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0 Comments

「什麼?大叔要離開小鎮」

「是啊!到了離開的時候了」說完這句話,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奧古斯丁對於矮人的身份很是好奇,但他卻不太喜歡隨意打探別人的秘密,而矮人則是因為要離開小鎮,整個人都有些傷感。

「來,陪大叔我喝一杯」說完,也不管奧古斯丁是否同意,就將一酒杯倒滿推到了他的身前,看著身前的酒,奧古斯丁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卻端起酒杯和矮人痛飲起來。

看見奧古斯丁喝下自己倒的酒,矮人痛快的說道:「在我們矮人中,能飲酒的都是真正的強者」

聽見矮人這麼說,奧古斯丁大笑道:「戰鬥我不是大叔你的對手,但是要論喝酒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對於矮人大叔的酒量奧古斯丁還是見識過的,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見奧古斯丁如此吹噓,矮人大叔吹鬍子瞪眼的說道:「年輕人你的口氣實在是太大了,今天我一定要讓你見識一下大叔我的酒量」

奧古斯丁看著矮人這幅樣子,隨口說道:「要不要賭一下」

「好,賭就賭,賭什麼」矮人乾淨利落的說道。

矮人如此爽快的答應了,到讓奧古斯丁泛起難來,他剛剛也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倒不是真想和矮人賭酒。

見奧古斯丁不說話了,矮人嘲諷道:「怎麼,害怕了吧!哈哈」

奧古斯丁搖了搖頭道:「只是不知道該賭什麼」

「那還不簡單,就賭你手上的那把長劍」聽見矮人這麼說,奧古斯丁看了一眼矮人說道:「我的劍,不能賭」

聽見奧古斯丁的回答,矮人又看了看奧古斯丁身上說:「那好,賭你脖子上的那枚玉石」

「這個也不能賭」奧古斯丁搖了搖頭說道。

「這也不能賭,那也不能賭,那你說到底賭什麼」矮人不耐煩的說道。

「這樣吧!要是我輸了,我就答應你一件事情」奧古斯丁微笑的說道。

「小子,你太自信了。大叔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可未必能夠做到」矮人看著奧古斯丁的眼睛說道。

「哈哈,大叔,我未必會輸」

「那好,大叔我和你賭了,我一定讓你輸的無話可說」

「等等,要是大叔輸了,那又如何」奧古斯丁說道

「我怎麼可能會輸」矮人不以為然的道。

聽矮人這麼說,奧古斯丁只是看著矮人沒有說話,矮人受不了他的目光說道:「好、好、好,要是大叔我輸了,就將這個酒壺給你」說完將自己腰間的酒壺「當」的一下放在吧台上,看著那個畫著單翼的精緻酒壺,奧古斯丁面色一變。對於酒壺上的那隻翱翔的單翼,奧古斯丁還是認識的。

「不僅真理之牌的人出現在了小鎮,就連自由之翼的人也在小鎮出現了,難道僅僅是巧合」奧古斯丁在腦中思考者這兩個組織的事情,但卻沒有線索將這兩個組織聯繫起來,因為兩者「派來」的人的實力實在差距太大,一個是領域級強者,另一個則是兩個實力較弱的白銀之牌。

「怎麼,你還賭不賭」矮人大叔說道。

原本對於打賭並不怎麼在意的奧古斯丁在矮人拿出酒壺后,就認真起來了,「賭!」

「那好,去酒窖將最好的酒給我拿來」矮人老闆吩咐酒館的侍者,很快侍者們就搬來了四桶酒香四溢的美酒。

「這是大叔我珍藏多年的美酒,今天就用它們讓你輸的心服口服」說完嗖的一下就拔掉酒塞,將自己和奧古斯丁的酒杯倒滿。

「來、來、來,乾杯」矮人舉著酒杯興奮的對奧古斯丁說道,兩人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緊接著矮人又將酒杯滿上。

「痛快,再來」矮人對奧古斯丁說道。

眨眼之間,一桶美酒,就在奧古斯丁與矮人的痛飲下喝光了。矮人的臉色變的越來越紅潤,而奧古斯丁的臉上卻幾乎沒有絲毫的變化。

「沒想到你小子到有點酒量,難怪敢和大叔我打賭」說完,嗖的一下又起開了另一桶酒,矮人越喝越快,話也逐漸變的多起來,而奧古斯丁卻好像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

