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8 日 0 Comments

「老打架,你不害怕嗎?」程青不信的問道。

「就是老打架啊,媽媽老跟爸爸要錢,爸爸沒有就打架。我都不害怕了,願意打就打唄,管我什麼事兒啊。」

「好,百鍊成鋼了。」程青笑道。

「你胡說什麼呢。君君,是不是褲子都濕了啊,你冷不冷?」柳紅呵斥著程青又接著問君君到。

「鞋子進水了,褲子都乾的差不多了。來的時候可冷了,現在好了。姑姑,我餓了,你給我買好吃的唄。」

「就知道吃,和你姑父在這等著,姑姑去給你買吃的。」

「柳紅,還是你在這陪孩子吧,我去買。」

「也行,那你快點回來。」柳紅跟著程青來到了走廊里又叮囑道:「不許顯你有錢,住院費等他們自己交,這錢拿了就要不回來了。就我那個嫂子連情都不帶領的,好像是我們欠他們似的。」

「知道了,你哥最近大活小活不斷,也不差錢了。你不說我也不能拿這筆錢,給錢是好討要就不好了。」程青很了解情況的說著。

「你知道的還不少呢。」

「那是,大舅哥好多事都和我通電話,叫我給出主意拿章程。知道的只比你多不比你少。」程青很是傲氣的說到。

「別臭美啦,趕緊買吃的去,也給我帶點,餓死了。」

程青好吃的還沒買回來的時候,燕子兩口子也到了。看到了柳紅,燕子還是瞪眼睛一副怨氣,柳哥倒是心懷歉意。

「妹,聽董姐說,你這一天都沒吃飯,等安排好了孩子,哥請你吃飯。」

「哥,那都是小事兒,先看看孩子吧,大夫說需要住院治療,我和程青也沒帶幾個錢,感謝那幾個學生都用了,哥,你看看是在這住院還是換一家。」

「真是可以啦,這幸虧只是著了一點涼,這要是等著救命,我兒子也該完了。」燕子低聲嘟囔著,柳紅只當做沒聽見,心道和這樣的無賴犯不著惹氣生非,等程青買東西回來趕緊撤人。 柳哥去給孩子辦住院手續,柳紅懶得搭理燕子,便來到了走廊里等著程青回來。注射室里傳出燕子和小侄兒的對話。

「兒子,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公園的,媽媽也沒帶你去過啊。」

「你那麼怕花錢怎麼能帶我去玩,是幼兒園的老師帶我們去的,出了幼兒園往旁邊一拐,走過了大馬路就能看到啊。反正你們打架的時候也不管我,我就自己去公園裡玩唄。」

「傻孩子,你們幼兒園老師腦袋缺根玄吧,還敢帶你們去公園玩,你這是沒有遇到壞人,要不你們幼兒園老師都有責任。」

「跟老師有什麼關係,老師都比你好,你哪裡都不帶我去。」

「臭兒子,老師好給你吃飯養你長大嗎。還不是爸爸媽媽管你啊。什麼破幼兒園,不是她們哪裡都帶孩子去,你也不能掉冰窟窿眼裡,也不會凍著住院。」

「馬燕子,你說點人話好不好,你們沒看住孩子,跟幼兒園老師有什麼關係,你這麼混是不是也要找你小學的老師沒教育好啊。」柳紅再也聽不下去的進屋說到。

「我跟我兒子說話又衝到你肺管子啦,你哥沒打死我你失望了是不是。哪有你這樣的小姑子,我和你哥撕吧起來你還躲了,現在過來看笑話啦。就跟你們幼兒園的老師有關係怎麼了,你們不帶孩子去公園,孩子也不會記住路自己去,掉冰窟窿眼裡,你們也要賠償損失。」燕子噼里啪啦的叫嚷到。

「真是混不講理,不是你們兩口子打架不管孩子,君君也不會走丟自己去公園玩。」

「咱們兩口子打架還不是因為你,你就是罪魁禍首。」

「馬燕子,不是你打人家的孩子,會出這些事嗎。你自己不檢討,還要怪在別人的頭上。」

「不是你六親不認,我能進派出所嗎。」燕子蠻橫的說著。

「嫂子,柳紅怎麼就六親不認了,這和你為自己犯的錯承擔責任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你看那個成年人犯錯,父母跟著進監獄的,還是那個員工犯法了,領導跟著伏法的。你已經不是柳紅的員工,她連帶的責任都沒有。君君出了這事兒,責任就在你和我哥身上。你總不能怪罪城市裡修建了公園,公園裡還有人工湖吧。」程青和大舅哥一起回來的,接過來說到。聲音不是很大,卻足以叫燕子歇菜了。

