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0 Comments

魔邪收集數百顆古血晶花,不知不覺的抬起頭。冰樹間晶花依稀可數,隱約難覓,漫不經心地撒落著細碎的小雪粒。像一群群飛舞的銀蝶,飄落著晶瑩的花瓣。

眼前的冰洞變幻著景色,幾株清晰的冰樹映著古紅色的虯枝和蒼老的樹皮,夾雜著遠古的氣味。血晶草葉慢慢地探頭,從草根到花冠蔓延著不為人知的血綠,像淡淡的水粉。

嗅到這股古樸血氣,魔邪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靈識中莫名的念力蠕動起來。

身影一閃,眼裡飄過輕盈的纖影。

「又是這個靈女」。看到那道飄進洞域的影子,魔邪眼神微微縮著。伸出骷髏爪,抓向靈女。

叮鐺鐺。細小的鑾鈴聲響起,細腰禁識奴擋在洞口前。鐺啷,悅耳的錘風聲飛來,晶光急速的砸在骷髏爪上。

噗! 極品美女闖天下 晶煙爆開,洞域嗡嗡的抖動著。

魔邪被錘光震回原地,驚愕的看著守在洞口的靈女。

此女非彼女,長得皮膚細潤如玉,柔光若膩,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晶白的髮絲隨風輕柔拂面,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

嘶!似曾相識,揉了會腦信子。對了,應該是那位靈女化身。不對,此女太大膽了!把凝血真元都帶來了吧!

看著禁識奴,魔邪一陣子胡思亂想。

「魔蟲,看什麼,沒見過老娘」。雪奴叉著腰,輕輕一拉,晶亮的錘影落入手中,變成冰晶長劍,點向魔邪面門。

魔邪真沒見過。當然也想不起在哪兒見過,就是很面熟。

剛剛接了靈女一技,魔邪被錘風中凝聚的侵識力擊敗。靈女的術法中凝聚寒殺力,竟然與洞中的寒氣如出一轍。這就奇怪了。

冰晶長劍破風聲逼近,魔邪凝出骷髏弓,凌空磕去。鐺!劍影斬在弓背上,咔吧!斷成了兩截。

雪奴驚呼聲,退到洞口,低頭看眼半截寒冰劍,驚得瑩目跳出冰白的火焰。自從主人到了化血境,雪奴骷髏頭鏈晶錘幻化成寒冰噬血劍。一劍雙攻,噬血,禁識。

滴滴冰晶從斷劍口落下,叭!砸在冰面上,擊出深深的冰眼。

「魔蟲的靈識在主人之上」。禁識奴驚直了小媚眼,慢慢的退入洞內。

魔邪未出手。盯著落在地上半截冰劍,這劍好奇怪,竟然與冰面溶為一體。「這靈女修鍊的何種功法」?

靈女退入冰洞,魔邪遲疑一會兒,側弓走去。

突然,滿洞雪花變成晶瑩的小珠。隨著一陣疾風寒氣,迎面撲來。

冰花雪劍出現的太突然,彷彿從眼前凝出。

魔邪凌空後退一步,三面骷髏盾擋在身前,向外急推而去,冰花雪劍斬在盾面上爆起縷縷白煙。

盾身驚顫,魔邪又退了步,骷髏弓中白光一閃,射向虛無的洞空。

空無一物的洞空,向內陷落,一隻晶手伸出空域,抓向箭尾。

啪!一聲爆音,空域被穿透,晶手裂成兩半。雪白的冰壁上撞出深深的大坑。

骷髏箭飛回,魔邪接在手中。凝視著空洞的冰域。

進入古血洞后,魔邪總能感應到被異物跟蹤,是何物,以他的靈識卻無法看清,但是他能感應到靈力的波動。這不是靈者,也不是蟲者,魂者更不可能。

鳳凰醉:邪君盛寵殺手妃 靈女敗退時,竟然有異物凝冰為劍偷襲他。如果沒有那點感應,後果不可想象。

「靈友,即已出手,何不現身,為何鬼鬼祟祟,跟著本蟲」。

洞域回蕩著魔邪鏗鏘之聲,卻不見迴音。

魔邪等了數息,遠域依舊無聲無息。

「逃了」?

魔邪收盾,走入另側支洞。

不知過了多久,對面的冰壁微微的抖動。風聲緊了。「靈妹,沒事吧」!

「靈……姐……,我……」。冰壁凹坑處滴滴白色的冰滴,噠噠的落在冰面上,嗞嗞的升著白煙。

「你受傷了」?

