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1 日 0 Comments

「那就真的對了。這個李雋有個姐姐叫做李晴。現在就是黃家的媳婦。」李樂天說道。

一語道破天機!

蘇沐之前就在猜測著李雋的後台是誰,儘管說也從葉安邦那裡聽到些風聲,卻始終是沒有摸到門徑。沒有想到在李樂天這裡,倒是一下就知道了。這個李雋的後台竟然是京城的黃家。她的姐姐就是黃家的媳婦。難怪李雋瞧上去是那樣的有底氣那。難怪龐振期寧願冒著得罪鄭問知的危險。都要幫著她做事那。

原來是這樣!

不過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黃論談都已經知道了國產汽車試驗基地的事情,李雋會不知情嗎?她要是也知道了的話。那這情況就要重新估量了。真是麻煩的很,早知道會是這樣的話,我寧願讓師兄將這個所謂的試驗基地給放到別的地方,我讓你們黃家前來撿便宜。

然而蘇沐知道這樣的想法只能夠是賭氣,怎麼能夠這樣想問題那?別的地方求爺爺告奶奶都沒有可能得到這樣的機會,花海縣既然遇到,他要是就這樣給推出去的話,那才真的是傻了。

「行了,我知道怎麼辦了。」蘇沐說道。

「知道就成,兄弟,我是沒有辦法陪著你過中秋了,我要回去了。」李樂天說道。

「去吧!」蘇沐說道。

「等到那天有空的話,我領著你去見見我爺爺,我爺爺是很想要見你的。」李樂天說道。

「你安排吧!」蘇沐道。

等到李樂天離開這裡之後,趙英男這才開始和蘇沐正式的聊起天來。只不過兩人聊得竟然不是什麼文藝之類的,上來便是賊專業的經濟學概念。蕭瀟聽了會就感覺到有點乏味的很,皇甫青蜂知道趙英男的性格,這麼聊起來,是絕對不會半路停下的,便吆喝著蕭瀟出去,帶著她逛逛這八旗會所,蕭瀟自然是趕緊點頭。

當包廂之中只剩下這兩人的時候,趙英男是充分的見識到,什麼叫做江南大學最佳辯手的風采。她原本認為自己知道的已經夠多,是絕對能夠將蘇沐給壓制住的。但誰想到,只要是她知道的,蘇沐那回答起來是相當的利索不說,緊接著問出的問題,還都是那樣的深奧,是趙英男壓根就不知道如何回答的。

直到這時,趙英男才明白,為什麼蘇沐能夠成為吳清源的關門弟子,而自己只能夠望洋興嘆的原因。連蘇沐這關都沒有辦法過去的自己,又如何有資格前去面見吳清源,得到吳老的指點那?

「我說英男,要是沒事的話,咱們就準備吃飯吧。你想要聊這方面的東西,咱們有時間的話繼續。不過,你今晚應該是回去陪著姑姑和姑父的吧?」蘇沐問道。

「不用的,爸媽今天去過外公那裡,就不用我回去了。他們也都是各自有著聚會的,我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想著跑出來的。幸好蘇哥你也是沒事,不然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要不咱們一會去泡吧吧!」趙英男眼珠一轉道:「你今天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怎麼都要好好謝謝你的。」

「幫了你忙,我怎麼不覺得有幫到你什麼那?」蘇沐笑道。

「已經是幫到我了,你不知道的,真的就是幫到我了。」趙英男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蘇沐幫到她的忙,便是將她心中的那種自信給摧毀掉。

要知道在沒有遇到蘇沐之前,趙英男可是自詡為金融學內的小專家,她是真的夢想著有一條能夠被吳清源相中的。甚至有的時候,她都在想著,吳清源要是不選擇她當作弟子的話,絕對會是吳清源的損失。誰想到今日見到蘇沐之後,她才明白,自己還真的是井底之蛙。

趁著沒有丟人之前,收起那可笑的念頭最好。

中秋之夜,蘇沐過的倒是很為舒服的,因為陪伴著他的是趙英男和蕭瀟。帶著兩人,蘇沐在酒吧之中喝著小酒,等到後來甚至還開車出去,來到一處頗高的建築頂樓,就這樣在趙英男的大聲歡呼中,在蕭瀟的癲狂之中,陪伴著兩人欣賞著懸挂在空中的圓月。

真的是個難忘的中秋之夜!

