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0 Comments

管家繼續帶著路,艾比等人有幸見識到了頂級的奢華室內裝潢。

艾比腳下踩著的是賽瑞斯王國的手工地毯,艾比知道這種地毯光是一尺就足夠買下自己身上除了那把黯淡月光之外所有的東西。

走廊的盡頭是一尊正在抱著手做祈禱狀的大理石天使雕像,上面似乎帶著一絲絲神聖的力量,艾比只是遠遠地看著就能感覺到自己被看穿了一般。

「那尊天使雕像是萊特大人留下來的東西,能夠偵測出帶有惡意的生物。」圖拉丁在一旁解釋道。

如果不是萊特指定要將雕像留在總督府,馬庫斯港的光輝神殿早就將其帶回神殿供奉起來了。

萊特一生都在自己諾頓皇族和光輝之主信徒的身份之間搖擺猶豫,直到最後才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但是這尊雕像算是他除了馬庫斯港之外留給諾頓王國的東西了。

「哈哈!這東西是不是壞了?怎麼對愛德華和摩西沒有反應。」艾比笑著說道,不過當他看到眾人一副看智障的表情之後,便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凱文大人,圖拉丁大人他們到了。」管家輕敲著面前的門說道。

艾比自己都沒有聽到答應聲,這位管家就推開了房門,也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麼溝通的。

艾比步入書房,這間書房比起自己想象中的要大一些,整齊的文件擺放在桌子上,而一個穿著紅色總督制服的人正埋著頭在桌子上看著什麼。

比起總督,現在艾比看到背後牆壁上的東西才讓他震驚。

那是一顆頭顱標本,沒有鱗片的光滑皮膚呈藍黑色,微微張大的嘴中是一排鋸齒狀的尖牙,最後一雙琥珀色的豎瞳中還依然看得出這隻怪物的兇殘。

這是一隻海龍的頭顱標本,成年的海龍便有著黃金下階的實力,在大海中還要比一般的同階強一些,只有高出一階的強者才有能力戰勝這種恐怖的魔物。

「哦!剛剛來馬庫斯港的時候,這隻海龍襲擊了我的船,讓我不得不渾身濕漉漉的來馬庫斯港任職,所以後來我就出海把它宰了。」在艾比還在觀察的時候,一個聲音將他拉回到現實。

此時的總督已經看完手上的文件,正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

此人身形並不高大,也就與艾比差不多高,一副方正的國字臉有種不怒而威的感覺,五官組合在一起並不有多突出,不過是屬於比較耐看的類型。

「你是艾比?克拉克是吧?真是辛苦你了!」說著凱文向著艾比伸出了自己的手,艾比還處於懵逼狀態,只是下意識和對方握了握手,最後總督一一和眾人握完手之後,艾比才意識的自己剛才是和馬庫斯港的最高統治者和最強者「親密接觸」了。

「今天先不洗手了!」艾比暗自想道。

凱文的示意下,艾比等人坐到早已安排好的椅子上,最後凱文打了一個響指,管家便倒退著離開書房。

當書房門關上的一刻,艾比能明顯感覺到一股力量籠罩著這間書房,想必便是總督府的防竊聽手段。

「我手裡還有很多事情,讓我們長話短說吧。」凱文站在眾人面前說道,「艾比?克拉克!你們在海神殿裡面遭遇了什麼?」

艾比坐在椅子上聽到這話之後立馬挺直了自己的身板,開始講述自己等人的遭遇,還是除了艾薇爾和人魚項鏈的事情略過之外,其他事情都說明,包括自己等人之前將斯圖爾特引出來的事情。

不過在這過程中艾比沒有加入自己的推斷,因為他想這樣會誤導凱文,而在場的人除了哈里曼、摩西和小魚人拉斐爾之外,其他人的腦子都比自己要好,想必能夠從這些信息裡面得到更有用的線索。

聽完艾比的話后,凱文開始在書房裡面踱著步,他心中的一些想法與艾比差不多,不過他因為有著比艾比等人龐大的多的情報網的關係,知道一些艾比等人不知道的內幕,包虧那些少女居然都有著輕微的海族才會染上的疾病。