當第二桶酒喝光后,矮人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叫囂著要打開另一桶酒,卻怎麼也拔不下來酒塞,最後還是奧古斯丁將酒塞拔了下來。當第三桶酒喝到半桶時,矮人大叔就已經醉到在吧台上抱著酒杯呼呼大睡了。看著矮人這幅樣子,奧古斯丁笑笑的搖了搖頭,獨自一人將剩餘的半桶酒喝光。

喝光酒後的奧古斯丁看上去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但他自己已經感覺到頭暈乎乎的,眼前也開始變的模糊起來,但他知道自己還是清醒的。他曾喝過比著還要多的酒,但也從來沒有醉倒過。

奧古斯丁站起身來,感覺自己的腳下輕飄飄的,他伸手拿起吧台上的酒壺,放在眼前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又將酒壺放在吧台上,向酒館外走去,剛走出兩步的奧古斯丁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又回到吧台,伸手從身上拿出凱爾院長給自己空間戒指,一揮手將吧台上剩餘的那桶酒裝進了戒指中,「不要你的酒壺,拿你一桶酒總是可以的」

離開酒館的奧古斯丁步履蹣跚的向修道院走去,在夜風的吹拂下,他感覺自己的頭又清醒了許多。本來自己是不怎麼喜歡飲酒的,只是因為維克與艾麗莎的事情讓自己有些鬧心,才會和矮人痛飲一番。 回到修道院的奧古斯丁來到二樓凱爾院長的門前,抬起的手剛要敲響房門,但在半空中又緩緩的落下,面對這樣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該要如何安慰凱爾院長,「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此時凱爾院長正坐在書桌前,此時的他再也沒有奧古斯丁剛來時所見的風采,在這一天中凱爾院長感覺就像是一下子蒼老的幾十歲,灰黑色的道袍包裹著他羸弱的身體,將自己隱藏在茫茫的夜色中,一種死亡氣息在院長室中瀰漫開來,縈繞在凱爾的四周。

在書桌上放著三份剛剛寫好的書信,上面的字跡還沒有完全乾透。一封寫給維克,另一封寫給艾麗莎,還有一封則是寫個奧古斯丁的。而在三封書信旁則放著一瓶黑色的毒劑,凱爾早在二十多年前犯下大錯時就曾為自己準備了和它一樣的毒劑,但為了將維克養大成人,自己一直忍受內心的折磨活到現在。

現如今,過去的一切事情都已經大白於世,自己也不用在苟且偷生活在這個世上,一直忍受良心的譴責。凱爾院長拿起放在書桌上的毒劑,將瓶塞拔掉,被他隨手扔在地上,而臉上則浮現出從未有過的輕鬆微笑。

凱爾院長將毒劑一飲而盡,透明的玻璃瓶順著他的手緩緩滑落到地面上,在安靜的室內發出「凌」「凌」的響聲,一直滾到院長室的門口。

凱爾的雙眼逐漸被淚水覆蓋,他感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在朦朧中自己看到了很多人的臉,有自己的老師、同伴、也有被自己殺死的所有人,還有艾麗莎與維克等人。而這些張臉都逐漸的匯聚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張青澀美麗的少女面孔,少女對著凱爾院長甜甜的微笑著,「看」到這張面孔后的凱爾院長慢慢的伸出自己一隻手,向少女的面頰撫去,可還沒有來得及觸碰到少女可人面容,就突然垂了下來耷在了書桌上,發出「砰」的一聲。

隨著手臂的下垂,凱爾院長的頭也終於低垂了下來,在那一瞬間好像有一句話從他的口中輕吐出來,一直回蕩在寂靜的房間中。

「再見了,吾愛」

清晨奧古斯丁從輕微的頭痛中醒來,昨晚和矮人喝了那麼多的酒,不可避免的會對自己產生影響。而修道院的其他修士也像是平日一樣開始了一天的忙碌,感覺艾麗莎與維克的事情好像並沒有對大家產生影響,只是如死水一般沉寂的氛圍卻預示著眾人心中的不安。