像是這樣的夜晚,在蘇沐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但無疑這樣的第一次,想起來還是比較甜蜜的。等到第二天的時候,蘇沐意外的接到美女院長的電話,姜慕芝的話很簡單,就是讓蘇沐前去燕京大學,因為研究生班今天開課。在休息一天之後,這樣的特殊研究生學歷班繼續上課。

這一上便直接上到午後!

等到下課之後,蘇沐便被姜慕芝給喊住,面對著這個美女院長,蘇沐笑嘻嘻著走上前去,「姜老師,你找我?」

「我說蘇沐,好歹我也是你的老師,你難道過中秋的時候就不能給我發個簡訊問候下嗎?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最基本的禮節嗎?」姜慕芝皺眉道。

因為之前發生的學生事件,所以姜慕芝和蘇沐之間的關係倒是比較親密的。也正因為這樣的親密,才使姜慕芝見到蘇沐人在京城,卻連一個簡訊都沒有給她發,才會這樣的生氣。

「我的美女老師,我怎麼能夠忘記你那?實在是因為我覺得光是發簡訊的話,實在是沒有誠意的很。所以我準備的是直接的禮物,給你的禮物都已經準備好,我就放在教室裡面。現在拿出來給你,稍等下。」蘇沐轉身就走回教室,這樣的動作,真的是讓姜慕芝有些意外。

姜慕芝原本也只是發泄下不滿,誰想到蘇沐還真的是給她準備好禮物,只是是什麼禮物那?就算是院長,姜慕芝心底也是很想著得到呵護的,也會像是其餘女子那樣,在聽說有禮物的時候,歡呼雀躍著。

「這是什麼東西?」等到蘇沐回來之後,姜慕芝故意板著臉問道:「你總不會是拿著幾塊月餅送給我吧?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敢送月餅,我就會扔掉!」

「月餅?你怎麼知道的?中秋節不送月餅送什麼?」蘇沐驚訝道。

「蘇沐,你?你信不信我讓你的成績單掛掉那。」姜慕芝大聲道。

「嘿嘿,說是月餅你就信啊。老師,我現在是真的要走了,晚上的飛機,要是再不走的話,恐怕就要遲到了。所以說,拜拜了。至於說禮物的話,等到我走之後你再拆吧。下個周末見!」蘇沐轉身便離開。

姜慕芝瞧著蘇沐的背影,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色突然變的一陣紅潤。等到她將禮物盒子打開之後,看到裡面放著的是什麼之後,當場驚呼起來。

「這個蘇沐還算是有心!」

沒有誰知道蘇沐送給姜慕芝的是什麼禮物,而姜慕芝在看到是什麼之後就果斷的蓋起來,轉身就離開這裡。只是一步一個腳印離開的時候,姜慕芝腦海中蘇沐剛才的笑容是越來越清晰著。

想要搖頭丟掉,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是丟不掉。

這該死的惱人秋風! 畢竟山裡的鄉下,才算得上有著原生態的農村。午後的楊家灣一片靜謐,走到軟軟的草場上,或許能聽到遠處一兩聲老牛哞……的長喊聲,那悠閑的舒服的喊聲,沒準正鑽在那個樹蔭里乘涼;一會,又聽到了草驢兒「昂啊……昂啊……」地叫聲,遠遠地看去卻是兩頭驢兒趁著無人看護的時候打滾,甚至還有幾頭就著草蔭在睡懶覺,雖然夏天,但處處可見的蔭涼並不覺得炎熱。何況玩累了,還能鑽到小河裡再打一個滾!

