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皇上這是制衡,本宮的后位一時半刻還是能保住的。只是本宮一直疑心那邊地少主的事,皇上到底是為了什麼要一直瞞著本宮?林太醫這個事情還是要你去查清楚。」

「那邊地少主素來神秘,微臣也是聽說他要來拜見皇上,皇上為這這事發了好大的火,連千吉公公都不知道是為著什麼?」

「本宮派了寶堂去邊關,也什麼都沒有查到。不知這少主到底是什麼來歷,本宮實在是憂心,恐怕還是要林太醫在太醫院裡打聽打聽,也好讓本宮安心。」

「娘娘放心,這事微臣自會留心,只是還請娘娘好生養著身子才是。」

柳榆微微笑道:「本宮記下了,醫者父母心,勞煩你費心了。本宮知你馬上就是而立之年了,自是要說門親事了,有個人照顧你,本宮也就放心了。可有中意的?本宮與你說媒去。」

林太醫弓著身子,恭恭敬敬的答道:「微臣沒有中意的女子,娘娘不必為微臣的婚事操心,緣分到了自然就什麼都有了。」

「你說倒是對,只是你不要耽誤了自己的終身大事才是。」

「微臣多謝娘娘關心,微臣告退。」

林太醫退出殿去,柳榆看先箬竹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二十有七了。」

一晃便過了十幾年,柳榆心頭一驚又說道:「本宮放你出宮允了林太醫可好?」

箬竹跪在柳榆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娘娘,奴婢是死也不出宮去了的。清月嫁人,青黛死了,娘娘身旁找跟著的就只有奴婢一個,奴婢一定要照顧好娘娘。林太醫人好,可奴婢和林太醫之間並不是那樣的感情,娘娘這又是何必呢?若是奴婢應了,便是兩廂受苦的事。」 柳榆扶起箬竹,「起來吧,本宮只是說說而已,你不必急。你若是不願意本宮不說就是了。可本宮總是覺得你若是不嫁人,便是本宮的不是。」

「娘娘這是哪裡來的話?如今這世道如果是嫁了一個真心愛自己的丈夫便罷了,若是嫁了匹夫,那還不如留在娘娘身邊,做一些事情的好。」

「罷,今兒下了雨,咱們去啊廊上吹吹風吧。」

「是,奴婢扶娘娘去。」

柳榆喜雨,站在廊上同箬竹一同望著雨後雲霧。

正是山風陣陣襲來,一小太監跑著來說道:「皇後娘娘,皇上有旨,邊關少主來朝,命皇後娘娘準備著,切不可出了亂子。」

「本宮知道了,你回去復命便是。」「是,奴才告退。」

這太監一走,箬竹便是說道:「娘娘,這少主終究還是來了。怕是過不了多便能知曉是個何方神聖了。」

「本宮見皇上那樣也不知他來是好是壞。皇上對她的態度定是厭了他無疑的。」

「皇上英明神武幾時輸過?唯一的一次敗仗就是和這個少主交手,皇上肯定不喜歡他。」

「皇上若是沒用能夠容人的肚量定是不會有今日的朝政的,皇上是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記恨少主的。這事沒有這麼見簡單。現在是在溫泉行宮,不及皇宮戒備森嚴,吩咐寶堂尋一處山腰的宮苑,儘快的修整出來。」

「是,娘娘放心。」

醫手遮天:農女世子妃 少主究竟為何人?柳榆心中一直疑惑不已,如今的覲見,按照規矩理應住在驛站為何皇上要吩咐他住在宮裡?

柳榆不解,心中煩悶不已。加之宮中雜事纏身,一時無暇顧及四皇子,以致乳娘來報時四皇子已高燒不退好幾日了。

柳榆守在四皇子床前,看著四皇子迷迷糊糊的面龐,心如刀割。

林太醫在一旁伺候這湯藥,一連幾日,連被褥上都染上了藥味,四皇子還是毫無起色。

四皇子的乳娘跪在柳榆身後,柳榆問道:「你們是怎麼照顧四皇子的?主子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你們才來回稟?本宮立刻便要處置了你們!」