院長室往日都是由維克負責打掃的,而現如今維克跑到哪裡去了根本沒有人知道,艾麗莎同樣也不在了。娜莎見院長室沒有人打掃,就推開院長室的門打算代替維克的工作。

「凌」,「凌」房門將藥劑瓶撞向書桌,又發出清脆的聲響。娜莎被著突然的響聲也嚇的一驚,順著聲響看見坐在書桌后的凱爾院長,他耷拉著腦袋好像正在睡覺。

「院長,你在啊!」娜莎心虛的說道。

「我是來幫你清理房間的」娜莎皺了皺眉,往常在這個時間院長早就已經醒來了,而且大多數情況下院長都是修道院最早起的一個,怎麼今天睡的如此沉。

「院長,凱爾院長···」

娜莎一邊呼喊一邊向凱爾小心翼翼的走去,來到書桌前的娜莎又輕聲的呼喚了幾句,可並沒有換來凱爾的回答。娜莎滿臉恐懼的將手伸到了凱爾院長的鼻子前,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生命氣息。

「啊~~~」娜莎由於驚恐爆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恐懼的咆哮聲在修道院內不斷的傳盪,聽見咆哮聲的奧古斯丁迅速從自己的房間衝到了二樓院長室的房中,只見娜莎驚恐的指著凱爾院長,眼中泛著淚光。

奧古斯丁沒有細問,從娜莎的身旁掠過直接來到已經死亡的凱爾院長身旁,奧古斯丁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凱爾院長的身體,已經沒有救活的可能了,反正以自己的手段是無法將他救活了。

在這個魔法、奧術、法則、神術等等泛濫的大陸上,想要殺死一個人容易,同樣,想要救一個人也很容易。只要你沒有完全死亡,靈魂還停留在奇迹大陸上,都有辦法將人復活,即使是你的靈魂已經回歸神國或者是其他位面如冥界、地獄等,也可以通過「契約交易」的形式將你的靈魂贖回,但這都不是普通職業者能夠做到的。

其他的修士們在聽到叫喊聲后也都急匆匆的跑到了院長室門口,看著在門口驚恐的娜莎,有人忍不住問道:「怎麼了,娜莎」

「院長,院長他···」還沒說完娜莎就忍不住啜泣了起來。

「院長怎麼了,你倒是說啊」修士們急忙的問道,而娜莎已經哭泣的說不出來話了。

修士們見娜莎一句話也不說,幾名年邁的修士再也忍不住了,向室內走去,看見奧古斯丁正站在凱爾的旁邊。

「大人,院長他怎麼了」

奧古斯丁看著亂鬨哄的修士們,平靜而悲傷的聲音在每個修士的耳旁響起:「凱爾院長他已經死了」

「什麼?」所有的修士臉上都寫滿了震驚的表情。

「不可能,不會的」幾名年邁的修士根本不相信奧古斯丁的話,都來到了凱爾的身前,可事實就如同剛剛奧古斯丁所說的那樣,凱爾院長已經死了。

幾名年邁的修士在沒有感受到凱爾院長的生命氣息后,也都哭泣起來,其他修士見他們這個樣子,也就知道奧古斯丁所言不虛,凱爾院長真的死了,院長室內響起一陣陣低聲的哭泣,濃濃的悲傷籠罩著院長室。

「是誰,是誰殺了院長」一名修士問道。

黎先生的甜蜜嬌妻 「對,是誰殺了院長,我們一定要為院長報仇」

「一定是艾麗莎,一定是她做到」

「對、對」

修士們都很敬重凱爾院長,想要為他報仇,「都不要吵了」奧古斯丁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凱爾院長的死與任何人都沒有關係,他是自殺」

「什麼,不會的,院長怎麼會是自殺呢?」修士們根本就不相信奧古斯丁的話,嚷嚷個不停。

奧古斯丁撿起在書桌旁的空毒劑瓶,對眾修士說道:「凱爾院長的確是自殺,他是喝了自己煉製的毒劑自殺的」

「而且他也留了遺書」,奧古斯丁說著從自己身上拿出來凱爾院長留給自己書信,在發現凱爾院長死亡后,他就注意到了書桌上的三封書信,一封是留個自己的,餘下兩封是維克與艾麗莎的。

他只將自己的那封打開,而在信的開始凱爾院長就向自己說明了他的死亡是自殺。還未等自己閱讀其他內容,修士們就闖了進來,打斷了自己的閱讀。

一名老修士搶過奧古斯丁手中的信件,首先映入幾名修士眼前的字就是「大人,我的死與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看到這句話后,幾名老修士就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至於信中所寫的其他內容,他們根本就已經不在乎了。

巨大的哭聲在院長室回蕩個不停,奧古斯丁將掉在地面上的信撿了起來,信上面的字跡有些已經被修身們的眼淚打濕了,他對一名護院騎士吩咐道:「將凱爾院長去世的消息通知傑弗利鎮長與克爾隊長」