這地兒,看得老錘眼熱的緊,出門山青水秀、抬頭藍天白雲,一片草地上牲口成群,據說還有幾百隻羊倒沒見著,不過肯定假不了。認識楊偉這麼久,這次才算是著實很真誠的誇獎了楊偉一句:「楊娃,這地方好啊,看來你也不是光會搞腐化滴啊!」

「哈……哈……你別把這事掛嘴上成不!」楊偉駕著車向場里駛去,笑著跟老錘說道:「不是地方好你搞清楚,是我這場長兼村長當得好,我說錘叔,你也太老實點了吧,人家都沒趕你你倒自個走了,這叫什麼事,要我當村長,誰他媽敢來搶我位置,我非塞他一嘴驢糞蛋!」

「哎,都鄉里鄉親,搶啥嘛搶。」

「不對不對,你思想不對,家裡什麼都能讓,老婆不能讓;外面什麼都能讓,榮譽不能讓。幾十年榮譽,怎麼能讓給人呢?咱一不是貪污了,二不是沒能力,幾十年辛苦辛苦讓大夥過上好日子,憑什麼讓?難不成你也搞腐化心虛了!」楊偉說著就不靠譜了。

「你個損娃娃,我非……」老錘坐在後頭,一巴掌扇在楊偉後腦上,楊偉縮著脖子嘿嘿直笑。

笑著就說著:「錘叔,你這當領導得跟我學學,不能像當爹當媽一樣。事事都管、大事小事你都說了算,你讓下面人有發揮自己的餘地,比如你看大鋸,這麼大個娃了,見了你就嚇得發抖,這那成。再過十年,娃都有娃了,你還這樣啊?知道村裡為啥把你選下來嗎?……大家這心裡,一沒有你說話了,這心裡沒底了,不知道該咋辦了,百把十塊錢就被收賣了,這原因說到底在你呀,你得讓他們自己決定自己的生活。不能老按著你的意思來,萬一哪天你不吭聲,得。都不知道該咋辦了……我說的對不對吧,錘叔!……你再看看咱這牧場我當的領導多好,我在不在都一個樣,都知道自己該幹啥,我根本就不操心,而且還不怕他們干不好!」

楊偉說話的時候很拽,村裡放羊的、種地的、豬場的、大棚菜地,利益和場里均攤,而且是農戶所得多。根本不操心他們不下功夫,自己這半瓶醋村長,還真是可有可無。即使現在沒有這場長,他一點都不用擔心,牧場就是個村落,村落就是一個集體,這個集體結合的時間越長就會越緊密,千百年這農村,就是這麼著過來的。

老錘這次沒發飈。有點發愁地說了句:「咂……你說的也對,現在俄看著鋸子的窩裡扎了不了門俄這心裡就犯愁啊!村裡這事,俄就不操那閑心,你給俄把鋸子好好帶帶!叔就得好好謝謝你了。」

「鍾叔,我咋聽著你像交待後事呢?哈……」楊偉謔笑著說道。

不料趙鐵鎚好像還真有點悲觀地說了句:「就算交待後事吧!」

楊偉一聽。火了。口氣難聽了:「少扯淡啊!兒孫自兒孫福。你操逑那閑心管屁用。你好好養養病。好多事等著你干呢?………拴馬趙家在長平、在鳳城都是數得著地一家。是最讓我服氣地一家。幾代英雄。不能到了你這一代成慫包了吧?你聽好了地老錘。我把你接來。不是看著你可憐。也不是準備幫你。除了你自己幫你自己。誰逑有那心思天天幫你……就是讓你安心休算一段時間。你想乾地事。你自己干。想修養老院。把趙大爺長平營那群英雄大爺們養起來。你自己辦!想把拴馬村地路修好。你自己辦!想把村子重建。把大夥從煤堆上拉出來。你自己想辦法;太爺趙尚武那代。八義士頭懸長平城。幾萬人送葬;大爺趙八百那一代。一已之力救了上千村民。現在村子地大爺們說起來還是老淚縱橫……你這一代咋不行了呢?你要真啥事沒辦死到這兒。我告訴你。我破席子把你一卷。扔山後喂狼去。省得把你送回拴馬村。你都沒臉見你先人……」