那乳娘說道:「皇後娘娘,四皇子前幾日只是沒什麼精神,奴婢們以為四皇子只是貪睡,就日日哄著四皇子早睡,並不知四皇子是發燒了。」

柳榆看著那乳娘,怒氣上了眼,「你們都是常年做乳娘的了,連孩子喜歡夜裡發燒這樣的常識都沒有嗎?混賬!來人!給本宮杖殺了!」

林太醫見狀立刻說道:「娘娘,四皇子這不是一般的風寒發燒。乳娘們沒有發覺也是有的。娘娘不必為這事杖殺她們,落人口實對娘娘不利。」

「那四皇子是什麼病?可是兇險?」

「回娘娘的話,微臣才疏學淺著實不知道這是什麼病症,這幾日微臣換了好幾個方子但都不見氣色,四皇子一到半夜就會發燒。夜夜難以入睡,這樣下去身子怕是承受不住。」

「林太醫,你從不這樣說的。本宮當年那麼兇險你都救回來了。卿兒一定會沒事的。」 「娘娘,四皇子病的的確是蹊蹺,臣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病症,待臣回去翻閱醫書,說不定就有解了。」

柳榆聽了這話心中不免涼了半截,「連你都不知道的病症,那便是不治之症了?」

輕抹了兩把淚,暗自神傷起來,「娘娘,微臣並不是華佗在世,有微臣不知曉的病症再正常不過了。是微臣醫術不佳,娘娘不必為此憂心。」

「本宮知道了,還望林太醫費心。」

「微臣必當竭盡全力,若是四皇子有了閃失,微臣定以死謝罪。」

柳榆守在四皇子床前早已泣不成聲,箬竹在一旁安慰道:「娘娘,皇上得了信正往這邊趕呢。四皇子福澤深厚一定不會有事的。」

「你也和本宮說什麼福澤深厚?這要是論福澤深厚便能作數的事,卿兒是皇上的嫡子,這樣的身份難道還不夠福澤深厚嗎?」

「娘娘······」

柳榆看著四皇子時紅時白的臉色,若是卿兒撐不住了,自己該在深宮裡如何活下去?當初生卿兒是為了回宮,如今,隨著看透了帝王之數,卿兒變成了柳榆在深宮裡唯一的念想。若是卿兒不在,深宮長夜漫漫,柳榆真不知如何挨過去。

皇上處理完朝政,匆匆趕來,拍著柳榆的肩頭說到:「皇后,回宮去歇息吧。卿兒這裡自有太醫和乳娘照料。皇后辛苦了。」

柳榆答道:「皇上,卿兒高燒幾日乳娘才來報,可見乳娘一點都不盡心,臣妾又怎麼能放心?」

只見皇上轉身,面無表情的說道:「千吉,四皇子乳娘伺候主子不盡心,亂棍打死!你再去為四皇子選些好奴才來。自要上心仔細的。」「是。」

柳榆看著皇上,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君王,果真是這般冷酷無情。

「皇后,回宮去吧。卿兒病重,可邊境少主來朝的事情也需要皇后。」

箬竹扶起皇后,柳榆福了福,「是,臣妾告退。」

柳榆一聲不吭的回到宮裡,箬竹說道:「娘娘,皇上反常,這次對娘娘和四皇子竟這樣的不上心,只是處置了幾個乳娘。」

柳榆一笑,「卿兒雖然病重,但是並不兇險。皇上永遠只想著大局,本宮的卿兒比不過邊境安寧。」

「那娘娘想好著少主的事情了嗎?」

「這少主再過兩個月就要到了,一切按照規矩來就是,只是本宮擔心徽才人的胎。」

「娘娘是怕有人在這個時候對皇子不利?」

柳榆點點頭說道:「讓六宮來議事。」「是。」

箬竹招來六宮嬪妃,柳榆說道:「今天叫各位妹妹來,是想和各位妹妹商量一件事。」

「臣妾等聽憑娘娘吩咐。」

「妹妹們應該都知道邊境少主不日便要來覲見,本宮奉旨住持此事,事多必有疏漏。徽才人身懷六甲,本宮著實是有一些顧不過來了。本宮想要請憐妃來照看徽才人的胎。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恭貴妃說道:「皇后你娘娘聖明,這樣想來徽才人的胎是無虞了。」 憐妃聽聞柳榆這樣安排自是不願的。

