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0 Comments

「李組長。這事既然是我們做的,我們認賬,要打要罰我們都認了。」

「能不能放過我們那?」

……

李霄雲漠然掃過去,嘴角揚起。就在今天早晨就在這裡,這群人是那樣理直氣壯,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囂張跋扈。如今卻是變成這樣,他們難不成沒有臉皮嗎?不知道這樣做是很丟人的事情嗎?如果說你們要是真的知道丟臉。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想到自己在京城收拾的那群人,和眼前這群沒有什麼兩樣時,李霄雲心底就知道該怎麼做。

真的要是細說起來,除卻拉閘的人外,其餘人都是沒有做出什麼過分事情的,你能夠怎麼人家。再說李霄雲以後還是要在商禪市工作的,真的要將這群人背後的老爹全都得罪乾淨嗎?當初李霄云為什麼會被驅逐,不就是因為沒有認識到如何和當地基層搞好關係嗎?有著切膚之痛的李霄雲,這次是說成什麼都不會那樣做。

「宋味敞那?」李霄雲淡然道。

該來的終於要來了。

站在這裡的人最怕的就是李霄雲問起來宋味敞,畢竟從最開始就是宋味敞帶著他們過來鬧事的。如今他們都在這裡,宋味敞卻是不知所蹤,這事換做是誰都沒有辦法忍受的。

李霄雲看著每個人為難的神情,不由發出一道冷哼聲。

「行啊,宋味敞真的是夠行的。讓你們過來,他卻是不出現是吧?行,這事要是宋味敞不露頭的話,我就當你們沒有來過這裡。現在全都給我走吧,我還要去吃午飯。」

「李組長,這個…」

在這裡的人全都在心底暗暗的將宋味敞罵了個狗血噴頭,見過無恥的卻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你宋味敞這算是怎麼回事。要是說因為你,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從李霄雲這裡獲得諒解,你看我們會如何對待你?你最好現在趕緊給我出現,只是可能嗎?誰都知道宋味敞這時候沒準已經在高速上,讓他再出現是有點不可能。

只是難道說就真的要無功而返嗎?

「李組長,對不起,對不起。」

誰想就在李霄雲這邊剛剛將辦公室門鎖上,就要走出去的時候,從外面突然衝進來一道身影,赫然是宋味敞,邊過來他還是邊趕緊道歉,整個人是態度誠懇的很。

這幕讓所有人都為之錯愕。

就算是戲法都沒有這麼變的吧?宋味敞這刻不是應該在回石都市的路上嗎?他怎麼能夠再出現在這裡?關鍵的是宋味敞過來竟然是道歉的,道歉啊,沒有道理的。宋味敞是什麼樣的人,他是如何性格,在場的小弟都是清楚的。這麼一個心高氣傲的人,為什麼會對李霄雲做出這種姿態來?這裡面是絕對有古怪的,是有不對勁之處的。

難道說這個李霄雲是有更加深厚的背景後台嗎?

想到這個,每個人神情就開始變的越發玩味起來。能夠讓宋味敞都如此服軟,他們又算是什麼東西?真的要是將李霄雲得罪慘了,以後是真的沒有可能再在商禪市這裡混跡的。畢竟說到底,他們就是一群二代,是沒有任何官職在身的。你們沒有當官,又有什麼樣的權力要求李霄雲按照你們意願辦事那?

「宋味敞。」李霄雲雙眼眯縫著道。

「是的,李組長我這次過來是真的專程道歉的,我知道我早上的話是有點過分,我特意請求你的諒解。還有我想向你解釋的是,古廟會的電力斷掉問題,真的不是我們想要做的。他們都是跟隨我過來的,他們都是我的兄弟。這事最初就是我的不對,我過來給你道歉,你就讓他們全都離開吧,他們都是被我連累的。」宋味敞言語誠懇道。

好會表演的藝術家。

李霄雲從宋味敞這話說出口的剎那,就已經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這貨不去當表演藝術家真的是有點可惜,見過無恥的卻沒有碰到過像是宋味敞如此無恥的。現在他的形象好像是為了他的兄弟們才出面,這是想要讓那群人對他感恩戴德的意思。拜託,你真的當我是隨意可以矇騙的人嗎?只是這事莫非真的要撕破臉面嗎?