這話。親切里多少有點惡毒了。正是楊偉怒其不爭地心裡話……楊偉說著說著。半天沒有吭聲。進了牧場大院一剎車再一回頭。卻看得鋸子一臉苦色不敢吭聲。趙鐵鎚一臉渾濁地老淚縱橫。吸溜著鼻子。這話怕是觸及到了趙鐵鎚心裡地深處……

「別別。錘叔。你別真哭。我胡說呢。你就當我放了個屁啊!」楊偉不迭地勸著。手忙腳亂地替老錘擦淚。本來想刺激一下老錘。誰知道這老錘居然這麼感性。一下子就刺激哭了。

「楊娃!……」老錘打開楊偉地手。制止了楊偉地動作。頓頓神說到:「你小子滿嘴噴糞。不過說得都對。我先前是有點慫包了。我是怕真把村裡弄起事了。把村裡人地飯碗砸了。可我看不過眼呀。咱們辛辛苦苦修地路。破得不成樣子了。一村人現在跟活在煤堆里一樣。我看著心寒呀!下一代、下下一代。都有錢了。說起這一代來。要對著墳包吐口水呀!你不幫拉倒。你幫了俄。俄還抬不起頭來呢?這事。俄自己想辦法!」

「老錘。是爺們!」楊偉豎著大拇指。看來歪打正著。激起老錘地雄心了。一拍老錘肩膀。走!小輩我給你安排地方住。明兒開始去放羊。恢復一段。啥時候想通了。啥時候養好身體了。我親自送你回拴馬。

老錘。一瞬間地功夫被楊偉唆導得兩眼炯炯在神。打開楊偉要扶地手。自己勉力下了車。 吾王有令:愛妃要嬌寵 站得筆直筆直。看得趙大鋸直跌眼睛。悄悄地拉著楊偉說了句:「楊娃哥。俄爹這身子骨。咋能放羊涅!你……」

「咂,你爹沒病,他是心病,他這病只有他自己能治!……」

楊偉說著,也不待再扶老錘了,喊了兩嗓子人,一身肥肉顫悠悠地七嬸出了一會出來了,交待了幾句。把老錘父子倆安頓下來了。

幾分感動,多少有幾分感動,看著老人頹廢。楊偉一直找不到籍口來勸勸,沒成想今天卻找了這個茬,看樣效果還不錯………自己想著,又不禁有點好笑地搖搖頭,老頑童,有時候人越老越像個頑童。

踱步著上了二樓自己的宿舍,門開著,一推門進去了,一看。卻是氣得七竅生煙……

屋子扔得亂七八糟的啤酒瓶,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床上,躺著的大肚羅漢,光著上身就穿個大褲衩,腆個如同七月懷胎的肚子,連推門進來都未曾醒來,只是翻了一個身,胖手撓撓大肚皮。又呼呼大睡了!