當初艾比他們詢問的時候,這些少女的家人並不會覺得這種病跟自己女兒被掠走有什麼關係,所以沒有告訴艾比他們。

而的確如凱文所想的那樣,斯圖爾特等人的目標的確這樣的少女,甚至可以說當初斯圖爾特等人實際要抓的是伊芙琳,不過伊芙琳和德克化妝成了一對老年夫婦,當那個片區的負責人斯圖爾特根據上面的感應到達的時候看到的只有羅莉安和愛德華兩位美少女,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一幕。

而伊芙琳也要感謝城中的這些剩餘的染病少女,不然上次她使用人魚項鏈殘留下來的氣息會讓她在馬庫斯港被很容易的找到。

至於伊芙琳與這種病的聯繫則要追溯到幾百年前去了,當她還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她也染上了這種病,那時還沒有和海族有多少聯繫的人們稱這種病為海之詛咒,而只有伊芙琳才明白自己是怎樣活下來的,但是當時除了伊芙琳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受到這種病。

「三位祭祀有什麼眉目嗎?兩位海神之中有什麼儀式必須要用到人類少女?」凱文開口詢問著。

他雖然已經做了十多年的馬庫斯港總督,但是比起對於海神教派的了解,自然是比不過三隻小魚人。

聽到凱文的話,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小魚人拉斐爾身上,因為他在海底大神殿中便是專門資料研究的。

不過艾比他們終究還是失望了,小魚人拉斐爾回想了一下之後搖著頭說道:「很抱歉呢,我也不知道有著這種儀式,可能格蘭特大人的祭祀會比較了解吧,因為也只有那邊才會用智慧生命進行獻祭,我們這邊最多就是獻上一些魚之類的東西。」

「格蘭特祭祀啊?」凱文重複了一遍小魚人拉斐爾的話說道,「馬庫斯港的海神殿現在只有三個格蘭特的祭祀,而且都是還是一家人,海底大神殿的格蘭特祭祀又是被肯迪給洗腦了的瘋子,根本沒辦法在裡面安插進我的人,而且這種儀式應該也還只有少部分格蘭特祭祀才能只曉得。」

「你們有哪個朋友能知曉格蘭特祭祀的事情嗎?」凱文停下腳步,站立在原地說道。

艾比聽到這話之後第一個想的便是伊芙琳,如果說他們中間還有誰比較了解格蘭特祭祀的事情的話,就只有那位活了幾百年時間的老奶奶了。

想到這裡艾比才覺得伊芙琳對於海神殿的意義絕對不一般,一開始艾比還以為肯迪他們渴求伊芙琳只是為了人魚項鏈,但是轉念一想,人魚項鏈當初可是在科恩城自己手上啊,以伊芙琳狀況來說絕對沒有能力和理由擁有這條項鏈,那肯迪他們為什麼對伊芙琳如此孜孜不倦。

「伊芙琳是這個儀式重要的一環!」艾比腦海中瞬間冒出這個想法,他頓時渾身冒出一陣冷汗,因為這個想法很可能是真的。

「艾比?」

艾比被德克從思索中喚醒,他回過神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

艾比擦拭了一下額頭報以歉意,但是他感覺到自己頭上全是汗水。

「伊芙琳!」艾比焦急地說道。

「嗯?那是誰?」凱文發出疑問,他們並不清楚傳說中那位少女的名字,而艾比也是伊芙琳親自跟他們說后才知道的。

而聽到艾比話的一瞬間,摩西德克等人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們隱約知道了艾比為何如此焦急了。

「伊芙琳有危險了!」艾比急沖沖地說道,「德克,咱們趕緊趕去伊芙琳的旅店,我預感不大對勁。」

說著艾比連忙向著房門跑去,而德克等人包括羅莉安也開始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艾比被凱文一把抓住手臂,無論艾比怎麼掙脫就是無法讓凱文放開自己的手。

「艾比,如果你朋友有危險的話,我可以安排人過去保護她,現在我們關鍵的問題是要搞清楚海神殿的意圖。」凱文說道。

他想不明白之前他還認為艾比是一個穩重的人,怎麼突然變得如此莽撞。

「那個伊芙琳是他女友?」凱文想到。

艾比見此也不敢隱瞞伊芙琳的事情了,扭頭說道:「伊芙琳是我們的朋友,她絕對知道關於格蘭特祭祀的事情,而最近格蘭特祭祀一直在抓捕她,我們是在海盜集團的小島上把她救回來的。」