李霄雲心底很快衡量著利弊。

「這事以後再說,你們都回去吧,回去給你們家長說,這事我不會再追究。但如果說古廟會上再有任何意外發生的話,我就真的是不會給留情面,誰的情面都不會留。」李霄雲最後還是準備息事寧人。

這事就算擺明知道是誰做的,你能夠如何?難道說還要狠狠的收拾人家嗎?你沒有足夠的理由這樣做,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像是現在這樣,最起碼還能保證古廟會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事總算結束了。

「宋哥…」

門外面就在那群人想要給宋味敞說什麼的時候,宋味敞卻是已經果斷打率先開口道:「沒有必要說什麼,我知道你們想要說什麼,沒關係的,這事的確是我做的有點欠妥,這樣吧,咱們今天晚上不醉不歸,我請客。」

「多謝宋哥。」

左耳咖啡。

蘇沐在坐下后就接到李霄雲那邊打過來的電話,畢竟事情發生了,怎麼解決的李霄雲都需要給蘇沐彙報下。在知道宋味敞竟然前去道歉后,蘇沐心底不由冷笑,真的是一個能伸能縮的傢伙,只是有點可惜你的聰明才智有點用錯地方。不過對於這樣的官二代,敲打下就成,蘇沐還沒有說會往死的收拾,也沒有那個必要。

「說說吧,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蘇沐笑著將菜單遞過去問道。

「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古廟會的。」龍鸞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蘇沐問道。

「當然,不然你以為是什麼?難道說是我們想你想的要瘋了嗎?」龍鸞挑眉道。

關魚臉色唰的就羞紅起來。

蘇沐無奈的搖搖頭,龍鸞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他倒是沒有將關魚往那方面去想過。怎麼說關魚都是比他小,再加上蘇沐心中一直就將關魚當成是妹妹對待。用現在比較時髦的話說,在關魚這裡蘇沐甚至都能夠當成是大叔。

「點餐吧。」關魚趕緊道。

轟隆隆。

就在關魚這邊拿起菜單就要點餐的時候,突然窗外傳來一陣低沉轟鳴聲。 至於那四個丫頭,都各自回房了,沒什麼可疑的地方!

莫非這水中之毒不是這四個丫頭做的手腳?

蕭寒沒有通知三娘,也沒有打擾戰江母子,現在他還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害他,萬一打草驚蛇了就不好辦了!

三娘不會害自己,要害也不會等到上了戰家島之後,在玄門島的時候,她就有機會,而具他一死,三娘自己也活不了,你還不如自殺好了呢!

戰江母子,不太像,兩母子不像是那種心腸狠毒之人,四個丫頭,修為太低,不排除有人指使她們這麼做!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能等。等那個殺自己的人出現!

蕭寒現在是惱火之極,沒想到第一天上戰家島,就遇到這樣的事情,火龍族沒要了他的小命,反倒差點死在他順手幫了一把的戰家的手中,這換了是任何人,心中這口氣也是不順的。

是不是藉此機會離開戰家島,這要是整天待在這戰家老宅,自己可是啥事也做不了,還要提防那在暗中隨時射出來的暗箭。

戰家老宅高手中,外姓人並不多,也就二十來個吧,都是入贅戰家的,所出乎女都基本上姓戰,而出了這些入贅的男性高手,現在戰家的外姓人當中,也就只有蕭寒他們八個受邀來戰家的玄門高手了。

八個人中,蕭寒的扮演者齊三和那位梅錢屬於獨來獨往的型的,面都沒見過幾次,更別說仇怨了,剩下的三人一個小團體,齊三可以說誰都沒有得罪,更沒有什麼私仇,而且這八個人都是第一次進戰家老宅,他們自己給兒還戰戰兢兢的,更別說算計他這個同來的同事了。

所以蕭寒基本上將同來七個人的嫌疑給排除了,他們沒那麼大能量買通戰家的人暗算自己,而且大家同出玄門,來到戰家的老宅,起碼錶面上不應該內鬥,這會然戰家人笑話的。

齊三跟戰家人的交集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而且這十幾年來近乎隱居的生活,更加不可能與戰家人結怨,何況,他一個小小護法,也值得戰家人如此興師動眾的嗎?