不是別人,正是王虎子。

「媽的,這頭豬!」楊偉上前火大的朝著大**啪啪拍了幾下,起來起來……

王虎子睡眼朦朧地揉揉眼,咧著大嘴,糊裡糊塗地說了句:「哥……啥時候回來了…」

「你說我什麼時候回來,你怎麼睡這兒?」楊偉又被虎子地憨樣逗笑了。

「我一直睡這兒!」王虎子糊塗著隨口應著。

「牧場里房間多呢,怎麼睡我屋裡?」楊偉道。

「你屋乾淨唄,又有電腦。還有黃片。看完就睡,我天天就睡這兒。」王虎子想當然地說道。

楊偉這又氣又好笑:「…你……不是說你前天要回鳳城嗎?」

虎子。揉著眼睛這才差不多醒了,一聽這話,不迭地說道:「回啥呢?熱死了市裡,這兒多涼快、多舒服,我過兩天把月娥接來住。哈……我們一家都來住啊!」

拿這腦子不太靈光的王虎子還真沒辦法,楊偉無奈地說了句:「趁早滾回去啊,玩兩天就成了,有家有飯店,這地兒誰給你錢掙啊!」

王虎子說道:「那……那我兩玩兩天,過了這熱天我就回。嘿……嘿……這地兒真舒服,再開個歌城就好了,啊……晚上就不用光看黃片了……哈……」虎子一臉憧憬地說道。

「哈……哈………」

傻兄憨弟,相視而笑,楊偉笑得半天反不過勁來,虎子呵呵笑著,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起來、起來,收拾家,把我家的給我整得跟豬窩樣。」楊偉拍拍虎子的後腦勺。動手了。

「不是我一個整得!」王虎子辨了句。

「不是你是誰,拾掇乾淨了啊!」楊偉沒好氣地說道。

「就不是我一個人,大憨、二憨、楊孬娃、毛蛋、還有金剛、大鼻涕………對,周惠惠,他們都來你這屋,中午還喝酒了呢,我就說他們喝完收拾呢吧!媽的喝完了都跑了,我就睡著了就忘了……」王虎子摸著大腦袋,這才想起來,中午喝了酒,都跑了。

「哈……哈……你小子一來,准把我這兒當黑窩!」楊偉沒好氣地笑著,壘著啤酒瓶,一回味剛才這話,驚了驚:「什麼什麼?金剛?那個金剛?」

「不打斷人腿勞教那小子嗎?我去看了他幾回,這次從鳳城來,我尋思著喝酒沒個伴,三河只跟狗親,我就把他弄來了,他也正想你呢……」虎子道。

「喲,哈……好事,現在幹什麼他?」楊偉道。

「沒幹啥,剛出來十幾天,回家轉了圈就來找我來了,他也沒個啥人。」虎子道。

「嗯!……人呢?」楊偉問了句。

虎子道:「跟三河後山壘狗窩了,飯到點就回來了!」

楊偉跟著又有點奇怪地問:「那誰?還有誰,周毓惠也來了?」

虎子說了句:「來了,來了好幾天了,幫廚呢?還死賴著不走了!」

楊偉道:「那人呢?怎麼也不見車。」

「拉啤酒去了。」

楊偉這下,更是好笑了:「拉酒?喝得你們舒服了啊?」

虎子這才得意,笑著說:「嘿……嘿……她願意的噯,她不給我拉酒,我們不操理他,也不告訴她你在哪。她……她就天天給我們賣酒……哈……哈……這傻娘們,還沒找著上老公呢,就學會倒貼了……哈……」

王虎子,彷彿說到了平生最可笑地事一般,扶著肚子笑得前附後仰。

楊偉有點火大,一巴掌扇在王虎子大腦袋上:「媽的。幾瓶啤酒就把我賣了……給我收拾乾淨啊,收拾不幹凈一會回來揍你!……」

說完這跑步著下樓了,虎子笑完了,探著大腦袋喊著:「哥,你去哪?」

「金剛兄弟回來了,我去給你們抓幾隻兔子!晚上給你們燉兔肉!難得高興一回……你告訴七嬸,把我藏的那幾瓶老白汾拿出來……說著,眼看著楊偉跑著出了牧場門,喊也喊不住了。王虎子悻悻地說道,還藏地老白汾呢?早被大憨偷出來招待我們了………