「妹夫,我也不是一定要責怪小姑子,她就一句話的事兒,我就不必進派出所,至於我把那個小孩推倒了,該怎麼算就怎麼算,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燕子小聲的說著。完全沒有了和柳紅的氣勢。

「嫂子,柳紅接到董姐電話的時候我也在,主意是我拿的,一句話幼兒園的聲譽就壞了,一句話所有老師的努力就付之東流了。嫂子,你是不是不講理的人,這也不關我和柳紅的事,但是我敢肯定,即便是柳紅公私不分的替你攬過了責任,後續的事兒你也會不依不饒。哥,這是柳紅給君君買的好吃的,我和柳紅就回去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咱哥倆再聊。」程青就那樣心平氣和的看著燕子說到,一瞬間柳紅的心裡暖暖的,燕子給帶來的委屈都不重要了。

「拿回去,我兒子不缺你們的施捨。」燕子說翻臉就翻臉的嚷道。

「燕子,你真是給臉不要臉,我是買給我侄兒的,跟你有什麼關係。」柳紅可是不想慣著她的說到。

「就是,媽媽你好壞,總說姑姑的壞話,跟爸爸說還跟姥姥說,還跟鄰居說。姑姑,我跟你好,姑姑是好人。」君君拿過了好吃的很誠實的說著。

「你這個白眼狼,你們都是好人就我一個壞人,你們都是姓柳的就我一個外人,合起火來欺負我,我這還活個什麼勁啊。」燕子撒潑的哭鬧起來。

「你沒玩完了是不是,這都報應到兒子身上了,你還這個熊樣敗家老娘們。」柳哥氣糊塗了的罵道。

「大哥,還是先帶孩子去病房吧,我們先回去了。」程青淡漠的看著燕子跟大舅哥說著話。

「也好,本來還想請你和我妹吃飯呢,等以後吧。」

「哥,飯什麼時候都能吃,還是先給我侄兒看病吧。君君,姑姑以後再來看你。」

「姑姑再見,來的時候還給我買好吃的。」

「就知道吃,沒志氣的傻子。」燕子煩躁的拉著孩子就走,柳哥很是無奈的跟著去病房了。

「看見了吧領教了吧,就是這麼混不講理的嫂子,你是不是也想衝上去給她一個滿臉花才解氣。」坐到了車上,柳紅還是沒消氣的說著。

「你就多餘跟她吵,跟她還能分出個理表,可惜大舅哥那個憨厚老實的人了。吃飯去吧,不過這次可得要你請我了。我帶回來的錢都給你哥了。」

「你傻啊,那錢就是打水漂了回不來的。」

「柳紅,我是沖著大舅哥的面子,他那個活剛開始,這個月的工資還是他墊付的,那個老太太的醫藥費還不知多少呢,你哥這回可是破財了。攤上這樣的媳婦也是無奈,下個月我還給你哥找了一個蓋別墅的大活,等房子蓋好了,你哥也能多剩點。」

「爛好心,我哥也真是夠鬧心的,什麼人啊,越來越過分了。」

「算了,以後少來往就是了,各過各的小日子。你哥還是不錯的人准成穩重。」

「那是我哥就是沒娶到好嫂子,還真是好漢無好妻。」

「俗氣,照你的邏輯,我就是賴漢那伙的啦。」程青笑到。

「哼,不賴也沒好到哪去。」柳紅也玩笑道。

「敢這麼說你老公,晚上在收拾你。」小車歡快的開著,車裡是和諧的,燕子帶給的鬱悶都沖淡了沒有了。 柳紅和程青簡單的吃了飯回到家中這一天才算是結束了,媛媛照例是留在了奶奶家,柳紅程青夫妻兩個才坐下來輕鬆的說著這一天發生的事兒。

「還生氣呢?你嫂子就是那樣的混人,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以後只和你哥辦事兒,把她扔一邊去就行了。」程青看著柳紅還不是很好的臉色說到。

