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0 Comments

「真的假的?」古清風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道:「方才聽你說,眼眸是心靈的窗戶,從眼眸可以看見一個人的靈魂是否純潔,來,大老爺今兒個開個法眼,端詳端詳你的靈魂是不是很放蕩。」

古清風放下手中的酒杯,抬手勾起白素素的下巴,瞧著她的眼眸,道:「你還敢說靈魂純潔?」

「我的靈魂……」

白素素剛要辯解,忽然發現不對勁兒,感覺自己渾身滾燙,口乾舌燥,而且這種感覺就像過電一樣,讓她的身體陣陣酥麻,滿腦子都是魚水之歡。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會……我……你……」

白素素知道一定是古清風對自己動了手腳,只是她不知道古清風究竟對自己動了什麼手腳。

「妹子,這話從何說起,爺我可是一個正經人,又能對你做什麼呢。」

「你……我……」

白素素只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也越來越口乾舌燥,那種酥麻的感覺更是越來越強烈,意識也仿若漸漸模糊起來,她望著古清風,一雙美眸之中的震驚、恐慌、害怕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有的只是熾熱……無窮的熾熱。

「渴了是吧?」

古清風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在酒杯中沾了沾,將一滴一滴美酒,滴在白素素的嘴唇上。

「爺我當年從一位絕世老魔頭那裡偷學了一招神通,叫什麼來著?好像叫什麼合歡指?沒錯!就叫合歡指,聽說這招神通,很了不起啊!」

古清風的手指距離嘴唇越來越近,當他的手指觸及到白素素的嘴唇時,白素素的身子就忍不住顫抖起來,酥麻的感覺宛如洪水般席捲著整個身軀。

「不!不要……」

古清風並沒有停止,手指順著白素素的嘴唇,向脖子滑著。

「不……我受不了了……」

白素素不顧一切的坐起來,直接qi在古清風的身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狂qin起來,而古清風倒也沒有拒絕,瞧著白素素如此熱情,便也真如他先前所言的那樣,配合起來。

……

監察會外面。

馬王爺一個人蹲在地上,正喝著悶酒。

厲主事低著頭,不知在想著什麼。

小婭抱著雙臂,來回踱步。

三人從湖中水榭離開有一段時間了,等了這麼久,也沒有等到古清風出來,誰也不知道二人在裡面究竟聊什麼。

「喂,傻大個,你老實告訴我,那個自稱土豪大老爺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面對小婭的詢問,馬王爺搖搖頭,老老實實的回應,道:「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小婭有些懷疑,問道:「你不是他的朋友嗎?」

「仙子,您誤會了啊,我與大老爺算不上朋友。」

「少來!姑奶奶在玄光鏡上看見你一直站在那個傢伙的身旁,而且還給他一千籌碼呢。」

「不瞞仙子,咱與大老爺真的算不上朋友。」

「如果不是朋友,那你為何要給他一千籌碼?」

「咱不是看大老爺可憐嘛。

「他可憐?你自己輸的傾家蕩產,那個傢伙贏了十八億,你們倆到底誰可憐啊。」

「仙子啊,事情並不是你看見的那樣,其實咱與大老爺也是剛剛認識。」馬王爺哭喪著臉說道:「當時在賭城外面的時候,咱瞧著大老爺修為盡失,想去賭城博一把,可他身上也就帶了幾十顆仙石,連一百籌碼都無法兌換,咱在外面混了大半年,發了一筆小財,所以,也就窮大方,裝了一回大爺,就隨手給了他一千籌碼,咱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大老爺的運氣這麼好,竟然贏了足足十八億……」 「那個傢伙沒有對你說過他以前是什麼人嗎?」

「沒有。」

馬王爺撓撓頭,說道:「不過,咱覺得大老爺以前一定是一位經歷過風雨,也見過大世面的主兒。」

「就他?還經歷過風雨,見過大世面?我呸!」小婭嫌棄的說道:「你們當時也在場,難倒沒有聽見他吹的那些牛皮嗎?什麼橫掃大荒,威震天地,無人能敵,跺跺腳,三千大道都得抖三抖?竟然還說什麼當年想殺幽帝,彈指間就能殺了,真是豈有此理,你們覺得經歷過風雨,見過大世面的大老爺,會像他那麼輕佻浮躁嗎?會像他那樣吹這種騙鬼都騙不了的牛皮嗎?」