笑是笑,說是說。王虎子這倒勤快起來,趕緊忙活著收拾家裡………

又是一個忙碌的一天結束了,灶上的伙食今天是湯麵大饅頭,陸陸續續收工回來的人,有的直接回離場不遠地家裡,單身漢都就三三兩兩聚集到食堂里吃飯,吃完飯就著天還亮,有地在院子席地而坐,圍著玩撲克牌。有地卻拍著著籃球到不遠的操場上叫喚著玩起來了,一幫子年青大小伙,特別是單身沒娶媳婦的,精力嚴重過剩,牧場里一點根本不重地農活,根本消耗不掉渾身使不完地勁。

周毓惠地車就是第一天來地時候還引起了一些詫異的目光,從大連回來第二天來到了這裡,住了兩三天卻被楊偉的一夥狐朋狗友挨個人挨宰,問什麼。不說,拿酒換,這地方沒地兒賣酒,還得開著車去鄉里的門市部,這周毓惠差不多一百萬的車,就成這幫混混拉酒車了,這倒也罷了,偏偏這夥人,死能喝。后廂里放上幾件啤酒。一頓就能報銷完了,這天賣酒。連後座也乾脆放成啤酒了。不過,即便是這樣,周毓惠也很高興,從鄉里回來聽說楊偉已經回牧場了,這下更高興了,酒搬到食堂里,便捋著袖子幫忙,不過周毓惠干廚房裡的活也是手腳麻利,一張小嘴嬸嬸地叫著,也七嬸也待見這姑娘,要說起來,除了王虎子這草包光吃光喝酒什麼也不幹外,楊偉這朋友里,七嬸看著都順眼!

楊偉幾乎是和羊群一起回來地,那頭雜毛馬進了牧場唏律律地噴了個響鼻,場子里的人都知道是場長回來了,那匹雜毛大傢伙,除了場長沒人敢騎,一進院子,楊偉這粗嗓子大喉嚨喊著:「虎子……出來!」

正端著一瓶啤酒已經喝上了地王虎子應聲從食堂出來了,看著楊偉就見眼前一黑,不迭著接住了,卻是草繩結著拴了四隻打到的兔子,咧著嘴笑了:「喲,夠肥啊!前天吃了只,沒這麼肥!」

「去洗洗,給了七嬸,燉上!……三河回來了嗎?」

「在裡頭呢?」虎子跑著進食堂后剝兔子了,隨口說了聲!

說話里,裡頭出來人了,卻是秦三河,後面跟著一個矮胖的黑個子,如果肚子再大地話,基本和王虎子就一個造型了,剃著短頭,那勞教人員的標誌頭型,短短的頭髮已經長出一點來了,露著青青的頭皮,兩個人看著楊偉,叫了聲:哥!

「嗯!……」楊偉拍拍秦三河,老兄弟了自不待言,看著金剛,手一環抱著金剛地大腦袋頂在自己的胸前,謔笑著說道:「小子,吃胖了啊!也結實了,出來多少時候了!」

「十天!」金剛眼熱地,很高興地看著楊偉。

「這可是哥不對了,沒瞅空接你去!不過確實有事!」楊偉拍拍金剛的膀子,有點歉意地說道。

「哥,我知道卜離的事了……這兩年。您和虎哥還有大炮哥給兄弟送吃送喝送錢花,在裡頭過得自在,我都不知道怎麼謝您呢!」金剛說著。

「客氣了吧!那裡真有那麼自在?怎麼沒見你帶著媳婦回來?哈……來來,坐……」楊偉說著把幾個人讓進來了,秦三河忙著開啤酒,楊小孬提留了幾條魚也跑進來了。卻是直奔廚房。一會大憨二憨兄弟倆,進門卻是顧不上打招呼,拎著啤酒就灌,虎子剝完了兔子也要開喝,卻被楊偉支使著去請趙鐵鎚父子倆,王虎子這才省得,把這爺倆忘了。