「你知道多少啊,我這個幼兒園可是都看著的,好事那是必須做的,有一點不好那可就是*煩。我這是引狼入室給自己添堵。早知道這樣就一天也不幫她們,窮死也不關我的事兒。」

「紅,你不也是為了爸媽她們少點負擔嗎,做了也就別自責了。大哥那個人還是很好的,就是做不了媳婦的主。這次的事也跟你們沒關係,都是孩子的家長,問心無愧就好了。」

「老公,你說的輕巧,我們這是搭錢出力還不討好。怎麼就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還叫我們給攤上了,親戚還能短道啊,年年節節的少不得碰面,想想都愁得慌。」

「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啊,你這幼兒園不過二十幾個人,我們那個企業可是千八百人呢,你要是每天都生氣還不把自己給氣死啊。」

毒醫狠妃 「是呀,你才是大老闆,像晶晶那樣的女人也是很多的吧。」柳紅這才想起了早上的事兒,口氣很是不悅的揶揄道。

「得,這又沖我來了,那個事兒我也得回去在查啊,鑰匙肯定不是我給的,我和她也沒有事兒,紅,你信我就好了。過去我是犯過這樣的錯誤,也為此付出了代價。現在我只想幹事業,只想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程青很是真誠的說著。

「但願你能說到做到。晶晶的事不解決好,我和女兒是不去的。」

「紅,這個你放心,我發誓一定處理妥妥的。給你和我們的女兒一個安穩的家。」

看著程青賭天發誓的神情,柳紅總覺得並不是真實的。程青對自己的維護是不假的,對家的渴望也是真的,可是柳紅就是覺得心裡安定不下來。沒有了晶晶還有別的女人,夫妻分居兩地終究不是長久的事兒。

「紅,我也知道你把幼兒園干到現在很不容易,可我們兩個總得有一個人放棄。不為別的就為了孩子也應該這樣。」

「是啊,只是媛媛現在少年宮學習中途停了也是不好的,大人可以很快的適應環境,孩子卻是不行的。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對孩子的影響是很大的,而這些都是可以避免的啊。」躺在程青的臂彎里,柳紅很是無奈的說著。

「那就在等幾年,等媛媛小學畢業了在過去。那個時候在哪裡孩子也都是從頭開始,想想還要等幾年,我都想把你揣在懷裡好好的愛不夠。」程青說著又開始不安份了。

「青,睡吧,明天你還要開車回去呢。」柳紅只覺的身體像是被碾壓的散架了一般的告饒到。

「不累,回去還得過和尚的日子,就一次最後一次。」

「煩人啦,你剛才就說最後一次,嗯…輕點…停…」

「不能停,還沒到紅燈呢。加速…」

月夜又一次害羞的承受了濃濃的春意,直到曙光染紅了窗帘。

「爸爸,天都快亮了,你還不去上班啊?」病房裡,君君搖晃著爸爸叫到。

柳福看著手錶含糊不清的說到:「兒子,叫爸爸再睡一會兒,等你媽來了爸爸在去上班。」

「爸爸,你就別等媽媽了,媽媽可能睡懶覺,我不去幼兒園了都是我先睡醒了叫她才起來做飯的。」

「爸爸每天走的早也不在家裡吃飯你媽就不著急了唄,君君,你還是要去幼兒園啊,下半年你都該上學前班了,明年就該上學的,老在家裡呆著可不行的。」

「我還想去姑姑的幼兒園,可是媽媽不讓,別的幼兒園我不喜歡去。」

「那也要去啊,那裡才有小朋友一起玩,還能學習知識,要不然你上學了就該考倒第一了。」

「那我就是隨根啊,爸爸小的時候不也總考倒第一嗎。」

「胡說,爸爸雖然沒有你姑姑學習好也不是倒第一,你這些都是從哪聽來的啊。」

「媽媽說的啊,媽媽還說姑姑是壞人,姑父搞破鞋,爸爸搞破鞋是什麼意思啊,我看姑父的鞋子也不破啊。」

「你媽都教給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柳福一陣煩躁,這個孩子要叫燕子這麼教育將來不就廢了嗎。 豪門隱婚:舊妻新愛 在教育孩子這個事上,燕子和柳紅天地之差。