一想起古清風當時吹的那些牛皮,馬王爺也很是尷尬,硬著頭皮為古清風辯解道:「可能……可能大老爺當時喝醉了吧。」

「喝醉個屁。」

我有一個庇護所 正想說什麼,小婭又想起五煞酒。

儘管她嘴上說不相信古清風以前是什麼大老爺,但內心清楚的知道,古清風當時只是聞了聞酒香,便能道出五煞酒的名字,憑此,就足以說明,古清風以前絕對經歷過風風雨雨也絕對是一位見過大世面的主兒。

只是她不明白,一個曾經威震一方的大老爺,怎的會輕佻浮躁的像一位二世祖那樣吹那些天花亂墜的牛皮。

或許是接受不了失去修為的事實,精神出了點問題,性情大變了吧。

仔細想象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很多大能修鍊出了岔子之後,精神多多少少都會出現點問題,就算精神正常,從此也會一蹶不振,能夠重新站起來的人幾乎寥寥無幾。

「這個……小婭仙子,您覺得白會長會跟大老爺聊些什麼啊?」

「我怎麼知道。」小婭說道:「不過,你也不要抱什麼希望。」

小婭第一句話直接把馬王爺說懵了,問道:「不抱什麼希望?」

「那個傢伙在我們家小姐面前不僅自稱大老爺,還以爺自居,更可惡的,他還調戲我們家小姐,哼!我看他真是活膩了,你們以為我們家小姐把他自己留下來,真的為了單獨找他聊天啊,太天真了吧。」

聽小婭這麼一說,馬王爺內心頓時咯噔一下,自從離開湖中水榭之後,他就一直在擔心著這件事。

畢竟大老爺對白素素實在太無禮了,以爺自居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出言調戲。

白素素那麼大的大人物,豈能放過他?

之所以把大老爺獨自留下來,怕是……

念及此,馬王爺實在不敢繼續想下去。

他也只能默默祈禱,祈禱白素素大人有大量,手下留情,教訓教訓土豪大老爺子一頓就是了,千萬別把人打死。

唉!

馬王爺唉聲嘆口氣,正欲蹲下繼續喝悶酒,這時,突然聽見有人喊自己,抬頭張望過去,發現一個人從監察會走出來。

那是一位青年男子。

容貌普普通通,屬於那種仍到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種。

他穿著一件白色布衣,長發隨意散落在身後,雖說談不上什麼英俊瀟洒,倒也給人一種風輕雲淡的感覺。

等等!

這不是土豪大老爺嗎?

瞧見古清風的時候,不管是馬王爺還是厲主事,還是小婭三人皆是瞪著眼睛,像似有些不敢相信。

「大老爺,你……你出來了?」馬王爺跑過去,上下打量著古清風,問道:「你沒什麼事吧?你身上咋沒傷呢?」

「這叫什麼話,爺我身上為什麼要有傷。」

「白……白會長,沒……動手教訓你嗎?」

「好端端的她教訓我做什麼。」

「你……你對她那麼無禮,又出言調戲,難倒白會長就沒把你怎麼樣?」

「一個妖孽而已,她能把爺怎麼樣。」

這……

馬王爺傻眼了,問道:「那你們在裡面待了那麼長時間,都做什麼了啊?她該不會真的找你聊天了吧?」

「孤男寡女的,你說能幹什麼。」

古清風拍了拍馬王爺的肩膀,說道:「走,找個地方聽會兒小曲兒,喝點花酒玩玩。」

馬王爺剛才還在想著,土豪大老爺會不會被人抬出來,或是直接被白素素大卸八塊,灰飛煙滅,在馬王爺想來,就算白素素再仁慈,也不可能輕易放過古清風,不追究不敬之罪,也得追究他的冒犯之罪。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古清風就這麼囫圇的走出來了。

而且渾身上下也沒有任何傷勢。

非但沒有任何傷勢,走出來的時候,似乎精氣神也比以前好多了。

這叫什麼事兒?

