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沒事?」她有些乾笑的擺擺手,怕他再繼續追問,索性將話題轉開,「對了,剛才那人是誰啊?怎麼喊你六叔?」

「他是碩親王的三子。」

「碩親王又是誰?」她白他一眼,明知道她對天傲的這些皇親國戚不甚了解,卻還在這邊跟她說什麼王爺、什麼王爺的。

可是某人似乎忘了,這個問題還想是她自己問的。

揉揉她的頭,倒也不計較她的失禮,「碩親王是我大哥。不過,你是怎麼認識龍琥這小子的?」

「我又不認識他。莫名其妙就跑來擋住我的路,還說要請我吃飯,怕不是看上我了吧?」她還有些美滋滋的。

殊不知此話一出,龍君墨的臉色瞬間變了。

可憐的龍琥就這麼上了他六叔的黑名單榜首。

「夫人,話可不能亂說的。」韓裴在一旁小聲的提點著,努努嘴示意她看看身旁。

好嘛,還是個醋罈子。

唐沫兮的嘴角忍不住的揚起,看著他吃醋的模樣感覺心裡甜滋滋的。

「王。。。」她看了一眼四周,在外面叫王爺好像有點太招搖了,「爺,我要吃糖葫蘆。」

嘴角微揚,被她這一聲「爺」叫的瞬間沒了脾氣,「韓裴,去買。」

「我還要吃綠豆糕。」

「韓裴。」

「那個也想要。」

「買。」

「還有那個。」

「好。」

其實被人寵著的感覺還真的是非常的不錯呢。

唐沫兮的臉上笑容燦爛。

若是此時,唐家三兄弟要是知道自己妹妹心中所想的話,肯定當場就暴跳如雷,他們從小怎麼寵溺她的,她都忘記了,就一個破男人給她買點破點心就把她的心給俘獲了。

真是白疼這個白眼狼十多年。 月華如水,浸入茫茫夜色,安靜的街道上,不時有醉漢跌跌撞撞走過,嘴裏還罵罵咧咧發着酒瘋。

“汪汪,汪汪汪……”

當深巷第一聲狗吠響起,整個京城瞬間沸騰了。

暗巷內,醉漢努力的想站直,已經被麻痹的神經,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突然前方有兵器相撞的聲音傳來,他醉眼朦朧的,依稀見得前方不遠處,前一刻還有燈照明,下一刻,便瞬間熄滅。

“乒乒乓乓。”聲音,越來越激烈,他打了個飽嗝,想走近去看,突然,後腦勺被一硬物擊中,軟倒在地。

王繼陽筆直的跪在地上,他身後跪了一地的人,而在不遠處,三十幾個蒙面人鬼魅般靠近。

瞬間,四面八方,‘咻咻咻’射來利箭,從不同地方,剎那間冒出許多同樣蒙着面的人,只是他們身穿灰衣。

眨眼功夫,黑衣人與灰衣人交織在一起,鮮血,染紅了地表,卻半點沒有波及跪在地上的王繼陽等人。

跪在地上的人,彷彿不處於另一片時空般,面不改色,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黑衣人漸漸不支,原本的三十多人,此時,已經所剩不多,明顯是領頭人的黑衣人嘯了一聲,還有一口氣的黑衣人紛紛邊打邊退。

不過,最終大部分黑衣人都沒能成功逃脫,只有那名領頭人成功甩掉對手逃入暗巷。

然而,那領頭人剛躍進暗巷,便被網住了。

灰衣人並沒有追上去,而是人殺了之後,迅速處理戰場,天微亮之前,這裏,已經恢復如常。

只是,空氣中,還散發着血腥味。

於此同時。永王府,一座假山後,“快,快處理。 首席的騙婚新娘 真晦氣。”此聲音低沉渾厚,一聽,便知是莫欽的。

“大人,總不能人人都跌落假山吧,另外兩個怎麼做?”有人問。

“落水。上吊,撞牆,你傻呀。”這道聲音明顯輕快得多。

“不是,我說的是,那不是咱們府的那兩個。”

“扔到亂葬崗去。”莫欽的聲音響起。

沉鬆院,畢巧拿了兩件披風過來,披在趙淑和永王身上。

“王爺,郡主,天快亮了。”她輕聲道。

趙淑挪了一下馬,“父王。阿君要將你的軍了。”

“哎,怎麼又輸了。”永王惋惜,喝了口茶,“再來,真是的,性子跟你母妃似得,稍稍認一下輸,會少塊肉?”

