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9 日 0 Comments

娜芳慘笑,凄凄慘慘的摸樣,讓李飛飛再次上前,卻礙于娜芳的恐嚇眼神,不敢離她太近。

突然,娜芳再次狂笑道:「安雨蕁!你贏了!哈哈哈!」說完,手中的匕首徑直插向自己的心窩,血舞漫天:「安……雨蕁……」

來得這樣突然,安雨蕁不由的有些發愣,鮮血撒在李飛飛臉上,那樣的溫熱氣息,他離她終於可以這樣近了,感覺到了她鮮血的溫度。

「你……就算,今天你贏了我,以後……並不代表以後……你可以贏了所有人……你的敵人……」再也沒有力氣說完後面的話,娜芳的手緩緩滑落,嘴角卻終於浮起一絲好看的弧度。 李飛飛半響才回過神來,看著臂彎中沒了聲息的人,慘然一笑,她終於安靜了下來,不在拒絕自己了嗎?他終於可以照顧她一輩子了。

然而,娜芳臨死前的話,卻如同一根魚刺一般,卡在安雨蕁的咽喉處,下不去,她確實無法贏了所有敵人!

看著李飛飛落魄的抱著娜芳的身子,緩緩的站起身,安雨蕁微微嘆息,也許這是娜芳選擇的最好的結局吧。

對於敵人,她終究還是心善了點。

「……」李飛飛看著眼前的安雨蕁,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淡淡一笑,轉身離去,陽光灑在他那破爛不堪的衣衫上,有些刺眼。

等到了月府,裡面看上去來的人也差不多了,這次月問天壽辰,似乎有意要大辦一場一般,邀請的都是在各國排的上名號的人,雖然如此,但人數依舊不少於百來人

安雨蕁這次有請帖再手,並無人攔她,與莫夜一同進入了月府,那董華清與月蘭芯在裡屋門口同月問天一起迎接著賓客,卻沒見月靈兒。

月問天雖然年過六十,看上去身子骨卻十分硬朗,盛裝出席,乍一看也就五十來歲的摸樣,可臉上雖掛著笑意,眸子卻總是時不時的望向一個方向,每每望去,失望便多了幾分,這些看在那董華清與月蘭芯眼裡,都頗為得意,那月靈兒竟然這麼重要的時刻都不來,那正好。

今日的董華清與月蘭芯都打扮的十分清雅,她們身上的著裝可以看出,今日他們可是花了大價錢,光那身精緻的衣服就得花上很高几萬金幣吧,這布料可是帶著子陵國雲芝布坊標誌的,千金難買雲芝布坊的一寸布,可謂是難得之極的。

當看到莫夜時,那月問天眸子里明顯一驚,隨後十分恭敬了迎了上來,其態度令人遐想,連安雨蕁都不曾知道月問天為何這般態度,雖然莫夜是南楚國王爺,但以月家的資產在天宇大陸上的地位也並不低於什麼皇家勢力,所以一般以禮相待也是正常,可那虔誠的態度卻與對別人的不一樣。

那董華清當然也發現了這點,更是發現了站在莫夜身邊的安雨蕁正是昨日來找月靈兒的那丫頭,這丫頭身份果然非凡,還希望不會出什麼岔子才好,想到這連忙笑臉相迎上來。

臉上的粉因為那誇張的笑幾乎都皺成了一團,倒是月蘭芯今日打扮的清雅卻不失華貴,倒是有幾分姿色的樣子,一副名門淑女范跟在董華清身後。

惹得不少人看來,更是讓她多了幾分自信得意,可安雨蕁卻並不太領他們的情,見莫夜與月問天介紹著自己:「這是我未婚妻安雨蕁。」

「哦,這就是五王爺未來的夫人啊,果真是天姿國色,與五王爺乃是天作之合,金童玉女啊。」月問天打著哈哈,不禁多看了安雨蕁兩眼:「夫人,你還不快招待一下五王妃。」

雖然莫夜說是未婚妻,但如此正式的介紹安雨蕁的身份,非同小可,月問天是個生意人,眼力勁當真是極好的,便直接開口叫了五王妃。

董華清連忙上前:「五王妃,稍有怠慢,實在是奴家……」話還沒說完卻見安雨蕁瞧也沒瞧她一眼,只是微微對著莫夜笑了笑:「我去找月靈兒。」

「嗯。」莫夜寵溺的笑顏,旁人都是看在眼裡的,並不阻攔安雨蕁,這樣吵鬧的場景,安雨蕁肯定是不太喜歡的,去找月靈兒也好。

但這話聽在月問天耳里卻不一樣:「五王妃與小女相識?」當下驚詫不已,原以為月靈兒這些年在外面只是遊手好閒,沒什麼大作為,卻不想卻識得五王妃這樣的人,生意人向來是以結交為主,結實一些強大的人那當然是好事。

