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陳葉思這個時候也快速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盯著黑塔那極為巨大的門。門后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隨著腳步的接近,空氣中開始瀰漫這一股奇異的香味,「經驗告訴我,一般這個時候就不要去聞。」她用水元素具象出一個水泡,將自己的口鼻罩住就像口罩一樣,用來過濾掉空氣中的味道。

做好這些之後,她扭頭看向其他人,想要出言提醒,發現他們都已經用各自的方法掩住了口鼻,都很老道嘛,不需要我再提醒了,她這麼想著,視線突然一凝,她看到在那個漆黑的巨門之後,一個人走了出來。 「這…這是……」

這不是我上次在皮特旁邊房子的那個女孩嗎?陳葉思的呼吸急促了一些,所以皮特是她殺的?或者是她指示的?

這個女孩還是穿著那件漂亮的蕾絲黑裙,看上去很正常,沒有什麼奇怪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靜。

「這是,黑塔主?」

所有的人心中都發出了這樣的疑問,接著異象出現了,女孩光滑的臉上皮膚開始開裂,漂亮的藍色眼睛漸漸的前突,直到彈出眼眶,乾淨的小手變成了灰白色,指甲漸漸變長,變得怪。

整個場面變得像噩夢一樣,洛維亞他們甚至都有些獃滯了,那空洞流血的眼眶和那乾澀開裂的皮膚,無不證明這已經不能再稱之為人類了。這種變化實在是突如其來。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時間,只見這位黑塔主扯開一個極為滲入的笑,揮舞著著爪子抓了過來。

陳葉思連忙揮出一個「排擠術」把這位詭異的黑塔主用魔力推開,當魔力靠近到女孩周圍之後,彷彿進入了沼澤之中,進退困難。漸漸魔力傳達過來的感覺透著一股冰冷與生澀,陳葉思忙切斷了與這一絲魔力的聯繫,隨之又揮出一個10級的火球術。

終於,讓黑塔主的行動短暫的停了停,給隊長他們留了發動魔法的時間。接著燦爛的魔法技能幾乎要把這片不被太陽眷顧的地方點亮。

陳葉思在人群中沒有出手攻擊,反倒在思索些什麼。

「奇怪,非常奇怪。」

往後退了幾步想要看看清整體的局勢,但她發現這無濟於事,施法的光芒實在是太強烈了,「瘋了,他們的攻擊為什麼會這麼盲目,這樣子已經完全看不清敵情了,就算是使用人海戰術,再這樣下去他們的魔力會耗盡的。」

陳葉思發現光出聲提醒已經沒有用了,聲音很快就被施法之後造成的轟鳴聲蓋過,舉起手上的魔杖,她打算用強硬的手段去阻止他們施法。

揮出大量大型氣泡,這是陳葉思想到的比較安全的方法了,很快氣泡就接近了那些瘋狂施法的人,而他們卻還沒有注意到有氣泡靠近。

因為魔法技能的餘波,氣泡一個接著一個破裂,前赴後繼的往前涌去,最後還是會有氣泡得到靠近,將那些瘋狂施法的人包裹起來。

這些氣泡里有著陳葉思特製的藥劑,屬於一種非常容易揮發的鎮定劑,隊員們很快就安靜了下來,氣泡也如釋重負般的消散了。

「哈哈哈……」在魔法波動的最中心,那片還沒消散的煙塵之中,傳來了女孩的笑聲,隊員們包括隊長都抑制不住的戰慄了起來,被放大的恐懼讓他們失去了理智,魔力被耗盡的痛苦使他們倒在地上,陳葉思的阻止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糟糕,真的糟糕了,所有戰力都倒下了。」當時場面混亂,她甚至沒能提前阻止一些人,慌張的開始翻找起衣袍上口袋中的物品。

「希望有什麼東西可以派上用場。」

自從陳葉思學了魔葯課,陳葉思就把她的斗篷改造了,縫上了很多小口袋,使斗篷在可以裝一些便攜的試管之外還不顯的臃腫。她已經是高級煉金師了保命的手段可是無時無刻都在準備著,但是在現在,這些瓶瓶罐罐之中,幾乎沒有什麼有用的藥劑可以用在這種全軍覆沒的團戰之下。

慌亂之下,前方的煙塵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一個人影也慢慢的顯現出來。txt小說