冰壁前凝出淡白身影,躬身抱起坑中的白影。

「別……,擋……住……」。

「還管他們幹什麼,你都傷成這樣」。急風飄過,淡白的影子消失了。

唰!魔邪出現在洞口,怪異的眼神盯著冰壁下的血晶。一閃到了近前,警惕的拾起冰晶。機靈!打了個寒戰,牙齒噠噠的打著架,混身掛了一層白霜。

「我……,噠……噠……」。魔邪急忙將血晶放入靈袋中,凍得整個人都貓起了腰。

咬牙切齒的拾了數顆。突然身後冷冷的寒風動了動,靈影子出現在洞口。披著雪白的霜花,臉兒粉嫩的長了層絨毛。

魔邪直起腰,眼神落在靈影子身後的靈女身上,見靈女握著斷劍。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靈女找幫手來了」。

兩女是一夥的,魔邪早就想明白了。沒想到說來就來了。

「主人,就是他,打斷了我的劍」。禁識奴舉起斷劍指著魔邪。

魔邪退了步。這個大眼睛,混身有茉莉香氣的靈女戰力驚人,交過幾次手,都沒占著便宜,那條腿還有點抖。

魔邪瘸著腿又退了步,呲牙笑笑,指著冰壁下的血晶。

靈影子大眼睛眯了眯。蟲士沒一個好東西,見到就牙根痛,又沒有辦法,如今被九天神蟲禁了靈識,不得不跟著。否則,就憑剛才的事,她也不會放過蟲士。

緊緊的戰裙,靈影子感覺臉兒一陣火熱。遁到冰壁前,示意禁識奴拾起血晶。

「主人,你發浪了」。

「滾」。靈影子小聲的罵了句。

魔邪瞪了下眼睛,又退了步,轉向遁入另側冰洞。

雪奴拾起血晶。媚眼驚跳起來。「主人,這是純血寒晶」。

靈影子已經感應到了,她與禁識奴靈識相通,雪奴拾起血晶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

「這麼貴重的古血晶,蟲士竟然讓給她了」。靈影子臉火辣辣的,不知為什麼,臉兒又發熱。

「主人,你發騷了」。

「滾!去收集殘血寒晶」。靈影子摸著發燙的面頰,狠狠的咬著牙,自己這是怎麼了。

雪奴沒有走的意思,伸著脖子,眯著眼睛,瞄著主人羞花閉月的神態。嘻嘻的笑著。

「主人,很久沒見你這樣了」。

靈影子猛的轉過臉,知道禁識奴說的什麼。是呀!莫邪哥哥在那兒,是否化血重生了。好期待相遇的那一天。點點瑩光閃在眼角,鼻子酸了下,眼前一片模糊。

禁識伸了伸小舌頭,沒敢再說,她太了解主人的小脾氣,這個時候挑事,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主人,我們快走吧! 冷魅老公小嬌妻 去晚了,殘血寒晶都讓蟲子收走了」。

靈影子咬著嘴唇,尖尖細指挑落眼角的冰淚,急速遁入另一側冰洞。 「你若再敢多說一句,休怪我不客氣。」

趙沐風淡然收回了自己的右手,冷冷開口。

墨家的事情他管不著,也不想管,可若是牽扯到艾莉絲,他絕對不會留情。

「你……你放肆!」

似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家門口被人抽了耳光,而且還是在墨柒面前,墨雨薇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既疼又臊,右手食指直直指著站在身前的趙沐風,滿臉怒意。

「若是你這手指頭不想要了的話,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看著指向自己的食指,趙沐風不怒反笑,唇角微微上揚,輕輕開口。

放肆?多少年了,多少年都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這兩個字了,久到他都有些忘了,他的骨子裡也是個桀驁的人。

如今在這玄武大陸,不過一個小小家族的庶女,也敢在他面前提放肆,還真當他轉性子了。

「你……」

趙沐風話中的狂傲讓墨雨薇愈發皺起了眉頭,可看著趙沐風勾起的唇角,墨雨薇卻不自覺地放下了右手。

她有預感,若是她依舊拿手指著他的話,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小姐,你沒事吧?」

看著墨雨薇驟然變得慘白的面容,一旁的侍女急急地上前攙扶,卻被墨雨薇一把推開了。

「滾!」

她現在心情差得很,完全不想看到這幫礙眼的東西。

「不論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墨家不歡迎外人,還請速速離去。」

或許是趙沐風的氣勢太盛,又或許是他先前的威脅起了效果,墨雨薇定了定神后開口說道。

她原本就極為聰慧,只是從小到大墨宣楠對她的寵愛令她養成了飛揚跋扈的性子,加之墨城裡沒有什麼外人,她自是不用有所忌諱。

再說隱世前的墨家是一方大家族,族中強者不勝枚數,即便如今隱世,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其底蘊也非一般人能比。

先前看到艾莉絲幾人跟隨墨柒而來,她自然以為對方是知曉墨柒身份,前來投奔墨家這棵大樹的,對於有求於己者,又何必客氣。

可當趙沐風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又敢在眾人面前威脅她的時候,她才恍然發現,她先前的想法似乎都是錯的,這莫名出現的三個人可能根本不是來投奔墨家的。

不是投奔,又修為高深,說不定是墨柒尋來的幫手,若是能站在墨城的角度不予通行,想必單憑墨柒一人定然翻不起太大的火花。

不得不說,墨雨薇的心思在同齡人中算得上玲瓏,一句話就將艾莉絲和趙沐風逼到了兩難之地。

進,便是插手人家家事,退,便是將墨柒送入虎口。

世家子弟皆清高,依著這男人好強的性子,自己將話說到這份上,一定會讓他掉頭就走吧?