「嗯,我與月靈兒是好姐妹,昨日還來見過她,只是因為某些人叨擾,所以並未久留。」安雨蕁絲毫不客氣的看向董華清,後者則十分尷尬的站在那,臉上的笑意更甚,可手心的汗早已密了出來。

「好好好。」月問天一連道了三個好,似乎對月靈兒又多了另一番看法,臉上的眉角舒展開來:「那我叫人給五王妃帶路。」

「不必了,我自己去找她便是。」安雨蕁並不喜這樣的俗套禮節,轉身便向月靈兒的住房走去,十分熟悉月府的樣子,這讓月問天覺得她們的關係當真不是一般的好。

月蘭芯看著安雨蕁那冷傲的背影,不由的癟了癟嘴,不屑一顧的小聲嘀咕道:「有什麼了不起的!」聲音雖小,月問天與莫夜卻聽得很清楚,董華清嚇的神色一冷,不冷月問天開口訓斥,便怒道:「混賬,怎麼說話的!」

莫夜的臉更是冷若冰霜,盯著月蘭芯,那樣的威壓嚇得她低著頭不敢在說話,月問天雖然沒說什麼,臉色卻也是十分難看的。

董華清心裡暗道不好。

安雨蕁剛走到半路便碰上了從邊上突然跳出來的月靈兒:「小蕁蕁,你怎麼才來啊?我可等了你好久了呢,那兩個沒為難你吧?」月靈兒以為今日又有人攔了安雨蕁的去路,才導致安雨蕁這會才來找她的。

「你覺得就拿兩人能為難得了我嗎?」安雨蕁笑得有幾番狡詐。

「嘿嘿,估計在你這都只有吃虧的份了。」月靈兒看出那笑意,必定是遇上了那兩母女,只是她家小蕁蕁向來不是個吃虧的主,看來是她多心了。

「你怎麼不去陪你爹爹去門口,這會還躲在這?」安雨蕁甚是不明白月靈兒為何這般,今日可是大反擊的時刻,她可不能掉鏈子。

「放心好了,時候未到!」月靈兒明白安雨蕁的心意,神秘一笑。

爹爹的壽辰還要在過一個時辰才開始,她不急,就先讓那母女兩出出風頭又何妨。

月靈兒帶著安雨蕁來到大廳,隔老遠便看到小糰子在那狂吃海吃,今天美味可真是不少啊,嘖嘖,而卡卡跟在它身後一直看著它吃,嘴角抽成一團,他能說不認識它嗎? 安雨蕁搜尋了一番,並未看到莫夜的身影,想必也是躲到了某個安靜的角落去了。

大廳內,基本是白牆檀木窗,而門上卻全部由水晶石鑲嵌而成,也只有月家才有如此的大手筆。

如同城堡般的奢華裝飾,上頭一盞水晶吊燈,由十八顆紅色寶石鑲嵌在周邊,爍爍生光,上次來,她並未來過這大廳,月靈兒房間裝飾的倒是十分素雅,直瞧的安雨蕁心裡連連驚嘆,即便是前世見過太多貴族奢華生活的她也不會把這些表露在臉上。

「靈兒,剛想著去找你呢,沒想到五王妃這麼快就找到你了?」精緻大氣的紅漆木樓梯旋轉處,董華清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那,身上的紫色皎月飛星裁紙成的長裙,隨著她的款款而下搖擺著,長發盤起的雲羅鬢,相當的華麗典雅。

下樓的步子十分緩慢,倒是有那麼幾分氣勢,嘴上說得輕柔和藹,安雨蕁卻從她眼底讀出一絲及淡的輕蔑。

月靈兒對於董華清從來就沒有過好臉色,此時聽著董華清討好般的話語,更是冷漠異常:「關你屁事!」

「月靈兒,你這是什麼態度,怎麼可以這樣跟我娘說話。」月靈兒的話音剛落,便聽到月蘭芯那尖銳的聲音從二樓傳來,咚咚咚的從樓上跑下來,走到董華清身旁,幾乎是斜眼看著兩人,就算是攀上了五王妃這個高枝又如何?

