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2 日 0 Comments

一旁的眾人只見到一陣白色狂風向前颳去,而看不清葯魂的身影。

忽地。那白色狂風裡激射出一道電光。

轟哧——

閃電瞬爆開來。

而葯魂的身子和那剛猛不息的白色罡風也是出現在了二十丈開外。

唐絲絲胡龍在魔大隊長五丈前。整個山頂因為葯魂神秘的攻擊而變得寂靜下來,而那之前一直嘶吼要把這幫人全滅的魔大隊長也是靜立在原處,沒有一點動靜。

「絲絲,胡龍!現在還不閃開一點還在等什麼?」葯魂頗有意味的一句話打破了整個山頂的平靜。

聞言,胡龍和唐絲絲對視一眼,也不管眼前的魔大隊長是什麼反應,立馬閃了開去。

就在兩人身子飛掠至十及開外時,只聽得轟的一聲爆響,靜立不動的魔大隊長轟然炸成了兩半。

葯魂揮了揮手中的巨大黑劍,白色罡風從他身上過渡到極重劍之上,劍重劍上那濃郁黏稠的黑血緩緩滴落,不到一息,那極重劍重新煥發出原本黑光閃耀的樣子。

白色罡風連那極重劍上幽黑玄奧古怪紋路里的黑色魔血都吹得消失不見,足見那罡風的吸扯力是有多麼的強。

嘩然之聲陡然響徹。

「大家看到了沒有,葯魂周身飄動的那白色狂風!」

「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他如何會製造風旋的,莫非和他的武魂有什麼關聯?」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是傳說中的御風劍術!」

「御風劍術,只要掌握了風之力,就算沒有風武魂一樣也可以駕馭狂風!」

「呵呵,風之力。」有人無奈的一笑,原本他以為葯魂只是召喚獸極其厲害,可是沒有料到葯魂竟可以狂出狂風斬殺了那先天境強者。

而且變身後的魔大隊長實力已達先天境五重之上。

有人憤憤的捏緊了雙手,心道:「葯魂,就算你厲害又怎麼樣?這次回去我就把上官碗月推倒,要了你的女人,我讓你身敗名裂。」

這人不是葯同卻又是誰,不過他似乎忘了一件事,葯魂在藥王峰上之時就曾當眾和上官碗月解除了婚約,嚴格來說,上官碗月和現在的葯魂已經沒有了那最後的一點聯繫,現在他們兩個就是兩個陌路人,就算是在街上碰到恐怕也不會說上一句話。

哧——

葯魂身上的白色罡風緩緩而逝。當的一聲響,極重劍回到後背巨大的劍鞘里。

「真的斬殺了?」當葯魂走到他身邊之時,他竟還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葯魂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小子,別發愣了,現在只是把這幫攪局的魔兵給殺了,大家別忘了別麻煩的是什麼?」

經葯魂提醒,這時眾人反應過來最先該始想要殺他們的並不是魔族而是一頭神獸幼崽。

唐絲絲靠火翼龍,然後緩緩爬上火翼龍的背。單是這個動作就引起了魂火麒麟的極大敵意,它猛的嘶吼一聲,巨大的獸蹄亮起了紅光,開始不安的刨動地面,塵土飛揚,似乎想要打破和火翼龍之間的平衡,直接衝上來撲咬唐絲絲。

「絲絲,你小心一些。」葯魂輕喝一聲,然後走到眾人身前,又道:「大家也看到了,就算我們想要離開,那隻凶獸也是決計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的,我感覺它似乎對我們體內的火焰很感興趣。」

「難怪,你這樣一說,我也有了一些同感。」葯奇偉走上前來,「魂火麒麟體內的火焰也是魂火,我們體內的火焰也是魂火,莫非它想要吞掉我們體內的火焰來壯大自身?」

葯魂微微沉吟,旋即道:「按常理來說武者死亡后體內的的武魂也會隨之消亡,我們的魂火就是本命火焰,就算是它擊殺了我們,也是不能從我們體內取走本命火焰的,它如果真想要,那它又是怎麼融合我們的魂火的呢。」

