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6 月 11 日 0 Comments

「不過我也沒讓那女人好的,她現在應該已經毀容躺在醫院裏了。」陳宇冷笑道:「我現在是殺不了她,但我能給她一個教訓,讓她認清楚自己現在的地位。」

就在這時候,陳宇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接通,只聽對方說了幾句,他的神色就微微一變。

「怎麼了?」等陳宇掛了電話,何靈韻的臉色微微的一變。

「陳安宜約我見面。」陳宇道:「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他約你見面?」何靈韻也吃了一驚。

深夜,在一處包廂中,陳宇母子見到了陳安宜。

陳安宜一改在家時那副頹廢的樣子,為了見妻兒,他特意收拾了一番。

一身合身筆直的訂製西裝,手腕處戴着一隻百達翡麗。

只是今天的他不像上次見面那麼精神奕奕,他的呼嘯有些急促,陳宇瞬間就從他肺部感受到了一絲鳴音。

何靈韻怔怔地看着陳安宜,這個她曾經的丈夫,兩人的家其實只隔了數公里,但離婚之後,卻發誓老死不相往來。

「我回來了。」陳安宜在何靈韻的跟前站定,看着妻兒,他熱淚盈眶。

何靈韻的眼睛也有些濕潤,當年她最脆弱的時候,陳安宜卻與她離婚,迅速地和秋妍放在一起並領了結婚。

當時的她對他恨之入骨,但是當她再見他的時候,心中卻再也恨不起來了。

因為曾經愛過,她一切最美好與最痛苦的記憶都是這個男人留給她的,在她的內心深處,很多關於他的事情無法磨滅。

她的目光掃過陳安宜的身體,目光落在了他手腕上的那隻表上。

「這衣服和表都是我買給你的,這麼多年了,你還留着?」何靈韻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留着,而且我還留着關於我們之間的所有記憶,數十年都不敢忘。」陳安宜道。

「那說說吧,當初為什麼要那麼做?」陳宇沉聲問道。

「因為你爺爺,他在我只有五六歲的時候就得到了一門修行功法,此功法名為『天月九章』」陳安宜道。

「天月九章?」陳宇的臉色微微的一變:「上古時期,據傳有高人突發奇想,發前人所未發,創出一部速成的修法者法門。」

「此法可令天地逆轉,星河失色,而又能迅速地提升修行者的境界。」陳宇道:「而且九章之中又記載有各種逆天改命法門,修行有成者,甚至可不入輪迴,掌控一切?」

「不錯,你爺當初醉心於這門修行法門,已近瘋魔。」陳安宜喃喃地說:「為了修為有境,他甚至可以犧牲自己身邊所有的人,做到六親不認。」

「因為天月九章主旨就摒棄七情,斬斷紅塵中一切的事情。」陳安宜嘆了一口氣:「而後來趕到你出生,他突然發現,你命格異於常人,如果利用得當,他可以不用在辛苦去修行天月九章。」

。。 「啊這……」

北條誠的臉色頓時一僵。

在天台當眾向熏學姐告白?

最開始他的確有這種想法,畢竟為了最愛的熏,哪怕是羞恥到能夠讓他用腳趾摳出一座大別野的事他也願意做。

『可小椿該要多傷心啊?』

北條誠一想到二之宮椿淚眼汪汪的模樣就頭皮發麻。

「做不到嗎?」

清水熏看著一時語塞的北條誠,不悅的皺起了小鼻子,冷聲道:「看來你對我的愛也不過如此。」

「學姐你突然這麼說……」

北條誠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很快又化作了決然,他沒得選。

剛才他就已經把話說到那種程度了,如果現在放棄這個機會的話,他和清水熏的關係還不知道會往什麼方向發展。

非這麼做不可……

「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可沒有強迫你,當我沒說。」

清水熏面無表情的看著沉默不語的北條誠。

「雖然羞恥度很高……」

北條誠對著清水熏笑了一聲,嘆了口氣,攤手道:「熏學姐你的任性我還是願意包容的,你想要我這麼做的話,我明天就向全世界宣告我對你的愛。」

「是嗎?」

清水熏目不轉睛的與北條誠對視著。

「當然了。」

北條誠動作輕柔的用腦門撞了下她那光潔的額頭。

「我隨口說的而已。」

清水熏卻是撇了下嘴,推開了北條誠的頭,有些彆扭的道:「不用你做到那種程度,只是讓你當個預備役的話,現在就能答應你。」

「真的嗎?」

北條誠欣喜若狂的握著清水熏的玉手。

「不要總是突然抱上來。」

清水熏嫌棄的阻止了又想抱住她的北條誠,揚起小臉蛋,輕慢的道:「給我有點風度,一驚一乍的小家子氣男人可進不了清水家的門,我只是答應給你一個機會而已。」

「不行!」

北條誠的心思卻是活絡了起來,他緩緩的鬆開了清水熏的手,正色道:「我不允許我們的關係如此輕易的確定下來,儀式感是很重要的,明天我一定要在天台上向學姐你告白。」

「我都說了不需要了。」

清水熏紅著臉的揍了北條誠一下,她好像在幻想著那種場景,身軀都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