今兒個來的貴賓還少嗎?對於安雨蕁的存在,月蘭芯從來就沒怎麼忌憚過,對於莫夜俊逸容顏,雖然她害怕接近他,但是卻有些怦然心動,眼前的這丫頭一天沒過門,就說明她也有機會做五王妃,不是嗎?

「那是你娘,又不是我娘。」月靈兒懶得搭理這兩人,對於月蘭芯的挑屑嗤之以鼻,拉著安雨蕁便要離開:「小蕁蕁,咱們走吧,這的蒼蠅太多了。」

「誰是蒼蠅還不知道呢,五王妃?不還沒過門嗎?得意個什麼勁?聽說以前還是個乞丐呢,月靈兒,我可提醒你了,你得小心點,別總帶些不乾不淨的人進來,若是趁機偷了咱家的東西,都不知道呢,要知道咱們家隨便一樣東西那都是價值連城的!」

之前那丫頭能隨手拿出那三顆藍寶石保不準就是用了什麼狐媚法子迷惑了那個好看的王爺偷來的呢。

「月蘭芯!你找死嗎?」剎那間,月靈兒的眸子泛起一絲冷冽的光芒,她已經忍他們很久了。

董華清和月蘭芯被月靈兒這麼一吼都嚇了一大跳,平日里月靈兒雖然衣服懶散的樣子,卻不敢怎麼搭理她們,回來這一個月里,跟她們母女兩說的話一巴掌都數的過來,更多的時候是無視她們。

她們總以為月靈兒不反駁不反抗,是因為懼怕她們母女在月家越來越高的地位。

可這會,月蘭芯心裡卻打起了鼓,但並不畏懼,反而昂首挺胸:「我說的又沒錯,莫夜也說了,她只是他的未婚妻,我也是為了咱們蘇家好,誰知道她手腳乾淨不幹凈呢,說不定那三顆藍寶石也來的不幹凈!」

月蘭芯是打心眼裡瞧不上安雨蕁,要是那個王爺真疼愛她,寵她,還能讓她穿的如此普通嗎?分明就是不受待見,有了這層考慮,她更是親昵的直呼莫夜的名字,以她月家二小姐的身份要是與南楚國王爺配上一配,那還是能配的上的,而眼前的安雨蕁,從前的身份她也聽說過,不過是個乞丐,她還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月靈兒微眯眼眸,眸底里已經滲透出一絲絲危險的氣息,這時,安雨蕁冷不防從月靈兒身後走出來,微笑著走向月蘭芯:「蘇……二小姐!」確實很二。

「做什麼?」月蘭芯十分嫌棄的看著她,她也是才得知安雨蕁乞丐的身份不久,原來還以為她的身份有多麼的高貴呢,董華清當然也得知到了安雨蕁只不過是個運氣好的乞丐而已,此時的她也沒怎麼在阻攔月蘭芯,就等著看兩人出醜。

啪啪!兩道脆響震得整個屋子靜了靜,緊接著是月蘭芯撕心裂肺的尖叫聲:「該死的臭乞丐,你敢打本小姐的嘴!」

只見她原本嫣紅粉嫩的唇頓時腫了起來。

安於徐佛了佛手,痞痞的笑意掛在嘴尖,卻十分的危險:「我只不過不想讓靈兒為難,你知道的,她說出的話必然做得到的,如果她為了我殺了你,髒了她的手,那我該是多麼的不安啊。」

董華清不敢置信的看著安雨蕁,不曾想她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敢動手,氣得只打哆嗦:「你,你……」

「你什麼你!二夫人,蘭芯怠慢了我的貴客,出口的話如此輕賤,若是讓爹爹知道了,哼!」月靈兒斜卯了月蘭芯一眼,一直以來,她不願意跟這兩個女人有任何的交集,所以對她們的行為視而不見,可今日她們辱罵安雨蕁,她哪裡還能在繼續忍得下去。

月問天一直期望把自己兩個女兒都培養成真正的名門淑女,董華清和月蘭芯這兩個女人也很能裝,反倒是自己,總是被爹爹數落,不過她不在乎,自從母親去世后,這個家就不在有她在乎的東西,所以她從來都不會跟月問天搬弄這兩個表裡不一的女人的是非,也使的他們以為自己膽怯勢弱,反而變本加厲。