八點多了,燕子才睡不醒的來了,柳福來不及說什麼就要去上班,這個點已經是晚三春了,這個活業主追的急,自己的那些哥們可是起早貪黑的干。昨天的事兒,連業主都知道了,今天還不知道怎麼和大夥說呢。想到這些柳福心裡煩亂,也沒什麼好臉子的對燕子說:「不知道我忙啊,怎麼這個點才來。」

「你還怪起我來了,這個點我已經是起得很早了。留點錢再走,下個月我小妹結婚,我的錢不夠。」

「沒有錢,自己想辦法吧。」柳福不想跟她廢話的回絕到。

「沒有錢?你起早貪黑的干,家都交給了我,掙的錢都幹什麼了?」

「燕子,我不是銀行隨取隨有,你這就是無底洞,你自己算算每個月給你多少錢,怎麼到了你那兒老是沒錢。昨天住院費還是妹夫幫忙湊齊的,這個月大家的工資也是我墊付的,我還哪裡有錢啊。」

「你傻啊,憑什麼你要墊付工資啊,程青給拿住院費那是應該的,如果不是你妹妹六親不認大公無私,能出昨天的事兒嗎。」

「你,你,馬燕子,你怎麼變的這麼混蛋了。我墊付工資那是應該的,工程款下來之後,拿大頭的時候你怎麼不抱怨啊。我妹妹怎麼就六親不認了,不是你百十來塊錢的計較能出事嗎。」

「我計較不也是為了這個家嗎,有本事你賺大錢回來啊。」

「在你眼裡多少錢算是大錢啊,有了100想1000,有了1000想10000.你有知足的時候嗎。」

「誰不是這樣啊,拿錢,要不我就去你媽那要。」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有能耐你打死我啊。」

「混蛋老娘們,等下班了在和你算賬。」柳福一肚子氣的騎上自行車就去上班了。病房外站了好多人看熱鬧。

「叫你們大家見笑了,都是他那個不懂事的妹妹給鬧的。我這個嫂子是怎麼做都不對。」燕子很是無奈的博取了一片同情心。

很快的她成了中心人物的說了起來,我小姑子那個人…… 程青回省城了,燕子的事兒也過去了。 冷公主與淡漠王子的愛戀 一切恢復了正常,柳紅懶得去管大哥家的事兒,周末帶著媛媛去回娘家了,一進門柳媽就是一陣嘮叨,都是對柳紅的不滿意。

「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啊,君君住院你一次都不過去看看,有你這麼當姑姑的嗎?」

「媽,你怎麼知道君君住院了,我哥回來說的?」

「要是你哥說的我還不生氣了,是你嫂子回來要了兩回錢了。你哥挑頭自己包活干也是你和程青的主意,怎麼光往外搭錢不往家裡拿錢啊。」柳媽氣呼呼的說著。

「媽,你給她拿錢啦?」柳紅火氣上來的問道。

「能不拿嗎,都趕上我在家的時候過來,哭的凄慘樣,看著都跟著她鬧心,拿了錢趕緊的打發走。我這還想著上醫院看看我孫子呢,你跟我一起過去吧。」

「媽,我不去。我也不想看見馬燕子。」

「紅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說她也是你嫂子,不是一直都處的好好的,這怎麼就不想看見了呢。」柳爸很是不解的問道。

「爸,你問我哥吧,我是個當小姑子的不好多說什麼。關上門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就好。」

「紅啊,你嫂子那個人摳氣點小氣點,有時是不怎麼講道理,可也是你哥喜歡的,爸知道你一直做的很好,從不多言多語,你們就兄妹兩個,街坊鄰居都說,我們柳家是一兒一女好福氣。你可是不能犯渾啊。」

「爸,你不了解情況,反正錢是你和媽的,願意給誰就給誰,我不爭也不生氣,只是別叫我和馬燕子和平相處,我惹不起躲得起。」

「丫頭,你們這是打架了,難怪你嫂子挑理,君君住院了你也不過去看看。」

「媽,我還得怎麼看,我小侄住院,住院費都是程青給拿的,這些馬燕子都跟你們說了嗎。你也沒問問她君君是為什麼住院的。」

「不是感冒發燒,燒出了肺炎嗎。」

「是,肺炎不假,但那是她們兩口子打架沒人管孩子,君君自己去的公園,掉到冰窟窿眼裡。本來孩子就感冒發燒,馬燕子都不知道,結果又被冰水凍了這才轉化為急性肺炎的。」

「兩口子打架,就你哥還敢跟媳婦打架,那就是皇后一樣的供著,你哥還有那個能耐。」爺爺品了一口茶水的說到。

「爺,你說的怎麼那麼對呢,還後宮獨大。我哥那也是氣急眼了,也是能請神不能送神那一夥的。結果苦了我小侄兒,這也該要出院了吧。爸媽,我可把醜話說到前面,她再來要錢你們別再給拿了,她那就是個無底洞,多少她也沒夠。」