說道:「娘娘,雖說臣妾等有能力為皇後娘娘分憂,但是這龍胎事關社稷,臣妾愚鈍怕是極難當大任。還是讓做些打雜的活計替娘娘分憂吧。」

「本宮也是看中妹妹辦事穩妥,妹妹接了這事,本宮才能放心不是?」

憐妃轉身笑著,瞧了一眼徽才人問道:「妹妹可願意本宮來照顧?」

徽才人行了禮說道:「臣妾自然是願意的,若是能得到諸位姐姐的照顧,臣妾定能平安的生下皇子。」

柳榆擺擺手,瑕玉拿出一把金鎖。

柳榆說道:「徽才人,這是本宮給你的孩兒準備的,男孩女孩都用得的。」

「臣妾謝過皇後娘娘,孩子帶著金鎖一定會平安長大的。」

「皇上的子嗣不多,全靠各位姐妹為皇上多多的開枝散葉才好,憐妃,你說是不是?」

「是,娘娘放心,臣妾定會好好的照顧妹妹的。」

箬竹扶著柳榆起身,柳榆看到眼前這番和睦的景象,說道:「各位姐妹,同心協力是本宮和皇上的助力,如今,邊關少主就要來了,還望各位能助本宮一臂之力。」

「臣妾等,效忠皇上、效忠娘娘。」

柳榆伴著嬪妃們的奉迎聲,轉身回到卧房。

閉著眼,賴在榻上。箬竹端著茶水說道:「娘娘,可是累了?還要喝些茶水嗎?」

柳榆微微展開雙眼,「箬竹啊,本宮這幾日總是覺得心慌,這是為何啊?」

「娘娘,不過是太累了,讓林太醫來配兩副安神葯就是了,娘娘放心,不會有事的,這侯後宮還指望著娘娘呢。」

一個月後,邊關少主到達溫泉行宮。

柳榆隨皇上到城門之上迎接少主。

皇上雙手攥拳,看向柳榆問道:「棠兒,可見過這少主?」

「臣妾沒有見過少主,皇上,怎麼了?」

「哦,朕只是想告訴皇后。這位極少主是朕的一位故人。」「皇上的故人?」

「淳國公的公子,蘇嘉志。」

蘇嘉志,這三個字,從皇上嘴裡說出來,著實是讓柳榆心頭一震。

「皇上······那公子不是早已經死了嗎?為什麼······會成為邊關少主?」

「皇后,朕知道你聰慧過人,這少主死沒死皇后不知嗎?」

柳榆俯身說道:「皇上,臣妾不知皇上何意?」

「棠兒,朕知道你入宮之前是蘇嘉志的侍女,你是廢后從幽庭裡帶出來的。這些朕都知道知道。可朕不在乎,朕喜歡你,這些都不重要。可皇后你呢?對朕有幾分情?」

柳榆端坐著說道:「皇上,臣妾死罪。」

皇上笑道:「快起來,朕不會怪罪你的。朕能留你在身邊十幾年,就能留你在身邊一世。就算他來了,朕也不會放手!」

柳榆猛地抬頭,看到的是皇上猙獰的眼神,就像她一生都逃不掉枷鎖。

這時,城牆之下傳來少主到的喊聲。

柳榆拾起裙擺,站在城牆之上,望向他。皇上遠遠的站在身後,望著她。

三個人就這樣互相望著,不知歸處。 柳榆看見那熟悉的身影,恨不得此刻便飛奔進蘇嘉志的懷裡。可如今他已經是萬人之上的皇后,再也不是他的小侍女,也不是寺廟裡的修行者。

他們註定再也不能相擁。

皇上在柳榆的耳邊悄悄的說道:「皇后,少主入了皇城就由不得他了。」

柳榆側身行了禮說道:「皇上,臣妾為少主在行宮備了松濤殿,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皇上望向城牆下的隊伍,「朕說過,皇后是後宮之主,後宮里的事情都由皇后做主就是。」