「是,大人」騎士悲傷的答道,轉身離開去通知鎮長兩人。接到消息的傑弗利等人很快都來到了修道院,對於護院騎士所說的院長自殺的消息,傑弗利在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幻想,但當看到院長室內凱爾的屍體后就徹底的破滅了。

「大人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傑弗利悲痛的說道。

奧古斯丁一言不發的看著凱爾院長的屍體,搖了搖頭,想必凱爾院長這麼多年一定飽受煎熬,而艾麗莎的出現,則成為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哎,凱爾院長何必如此想不開呢」一旁的克爾惋惜的說道,對於上過戰場的克爾而言,無論發生什麼也不會選擇自殺,經常遊走在死亡邊緣的戰士,往往都格外珍惜自己的性命,而奧古斯丁也是如此。

院長室內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靜,對於凱爾院長的離去,所有的人都感受悲傷不已,奧古斯丁平復了一下自己悲傷的心情,對眾人吩咐道:「將凱爾院長從院長室移走,你們開始準備他的葬禮吧」

聽奧古斯丁這麼一說,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凱爾院長的屍體當然不能一直放在院長室內,幾名老修士趕忙過來整理凱爾院長的屍首。

「大人,凱爾院長去世的消息,用不用通知小鎮的居民」克爾低聲的詢問。

奧古斯丁眉頭一皺,凱爾去世的消息肯定是滿不住,但該如何通知居民們倒是一個問題。

「通知小鎮的居民,就說凱爾院長昨晚突發疾病,不幸離世」聽見奧古斯丁這麼一說,克爾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之後奧古斯丁冷冷的掃了一眼院長室內的眾人說道:「關於凱爾院長是自殺的事,希望你們能夠保密」。

被他眼神掃過的人,都感到心頭一股涼意襲來,趕忙附和道:「是、是,大人放心,我們不會亂說的」。

在榮耀盛行的奇迹大陸自殺無疑是懦夫的一種行為,對於這樣的人,有些地方甚至連一塊墓地也不會給他,而作為一名神職人員,自殺更是不可饒恕的罪孽,因為你所有的一切都屬於你所侍奉的神靈。

「好了,你們去準備凱爾院長的葬禮吧」奧古斯丁再次低聲的對眾人吩咐道。 眾修士將凱爾的屍體搬離了院長室,都陸續的離開去準備凱爾的葬禮,院長室內只剩下奧古斯丁和傑弗利、克爾三人。三人也都互相沉默著,對於凱爾院長的突然死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奧古斯丁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即將離開小鎮的時候,會發生如此多的變故。

「大人,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嘛」克爾率先問道。

奧古斯丁想了想,對克爾問道:「有維克的消息嘛?」

克爾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有,大人」

奧古斯丁點了點,接著對兩人說道:「你們去安撫一下小鎮的居民」,凱爾院長的死亡必然會在小鎮產生巨大的震動,凱爾在小鎮生活這麼多年,在小鎮中具有極高的威望,而且還是小鎮職位最高的神職人員,奧古斯丁擔心他死亡的消息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傑弗利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答道:「是,大人」,然後兩人緩緩的退出房間。此時房間中只剩下奧古斯丁一人,看著空曠的房間還有擺在書桌上的書籍,奧古斯丁已經理解了凱爾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關於贖罪與懺悔的書籍了。凱爾對於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一直念念不忘,終於在昨夜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了卻了心中的死結。

奧古斯丁坐在書桌后凱爾院長的椅子上,正是凱爾昨晚自殺時坐的那個。拿出那封還沒有看完的信件,信中的內容,奧古斯丁已經猜測到了大半。凱爾對於自己的自殺做了詳細交代,還有當年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雖說信中沒有交代,卻告訴奧古斯丁在給他的空間戒指中有自己關於當年種種事情的詳細筆記。

在信的最後則對奧古斯丁表達了誠摯的感謝,並且懇求奧古斯丁可以放過艾麗莎,而所有的罪責都由他一人承擔。其實凱爾院長不說,奧古斯丁也並沒有打算再去抓捕艾麗莎了。

在信的最後寫著

「願神恩與你同在」

······

在小鎮的酒館中,酒桶大叔正在為昨晚賭酒輸給奧古斯丁的事懊惱不已,而更讓自己惱怒的是奧古斯丁並沒有拿走他贏的那個酒壺。矮人一族向來極其注重承諾,雖說酒桶只是個半矮人,但依舊注重自己的諾言,而奧古斯丁沒有拿走自己心愛的酒壺,這反而讓他煩了難。