葯菲兒想了一下,輕啟檀口,道:「會不是會它的錯覺,讓它以為它有機會取走我們的本命火焰,然後再和自身的火焰凝聚在一起。又或者說它有自己的方法,畢竟它是神獸,神獸有什麼奇異之處我們常人又怎能盡數知曉。」

葯魂點點頭,「說得也是。」

葯奇偉向那魂火麒麟望了望,計上心來,輕聲道:「不如我們收掉火焰氣息,將元氣湧上動也壓到極限,看它是不是還要找我們的麻煩,畢竟它從虛空中跑出來時是因為我們修鍊星光幽火草所致。如果我們全都不帶有一點火焰氣息,會不會不引起它的關注,從而從這山頂脫身呢。」

「妙計。不過也只能嘗試一下,若是它有任何的異動,我們必須立馬戰鬥!」葯魂低聲道。

葯菲兒輕輕的走到唐絲絲身邊,用耳語的方式通知了大夥的計策。

唐絲絲微微皺眉,隱隱的她覺得這個方法一點也不靠譜,她們二十人已有四人受傷,失去了戰鬥力,若沒有一點防備想要退下山去,只怕受到突襲結果會比較慘重。

無奈,這個是唯一一個可以避而不戰的方法,這神獸身上又沒有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當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能不戰而安然退于山下,當然是上乘之選。

沉吟一下,唐絲絲美眸輕輕一閃,輕聲道:「你先上來,我們慢慢走過去,那隻凶獸對火翼龍極為敏感,如果動靜大了,只怕它不依。」

葯菲兒抿著嘴看了一眼幾丈外的魂火麒麟,單是這輕輕一望,那廝便是從喉嚨里吐出白色火息。火息燒得空氣哧哧作響。

葯菲兒收回目光,輕輕趴在唐絲絲後背,用只有蚊子才聽得到的聲音輕輕喃道:「也不知道這隻麒麟凶獸到底吃了什麼東西,火氣恁是大呢……」

聞言,唐絲絲差點爆笑出聲,她趕緊收住笑聲,然後用手輕輕撫弄火翼龍,用心念告知對方她心中的想法。

火翼龍也不想無端和這火麒麟對戰,畢竟它主空,和這隻地面神獸對戰吃虧的是它。

火翼龍輕輕退了兩步,卻沒有料到那魂火麒麟竟跟了一步,眼裡有一種你若再動我就撕了你的恐怖眼神。

葯魂兒和唐絲絲望之心中駭然,不過饒是如此,她們還是打算把葯奇偉他們相出來的計劃繼續實施下去。

畢竟這一招悄然隱退成功的話,他們可以不用受一點傷退走這危機重重的峰頂。

火翼龍微微側身,用比之前小了接近一半的步子緩緩退走,這一次魂火麒麟沒有貿然前進,只是眼中火一般的憤怒並沒有減弱。

不多時,火翼龍退到葯魂等人身旁。

唐絲絲按葯魂的意思把火翼龍反召喚回青銅寶典之中。

眾人也是收回散發出來的元氣威壓和魂火氣息,可能葯奇偉的方法是對的,主動撤去了敵意之後,那魂火麒麟的氣焰竟是小了不少。

眾人皆是吐出一口氣,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悄然落下,只要不招惹這廝,原來那廝也會安靜下來,畢竟他們渾身沒有一絲火焰氣息,那魂火麒麟可能放棄了對他們的鎖定。

幾個人扶起在地上調息已久的傷員。其他幾人還好,葯曉的面色慘白,而且嘴唇烏黑,顯然魔氣已灌入他心脈之中,若是再不把那些魔氣清除出去,只怕已熬不了多長時間。

葯奇偉望了望葯曉那慘白的面色,心道:「你倔強一番,不過如此而已。」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葯曉葯雲和葯魂之間的關係很僵,因此他也不便出面葯魂幫葯曉治療。

