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3 月 6 日 0 Comments

不知道什麼時候,快龍、雪拉比、謎擬Q、路卡利歐與三首惡龍也來到了這裏,它們站在陳越身後,如同最堅實的臂膀。

「你們……」陳越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本來是想藉此安慰超夢的,告訴它還是有很多人都喜歡它的,未曾想卻反了過來。

他真的很不擅長說這種煽情的話。

幸好這時沙奈朵跳出來幫陳越解了圍,溫柔的女聲回蕩在樂園中:「主人,午餐已經準備好了,您是準備在樂園進餐還是在餐廳吃?」

「餐廳吧!」陳越想了想,說道。

沙奈朵:「好的,主人。」

陳越見狀直接使用了玩家的傳送功能,下一秒,他便和超夢等精靈回到了「家」中。

系著圍裙的沙奈朵正在將熱氣騰騰的飯菜與湯端到餐桌上。

陳越和眾精靈落了座,他打開電視,調出了劇場版《超夢的逆襲》的動漫。

看着屏幕中用念力摧毀火箭隊實驗室的超夢,陳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那就是他的專屬世界中也是有一隻超夢的。

只不過那個世界的世界線受他影響而發生了改變,不知道那隻超夢有沒有順利誕生。

超夢看着屏幕中陌生的畫面,問道:「那是……我嗎?」

陳越搖頭:「不,它是另一個世界的超夢,你們是同一種族,但不是相同的個體,就像之前在那個世界中和你戰鬥的那隻超夢。」 ……

……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來到學校。

看見華兆勛,她心裡就很踏實。

華兆勛顯得很淡定,絲毫沒提昨天晚上那通電話,課間的時候還興緻勃勃的跟同學去操場上踢球。

午休的時候,夏可實在忍不住了,找他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華兆勛拍拍腦門似乎才想起來,「這點兒小事兒都不算什麼。下午我跟老師請個假,咱倆打一輛車就去你家花圃唄。」他邊說邊梳理著頭髮,模仿某位明星故意在額前留了幾縷。

看他輕描淡寫的口氣,耿娟也不好多說什麼。

下午第一節課下課,華兆勛就請完了假。

兩個人打了一輛計程車出了城市。

華兆勛一路上有說有笑,進了花圃還到處閑逛,好像來郊遊一樣。

耿娟心事重重,拽著他專挑僻靜的地方上山,提防萬一父親和后媽過來,別撞見才好。

她帶著華兆勛來到昨天晚上幹活的那個花棚。

一進來就直奔發現鞋帶的地方。

「我就是在這裡發現的,你看……」耿娟指著花叢下。

「在哪兒啊?」華兆勛問。

「在……」耿娟神色忽然變了變。

那裡什麼都沒有。

她難以置信的打量四周,還是沒看見。

華兆勛不耐煩的說:「到底有沒有哇,不會是你弄錯了吧!?」

「不可能,我明明記得那截紅鞋帶就埋在這裡。」耿娟很肯定的說。

「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啊。」

耿娟仔細觀察了一下,終於發現了一點兒異常。「不對啊,我記得昨天晚上這裡栽得金魚草才剛冒骨朵,今天怎麼突然變這麼大了?」

「這有什麼稀奇的,也許過了一晚上長了唄。」

「不可能,怎麼樣也得四五天才能長成這樣。肯定是有人動過。你仔細看。這下面的土都好像重新翻弄過。」

見耿娟一本正經,華兆勛也有點兒犯嘀咕,「要是真像你說的,說不定那根鞋帶埋在土裡了。乾脆我們挖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華兆勛倒是行動派,說干就干,找來一把鐵鍬開始掘土。

耿娟在一旁看著,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從心頭升起。

那塊翻動過的土不算很大,能埋進一條狗,也能……

她有點兒不敢往下想了,甚至她發現,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要面對什麼。

挖出的土越堆越高,坑越挖越深。

華兆勛忽然生氣的把鐵鍬往旁邊一扔,「我不幹了。這什麼都沒有嘛。別說鞋帶,連個毛都沒看見。

耿娟也有點兒傻眼。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失望。

畢竟沒看見最可怕的東西,但也沒有找到胡雯綁架弟弟的證據。

華兆勛數落她,「我看你就是想多了。你后媽再不好,也不至於綁架你弟弟。圖啥呀?圖錢的話,應該有綁匪打電話吧,有過嗎?」

耿娟搖搖頭。

「販賣的話,你弟弟這麼大的孩子應該也不好賣吧。要說報復,你后媽有跟你弟弟有多大仇,多大恨,還至於冒險把他殺了?」

耿娟想想他的話,似乎也有點兒道理。

但有一個地方解釋不清——這裡的土是誰翻的,那截鞋帶又是誰拿走的?