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得什麼人要害自己呢?是海風的人在自己和玫瑰之間,選擇了玫瑰,而犧牲了自己?還是另外有原因?

如果海風要犧牲自己。保存玫瑰,那這一場刺殺肯定會安排一個表面上的兇手,否則玫瑰得知,定然不會懷疑自己哪一天自己也是一枚可以犧牲的棋子?

或許玫瑰根本還不知道齊三的身份,而他這個齊三表現的某些方面不像原來的齊三,露出什麼馬腳,如果是這樣,那自己身邊肯定出現過海風的眼線。

海風禁止兩組平行的人之間有交集出現,除了便於他們上下之間控制之外,還有他們害怕下面的人互相知道對方身份之後,聯合起來欺瞞上面,所以海風規定組與組之間是平行的,決不能讓任何兩組人之間有任何的交集,當然如果互補知道對方身份,這當然沒關係,畢竟說不準兩個平行的人會在那個時候意外的碰面。一旦知曉對方身份,知道的一方馬上就會別滅口,不知道的一方可以保留!

齊三身為組長,很清楚組織的這種極為殘酷的規矩的,自己曾經一個手下就是意外的暴露了身份,然後被清除的,只不過這兒規矩組織不會擺在明面上說,只是列下了一些規矩,包括什麼該打聽,什麼不該打聽的。

就是通過這一點,齊三才知道組織對他們的控制是何等的殘酷,因此齊三對此印象特別深刻,這段記憶自然也留給了蕭寒。

在齊三的記憶里,他對海風是既畏且懼,海風的能力和實力使得他畏怕,而海風的殘酷手段卻令他深深的恐懼,所以他不敢背叛海風,甚至為了害怕暴露身份,而大隱隱於市,成為一個眾人都遺忘的存在!

可以說,這齊三為了保護自己的一種本能。

有人來了,蕭寒外放的神識傳來一絲輕微的波動,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靠近蕭寒所住的這座院子,他幾乎是掐著一秒一息的時間躲過戰家的巡邏隊,很顯然,這個黑影熟知戰家的一切,包括內部的防禦,以及巡邏隊行進通過每一個院道大時間。

這傢伙若不是戰家人,說出去蕭寒連自己給兒都不相信。

從這傢伙的速度和反應能力來看,修為至少與齊三相差無妨,這等修為在戰家也並不多見,肯定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不齊三結下的仇怨,那這個人必然就是海風的人,否則對方沒有理由要對自己下殺手呀!

戰家也真看得起自己,居然拍了一位修為不弱的高手來殺自己,蕭寒心中不禁冷笑道。

黑影似乎沒有急著往自己這邊來,而是偷偷的進入了四個丫頭其中一個丫頭的房間。

那丫頭蕭寒記得,好像叫什麼丁明芝的,難道真的是她給自己下了葯,這可真是陰溝裡翻船,堂堂中神階頂尖高手,黃尤大魔神的乾兒子,居然讓一個。修為還不到大劍師的丫頭給迷翻了,還好發現的早,不然可冤死了。

「我讓你做的事,都做了嗎?」黑影的聲音壓的很低,幾乎是貼著

小丫頭驚恐不已的連忙點頭!

「好,很好!」

,可

只聽得嘎巴一聲小丫頭的身體霎時間就癱軟倒在了地上,眼神之中充滿了不甘和冤屈。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家人的。」

天真的小丫頭以為黑影當真會照顧她的家人,終於甘心的閉上了雙眸!