而葯魂卻如完全看見葯曉一般徑直向那山崖邊走去。

從哪裡上來還是從哪裡出去。

其他人也向葯嘵投來同情的目光,也是,葯曉一路和葯魂作對,又沒有什麼交情,別人剛剛斬殺了先天境五重的魔大隊長,為何會再消耗體內元氣再為你治療。

有些人把目光撤開,臉上湧出同情的神色。

這些眼神和神色怎麼會逃脫葯曉的關注,一霎那,他感覺他的天空崩塌了。

葯曉原本以為葯魂會像救治葯喜導師那樣出手給他吸除魔氣,沒有想到葯魂竟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那一瞬,葯曉彷彿被人打了臉一般。

他是葯曉,是天分和實力兼俱的葯曉,是這幫人中非嫡系卻和嫡系關係最好的存在,你葯魂是個什麼東西,竟然不主動出手為了治療,還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他媽的是個什麼東西。

心裡越想越氣的葯曉也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態若是拖到走出火雲窟見到兩位導師時只怕已經不行了,索性玉石俱焚,來個魚死網破。

咻!

葯曉指尖燃起一道元火,當那火焰燃起時對火焰勢力極其敏感的葯族人馬上就察覺了,但還未來得及制止時葯魂指尖陡然向旁一指,那道元火撕破空氣暴射向魂火麒麟!

同歸於盡的火焰!嫉妒惡毒的火焰!

就這一下,所有人都轉頭望著那被元火擊中的魂火麒麟。

這種層次的火焰怎麼可能傷得了魂火麒麟。火焰爆碎成火花四散開來。下一霎,只聽得「吼」的一聲衝天般的怒吼。

一道實質般的音波攜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音轟向眾人。 唐絲絲閃身上前,嘴一張,同樣一道「絲絲吼」掃出肉眼可見的音波漣漪,向前怒沖而去。

「抱歉,我看那魂火麒麟想要偷襲我們,所以才出手阻止的……」這時,葯曉方才胡謅了一個射出火焰的理由。

葯魂輕輕一哼,「現在是不想打也要打了,大家戰鬥吧。」

所有人調出體內的魂火,這時葯魂方才轉頭望著葯曉,輕輕道出一句:「你的手真賤!」

轟——

明黃色的銅拳銅臂轟在了沒有任何防備的葯曉胸口。

噗——

葯魂突然吐出一大口黑血,身子如那斷翅的鳥兒一般砸進石峰之中。又是一口鮮血吐出,葯曉怒目瞪視葯魂,怒喝一聲道:「葯魂,我草你——」

一語未出,一道掌印橫飛至葯曉面前,啪的一下猛然甩過葯虹的臉。頓時葯曉那慘白的臉多出一道通紅的手掌印,黑血順著葯曉的嘴角慢慢沁出來。

「葯魂,你憑什麼打我。信不信回去我找人弄死你。」葯曉神智有些不清醒,怒罵起來。

對於他的話,葯魂聞也未聞,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句。「果然,魔氣已經侵蝕了心脈,所以才想要拉我們一同陪葬的吧。」

聞言,其他人的面色陡然變得凶厲起來,葯曉這廝還真是心狠手辣啊,自己活不下去還要拉他們十九個人一起陪葬。

「葯曉,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出手如此狠辣!」有人出聲質問。

「狠辣?!」葯曉抹了抹嘴角的黑血,然後把那染上黑血的手晃了晃,然後道:「狠辣,我比得過葯魂嗎?他明知我被魔氣侵入心脈,卻視而未見,想讓我死!好!那我就死給他看,不過死之前也要把他拉著一起走!同走那黃泉路!」

說著葯曉誇張的笑了起來,那笑聲中竟是充滿了悲惶之意。

眾人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凜。

空氣凝滯一息之後,有人出聲道:「那你為何不主動向葯魂求救!你怎麼知道你出聲向他求救也不救你?!」

「他會救我?他巴不得我死!」葯曉面部表情陡然變得猙獰起來,旋即他那陰狠的目光掃在葯魂身上,那目光忽然又變得不屑,「葯魂。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妒忌我,所以才在爬上山頂上伺機用那血索收拾我,想要讓我屈服,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我葯曉就是死也是轟轟烈烈的去死,至死也不讓你超越我。還有,在族學分堂里,你這六年來一直不如我,我和嫡系關係好,你也是妒忌得不得了,所以才想趁這個機會整死我對不對?是不是?葯魂!你回答我!」