「噠……噠……噠……」

腳步聲再度響起,將環境襯托的極為安靜,陳葉思翻找的動作僵了僵,隨即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地喜悅,嘴角勾了勾之後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她抬了抬頭,望向黑塔主,也就是那個可怖的女孩,整片漆黑的天空之下,只剩她們兩還站著,遙遙相對。

像是在拖延時間那般,陳葉思開口:「為什麼。」她沒有指什麼事情,也沒指望女孩回答,快速推開了一瓶試管上塞著的軟木塞,一口喝下。

只見她的身形漸漸變得透明,直至看不見,只剩下了風聲在空地之上盤旋。

一絲金色的光芒從空氣中透了出來,隨即盛放光芒,亮度堪比之前隊員們瘋狂的魔法轟擊,黑暗被驅退了一些,但是在一定距離上,金色的光芒又無法再往前了。

接著可以看見一支裝有金色液體的試管暴露在了空中,那個液體的光芒明亮到不能直視,就像真的太陽一樣。

女孩張口尖叫,彷彿被那光芒刺激到了,嘴張的很大,嘴角開裂直至耳根,變得更加駭人了,陳葉思在「暗」中像是看到了什麼機會,即使被尖叫聲震的頭眼發昏,還是一鼓作氣抓著這瓶「太陽血液」藥劑沖向了黑塔主。

這瓶已經沒有軟木塞阻擋的液體在靠近黑塔主至咫尺時傾倒了下去,「穩穩」的被女孩的大嘴「接」住,黑塔主發出了恐怖的慘叫,就在黑塔主不遠處的陳葉思立馬被這尖銳的慘叫震的趴到了地上,耳鼻流出了血液,而那些已經倒在地上因為魔力枯竭而十分痛苦的隊員們,此時也抱頭痛叫,打著滾。

好在黑塔主並沒有能力一直叫下去,很快她就萎靡了下去,最終化為了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哈,結束了嗎?」陳葉思一抹鼻子上的血跡,把臉擦的更加花了,「真慘烈。」感嘆了一聲,緩緩走出這片摺疊的空間,把那些等在外面10級以下的隊員和「研究人員」叫進去幫忙。

「裡面這麼危機,而外面卻還是其樂融融的,真是強烈的反差。」陳葉思心裡暗嘆了一聲,果然,黑塔存在了這麼久肯定是有秘密武器的,應該更謹慎一些,如果有個擅長精神領域的魔法師來對抗黑塔主的精神控制,我們的戰鬥力也不會一下子減少那麼多。

如果不是奧古斯都提醒我那個果實可以製作這麼強力的藥劑,我們包括外面的人可能都會死。

帶領他們進入空間夾層之後,那座高聳的黑塔已經吸引不了他們的目光了,場面的慘烈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之後迅速又有條不紊的忙碌了起來。

沒辦法,看到大家都被安置好了,放鬆下來的陳葉思此時只覺得眼冒金星十分疲憊,畢竟在喝了隱形藥劑之後她還激發了很多超出自己本身等級的技能,才能動靜小又很快速的靠近黑塔主。

就地坐了下去,用手支著額頭,防止自己倒下去。

「黑塔裡面還沒進去過,應該保持謹慎,不太放心啊。」心裡暗暗想著,努力堅持著保持清醒。

不過這回她倒是多慮了,等到支援到來后,黑塔被翻了個遍都不再有危險的事情發生。

「太好了……」陳葉思只來得及這麼說一句,眼前一黑不再能感覺到什麼。 隱約中,感覺到自己被拖拽著,在草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迹,陳葉思只覺得眼睛乾澀,完全睜不開。