最後艾比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她還有一個身份便是,她就是曾經那個少女,馬庫斯港傳說中在海邊拾取到人魚項鏈的那個少女,而她一直活到了現在。」

「嘶!」房間內響起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馬克西難以置信,他現在知道了伊芙琳原來就是肯迪祭司長吩咐他們抓的那個少女,怪不得當初肯迪祭司長千萬囑咐要保證那個伊芙琳的安然無事。

「原來是這樣!」馬克西自言自語道。

「光輝之主在上!」圖拉丁下意識地念了一句禱言,活著的傳送出現在他們面前,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有震撼力。

而凱文更是誇張,他直接撞開了書房門,對著在一旁待命的管家說道:「立馬準備最好的馬車!我們出去一趟。」

現在凱文已經來不及指責艾比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說出這件事情,注重結果的他現在只想要快點趕到艾比所說的地方,將那個伊芙琳保護起來,那個少女絕對是這件事情的關鍵一環。

此時伊芙琳剛剛起床,穿著粉紅色睡衣的她正在洗漱,作為百年宅女,她已經養成了自然醒的習慣。

就在伊芙琳哼著當初自己奶奶教的曲子的時候,她的房間響起了輕輕地敲門聲。

漫漫仙路奇葩多 「誰啊?艾比嗎?」伊芙琳疑惑地問著。

回答她的只有持續的敲門聲。

這個時候伊芙琳眉頭一皺,因為她聞到了空氣中那股讓她厭惡的味道。

那是屬於海族身上粘液的味道。 「不同性格的神對於信徒的供奉有著不同的要求,像是農業女神會要求供奉當地產的第一株小麥、而絕大多數的邪神則是會要求信徒供奉新鮮的血肉,而人類則是邪神們最喜歡的種類。」

————————————————————————————《神靈詳解》

艾比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內心自責不已,房間內早已沒了伊芙琳的身影,從門口一道黏糊糊的液體一直延伸向裡面,房間內沒有打鬥掙扎的跡象,看來伊芙琳知道自己與來者之間的巨大實力差距,選擇了乖乖的跟著對方離開。

「有股神術的氣息留了下來,他們應該是運用神術直接離開的。」圖拉丁拄著自己的權杖說著,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一根潔白如象牙的權杖,頂端的天使雕像跟總督府里的天使雕像一樣是一副祈禱的樣子。

聽到圖拉丁的話,艾比第一時間想起的便是在智慧之光號上肯迪祭司長使用的那種變換成一團海水在海中快速穿梭移動的神術。

看向房間內的下水道入口,那裡也是有著一灘粘液。(我靠,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噁心,這不就是在屎尿中穿行嗎?不過也只有這一個地方可以呢,總不能憑空飛過去吧?這樣想這個神術就相當於水中的傳送術嘛!)

凱文站在原地,其身上的氣勢正在不斷攀升,他緩緩地說道:「現在艾比你的這位朋友已經被抓走了,我會派人去尋找線索的,現在把你還有所隱瞞的東西全都說出來吧,再這樣子事情會變得更加糟糕。」

艾比充滿歉意地環視了下伊芙琳的房間,當初伊芙琳黑掉的一小瓶香水還擺在桌子上的,想到自己一行人與伊芙琳一起的日子,艾比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對不起。

最後艾比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包括艾薇爾和人魚項鏈的前因後果。

聽完艾比的話之後,凱文等人沉默了,他們沒有想到事情牽連起來這麼大。

「人魚究竟有什麼力量,那些海神祭祀會不顧一切也想要得到這條項鏈,當初丟失了這麼久都不見他們如此痴迷。」開凱文說道。

「人魚只是吾主拉斐爾的心愛之物,被兩邊共同奉為聖物,不過具艾比他們所說就只能看到當初關於吾主與格蘭特大人之間的一些糾葛罷了,就只有伊芙琳曾經使用過人魚施展一些神術而已,不過但還算是比較常規的神術。」小魚人拉斐爾說道。

「這樣!你們先回總督府,我直接去海神殿找特里蘭祭司長,我不允許出現任何能夠危害到馬庫斯港安全的因素存在,特里蘭他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不然海神殿就只能選舉一位新的祭司長了。」凱文對著艾比他們說道。