「紅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跟爸媽說說。」

「爸,我還是不說了,等我哥來你問他吧。」柳紅真的是不能說,爸是個穩重的人,可媽那個脾氣想想都可怕。

「姥爺,我知道,小弟和一個小女孩兒打架,舅媽就把那個小女孩兒給打了,還把人家的奶奶氣昏了。人家叫舅媽賠償醫藥費,舅媽還叫我媽保她不進派出所,媽媽沒管她就跟小弟說,姑姑死了。結果大舅就打了舅媽,然後誰也沒看著小弟,小弟就自己跑公園玩,結果掉進了冰窟窿眼裡,得肺炎就住院了。我和媽去省城看爸爸,結果剛到那裡,爸爸就開車送我們回來了。爸爸把身上帶的錢都幫替大舅交了小弟的住院費,還給了把小弟拉上來的大哥哥感謝的錢。」媛媛小嘴巴巴的倒是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柳紅心裡埋怨著程青,這些事情不應該跟孩子說,可又佩服女兒的表達能力。

「紅啊,媛媛說的都是真的,這個燕子也是,小孩子打架,怎麼她還跟著上手了。這事說出去也沒理啊。就我孫子那樣,還能吃虧了不成。」

「爸,您也是向著自己的孫子說話,兩個都是五六七歲的孩子,說得到吃虧不吃虧嗎。我那個嫂子就是犯渾,因為我沒給她免了君君的托費,拿人家孩子撒火,結果把小女孩兒的奶奶直接氣的暈過去了,小女孩也被她給推倒了,腦袋都磕出血了。老太太一著急就昏倒了,還好不是腦出血什麼的,否則我哥他們得給人家拿錢治病了。」柳紅很是無奈的說到。

「你也是的,幼兒園是你開的,哪兒就差你哥的那幾個錢。白吃白送都應該。」柳媽看著柳紅一副理所當然的說。

「媽,您也說那是幼兒園,如果是我自己別說幫我哥看孩子,就是培養君君長大也是當姑姑應該的。可是我得要給老師發工資,還要帶好那些個老師員工,就不是幾個錢的事兒了。自從燕子去我那裡上班,往家偷拿洗衣粉,幹活偷奸耍滑欠妥費,上班跟上菜市場差不多,經常的說請假就請假。後來是她自己作到干不下去了,還要埋怨別人,有那麼辦事的嗎。托費我墊付了多少,她領情道謝了嗎。爸媽,對她我是惹不起,總歸還要看我哥的面子,搭給她多少錢也當是我給我侄兒的。」

「你這個死丫頭,那是你哥你嫂子,怎麼還能跟外人一個樣。」

「兒媳婦,這就是你錯了,我孫女那就是個清官,對事不對人。」爺爺站在柳紅這一邊的說著。

「什麼清官啊,都什麼年代了,你老爺子就別跟著添亂了。」柳媽和爺爺吵到。

「媽,什麼事啊,在大門口就聽到你們吵吵了。」燕子帶著君君開門進來問道。柳紅心裡想這就是兒子和女兒的差別。哥嫂都有家門的鑰匙,自己每次回來都要等門,有時家裡沒人只好打道回府白來一趟。

「爸媽、爺爺,媛媛還要寫作業,我就回去了。」看見燕子柳紅就頭疼,她可是不想在娘家跟嫂子打架,爸媽上火鄰居笑話。

「心虛了,誰愛看著你似的。」燕子低聲的嘀咕著。

「媽,你是個大壞蛋,就你說姑姑不好,姑姑,我不讓你走。」君君跑過來拉住柳紅的手不叫走。

「裡外不分的白眼狼,買點好吃的就把你給收買了。人家手指頭縫裡拉拉出來的都夠你吃飽飽的,有錢人咱高攀不起。」燕子陰陽怪氣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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