「這是必須的!」

北條誠笑容燦爛的看著明顯是害羞了的清水熏。

「你在那麼多人面前對我說噁心的話我可不會理你。」

清水熏冷哼了一聲,但小臉蛋卻是越來越紅,似乎她也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告白有些羞恥。

「別這麼說嘛學姐。」

「總而言之就是不要!」

「那我也說誰都不能動搖我的決心。」

「你個笨蛋!」

「熏學姐你明天請務必到場。」

「我才不來……」

學園祭的第二天北條誠在和清水熏的鬥嘴中結束了。

天邊墜下的火球,讓人們期盼明天的學園祭最後一日,將會有何等耀眼的驕陽?

於是在夜幕中就有人做著發光的準備。

「能讓小椿也開心的辦法就只有一個了吧?」

北條誠穿著睡衣的坐在自家床上,等著濕漉漉的頭髮自然干,手上的手機打開了LINE。

他點開了與二之宮椿的聊天框。

編輯了一條簡訊。

【我明天有話要和你說】

「呼……」

北條誠把這條信息發出去之後,就感覺念頭通達了,神清氣爽的也不顧頭髮還沒幹就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北條誠果決又勇敢!」

……

學園祭的第三天還是到來了。

按照一般的情況,這已經是祭典的尾聲了,以往都該逐漸歸於平淡。

但是今天的風兒卻格外的喧囂。

「要拍攝了嗎?」

「聽說有人準備上去告白,真擔心第二天會聽到有人退學的消息,好危險。」

「我已經開始笑了!」

實驗樓下的空地延伸至運動場都聚集了許多的學生,氣氛很歡樂,北條誠就在其中。

他拿著手機給清水熏發信息,從早上到現在已經發了好幾條了,但一直沒有回應。

清水熏似乎真的不打算來學校。

【熏學姐你來學校了嗎?我要開始了哦,你不在場的話我可會遺憾終生的】

北條誠發出了最後一條LINE,隨後就走進了實驗樓內,來到了天台。

土御門陽太就是學生會中負責和節目組街頭的。

他因此很輕易的就拿到了第一個上台的機會。

「北條桑,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了,做好準備了嗎?」

土御門陽太好像比北條誠還激動的問道。

「這種程度的場面我還是能應付的。」

北條誠故作平靜的道,他現在其實還是有點慌的,羞恥心已經讓他的腳趾在鞋子里不停的磨蹭了。

「不愧是北條桑!」

土御門陽太敬佩的道。

「你呢?」北條誠乾咳一聲的問道,「做好向新垣同學告白的準備了嗎?」

「誒?」

土御門陽太卻是一愣,抬起手撓了下頭,詫異的道:「我難道沒有和北條桑你說嗎?新垣同學和我早就在學園祭的第一天就正式交往了,所以我的告白計劃也取消了。」

「第一次聽說!」

北條誠驚了一下,隨之而來的就是不忿,抱著最後一絲期望的問道:「鷹司還是會按照原計劃行動吧?」

「不會哦。」土御門陽太搖了下頭,「鷹司說時機還沒到。」

『最開始是你們叫嚷著要在天台告白的,結果到了現在,社死的只有我一個嗎?』

北條誠無言以對,只能嘆了口氣,將羞恥心轉化為中二之魂。

只有這樣他才感覺自己不會在台上說到一半然後忍不住跳樓。

燃燒吧!我的小宇宙!

「到點了。」

土御門陽太看著手握安全繩朝他們走過來的節目組人員,抬起手拍了北條誠的肩膀一下,鼓氣的道:「上吧!」

「喔!」

北條誠勉強打起精神,在工作人員給他綁上了安全繩后,就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上了天台邊緣的紅色檯子。

他放眼朝下看去,密密麻麻的都是學生,一個個興高采烈。

這些吃瓜群眾看到上台的是他后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

「是北條同學!」

「好帥!」

「他上去是想說什麼啊?如果是向我告白的話,今天晚上就可以去他家啦!」

北條誠隔著五樓都能感受到觀眾的沸騰,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平復了一點,臉上露出了勉強的笑容。

他仔細的掃視了一圈,成功的在一群黑髮中找到了那一點金棕色。

二之宮椿正對他翹首以盼。

「熏學姐不會真的不來吧?」

北條誠皺著眉,但是很快又舒展開了,他在不遠處的車道上看見了一輛開著車門的黑色加長款轎車。

極目遠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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