身為馬庫斯港的最強者和總督他有底氣這樣說話,而且他也不怕自己這樣做的後果,自己最多就是被王都那邊責備一下而已,海族還不敢以此為借口發動戰爭的。

「那麼凱文大人請小心行事,畢竟那裡是他們的主場,或許海神殿有著什麼底牌呢?而且那個肯迪祭司長也是一位相當強大的人物。」德克好意地提醒到。

「呵,肯迪這個人我也知道,海里的話勝負還不好說,但是只要是在陸地上他便拿我沒有任何辦法。」凱文笑了笑說道,這是他對於自己實力的自信。

艾比在一旁欲言又止,凱文彷彿能看出艾比的心思一般接著說道:「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保證不會傷到你的小女友的,不過我可不會強行將她帶回來,這種事情還需要你讓她清醒過來,打架是我擅長的事情,女人這種東西我可搞不懂。」

說到最後凱文的身上彷彿有著一股凄涼的感覺,這時候在場的人才想到這位權勢滔天,實力超群的總督大人到目前為止還是單身一人。

這背後又是一段故事了。

對於凱文的決定所有人不好反駁,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就這樣艾比看著凱文坐上了一輛車向著海神殿的方向駛去。

……

此時馬庫斯港海邊的一處海底洞穴,一道水幕隔絕了外面的海水,在格蘭特祭祀運用水流開鑿出來的廣闊空間中,一個複雜的儀式法陣被刻畫到地上,鮮紅的線條是使用的海底各種海怪的鮮血描繪出來。

也只有這些誕生於大海的強大生物的鮮血才能承受這個儀式的力量。

儀式法陣中間是一個高高的石台,石台的一側有些凹陷,上面有著讓人不安的暗紅色,那是血跡乾涸的顏色。

此時洞穴外兩隻鯊魚人抱著兩個昏迷的人類少女走向石台當初艾比等人見過的老祭祀漢薩已經在這裡等候了。

現在他手中拿著的是馬庫斯港海神殿象徵著格蘭特派系的祭司長權杖,而他這把權杖是肯迪祭司長直接丟給他的。

至於來源……

「一群喜歡將桅杆塗成金色的海盜罷了,在展現吾主的力量之後他們立馬把自己的船長綁了起來,這把權杖是他們的人在馬庫斯港得到的,看來那個基尼是死在海盜們的手裡了,真是恥辱。」肯迪祭司長說道。

而老祭祀漢薩則是接過來這柄權杖,留在這裡準備完成儀式儀式的材料。

「放上去!」漢薩指揮著手下將其中一位昏迷的少女放在了石台之外,此時是少女臉上是放鬆的平靜,之前折磨著她的病症已經被艾薇爾利用人魚項鏈給治好了。

但是人類身份、海族的「虛弱症」以及人魚項鏈中拉斐爾的力量這三者結合到一起產生的奇妙的反應。

現在漢薩要做的便是為那個儀式收集這些蘊含蓬勃生命力的特殊血液。

冰涼的石台讓昏迷的少女即使是在夢中也有些難受,此時在她的夢中,她化身成了一隻人魚少女正在跟隨著一個長相有些邪氣的男子潛入更深的海底,石台的冰冷在她夢中體現出來便是海底海水的刺骨寒冷。

夢中前面那個邪氣男子彷彿感覺到了身後人魚少女的一樣,轉身便給了少女一個吻,而少女則是覺得腹中有一股暖氣正在湧現,驅散了身體的寒冷,這樣她便繼續向著下方潛去,在那一吻之後,海底的寒冷和黑暗她都不在害怕了。

只是……

只是她隱約聽到自己的上方有人在呼喚自己,接著她的夢就中斷了,她的陷入永久的黑暗。

名門第一夫人 現實中則是老祭祀漢薩抽出了自己的手,從少女的腹中將其生孩子的腔囊(防屏蔽~)掏了出來,然後拿在一個巨大的貝殼上擠壓起來,鮮血滴落在貝殼之中,此時已經有不少的鮮血在貝殼中彙集,但是並沒有出現凝結的情況,雖然畫面如此血腥但是看著那灘貝殼中的鮮血,空氣中傳來的味道居然像孕育生命的羊水一般(羊水無色無味的~就這樣寫了)。