唐絲絲已經召喚出火翼龍,那火翼龍和那魂火麒麟一個是天上的霸主,一個是地上的王者,兩者一見面就有開打的趨勢,要不是唐絲絲在中斡旋,只怕這兩者現在已打得不口開交。

察覺到唐絲絲控制住了局面,葯魂輕哼一聲,上前兩步,喝道:「葯曉,我告訴你,嫡系,我從來就沒有巴結的意思。出從來沒有看上。」

葯魂此話一出,眾多嫡系的臉一下就綠了,按常理來說他們就是旁系眼中的香勃勃,一般人有機會和他們相處早就趨之若鶩的迎合討好他們,就算有人性子冷漠,嫡系之人只要稍稍拋出橄欖枝,即便是性子高冷之輩也會和嫡系相生交往,卻沒有料到竟有人從口中爆出「從來沒有看上」之語。

從多嫡系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葯魂的話不像是憤怒之下突然抖出來的,更像是他的心音。

「我之所心很看重族學小比,大比,那是家裡的責任,想要將我這一支脈的名字重新字寫回宗族碑上罷了,我如此積極,並不是我想要成為嫡系,也不代表我對嫡系就有什麼好感。」葯魂的話語一出,眾多嫡系面色都不好看,「對嫡系沒有什麼好感」這種話恐怕年輕一輩之中也只有葯魂才說得出口。

「至於你說的忌妒,不知道你為何會這麼想。一:你煉藥不如我,雖然我不知道小比成績為何在你之後,不過我在小比時一口氣煉出三枚一品高階丹藥已說明了問題;二,你武持不如我;三,你魂力不如我;四,連你的長相和身邊的女生都不如我。我——葯魂,為什麼要忌妒你!會不會是你痴人說夢話,夢還沒有醒過來!」

葯魂的這一席話如一桶涼水潑在了葯曉的身上,到了這時他才知原來不是葯魂在妒忌他,而是他在妒忌葯魂。

他的心泛出一絲惡毒,撕開面紗的妒忌就如一同毒蛇在狠狠咬噬著他的心,讓他的內心防衛瞬間崩潰。

「好,好你個葯魂!我讓你死都記住這一天,記住,是你殺了我的!」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的葯曉不想繼續苟活在這世界,突然吐出一口鮮血,頭一偏,不再動彈。

「遭了!」葯魂怒喝一聲,身子電閃至葯曉身旁。

其他人也跟了上來,葯奇偉率先探手摸了摸葯曉的鼻息,又用手摸了他的經脈,然後搖了搖頭,對眾人道:「他死了,自絕*經脈而亡。」

葯魂吐出一口氣,輕聲道:「其實你這又何必!」

眾人也都沒有說話,這時大家都明白過來,原來葯曉心底早已住下一條忌妒的毒蛇,只不過那條毒蛇身上披了一件偽裝的外衣,葯曉心為葯魂忌妒他,殊不知原來是他忌妒葯魂。

而當葯魂擺事實講道理之後,他方才醒悟過來,萬念俱灰之下不願向葯魂低頭求救的他竟然選擇自裁。

葯奇偉拍了拍葯魂的肩,安慰道:「魂兄,事已至此,也是無可奈何,他對的瘋狂和忌妒早已深入骨髓,其他人也幫不了他。就這樣吧。」

與葯曉交好的葯雲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葯曉竟然隕落了?而且還是他自已殺了自己。

如果葯曉向葯魂求救,基於同族情誼,葯魂定會施手相救,可是葯曉低不下這個頭還用火焰挑起魂火麒麟的注意,企圖和眾人死在這山巔之上,這種行為早已脫離了常人的思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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