一會兒,趙家父子倆也來,卻是金剛的老熟人。趕緊給老村長讓座,**個人,圍著桌子開吃了。剛喝著說著。這景瑞霞端著一盆煮好地嫩玉米上來了,彷彿還有點不高興似地,「嘭」地一聲放桌子上就走,看得幾個大漢直瞪眼。

趙大鋸有點奇怪地小聲問旁邊的金剛,倆人在拴馬村打過照面,卻是認識,就聽得大鋸悄悄問:「金剛,這誰呀?比七嬸還壯!」

「大憨媳婦唄!」王虎子吃吃笑著。除了趙氏父子不認識,剩下的人都吃吃地笑。

「呸。俄有媳婦!俄媳婦比她胖。」大憨解釋了句,絲毫不覺得那裡可笑。卻是惹得一群人都笑。

「那……那大憨不要,給了二憨!」虎子抓了一根嫩玉米,啃著說著。

二憨嚼著嫩玉米,卻是訕訕說道:「太凶咧,俄弄不動!」

幾個人,看著兄弟倆一個比一個實誠,逗得呵呵直笑!卻不料笑著大憨又是一句:「別笑別笑,給三河哥。三河哥壯實!三河哥肯定能弄動這婆娘!」

秦三河猛地憋了一嘴嫩玉米,一下子憋得臉紅,幾個笑得卻是更歡了!

「笑什麼呢?外面!」周毓惠正專心致志地做一鍋水煮魚,蔥段和辣椒配著香草把一屋子都熏得香噴噴的,聽到了外面哈哈地大笑聲,周毓惠徵詢似地看著景瑞霞問了句。

「哼!一群流氓,沒一個好東西,沒準說什麼壞話呢!」景瑞霞恨恨地說道,這牧場里一幫子大小光棍。什麼笑話都敢開。饒是景瑞霞臉皮夠厚,偶而聽個一句半句也是面紅耳赤。

「咂。老爺們到一塊,還不就瞎扯!」七嬸把兔子肉翻攪了遍,很平常也似地說道:「這群娃娃可都不錯咧,幹活一個比一個實在,都實誠人!」

「那是,看七嬸說得多好!」周毓惠笑著,連帶著捧著七嬸,腳在下頭踢踢景瑞霞。

「就是嘛!」七嬸這高興起來了,小周這說話就是中聽,接著就一句讓倆人苦瓜臉了:「你們倆女娃,將來找婆家,就到俄們牧場里找,大小伙可多咧,就發愁沒媳婦,明兒收山貨都回來,俄讓他們排一隊,你們倆可了勁地挑!挑上那個,七嬸給你們蒸大饅饅送親去……」

「七嬸……我送魚去啊!……」周毓惠聽得有點臉紅,端著下鍋地魚就跑。

景瑞霞正要走卻被七嬸一把拽住了,拽住了就是高薪誘惑說道:「霞霞……你這身子骨,跟七嬸下廚吧,一個月管吃管住,五百塊錢工資咋樣?你一女娃開啥車嗎?路上老擔心滴,干兩年在牧場給你找個婆家,嫁個漢,多好……這活好幾個小媳婦想干俄還不要咧,你周啥惠來著,她身子和你就差遠了,她想干咱還不要咧……」

「七嬸……七嬸,我去外面吃去啊,一會洗碗叫我……」景瑞霞被七嬸的熱情雷得逃也似地跑了。

「哼!飯都做不好,將來那個漢子要你噯!……」七嬸看著兩說話地都跑了,悻悻地說了句。

周毓惠把一盆水煮魚送了桌上的時候,手沒離盆,七八雙筷子就伸進盆里了,伸手最快地王虎子一嘴咬下去,卻是一不小心咬著了自己地舌頭,一呲牙咧嘴,引得眾人都哈哈大笑。

帶球老婆不好當 周毓惠心下笑著沒說話,卻是眼睛偷偷瞟了一眼正和金剛碰杯的楊偉。一眼之後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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