才二十歲不到,花骨朵般的年紀,這黑影人下手太狠了,那臨走前的所謂「照顧家人。」肯定是一句反話,所謂「照顧」自然是照顧她們一家人團聚,殺人滅口,不留後患,此人行事斷是陰狠果斷。

蕭寒知道,他本有機會救那個小丫頭。可他遲疑了一下,因為正是這個小丫頭在水中下毒害的自己,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念只差,一條鮮活的生命就不見了。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黑影殺了那個叫丁明芝的丫頭之後,將她的屍體弄上床,並且蓋上被子,裝作熟睡的樣子,看他動作嫻熟,每一個動作都不會重複第二遍,很顯然這種事他之前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很內行!

從丁明芝的房間出來,黑影人露出一雙銀色的雙眸,寒光一閃,將帽檐壓低了一些,然後朝蕭寒沐浴廂房飄了過來,如同一道青煙,快的令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已經不見了。

銀色的雙眸,這似乎還是第一次見到!

黑影人低著頭,站在蕭寒沐浴的廂房前默默的不動,一直站了足足三分鐘。

蕭寒知道他使用什麼特殊的辦法探查屋內的情況,蕭寒索性乾脆撤了神識,將自己的呼吸減低到一個相當低的程度,身體也隨著水的浮力仰頭漂浮起來。

蕭寒雖然不知道他所中的這中迷藥是何物所制,但這種迷藥十分的厲害,幾乎是無色無味,溶入水中之後,更是難以察覺,恐怕就是主神境界的,如果不仔細的話,也會著了道的。

這麼厲害的迷藥一定不是凡品,就連他一時間也分析不出成分,只能勉強的不讓其繼續作用於自己,要想清除體內這種迷藥,恐怕得耍身體離開這捅水才行!

通常迷藥都會有一個作用時間,就是不知道這種迷藥也是否有一個作用時間。

黑影人似乎發覺屋內並無危險,或者說他下定了一個決心,伸手推開了房門。

黑影人不是走進來的,而是飄進來的。比若一個遊盪的幽靈一般,眼珠子已經恢復原有的顏色,黑色!

黑影人來到水桶前,靜靜的看著漂浮在水桶中一半在水中,一般在水上的蕭寒,虧的蕭寒沒有脫去內褲,不然這豈不是讓這傢伙給看光了。

「我是該稱呼你齊三護法,還是蕭大神醫呢?」黑影人突然張嘴緩緩的說道。

蕭寒心中劇烈震動,這黑影人是誰,他怎麼知道自己導份的?

不過他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那會兒的。壓制住心中的震驚,控制住心跳和呼吸,宛若什麼都沒有聽見似的,依舊隨著水波蕩漾漂浮著。

「哎,就這樣殺了你,實在是太可惜了!」黑影人幽然的嘆息一聲,彷彿無限的不舍道。

蕭寒不為所動,他現在十成功力發揮不出一成來,不過他這裡一開打。戰家的人就會驚動,就算戰家暗地裡要殺自己,可,明面上還得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當然要殺自己的戰家人肯定不是戰家的決策者,沒有那個決策者會蠢到把自己要殺的人當作貴賓請到家裡來的,結果人死在自己家裡,不但名譽受損,還得要給受害人家屬一個交代,這麼愚蠢的事,戰小慈是不會這麼乾的。

黑影人正要上前動手,卻不想水桶面前一陣能量波動傳來,黑影人大驚之下,連忙縮手,然後沒有絲毫留念的就撤出了廂房,蕭寒神識想要跟蹤,卻沒想到這個人太過詭異,離開廂房后居然眨眼功夫就不見了,宛若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似的。