月蘭芯一聽,捂著自己的嘴巴,眼中凌厲盡顯:「別拿爹爹壓我,很,現在爹爹最疼的還是我,你連今日他的壽辰都不曾出去迎過客,你以為他會聽信你的話嗎?」

「嘖嘖,又有好戲看,又有美食吃。」不遠處吃著東西的小糰子與卡卡兩人早已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沒出手,也只是不屑於出手,對付這樣的小角色,得罪安雨蕁?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是嗎?等著瞧好了。」月靈兒嘴角劃過一抹冷笑,一改往日的不予反抗,看得董華清心驚膽戰,趕忙拉著月蘭芯離開,蘭芯跟月靈兒相處的時間不久,她並不知道月靈兒的厲害,雖然她很少回來,而月問天看似冷落了她,可實際上,他心裡從頭到尾,最重視的還是月靈兒,他曾經說過,講啦蘇家是要留個月靈兒的,這是他虧欠她的。

董華清表面上不說,心裡卻是很不高興的,如果將碩大的一個家業都留給月靈兒,那他們娘兩還有什麼盼頭。

想到這,她眸底閃過一絲狠毒,不,她絕對不會退讓,她侍奉了他這麼多年,做了那麼多的謀划,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她絕對不會就這樣放棄!

眼見著月蘭芯母女兩離開,月靈兒冷冽淡漠的神情頓時掩了去,但卻也沒有以往說話的爽利,回到月家的月靈兒與在外頭的月靈兒截然不同。

「謝謝你,安雨蕁。」月靈兒有些苦澀的味道,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幫她了,安雨蕁說的對,如果不是她替自己掌摑了那月蘭芯兩巴掌,恐怕她早就出手了,她並不是一個能忍的人,她就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殺了那兩個賤人!

今天這樣的場合,顯然是不適合她出手做錯任何一件事。

安雨蕁嘆了一口氣,其實她能看出來,月靈兒對於月家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否則以她的性子,哪裡容得下這兩個女人在她面前如此囂張跋扈,她可是沒忘記她有個魔女的稱號。

安雨蕁看得出,她隱忍的很辛苦,她在古麗斯學院時,看著就是個性子爽朗的女子,沒想到她的內心還有這般深沉的一面。

過了一會,沒了那兩個糟心的人,月靈兒的性子又恢復了幾分爽朗的樣子,笑眯眯道:「走,去我房間,我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會出場,嫉妒死那自以為美貌天下第一的蠢女人!哎,我尋思著本來想找個借口躲了,反正也躲了好幾年了,不過這回老頭六十歲壽辰做得倒挺風光的,請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任務,我想我可是堂堂月家大小姐,躲個屁啊,不正好中了那兩賤人的奸計嗎?我月靈兒雖然不稀罕那老頭子的錢,可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賤人輕易的得逞,接了老頭子的班啊,也該是我月家大小姐露露臉的時候了。」

安雨蕁抿嘴一笑,重重的錘了她一拳:「這才是我認識的月靈兒,咱們走吧,等會絕對不會給你丟臉。」她今日的禮服放在了戒指空間內,總不能在大街上就穿著顯擺吧,也不能再這穿上,正好去月靈兒的房間換上。

月靈兒的一雙美眸笑得越發的明媚,這來安雨蕁這丫頭也記仇呢,月蘭芯竟然敢提起安雨蕁從前的身份拿來當做籌碼,更想著得到那莫夜的青睞,還真是異想天開。

兩人攜手朝著月靈兒住處走去,身後一雙妖孽般的眸子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視線從未離開過那火紅身影,沒了從前的木訥。

安雨蕁早就猜出這次月問天生辰的重要性,否則一向視金錢如糞土的的月靈兒怎麼會這般重視。 之前更是聽月靈兒提起過,往年月問天的壽辰宴也不過是簡單的隨意慶賀一下,他也不太喜歡應酬,但這次卻請了四國一些與月家頗有往來的人,而這些人的身份地位都相當的顯赫,這些足以讓人耐人尋味。

關於蘇家的資料和那董華清的身份,陌影都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

月問天與月靈兒之母葉素芳的故事有些老套,月問天早年經商,與子陵國大將軍之女葉素芳互相傾慕,一家有財,一家有權,但經商之人地位本就比有權家族要低得多,況且當時月問天可沒有這樣顯赫的家財,於是兩人的結合便遭到葉家的極力反對。

但葉素芳是個很有主見有擔當的女子,一如現在的月靈兒,在她的堅持下,疼她入骨的葉家家主也只能認了。自此夫妻同心,倒是將這千禧經營的紅紅火火。

但是在葉素芳生下大小姐月靈兒后不久,她無意中發現,她的閨中好友,子陵國第一世家族董家之女董華清竟然與原本答應自己,此生只會娶她一人的月問天有了私情。

還真是沒想到了,她才剛生下孩子,他便結了新歡,而且還是自己的好友,這樣的背叛,最終還是承受不住病倒了,而此時又聽聞那董華清也有了身孕,外表看似溫柔似水,實則性子剛烈的葉素芳終於忍不住好友與丈夫的雙重背叛,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在月靈兒十歲生辰那日撒手歸去。