馬王爺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甭說他想不明白,小婭更想不明白,所以,瞧見古清風活蹦亂跳的走出來后,她第一時間就衝進湖中水榭,想去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當她來到涼亭的時候,發現這裡空無一人,而且桌子上亂糟糟的,各種美味佳肴全部灑落了一地,就像有人在這裡打鬥過一樣。

難道小姐真的教訓那個傢伙了?

不對啊。

小姐若是動手的話,那個傢伙根本不可能有反抗的能力。

而且,那個傢伙身上也沒有傷勢啊。

怎麼會這樣?

小姐呢?

難倒回廂房了?

小婭又趕緊前往廂房,喊道:「小姐小姐,你在嗎?」

沒有人回應。

小婭又喊了兩聲,依舊無人回應,正欲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傳來白素素的聲音:「小……小婭,你先在外面等一會兒。」

白素素的聲音傳來,有些沙啞,感覺很無力的樣子,就像虛脫了一樣,問道:「小姐,你的聲音怎麼……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的聲音怎麼了?」

白素素打開門,像似意識到聲音有些沙啞,乾咳了一聲,說道:「可能是喝五煞酒喝多了吧。」

發現小婭就像看怪物一樣盯著自己,問道:「你這是什麼眼神?」

「不是,小姐,你的臉……」

白素素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問道:「我的臉怎麼了?」

「你的臉怎麼泛著紅潮?」

「有嗎?」

白素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解釋道:「許久沒有喝五煞酒了……可能喝多了,沒有儘快煉化五煞之靈吧。」

「可是……小姐,你怎麼還換了一件衣裳啊?」

「啊?」白素素看了看換上的衣裳,說道:「剛才喝酒的時候不小心把酒灑上去了,所以就換了一件。」

「這……」

小婭歪著腦袋,蹙著眉頭,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白素素,她越看越覺得白素素有點不對勁兒,問道:「小姐,你……沒事吧?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很不對勁兒?」

「我能有什麼事。」

白素素撇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從廂房離開。 白素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還有這麼一天。

被一個男人引誘迷惑,不僅慾火焚身,還陷入其中無法自拔,最後更是主動索要徹底淪陷。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白素素便忍不住羞怒交加。

羞是沒有想到自己竟會如此放蕩,放蕩的就像一頭饑渴難耐的母老虎一樣,完全喪失了自我與理智,為求魚水之歡可謂徹底放飛了自我,特別是想到自己不顧一切的瘋狂索取,更是讓她要多難為情就有多難為情!

怒是沒有想到那個該死的傢伙不知用了什麼邪惡的手段,誘惑自己慾火焚身,那是真的慾火焚身,直至現在想起來,白素素的身子都還禁不住的有些顫抖,更加讓她怒不可遏的是,在自己慾火焚身主動索取的時候,那個該死的傢伙竟然還假裝什麼正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非得等到自己忍無可忍,苦苦哀求,那個傢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實在是太無恥!也太不要臉了!

白素素並不想去回憶剛才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總是不斷重複著涼亭里那一段翻雲覆雨的一幕。

想著想著,白素素還會再次陷入其中,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無法用言語表達,並不僅僅是肉身的合歡,更多的就像靈魂在交合一般,稱之為欲仙欲死亦不誇張。

白素素修鍊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感覺合歡竟如此美妙絕倫,美妙的讓她忍不住去回味想念,絕倫的也讓她忍不住流連忘返。

想著。

白素素立即搖搖頭,將腦海中這些難為情的雜念甩掉。

內心暗道:該死的,自己應該很討厭才對,怎麼會對合歡這種事情流連忘返呢!

更何況自己還是被那個傢伙誘惑的啊!

應該恨他才對,恨的最好將他抽筋扒皮,碎屍萬段!

「小姐,你真的沒有事情嗎?」

小婭總感覺白素素不對勁兒,可至於哪裡不對勁兒,她也說不上來。

「不要多想,沒有什麼事情。」

白素素問道:「那個傢伙呢?」

「那個傢伙?你說誰?是那個土豪大老爺嗎?」

「沒錯。」

「他走了啊。」

Share:

Leave a comment

Recent Posts

  • blog
    2022 年 6 月 26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25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23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21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11 日

近期留言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