他不滿的埋怨,趙淑擺棋的手,突然頓了頓。笑道:“如果,母妃還在世,您還養這麼多女人嗎?”

冷不丁問這一句,永王愣了好久。他看向趙淑,卻又不是在看趙淑,彷彿,眼裏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許久,他放下棋子。“天色不早了,咱們準備準備,進宮吧,陪陪你皇祖母,等你皇伯父下朝。”

趙淑支吾的道:“哦。”

棋也不下了,站起來,便直接去淨面,福喜和福慶急忙跟上。

畢巧看着永王消失的背影,無奈搖頭,對着趙淑福了福身,跟了出去。

永王剛走,小朱子和莫欽便過來了。

兩人一齊行禮,道:“郡主。”

“莫大人你先說。”趙淑迅速收拾好心情,坐在椅子上問。

莫欽彎了彎腰,拱手道:“郡主,府上好幾位姨娘去了,還有幾位歌姬。”

“恩,姨娘們也可憐,都厚葬了吧,讓初春等人去辦。” 穹天女帝 趙淑冷笑,敢來永王府做細作,就要有被清除掉的覺悟!

莫欽低着頭,道了一句是,便站在一邊,趙淑的反應,冷漠到讓他膽寒,只不過一個九歲的孩童罷了,她從未在任何女子身上看到這樣的戾氣。

不過,那些女人,他也不會可憐,吃王府的,穿王府的,用王府的,卻時時刻刻都在出賣王府,這種人,活該被清理掉。

“小朱子,怎麼樣?”

“回郡主,人抓到了。”小朱子回,他第一次執行抓死士的任務,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趙淑站起來,“帶我去看看。”

來到正院書房,趙淑看到一個黑衣人躺在地上,臉上的面紗已經被取下來,嘴被一團布堵住,整個人被綁得嚴嚴實實。

走過去,踢了一腳,發現人還暈着,取下一根金簪,扒了黑衣人嘴裏的布,捏住下顎,動作快準狠,將藏有毒藥的毒牙迅速挑掉。

一旁的小朱子和莫欽都是神經一繃,郡主太狠了。

牙齒被挑落,鮮血瞬間便留了出來,拔牙的疼,可以讓人痛到神經麻木,黑衣人被疼醒了。

當他睜開雙眼,疼得大口喘氣的時候,趙淑笑眯眯的與他對視,“牙挺硬,我手都疼了。”她甩甩,因緊握簪子,又用力過大,而戈着了道深深痕硬的手,久不動手解剖,生疏了,雖然和拔牙有些不同。

在現代的時候,解剖、病理、藥理、生理,這些必修課,以前她都是門門拿憂的。

沒了毒牙,那黑衣人想要咬舌自盡,趙淑迅速點了幾下他的幾處麻穴,雖然她不會武功,但人體一百零八個要害穴,她可是一個沒忘。

黑衣人只覺得全身麻木,動彈不得,但思維卻無比清晰。

“想死?你覺得有那麼容易嗎,楊全。” 大清隱龍 趙淑慢條斯理的說。

楊全眼裏有震驚一閃而過,沒想到彷彿漏斗般的永王府還有如此高手,而且看似刁蠻任性的郡主,竟有如此手段。

他是什麼時候暴露?爲什麼自己的名字永王府的人會知道?數個問題襲上他的心頭。

可惜,趙淑是不會解釋給他聽的,其實她也不確定此人便是楊全,在前世,她只不過是聽了顧重宣說了一句,‘難道那人是楊家死士頭領楊全?’。

不過,從反應來看,此人是楊全無疑。

可憐楊全,從心底輕視永王府,才露出了震驚的眼神,讓趙淑確定了他的身份。

趙淑好笑的看着他,“本郡主不殺你,也不需要你的情報,沒了你,本郡主倒要看看楊仲是怎麼一敗塗地的。”

楊全也是從死人堆裏走出來的,然而,此時他卻覺得眼前這個九歲的孩童,可怕無比,彷彿,她纔是真正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厲鬼。

說完,趙淑施施然離開了正院書房,小朱子手腳麻利的將楊全再綁幾圈,重新堵上嘴巴。

永王府人少,正院十年沒人住了,空房子又多,楊仲恐怕死也想不到他的死士首領被丟在這裏。

進宮的時候,趙淑有些恍恍惚惚的,永王也不知在想什麼,兩人分兩輛馬車,緩緩駛向皇宮。

“踏踏踏踏。”一連串急促馬踏地面的聲音傳來,綠蘿道:“何人大清八早的在街上馳馬。”