墨雨薇在心中將算盤撥得震天響。

可墨雨薇卻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艾莉絲和趙沐風的性格。

趙沐風是霸道清高沒錯,可艾莉絲卻是個隨心隨性的性子,做事待人只求無愧於心。

她來這墨城只因墨柒相邀,又怎會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一句話而改變了初衷呢? 所以墨雨薇的話在她這裡是註定得不到什麼反應了。

事實上,早在墨雨薇對墨柒冷嘲熱諷之際,艾莉絲就對墨雨薇的感官印象降到了最低。

當墨雨薇詆毀墨柒之時,艾莉絲更是忍不住想要給墨雨薇一點教訓。

只是她沒想到,一直對外事外物並不在意的趙沐風竟然在她之前出了手。

雖然有些出乎意料,可看著墨雨薇蒼白的面容上醒目的紅色手印,艾莉絲只覺得大快人心。

「區區庶女而已,也敢大言不慚代表家族,小柒不與你計較是她心善,可不代表我們會任由她被人欺負,想要趕我們走,憑你,怕是沒那個資格。」

艾莉絲雖不欲摻合他人家事,可如今趙沐風已出了手,此事必定不能善了,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對這墨雨薇客氣。

左右她已經不爽她許久了。

「你……你們,好,好啊,一個個的都反了是吧?我沒有資格?笑話,你們給我等著!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還不信收拾不了你們了!」

墨雨薇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向後退去,她說得雖然霸氣,可她心裡明白,就憑她帶的那些人根本不是那男子的對手,而且她母親的升堂禮尚未完成,她的身份也不夠名正言順,此時並不適合節外生枝。

當務之急是快點離開這兒,她就不信等她將墨柒的「惡行」一一說給父親,父親能不為她出頭。

哼,明明是個殘廢,不老老實實地待著,卻總想著跟她作對,等她成了嫡女,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等著吧。

墨雨薇的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

「小姐,三小姐就這麼回去了,會不會跟老爺告狀啊?」

小蘭有些擔憂地望著墨雨薇離開的方向。

「會。」墨柒倒是回答地沒有一絲猶豫。

她太了解她這個「妹妹」了,從小到大她何時吃過虧,如今在她面前這般受辱,又怎能咽下這口氣,怕是一回去就要忍不住向父親告狀了。

「啊?這可怎麼辦?老爺若是知道了此事……」

小蘭心中仍是惴惴。

「知道了便知道了。」和平日的惶恐不同,墨柒似乎並不在意墨雨薇的告狀。

其實從小到大,父親的寵愛對墨柒而言,早已是無法企及的存在,久而久之,也就不在意了。

她在意的是,若是能夠得到父親哪怕一丁點的喜歡,父親就能夠對母親好一點。

可現在,母親都不在了,她還有什麼好怕的呢?墨雨薇想告狀就去告好了,正好她也有話想要問她的「父親」。

「艾姐姐,今日之事麻煩你們了,墨柒拜謝。真是不好意思,小柒邀艾姐姐前來卻讓艾姐姐見到了這樣的一幕,小柒實在有愧……父親那邊想必很快就會知曉此事,怕是免不了要生難為,不如艾姐姐直接去我的院子安頓下來,雖然有些簡陋,但還算是寬敞。」

見墨雨薇離開后,墨柒想了想,決定將艾莉絲三人帶回自己的院子,雖然在某些問題上還有點欠考量,但整體而言,這般處理還算周全。 ?長長的冰柱像水晶的短劍掛在洞頂,目光移過,冰尖閃過刺目的晶芒,閃爍的冰針劍花爆開,刺激的眼神不得不眯起來。

冰洞低垂,整個洞域格外的冰冷。卷著冰白的枝條,伸展在洞空,留下小小的一點空隙。

晶白的冰枝映襯下,不起眼的血晶花,葩瓣柔白,稍著胭脂,吐盡淡淡清冷的寒香。

魔邪摘下古血晶花,輕托在手心。細粉似的晶霧從花心飄下,在微明的亮光里,閃著淡粉的碎瑩,像粉色的飄帶從手心上慢慢的落下。

這朵古血晶花寒氣和血氣濃重,能感應到遠古的氣息在一點點與心念融合。魔邪感覺只要寒氣和血氣再凝重一息,隱在識海深處的秘術即可解禁。只可惜,就是差那麼一點。

采了數朵,魔邪靈識洞域,此洞古血晶花稀少,找了很久才從密密的冰林里找到幾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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