他掏出手機給爸爸打電話,問他今天有沒有來過花圃。

耿子建被問得莫名其妙,不耐煩的說他沒有。

除了父親,還能來花圃的人就是胡雯了。

聯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耿娟腦子裡。

難不成胡雯已經覺察到她的意圖了,今天一早過來把證據銷毀了,可她居然還能裝得跟沒事人一樣。她越想越覺得可怕。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華兆勛,華兆勛倒沒怎麼當回事。他不在乎胡雯是不是真像耿娟說的那麼狡詐,他一直強調要找到證據,沒證據說什麼都白搭。

耿娟沮喪的問他該怎麼辦。

「裝還不會嗎,你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回到家該怎樣就怎樣。再尋機會尋找你后媽的證據不就行了?」華兆勛建議。

「那太危險,我不敢!」耿娟馬上就拒絕了,「她現在肯定知道我已經懷疑她了,搞不好她現在就計劃怎麼除掉我呢。我爸爸經常晚上不著家。她要萬一趁機對我下手怎麼辦?」

華兆勛梳理梳理髮型,想了想計上心來,「要不你晚上別回家,出去躲躲?」

「去哪兒躲呀,我在徑山連個親戚朋友都沒有。」

這還不好辦。有我呀。」華兆勛露出帥氣又狡黠的笑容。。 在黃公公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那邊諸葛泓陪同昏迷的五皇子南宮瑛回來了。

雲拂曉早就應允南宮擎的要求,把南宮瑛日常的東西,和諸葛灝準備的東西都安排在城郊的別院。

從諸葛泓讓信鴿傳回來的消息,他們去別院比進宮快,尤其諸葛灝和諸葛泓他們進出也方便。

再加上南宮瑛昏迷一事,南宮擎不準備聲張,但是南宮擎不時出宮進出別院也不是好事,於是在南宮瑛快到之前,南宮擎突然宣布要帶雲拂曉到別院玩幾天。

南宮擎這話一出整個後宮都嘩然了。

就連太後娘娘聽聞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同時皺了皺眉頭,神情不豫。

郭嬤嬤一看立即小聲的勸慰,「娘娘,皇上這不是看著皇後娘娘剛出月子,又經歷那麼驚險的事,這不是想讓皇後娘娘散心散心嗎?再加上您不記得了別院里有溫泉,奴婢可是聽諸葛大人說,那溫泉皇後娘娘泡一泡對皇後娘娘生育后的恢複比較好,尤其皇後娘娘還是雙胎,對身子的傷害可大了。娘娘,您也想皇後娘娘再給您生幾個皇孫吧。」

這些消息都是諸葛灝特意傳了出來的,郭嬤嬤身為太後娘娘的管事嬤嬤,這樣的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太後娘娘聽了那陰沉的臉色稍微放緩,最後搖搖頭,「算了,這事隨便他們好了,不過這事你還是把它傳開。」

「是,奴婢知道了。」郭嬤嬤聞言笑了笑,太後娘娘心裡雖然不高興,但是事關皇家的皇嗣,太後娘娘就什麼氣也沒有了。

郭嬤嬤跟了太後娘娘幾十年,怎麼可能不明白太後娘娘的心思呢。

這不,她一說皇後娘娘再生孩子,太後娘娘立即同意了。

於是郭嬤嬤找來宮人把這事傳了出去,說皇上不是帶皇後娘娘去遊玩,不過是為了調養皇後娘娘的身子,才特意帶皇後娘娘過去,尤其那溫泉對孩子也很好,所以也把幾位皇子公主都帶了過去。

這消息一傳出來,宮裡的嬪妃們就算再不甘,再不憤也不敢再說什麼,心裡就算再不高興也不敢表示出來。

在雲拂曉出宮的時候,還是按照級別排隊恭送雲拂曉出宮。

雲拂曉這次出宮因為要帶幾位皇子公主,和她,還要皇上的日常用品,還有侍候的宮人們,就算再精簡也有二十來輛馬車,一行人在禁衛軍的護送下,浩浩蕩蕩的往別院而去。

雲拂曉帶來降香艾葉李蘭桔梗幾名大宮女,還有白英等幾名二等宮女,至於宮裡就留下周安居還有南宮擎的乳娘許嬤嬤看守著。

有許嬤嬤這名老人在坤寧宮守著,諒坤寧宮也不會出什麼事。

其實周安居雲拂曉是想帶出來的,但是想到宮裡假如出了點什麼事,她還需要周安居向她通報,所以就把周安居留了下來,還仔細叮囑他留意宮裡的動靜,有事立即想辦法讓找武耀或者林志涵統領。

艾葉和紫蘇還有綠蘿則是幾位皇子公主的貼身宮女,一分一秒都離不開身的,當然是跟了去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驚得他趕緊撒手,一回頭就見背著一筐黃泥的艾九天正站在廚房門口。

「林姑娘。」艾九天斂眸,恭敬地喚:「您看這些可還夠?」

「有勞。」瓊熒點頭,將手裡的竹片放下,伸手接過那一筐東西。

「什麼事?」瓊熒扭臉問。

緩過神來的清文仙尊乾巴巴地說:「驪珠仙尊不知為何,突然要開殺戒。」

瓊熒挑眉:「哦。」

哦?清文仙尊傻眼。

這反應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難道她不應該著急嗎?

難道她不應該驚訝嗎?

「驪珠長老性子單純,可是受了挑釁?」艾九天幫著問。

清文仙尊打了個激靈,忙將之前的事情說了說。

說實話,他到現在都沒弄懂那狐狸為何突然發火。

清文長老說完一扭頭,就見瓊熒已經重新蹲在灶台旁幹活,衣裙上也染了不少泥濘。

「你……」清文仙尊一愣。

見她一副不急不慌的模樣,還以為她是對狐寶有信心,清文仙尊趕緊補了一句:「蝶衣仙子已達元嬰中期多年,實力不俗。」

「水雲宗長老掌門具在,總不至於讓驪珠長老在宗門內被外人欺負了吧?」艾九天慢悠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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