「是,臣妾定不負皇上。臣妾身子不適,先行告退。」

皇上點點頭,箬竹攙扶著柳榆下了城牆。

柳榆死死的握住箬竹的手,手心流出的汗,浸透了手裡的手絹。

回到行宮,柳榆癱坐在榻上,箬竹支開侍婢,替柳榆倒了杯水。

說道:「娘娘,歇歇吧。」

柳榆握住箬竹的手,「原來,皇上是為了這個。明日傳清月入宮。」

「娘娘,現在後宮都是虎視眈眈的,要是這個時候讓清月入宮極,要是讓憐妃知道了,不是要大作文章。」

「如今本宮的生死全在皇上的一念之間,憐妃說不說都不重要了。松濤殿的事你要細細安排下去,莫要虧待了少主。」

「是,奴婢會處理好的娘娘放心。」

次日晌午,正是日頭烈的時候,清月匆匆的進了宮來。

清月自是心中有數,柳榆開口問道:「本宮當你是最好的朋友,你為何要騙本宮?」

清月跪在柳榆面前,「娘娘,臣妾並非有意欺騙您,只是若是臣妾告訴了您,您一定會找皇上阻攔少主入宮,到了那時,您就······」

「那你就這樣?讓少主入了宮,現在皇上定是要要了他的命。 總裁的清純小情人 你又不是不知他對本宮來說是何等重要。你既知道他活著為何要這樣瞞著本宮,你可知本宮是為了什麼回宮?」

「臣妾知道,奴婢自小就跟著娘娘,娘娘對公子的情誼臣妾也看在眼裡。但是臣妾更想娘娘活著。公子也希望娘娘活著。如今已不是淳國公府的郎情妾意了,公子是南黎的敵人。」

柳榆擺擺手,她再也不想聽見有人說,蘇嘉志現在是南黎的敵人,而她是南黎的皇后。他們註定是要成為仇人的。

如今殿外傳來的陣陣鳥鳴,也不能令柳榆開懷。

拋開皇后的身份,她也不過是個渴望愛情的女人。可如今她卻要為了丈夫所謂的正義向最愛愛上的兵戈相向。

一連數十日,柳榆都免了後宮請安,只說自己身子不適。蘇嘉志連著十日派人送來數不盡奇珍異寶,柳榆只得一一回絕。

皇上命千吉前來傳話,命柳榆準備三日後的家宴,邀請少主一同宴樂。

柳榆領了命,除了愁還是愁。她知道,這只是開始。皇上是不會放過蘇嘉志,不會放過自己的。

三日之後,合宮飲宴,蘇嘉志被奉為上賓。柳榆坐在皇上身邊,意為帝后和睦。

歌舞之後,觥籌交錯。 皇上舉著就酒杯,對柳榆說道:「皇后,為朕打理後宮,日夜操勞。朕要敬皇后一杯。」

柳榆端著酒杯,「臣妾願為皇上分擔。臣妾不才,不能為皇上朝堂分憂,只求做個好皇后。」

「得皇后如此是朕的榮幸,皇后還沒有正式見過邊關少主,朕來為你引薦。」

「臣妾聽聞,邊關少主年紀輕輕,卻是一表人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不知松濤殿少主住的可還習慣?」

蘇嘉志起身行禮,「見過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還是和當年一樣寒梅傲雪。」

柳榆笑道:「少主怎麼第一次來南黎飲宴就喝多了?本宮何時見過少主?」

「那許是娘娘的美貌讓我誤以為在夢中見過罷了。」

「少主真是會說笑。」

此刻,程致遠開口說道,「少主是我們南黎的客人,雖說皇上皇后視少主為上賓。但皇后始終是皇后,是皇上的正妻,是國母。少主怎可這般覬覦皇後娘娘?」

蘇嘉志輕蔑一笑,「程大人,您是誰的人您心中有數。你對皇上有幾分真誠,皇上心中自然也清楚,今天開口,又是為誰開的口?」

程致遠頓時啞口無言,皇上見狀說道:「看來少主對我南黎的事,了如指掌。朕還不知這程大人到底是誰的人?」

程致遠慌忙跪下求饒道:「皇上,臣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皇上休要聽那少主栽贓!臣對皇上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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