「也不知道我昏了多久了,為什麼還在地上,而且還是被拖拽了那種,我還以為也會有隊長他們那樣的待遇,可以在擔架上躺著會聖殿的治療所呢。」

陳葉思半帶吐槽的想著,「看來我昏倒之後並沒有被弗萊婭她們帶回聖殿,她們把我落在了烏拉爾了?現在又被一個力氣很小的…可能是小孩…拖著……」

陳葉思實在是好奇,但是奈何眼皮太沉了,更別說用手撐起之後站起來了。

她只好繼續躺著,等待四肢的恢復,反正可以感應出周圍沒有太大的危險,感受自己被往不知名方向緩慢的拖動。

………

大概過了10多分鐘,陳葉思感覺到了被地上的樹枝和石塊磨得火辣辣的後背。

「嘶!真疼!」到底在地上拖了多久,陳葉思吸了一口氣,終於可以睜開眼睛了,入眼的破舊的木質天花板。坐了起來想要細細打量一下這個屋子,撇頭看見了自己之前是躺在一個大概不能稱之為床的地方,簡單的木質結構上面鋪了一些看上去很破的毯子,毯子下面是一些柔軟的類似木屑混雜著乾草一樣的填充物。毯子雖然破舊,但是很乾凈,那個填充物也製作的很用心,手感柔軟又蓬鬆,不過……

看了看被自己壓得有些硬實的一塊區域,陳葉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把那裡拍的微微膨起柔軟了一些。

不用看就知道了,她應該被誰拖到了一個簡陋的屋子裡,不過看這生活條件不是很好,陳葉思有些疑惑,那個人,應該還是小孩吧,為什麼要住在這種深山老林里。

快速檢查了一下口袋中的物品,令她高興的是那些裝有藥劑的試管還是完好如初,附魔的外袍也不可能因為「拖地」這種普通的摩擦而破損。當她思考要不要起來走動走動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陳葉思還在「床」上愣著,那扇木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個有著黑色短髮和同樣黑色瞳色的男孩走了進來,同時和陳葉思面對面愣了楞,空氣安靜了幾秒之後,男孩朝門外喊道:「姐,那個人醒了!」

「不能叫『那個人』這樣不禮貌,要叫阿姨!」一個黑髮女孩小跑了過來,對著陳葉思打了一聲招呼,把手上的水果擺到了桌子上,他們兩個除了頭髮長短不同,其他簡直一模一樣,很有可能是雙胞胎。

陳葉思一開始想要反駁她們對自己的稱呼,結果靠近了才發現在他們的頭上有兩個黑色的小角,「不是人類嗎?」陳葉思暗暗想道,接過了女孩遞過來的黑色圓形水果。

「謝謝。」

「我叫班芙,他叫帕西。」女孩介紹道,「我們在森林裡看見了你躺在地上,就把你帶回來了。」

……

這個「帶」用的有些輕描淡寫啊…三k小說網

陳葉思的嘴角抽了抽,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關於那支可以隱身的藥劑。

那支要命的藥劑是被她「改良」「創新」過的,用了與原來的「隱身藥劑」完全不同的理念,原來的藥劑是利用了「魔幻藥劑」的那種方法,製造出隱身的幻覺,但是比起「魔幻藥劑」來說更加專一,迷惑性更強。

而陳葉思的「改良」版,則是在那個原有藥劑的基礎上加入了空間元素,服下此藥劑,除了可以製造出隱形的幻覺,使用者本身也會融入空氣之中,達到真正的隱身。

不僅如此,這個藥劑還可以讓使用者的動作更加輕盈,移動速度變快,這也是陳葉思經常向她朋友吹噓的優點。不過…不過……這個藥劑存在一個可有可無的弊端……

就是在服用之後如果沒有去控制,那麼身體就真的像空氣一樣,會被風吹的到處亂飄,形象一些就是一張被風吹起的紙巾。可又有誰喝完藥劑不去控制身體呢……

結果這個人就是自己,陳葉思想捂臉,當時昏迷的時候藥效還沒有過,即使自己已經不需要再使用,即使自己已經顯現出身形,誰又能一邊昏迷一邊控制身體呢,這不,一昏迷藥劑的藥效又重新發揮出來,讓她隱身了之後去隨風飄揚了。

………

感受了一下後背上的疼痛感,陳葉思笑了笑,「什麼森林?」

因為她記得自己是倒在空地上的,也不知道到底飄了多遠。

「沒有名字哦!」男孩搶著回答,「就是烏拉爾山上的森林。」

「烏拉爾山…」烏拉爾山上居然還有人居住?「異化?」 美女愁嫁之我的上司男友 陳葉思輕聲說出了兩個單詞,像是自言自語。

突然,班芙把帕西擋在了身後,手中具象出了一把黑色的長矛,「媽媽教過我們要樂於助人,在別人有困難的時候,在確保自己安全的狀態下,要伸出援手,我們覺得你需要幫助,即使你穿著聖殿的服裝,我們也很費勁的把你拖回來了。」