如果昨晚他趁著自己喝醉,把酒壺拿走,自己就算心中再難受也不會去找他要回。而現在他把酒壺給自己留下,要自己再給他心中是萬分的不舍;要是不給他自己還要失信於人,性格舒朗的矮人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啊~~~」矮人懊惱的搖了搖火紅的頭顱。

「呦,大叔發生什麼事情了,把你愁成這個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哈爾偷偷的溜進了酒館內。

「你個臭小子,是不是又來偷酒喝」一個侍者見到小哈爾,厲聲的呵斥道。

「哼,說誰偷酒喝呢?小爺我會差你那點酒錢」小哈爾不甘示弱的回道。

侍者則接著罵道:「你就是個小盜賊」

「你還和小爺我賽臉是吧,看小爺我不打你」說著,小哈爾就要動起手來。

「好了,你倆都給我消停一會兒,沒看我正煩心呢」酒桶不耐煩的嚷道。

「哼」,「哼」兩人互相哼了一聲,也就不在吵了。

「小爺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說完就跑到酒桶大叔的身前。

「酒桶大叔,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小哈爾笑容滿面的問道。

「切,什麼煩心事,你個臭小子也幫不了我」酒桶不屑的說道。

「嘿嘿,那可不一定,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幫不了你」小哈爾依舊滿臉笑意的說道。

「哎,大叔我···」酒桶剛要說出自己昨晚與奧古斯丁打賭輸了的事情,「咦?不對啊,你個臭小子今天怎麼這麼有禮貌了,往常不都是叫我老酒鬼嘛!」

被酒桶這麼一說,小哈爾的厚臉皮難得一紅,「哪有!哪有的事!我向來都是很尊敬大叔你的!」說完這句話的哈爾臉更加的紅了。

酒桶笑吟吟的看著小哈爾沒有說話,小哈爾受不了他的目光說道:「我就是有點小事想求大叔你!」

「哈哈,我就說嘛,你個小混蛋肯定是有什麼貓膩兒」

「說吧!看在咱倆喝了這麼多年酒的份兒上,只要大叔我能辦到的,肯定答應你」酒桶爽朗的說道,因為自己馬上就要離開的緣故,如果能幫到小哈爾什麼他一定會幫。而且自己也打算在離開之後就將這個酒館送給小哈爾,在小鎮這麼多年就他和自己最對脾氣。

聽見酒桶這麼說,小哈爾「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面上,對酒桶激動的說道:「酒桶大叔,你收我做你的弟子吧」。原來在婚禮當天,小哈爾害怕娜莎揪住自己在酒窖偷酒喝的事情不放,根本沒有出現在宴席上。而且他也感覺那些酒有問題,就偷偷的躲在一旁查看,酒桶出手救下凱爾與艾麗莎的情景他看的一清二楚,他實在沒想到平時醉醺醺的半矮人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當時他被震驚的無以復加,經過自己的「深思熟慮」,小哈爾決定一定要拜酒桶為師,死皮賴臉也好、軟磨硬泡也罷,反正自己就是要拜他為師,只有這樣才能更快的實現自己的夢想,找到自己的父母。

酒桶也被這突然的一幕嚇了一跳,但他還是大大咧咧的說道:「你個小混蛋,在開什麼玩笑,大叔我哪能做你的師傅,大叔我連殺只雞的本事都沒有」

「大叔你不用騙我了,婚禮那天發生的事,我全都看見了」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跪在這裡不起來」哈爾耍無賴的說道。

「哈哈,那你就跪著吧!大叔我是真的沒什麼本事」酒桶就是不肯承認。

侍者看見小哈爾突然給酒桶跪下也是一驚,走到酒桶身前問道:「老闆,小哈爾他這是怎麼了」

酒桶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哈爾,說道「不用管他,他腦子有問題。去給老闆我拿幾瓶酒來」

見酒桶這麼一說,侍者也就不在說什麼了,拿來幾瓶好酒放在了酒桶的身前,酒桶起開一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而酒館內的其他侍者雖然好奇,但也不敢詢問。

大約過了一個魔法時,酒桶終於將那幾瓶酒喝完,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小哈爾,鄭重的說道:「你先站起來吧!」

聽見酒桶這麼一說,小哈爾興奮的說道:「大叔你是答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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