「蕭老弟,你害的我好找!」虯榮的身形出現在蕭寒面前,一見面就看到蕭寒如同死人似的漂浮在水面上,嚇的一跳。

蕭寒嘆息一聲,黑影人太過神秘,還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這個人是個巨大的隱患,現在虯榮這一攪和,嚇跑了那黑影人,下次動手的話,肯定更加謹慎隱秘,更加不容易防備了。

蕭寒緩緩的睜開雙眼,翻了翻白眼道:「你沒看到我中毒了?。

「中毒?。虯榮嚇了一跳,這能醫治曼莎妖劇毒的蕭神醫都中毒了。那這毒恐怕是真的毒了。

「也不是中毒,是一種很奇怪的迷藥,下在我這水裡,幸虧我發現的早,不然早就一命嗚呼了」。蕭寒苦笑一聲道。

「我剛才來的時候,發現還有一個人的氣息,很淡,很詭異」

「那就是來殺我的人,我本來想裝做被迷昏,趁機搞清楚他的身份的。誰知道你來了,把人給驚走了!」蕭寒爬出水桶,勉強的擦拭了一下,換上一聲乾淨的衣服。

「好險,要是我晚來一步的話,你豈不是」虯榮摸摸額頭道。

「你要是晚來一步,我們就可以聯手把人逮住了!」蕭寒沒好氣的說道,脫離那水之後,蕭寒運氣將降」迷藥的瀝討毛孔散發出來「自然很快就活動如初※

「嘿嘿,我哪裡知道嘛!」虯榮笑道。

「我說老虯,這麼晚了,你跑我這兒來做什麼?」蕭寒奇怪的問道。戰家島高手如雲,就說那戰傾城,那可是絕頂高手,被發現就不好了。

「還不是潔卡西那丫頭,她請我來找你給出出主意。」虯榮道。

「潔卡西遇到什麼麻煩了?」蕭寒眉頭一皺。

「還不是找不到火龍族代族長燭平,這火千尋還有個兒子,也是個。天才,這一次應該馬上就回來了,一旦這個燭羽回來,找不到燭平的話,火龍族很有可能會被燭羽統一起來,那就麻煩了!」虯榮道。

「火龍族統一,這有什麼不好?」蕭寒疑惑道。

「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呀,燭羽跟他老子一個德行,你的女人殺了他老娘,他能不找你報仇?」虯榮瞪眼道。

「您剛才沒看到。殺我的人多著呢,就是排位置,怎麼的也得排十好幾位才能輪到她吧。」蕭寒道。

「燭羽可不比火千尋,他天賦極高,這會兒說不定都已經超過老燭融了!」虯榮道。

「比你如何?」蕭寒反問道。

「廢話,我多大歲數,他才多大?」虯榮老眼一瞪道。

「這不結了,我連火淼都殺了,區區一個燭羽能把我怎樣?」蕭寒輕描淡寫道。

,萬比

「你真的殺了火淼那老東西?」虯榮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想不想看一看老火淼的屍身?」蕭寒嘿嘿一笑。

「快,快給我看看!」虯榮急忙道,他現在就想確定火淼的生死。

「火淼的屍身太龐大,拿出來,我就放不回去了,這樣吧,你說老火淼身體上有什麼可以證明他身份的,我給您拿出來!」蕭寒道。

虯榮想了一下,說道:「火淼右爪第四根爪上有一道傷痕,這是他跟我比武留下的,沒有其他人知道,就我們倆清楚,你取出來給我看看。」

「好!」蕭寒點點頭,神識透過空間戒指,尋到那受傷的指骨,然後意念指揮屠龍刀,一刀將其斬下,看的在萬年火玉中的老火淼是雙目赤紅,這人怎麼如此糟蹋自己的屍身,這可是自己的屍身呀!

老火淼是欲哭無淚,自己死也就死了,還得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個。人類肢解,這簡直就是對他的莫大的侮辱和恥笑呀!

一個碩大無比的龍爪指骨被蕭寒取了出來,虯榮一見那指骨上的傷痕。立馬就呆住了,這是被他所傷。所以這傷痕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這是火淼的。火淼死了,他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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