接著她沒有放鬆接著說:「沒錯我們是異化了,但是我們還擁有理智,父母不舍把我們交給聖殿『處理』掉,在他們離開山腳下那個村莊之前,把我們藏到了這裡,你是聖殿的人,你得保證你不會把我們的位置暴露出去。」

接著班芙把長矛又往前靠了靠,小臉上有著與她實際年齡不符的嚴肅,陳葉思連忙抬抬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敵意,微笑的開口道:「我幫你們保密,而且說不定還會有解決的方法,畢竟姐姐我還是個『研究人員』呢,只要解決了那些異化生物的問題,你們的問題也差不多就能解決了。」 豪門驚婚:花心總裁的天價逃妻 說完她暗暗嘆了口氣,小孩子還是小孩子,太單純了,如果遇上的是別人,這種口頭承諾可不管用。

果然,班芙鬆了一口氣,「真的嗎?」陳葉思摸摸她的頭,「當然。」

………

住在了這間簡陋的小木屋一個星期了,陳葉思也沒閑著,她還出力幫屋子再添置了一張手工床,不過這個手藝和班芙比起來是有著天壤之別的,看著那有些粗糙的木板和有著更多雜物的填充物,陳葉思搖了搖頭,只能說還算滿意。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和記錄,陳葉思發現這對雙胞胎每到標準時間的夜晚就會十分痛苦(在烏拉爾山,天一直是黑的,但是她們還是根據標準時間來調整作息)。在筆記本上她已經記錄了很多內容和思路,就差聖殿從黑塔內得到的那些藥劑的研究成果了。

把背包空間中的所有食物都拿了出來,引的奧古斯都極為不滿,在答應做更多吃的作為補償后,她才成功把這些食物拿出來,除了這些陳葉思還在山中做出了一些野味,憑藉她的手藝和背包空間中充足的材料,她的燒烤還是一如既往的給人帶來驚喜,她覺得這才是烹飪真正的意義。

消失的時間的確是太久了,陳葉思要回去了,答應下次再來的時候,就是已經找到治療方法的時候,揮手告別,雙胞胎二人竟覺得有些不舍,但最終他們的生活還是回歸了平靜。

………

哼著小調,走在這條已經被她摸透了的山路上,陳葉思覺得自己又要在「煉金事業」上大幹一筆了,到時候再向弗萊婭討教討教黑塔那些藥劑的研究成果。

在下山的路上,陳葉思走的越來越快,烏拉爾山的天總是這麼陰沉沉的,還好地面比較乾燥,她有些擔心自己腳一滑就滾了下去,畢竟在下坡很難能夠控制好小跑的速度,慢慢減速,在小路中行走,她難免抱怨了幾句:「唉,這條路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人走過了,除了中間土壤板結的部分可以下腳,這兩側全是草、灌木和藤蔓。」

嘴上嘀咕著,腳上很麻利的把那些植被踩塌下去,因為這條山路,她很有先見之明的換上了長褲,這樣也不怕被劃到了。

突然,一隻黑色皮毛的兔子從一邊的草叢中,像是受到了驚嚇躥了出來,皮毛的黑色彷彿是把所有光芒都吸收了那樣,沒有一點透出來,黑的純粹,陳葉思躲避了一下,防止和兔子撞到,結果這隻兔子卻停滯在空中極其迅速的脹大至氣球那般,接著在陳葉思反應之前就炸開了,黑色濃稠的血液濺在了她的臉上,衣服上,斑斑駁駁的極為滲人。

「這是異化了的兔子。」陳葉思瞳孔瞬間放大,雖然她在這座山中住了這麼多天,但她一直很注意,沒有去吃山中植物結出的果實,也沒有吃雙胞胎們捕獵來的小動物,他們兩個吃了沒有問題,可是陳葉思吃了就不一定了,若是不小心感染,變得像那些異化人一樣狂暴,那和她一起居住的雙胞胎們就有危險了。

快速用衣袖擦掉臉上的血跡,減少皮膚與血液接觸的時間,她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支裝有清水般液體的試管,這是用一滴「太陽血液」藥劑稀釋出來的普通「神聖藥劑」,陳葉思暫且這麼給它起名,將這支藥劑倒到臉上搓揉了一下,寄希望於它能夠消除掉血液中的黑暗元素。

