說白氏有可能本身就參與洗錢這件事?」郁可櫻沉吟了一會兒,搖搖頭否定道,「不會,華夏集團和白氏一直有業務往來,除了物流業,其他的華夏集團都有參與。如果這些錢不是項目或者生意賺來的,華夏集團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知道,又怎麼會不採取行動呢?」

「你說呢?你自己不是分析過,這些年白氏越來越依附華夏集團嗎?到底是什麼原因,讓白氏能夠在短短几年時間裡,就變成這樣?第一,這些項目本身不就賺錢,何毅需要想辦法彌補,但這個理由太牽強。第二,這些項目本來就是幌子,就是為了掩蓋真實的目的。白氏酒店以外的項目,都是靠華夏集團才賺的錢……」

「你是說華夏集團牽扯其中?」郁可櫻突然站起來,打斷了柯睿的話。

「我只能說有可能。」

郁可櫻重新坐下來,她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也有另外的可能。或許白志聰和大禹達成了什麼協議。我一直覺得白氏雖然依附於華夏集團,但並沒有停止發展,一直在不斷地壯大。我也說不明白,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

「好啦,你也別多想了。現在資料沒了,我還得重新再去弄,需要一些時間。」

「你暫時先別插手了。何毅已經在防備你了,而且經過這次他肯定會更加警醒,不會再輕易被查到什麼。」

「他警惕我,不就代表也警惕你么?」

鬥鳳幃 「所以我不會自己去查。之前不是提到過,庄老師的兒子也願意一起來做這件事。他是還未出校門的大學生,何毅應該不會對他有防範的。」

「也好。嘶……」柯睿動了動,不小心又碰到了腰間的傷,「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消息怎麼會泄露呢?我還一直覺得自己很小心的。」

「除了我,你拿到這些資料的事情還有告訴其他人么?或者會不會幫你拿資料的人,出賣了你?」

「不可能!這次的資料都是我自己一手查到的,沒有藉助別人的力量,不可能被人泄露。除非何毅一直監視我,否則他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那就奇怪了。」郁可櫻想了想,還是沒有什麼頭緒,「算了,這件事我會留意的。這幾天你先好好休息吧,報社那邊就請假吧。」

「嗯,我知道。」柯睿點點頭,「你快回去吧,我看夏侯禹已經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了。」

郁可櫻回過頭,果然看到夏侯禹的身影出現在玻璃上。「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我們隨時聯繫。」

跟夏侯禹回去的路上,郁可櫻一直保持著沉默。夏侯禹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也沒有打擾。

「櫻櫻,到家了。」夏侯禹停好車,卻看到郁可櫻似乎在發獃,於是叫了她一聲。

「哦,那我就先上去了。你也回去早點休息。」

「好。晚安!」夏侯禹攬過郁可櫻的肩膀,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輕輕地,立刻便離開了。

「晚安。」 郁可櫻回到家裡,將包包扔到沙發上,整個人直挺挺地摔到沙發上。她此刻已經非常頭疼,大腦一直在叫囂著要休息。可是郁可櫻卻還是強迫自己分析今天發生的事情,希望能夠找出一些線索。

然而,事後證明,當一個人大腦不太清楚的時候,最好不要思考複雜的事情,這樣很容易做出錯誤的決定。但此刻郁可櫻享不了那麼多,她只知道柯睿是被自己連累才會如此的,因此無論如何,無論是誰,都必須為此事付出代價。

隔天郁可櫻上班的時候,就順便吩咐莊子沐注意留心收集一些白氏的資料。

「你記得,白氏現在在大力布局物流業,在這方面肯定有問題,你專註於這個方向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來跟蹤。」

「好,我知道怎麼做,櫻姐你就放心吧。」

莊子沐去找資料期間,郁可櫻也終於想起來那盒一直沒看的錄像帶了。這天下班后,她特意開車去商場,準備買錄像機,結果轉了幾圈都沒找到播放錄像帶的機器。後來,還是工作人員告訴她,播放錄像帶的老式機器只能去舊貨市場看看,運氣好說不定可以淘到。

郁可櫻驅車又去了A市最大的舊貨市場,在那裡淘了兩個小時,才終於找到了一台機器。

「哎呦,姑娘,這機器放我這裡都有好幾年了,一直沒人買。沒想到最後讓你一個小姑娘買走了。老機器了,給你算便宜點兒。」老闆是個50多歲的男人,看起來精神很足。

「這機器看著還行呀,為什麼沒人買?」郁可櫻只是隨口問問,說著也把錢給了老闆。

「這機器老舊了,對信號要求高,信號稍微不好,就沒辦法播放。」

天命神相 「哦。」郁可櫻點點頭,謝過老闆便離開了。

回到家,郁可櫻迫不及待地將機器連上電視機,又從保險柜里拿出了錄像帶,可是錄像帶放進去后,電視畫面卻一直是雪花狀。

「這是幾個意思,難不成錄像帶壞了?」郁可櫻把錄像帶取出來,確定帶子保存很好,沒受潮、沒發霉,再檢查機器和電視的連接也沒問題。

「奇了怪了!」郁可櫻嘗試推著電視櫃朝著陽台的地方走,慢慢地就開始顯示出了畫面,但還是很花,而且由於連接線不夠長,沒辦法一直推到陽台。

郁可櫻坐在地上看著電視上一會有一會無的畫面,覺得很是奇怪。按道理說,她住的地方屬於住宅區,周圍沒有干擾信號的設施設備,怎麼會信號不好呢?而且這信號不好,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開始的。

想到這裡,郁可櫻突然警惕起來。她小心翼翼地站起來,脫掉腳上的拖鞋,赤腳走在地板上,仔細地檢查家裡的每個角落,查看是不是有人在家裡裝了什麼東西。然而,轉了一圈后,郁可櫻什麼也沒有發現。

「難不成我想錯了?」郁可櫻這麼想著又回到了沙發邊上。正在這時,她看到了手機,想到既然會影響錄像機,肯定也會影響手機信號。她準備根據手機信號的強弱指引來尋找可疑的東西,卻沒想到打開手機就看到信號已經非常弱了。

郁可櫻拿起手機遠離沙發,就看到手機信號開始恢復,而靠近沙發信號就開始減弱。她立刻放下手機,在沙發上翻找了一輪,結果依舊沒有收穫。就在她準備放棄時,突然看到手機的信號歸零,而手機恰好是放在背包上。

將手機從背包上拿開,信號就開始恢復,一靠近背包,信號就沒有了。

「啪」地一聲,手機從手上脫落,掉在地上發出聲響。郁可櫻覺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輕輕地在包里翻找,細細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並最終在背包的夾層里找到了一枚小小的竊聽器。

是的,竊聽器,郁可櫻對這東西並不陌生,她也曾經用竊聽器獲取新聞線索,只是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居然也有人對她用這種東西。

拿著這枚竊聽器,郁可櫻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她將竊聽器放在桌面上,似乎在等待這什麼。

大約十多分鐘后,郁可櫻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似乎是收到簡訊。查看了信息后,郁可櫻立刻起身,輕輕地打開了大門,並讓門外的人進來。

來人得到郁可櫻的示意,便拿起桌上的竊聽器開始工作。

「好了,已經沒問題了。」那人將竊聽器遞給郁可櫻,「我已經把裡面的線剪斷了,不會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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