石台上的少女身體還在不停的抽搐,但是失血量如此大的她很快便停止了掙扎,生命隨之消散。

「下一個!」老祭祀漢薩將手中被揉的像塊破布的血肉遠遠地丟向了那道水幕。

穿過水幕的血肉泡在海水中翻滾著,而早已等候多時的幾條鯊魚開始爭搶起這塊美味的食物。

最後還是一隻體型稍大的鯊魚擠開自己同伴,將這塊血肉一口吞入口中。

而少女的屍體被兩位兩位祭祀抬到了一邊,這些屍體還能派上用場。

「馬文先生,你還在猶豫嗎?」肯迪祭司長一臉微笑地看著面前臉色鐵青的馬文,當他被帶到這個洞窟的時候,被告知是要讓他看看海神殿為了救她妻子而做出的努力。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看到卻是這樣血腥殘忍的儀式。

馬文的一隻手已經搭在了自己的劍上,手臂青筋暴起,可以看出馬文是相當的憤怒,不過肯迪祭司長沒有理會馬文的動作,雙方的實力差距大到了肯迪可以無視掉馬文這位退休冒險者。

最後馬文還是沒有拔出自己的劍,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一瞬間他彷彿一下子老了許多,頭上的頭髮更加的花白。

「其實馬文先生,你不必太過自責,想必你也看出來這些少女都是和夫人得了一樣的病症,最後也會一樣痛苦的死去,而以我們的能力只能犧牲掉其中大部分去拯救一個人,馬文先生也不希望犧牲的是自己的妻子吧?」肯迪祭司長安慰道。

「真的能治好嗎?」馬文看著老祭祀漢薩再次掏出一個昏迷少女的**之後於心不忍地說道。

「那是當然,你也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少女了吧,這個儀式完成之後,夫人也會慢慢轉變成半人類半人魚,這樣對人類來說是絕症的疾病到了人魚身上便會自然痊癒。」肯迪祭司長說道,「同時尊夫人也會擁有同那名少女一樣的悠久生命,到時反而是馬文先生和艾薇爾小姐要注意自己的健康了。」

馬文閉上眼睛想起今天肯迪祭司長和特里蘭祭司長到自己去看到的那位眼角有一顆藍色水滴狀印記的少女,按照特里蘭的祭司長的說法,那位少女是在幾百年前身患同自己妻子一樣的疾病,最後在海邊拾取到人魚項鏈,意外激發了人魚項鏈的力量成為了一名半人類半人魚的存在,並且存活至今。

一開始馬文還不相信,直到特里蘭祭司長撩開少女的長發露出其耳後的腮之後,馬文才相信。對方外表看上去的確就是一個普通人,卻是長了人魚一族的魚鰓。

「呼~不要讓艾薇爾知道這件事情!」馬文看著已經堆成一座小山的屍體閉上眼痛苦地說道,「不要讓她知道~這一切罪業就由我來承擔。」

「放心吧!艾薇爾小姐只知道自己正在通過救治與自己母親相同情況的少女來熟悉魚人項鏈的力量,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呢!想必神殿內會有很多年輕人喜歡她。」肯迪祭司長充滿笑意地說道,「我也對拉斐爾大人能有個如此純潔的信徒而感到高興,當她以後接替特里蘭祭司長的位置之後也一定會將海神的信仰傳播的更加廣泛。」

馬文默不作聲地站在原地,在聽到肯迪祭司長的說會有很多人喜歡艾薇爾的時候他突然想到那個鄰居家的調皮搗蛋的大兒子,自己女兒可是一直被對方迷的神魂顛倒的。

「艾比~你一定要保護好艾薇爾啊!」馬文在心中說道,「這次事情完了就成全你們兩個吧,到時候讓你帶著艾薇爾她們母女離開這個地方,剩下便由我賴贖罪。」

心中下定注意的馬文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們找我來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讓我知道你們這個儀式吧?說說看吧,你們還有什麼要求。」

「不愧是曾經出色的冒險者,果然瞞不住你。」肯迪祭司長讚歎道,「這次的儀式還需要馬文先生你配合一下。」

「哦?說說看?」馬文說道。

「是這樣…….」

……

此時馬庫斯港海神殿面前一輛馬車已經停靠在路邊,一旁的行人紛紛投來好奇地目光,因為馬車上的標誌正是馬庫斯港總督府的徽記。

而當他們看到從馬車上走下來的人的時候,周圍的行人發出一聲聲驚呼,因為這人就是座城市的統治者:總督凱文?薩克遜。

凱文抬頭看了眼自己面前這座神殿,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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