不過…還是晚了一步,陳葉思的臉有些漲紅,腳步虛浮,像是喝醉了那般搖搖晃晃,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糟糕了,糟糕了……」

陳葉思開始感覺身體越來越冰冷,五感都變得不太對勁,原來熱的事物會讓她覺得冰冷,而那些冰涼的事物卻給她一種灼燒感。

走在細窄的山路上,兩側低矮灌木葉子上的露水還未散去,現在卻給陳葉思帶來了極大的痛苦,露水的冰涼讓她如同身處火焰中一般,忍著痛沿著小路,漫無目的的走著,她已經看不清道路的,只覺得紅的更紅綠的更綠,棕色的土壤開始變得漆黑,最後眼前只剩下了白茫茫的一片。

腳下踩的彷彿是海綿,軟軟的叫人站不穩。

陳葉思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但是她不敢停下,憑著本能拖著步子,有些搖晃。

「嘶!」忍痛吸了一口冷氣。人人看小說

胸口的灼燒感最為強烈,彷彿那裡佩戴的戒指是一團火焰。

她覺得她自己好像摔倒了,但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真的摔倒,視力的喪失讓她的感官變得遲鈍。

「我得自救。」迷糊中,強大的求生欲讓她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徒勞的左右張望,想要看見一些有幫助的事物,但是在完全看不清的情況下,她有些失望,迷迷糊糊思考著身上攜帶能夠給她帶來幫助的物品。

「魔法牌!」陳葉思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般,往衣兜里摸去,慌亂中陳葉思的手在碰到那疊整齊的魔法牌時沒有抓穩抖了一下,這些牌就很無情的散亂著掉到了地上。

緊捏著手上還剩下的幾張牌,陳葉思微微鬆了口氣之後開始認真凝神感應了起來,寄希望於可以聯繫上奧古斯都尋求解決的方法。

「呼…呼…呼……」喘著粗氣,光是這麼凝神就耗了她不少精力,不過讓人失望的是她感應失敗了,沒能看見那個白茫茫卻有著桌椅雜物的「世界」,吃力抬起的手也垂了下去,手中緊捏的幾張牌也被她無力的鬆開。

陳葉思現在連絕望的心情都生不出來了,只覺得很疲憊,自己異化之後的慘像彷彿就在眼前,之前胡亂掙扎拽出燙人的那枚戒指也開始降溫了。

實際這枚有著紅寶石的戒指應該是在變熱吧!陳葉思的思緒胡亂的飄著,耳邊彷彿也傳來了虛幻的聲音。

「醒醒,保持清醒,卡里西可不會希望你這麼早就死了。」

越來越清晰的聲音把她的思緒拉回了現實,「這枚戒指原來是單向的通訊工具啊。」苦笑著說,「我已經沒救了,我還答應那對雙胞胎給他們治療的,結果馬上就要食言了,自己都救不了如何去救別人。」

難得的,陳葉思把自己的心聲吐露了出來,悲觀的情緒也一直充斥在心頭,如果可以看到自己的臉,她應該可以看見自己的臉色很苦。

戒指中又傳來了聲音:「雖然我遠程無法幫助到你,但是好好想想,你還有希望。

關於異變我了解的可不算少,你看看你自己,被感染這麼長時間了,意識還是清醒的,沒有哪個異變的人可以堅持這麼久,魔法師也不例外,

雖然不知道你身上的特別之處,但是這不就是希望嗎?」

冷酷又嚴厲的聲音中,陳葉思終於睜開了眼睛,沒有聚焦的瞳孔中重新有了希望。 她開始靜下來感受自身的變化,除了一部分魔力變得阻塞了之外,身體的控制權開始回來了,眼前的白茫開始褪去,那刺激身體的冷熱事物和身上幾乎被汗水浸濕衣物的感覺,無不代表著知覺的回歸。

動了動手指頭,發現異變后的自己除了手腳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其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連正常的魔法也都能使用,不過在空氣中除了能感受到水元素和火元素,還有一種奇怪的元素也被她察覺到了。