這對於月靈兒來說無疑是個打擊,從此便再也不愛回家。

而葉素芳的離去與月靈兒的叛逆性子讓月問天痛不欲生,她是他一生的摯愛,誰知道無意中走錯了一步,竟換來愛妻的喪命與女兒的不待見,他整整替她守孝三年,三年後,董華清帶著當時九歲的月蘭芯尋上門來。

無奈,月問天便將董華清抬為側室,卻始終不肯給她正牌夫人的位置,他一直內疚著,葉素芳是因他的背叛才死去,也因此對月靈兒十分的疼愛,哪怕月靈兒叛逆。

然而董華清母女也不是省油的燈,使了一些手段離間本就有隔閡的父女二人,月靈兒雖然聰明,卻是個率性之人,對於董華清與月蘭芯的陰狠手段不屑一顧,卻最終還是載了,在月問天狠狠的訓斥幾次后,月靈兒最終冷笑轉身,獨自離家,去了南楚國。

但月問天也並非真的不關心月靈兒,月靈兒的脾氣倔強,他也想讓她提早磨練一番,以便將來接受千禧。

月靈兒畢竟是他與葉素芳的女兒,千禧又遍布各地,所以對於月靈兒的出行也沒有刻意阻攔,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月靈兒心裡因此有了更大的隔閡,這一離開便是好幾年,不曾回來過,就算是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也對月問天不冷不熱的。

安雨蕁不由的在心裡嘆息,又是背叛,也因此對月問天多了幾分厭惡。

房間內,等兩人換好衣服,剛剛好,壽辰也差不多要開始了。

來到殿宇中,宴會還差那麼一小會才開始,兩人便找了一處角落安靜的坐了下來。

殿宇中到處是華衫美裙,輕聲細語,酒杯交錯,浮印出一片片奢華雅麗的豪門盛宴。

由於這次來的都是各國世家豪門之人,身份特殊,所以這次的宴會也有月問天親自招呼著,而董華清與月蘭芯面帶熱情的笑容,熟練的穿梭在這些貴族夫人小姐中,得體的招呼她們,這些人可都是當時貴族,亦或者是絕世強者,比起以往她們招呼的生意人可不太一樣,所以兩人都有些緊張。

這一番下來,月蘭芯都有些虛脫了,她僵著一張笑臉,腳步虛浮,目光卻瞟見坐在角落的月靈兒安雨蕁兩人,懶洋洋的瞅著她們忙活著。

「你可真是閒情逸緻,身為月家的大小姐,怎麼著也得幫著招呼客人,你倒好,躲在這裡清凈。」月蘭芯實在忍不住了上前,低聲質問,她這次倒是學乖了許多,並未在指責安雨蕁什麼了。

月靈兒看都不看她一眼:「那些人自由家裡的丫鬟僕人招呼,你沒事瞎找麻煩別扯上我,在說,你眼睛不好使還是咋的,我這不也在陪著貴客嗎?」說著看向安雨蕁,她今日的貴客便是安雨蕁,其他的跟她有多少關係呢?

「你……你到底是不是月家人啊!」那月蘭芯氣得直跺腳。

月靈兒淡淡道:「我倒是希望我不是。」

聽到這話,月蘭芯臉色更加陰霾起來,這個女人一向這麼的大逆不道,爹爹也不管管,昨天一聽說她今天也要參加他的壽辰,頓時高興壞了,送了她一堆的漂亮首飾,更是連夜讓人給她定製了今日要穿的禮服,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

看著月靈兒此時身著一襲白色淡雅長裙,上面鑲嵌著無數顆極其珍貴的珍珠水晶,月蘭芯看她的眼神都能冒出火星子來。

可她倒好,什麼事都不用做,父親還一點都捨不得責備她,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月蘭芯嫉妒的要發狂了。

自己有美貌,有能力,每一次宴會還不都是她跟母親一手操辦招待的,次次都讓客人盡興而歸,就算如此,父親卻從不曾誇讚過她一句,反倒是這個女人,這幾年不曾回來看過一次,卻總是讓父親牽腸掛肚,不過仗著她母親是父親喜歡的女人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

那邊董華清剛招呼完一位貴夫人,抬頭,便看見月蘭芯站在月靈兒對面,一臉壓抑的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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