趙淑覺得馬車裏有些悶,她選開窗簾,突然頓住了,“怎麼是他。”

“誰?”綠蘿問。

趙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想事情,想了一路。(。) 「姜大哥,姜大哥。」

一聲聲的喊聲由遠至近,姜亭軒卻始終充耳不聞。

姓姜的又不是只有他一個,鬼知道人家喊的是誰。

「哐當」一個銀錠子砸進他的碗里,讓原本有些裂痕的破碗裂的更加的嚴重了。

「謝謝,謝謝。」帶著滿臉奉承的笑容,他抬起頭看了看面前站著的女子,身高不高,模樣清麗,雖算不得上乘,卻也是十分的討喜、可愛,而且還有眼熟。

「姜大哥,我喊你這麼多聲,你怎麼都不回答我。」

他記起來了,一個月前糾纏了他好久,還說什麼要跟他合作干一番大事業的人。

「唐姑娘?」 都市之我就是男神 他還以為她不會再出現了呢。

揚起一抹可愛的笑容,「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怎麼可能不記得,他一個乞丐,認識的人除了乞丐以外就只有她這麼一個富家小姐了。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他不經意的瞄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男子,而後很自覺地將碗中的銀子揣進自己的懷中。

「請你吃個飯啊。」唐沫兮指著身後不遠處的那間大酒樓。

姜亭軒的眼睛一亮,那可是卞城內最有名的酒樓了,隨便吃一頓就得好幾十兩的銀子,像他這類的人就連在門口聞個香的資格都沒有。

「你請客?」

往後退一步站在龍君墨的身旁,絲毫不去理會他那張黑臉,唐沫兮依舊笑容燦爛的指著他,「自然是有人出錢。」

既然有白食,那豈有不吃的道理?

看著他們一前一後的往聚祥樓,跟在後面的韓裴那是一臉的緊張。

「你為何這般表情?」雲倩柔問著。

「若是爺一會大開殺戒的話,你切記護住王妃。」他小聲的叮囑著。

他跟了龍君墨十多年了,自然是了解他的脾氣。就憑他現在臉黑的程度來看,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

不屑的哼了一聲,「爺不會。」

雲倩柔大步跟上前,她雖然不是很了解這個主子的秉性,但就憑這幾日的觀察來看,只要有她唐沫兮在,他絕對不會大開殺戒。

確實,大開殺戒倒是不至於,但這渾身所散發出的生人勿進的氣場著實也嚇壞了不少人。

比如現在。

眼看著一個身著破破爛爛的乞丐走進他們大門,小二上前一步就想直接將其趕出去,可隨後跟著進來的人卻讓他瞬間又縮了回去。

開玩笑,那人全身上下都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誰不要命了誰去,反正他不去。

或許是注意到周圍人的驚恐之色,唐沫兮也是很無奈的回頭看著龍君墨,「爺,您這是幾個意思呢?」她的手指抵在他嘴角兩邊,用力的往上一提。

好吧,笑比不笑更嚇人了。

她有些無可奈何。

「他是誰?」龍君墨大手一指,目標就是那個正在開開心心點菜的姜亭軒。

好嘛,又開始吃醋了是吧?

唐沫兮拉起他的手,將他帶到姜亭軒的面前,「姜大哥,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即將要成為我相公的人。」

她歪著頭看著龍君墨,笑顏如花。

瞬間,雨過天晴。

他臉上布滿的陰鬱全部都消散了。

「你好,我叫龍君墨。」雖然語氣還是有些不善,但至少沒有了陰寒之氣。

姓龍?姜亭軒眉毛一挑,據他所知,這龍姓可是國姓哪,這麼說來眼前這個氣度不凡的男子絕非一般人物了。

「姜亭軒。」他也自報家門,「不知龍公子家中排行第幾啊?」

「第六。」

話一出,原本正在喝茶的姜亭軒差點沒將嘴裡的茶給一口給噴了出去。

排行第六的那個不就是凶名遠播的晉王嗎?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開什麼玩笑,他又不是白痴。就他之前看他的那個眼神,很明顯是透著殺意的,若是再不知趣的話,保不準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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