「這應該就是黑暗元素了。」陳葉思神色輕鬆了很多,「呼,沒有失去理智,就是不知道到了晚上會不會像班芙他們那樣感到痛苦。」

快速離開烏拉爾山,陳葉思朝聖殿趕去,「沒有飛行坐騎,沒有馬車。」即使剛剛劫後餘生的她難免也有些抱怨,畢竟烏拉爾山在大陸的最東邊,而羅爾梅斯城在大陸最中間,路程不可謂不遙遠。

第一個晚上她沒有去最近的那個城市,而是隨便在野外待著,離開了烏拉爾山那個區域,陳葉思又再次感受到了太陽的溫度。

望著被夕陽染紅的半邊天空,她感覺有些緊張,畢竟在烏拉爾山中木屋居住的那幾天,班芙和帕西的痛苦她都看在眼裡,這也是她為什麼如此急切的想要回到聖殿找弗萊婭的原因。

太陽一點一點的下沉直到看不見,只留下了一點點的光芒,最後連光芒都消失不見,輪到星星和月亮在天空引人注目。

陳葉思靜靜的坐著,等待那應該到來的痛苦,在這幾天的觀察中,她雖然不能說已經對這種痛苦的癥狀了如指掌了,但也算十分了解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感染之後依然很清醒,但是同樣清醒的雙胞胎們會有那樣的癥狀,那她也極有可能將要「體驗」到那種令人心驚的痛苦了。

然後,盤膝在地上的陳葉思等了半天,最後都到半夜了,托在手上的頭滑了一下,她驚醒過來,左看右看,發現自己還是坐在那片空地上,自己居然等到睡著了。

「emmmmm,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暗暗道了句,居然會覺得有些失望,站起來往自己搭設的帳篷走去,「第一天的觀察結果出乎意料,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就是對於空氣中存在的黑暗元素感覺更強烈了,可能是黑夜到來的結果。不過這才第一天不能放鬆警惕。」

記完這幾句話,陳葉思摸了摸頭,那裡沒有像那對雙胞胎那樣的角,因為頭髮一開始就是黑色的所以沒有什麼變化,在河邊清洗衣服的時候,可以看見自己原來深棕色的眼睛變的黑了一些,也不是很明顯的特徵,畢竟深棕的眼睛在光線不好的時候,看上去也和黑色的一樣。

抓了抓臉,自己身為穿越者的自覺還是有的,體質可能和這裡的人不太一樣,感染了也可能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謹慎一些總沒錯。

浪費了大半晚的時間,陳葉思抓緊時間開始冥想起來,以累積一些魔力。不過這時候冥想,她還是發現了一些不同,四周源源不斷的黑暗元素匯聚了過來,幾乎要把原本就存在的其它元素都擠掉。

「這就有些難辦了,」抓了抓頭,有些苦惱,「我也不是排斥黑魔法,至少從異變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發生什麼,但是我其它的魔法不能放棄啊。」

身為一個聖殿的研究人員,陳葉思還是有些保守的堅持要學習水魔法和火魔法,不過不排斥學習黑魔法罷了,但她依然不知道那些學習黑魔法的人是怎麼想的,在接觸了黑魔法之後性情變得古怪,嗜血。

搖了搖頭,陳葉思停下了冥想,打算找奧古斯都問問看修鍊的問題,之前散落在地上的魔法牌早就被他重新收拾好裝回口袋裡了。一路回來,不是在趕路就是在思考問題,一直都沒機會再感應一下魔法牌。3a閱讀網

從口袋裡抽出一張,這次的心情和上次感應已經截然不同了,如她所料,在平和的心態下,她成功的進入了那片讓人心安的地方。

一片黑暗之後,還沒等看清,她就聽到了奧古斯都的聲音:「唉~」悠長的嘆息聲,聽上去有些欠扁,不過奧古斯都這種悠閑的狀態讓陳葉思安心了不少,至少可以確認自己不會有事了,否則他不會這麼悠閑,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嘲笑,可以想象出奧古斯都一邊搖著頭「唉」一聲,再「嘖嘖嘖」幾下的樣子。

果然,陳葉思看見奧古斯都攤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空無一物的桌面和生無可戀的表情展現在眼前。

接著小男孩略微責怪的說:「姐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一直異化的兔子竄出來都沒躲開,還好你的體質算是『百毒不侵』了,這點感染算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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