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1 日 0 Comments

少年們正從馬車上躍下,只聽轟的一聲,那輛首當其衝的馬車,車壁瞬間裂成了幾塊。

後方,許辰遠遠望去,微微搖頭,低聲嘟嚷:「看來還是差了些,儘管刻畫了符紋,但畢竟不是修真界的材料……」

除了內甲之外,馬車和兵刃上雖也刻畫了符紋,但畢竟沒有靈石供應靈氣,只能靠材料和符紋本身的力量,然而終究是在外界,雖也在車壁上塗了一層厚厚的塗料用以隔絕氧氣的侵蝕,但效果本就不好,加上外界的材料質量有限,能夠硬抗近十名宗師境高手兩次連擊,已經是極限了。

口子破開,少年們還在朝後陣退去,辛天雄長刀一勾,大喝一聲,雙臂猛然發力竟將那巨大的馬車挑了起來,暗扣未解開,一輛馬車被挑起的時候,左右幾輛馬車同樣離地而起。

辛天雄又愣了一下:「不對!這車怎會這麼輕?」

「唉……又是一個解不開的漏洞!」後面的許辰又輕嘆一聲。

馬車用的是外界的材料,儘管再三熔煉,硬度上去了,質量是不可能輕的了的!為此,許辰只好在上面刻畫了減重符紋,好讓馬能拉得動。

但在布陣的時候,馬車重量過輕,很容易被高速的騎兵撞翻,可馬車又不是內甲,沒有靈石供應,根本做不到變換自如。

而且身在外界,對付外界的敵人,許辰真心不想浪費過多的靈氣,外界的材料也無法容納這諸多的靈氣,轉換的效率實在太低了!

辛天雄錯愕片刻,雖然腦子裡依舊在詫異為什麼這般堅硬的馬車竟這般的輕,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慢。

高高挑起,重重揮下,那輛馬車轟然落地,雖未粉碎卻已裂開。

車陣徹底破了!

傷勢不輕的江湖人頓時爆出高漲的喊叫聲,心中的憋屈化為更濃的怨憤,朝著車陣的口子涌去。

「都注意,人來了!」沈元高聲喊道。

「太好了!總算來了!」尹洛兩眼放光,手腳興奮地抖動。

依舊是辛天雄,一馬當先沖了過來!

「這個交給我!」尹洛叫了一聲,身子便縱了出去。

沈元微微皺眉,也沒多說什麼,依舊沉聲下令:「其餘人嚴守陣腳,來的都是高手,別出意外!」

「元哥,那老和尚我去對付!」方洲笑了笑,挑了個慈眉善目的老者。

「好!」沈元加了一句:「別弄死他,大哥要活的!」

「放心吧!保管是活的!」方洲大笑一聲,縱身迎了上去。

沈元微笑搖頭。

「那剩下這七個都歸我吧!」張天意反手抽出長劍,傲然道。

「行!」

張天意原本就是築基的高手,如今吃了丹藥開始將體內真氣轉化成靈氣,雖未完全,但力量和速度已然增加了許多,要說這三人里誰最厲害,當屬張天意!

幾乎在瞬間,江湖人中最厲害的一批人就被三個少年擋住了!

借心暖愛 尹洛的攻勢最猛,他本就沒有學過正統的武術,會的東西全是許辰教授的戰陣拼殺技巧,為此出招最為狠辣、剛猛,倒和那辛天雄是一個路子的。

然而尹洛仗著練了體,身體強度已能媲美築基初期的修士,加上身上全套的黑色內甲,即便是被辛天雄的大刀砍中,也不過倒退幾步,站穩身子后又猛地撲來。

而那辛天雄卻不一樣,身上雖也穿了家傳的寶甲,但那種東西哪能跟許辰融合了兩個時代文明做出的寶物相比?

對戰幾招后,辛天雄明顯被尹洛瘋狂的打法弄得手足無措。

「這小子身上到底穿了什麼?」辛天雄瞠目結舌,然而片刻后,雙眼中卻露出瘋狂的興奮與渴望,盯著尹洛頭上的黑色套子以及衣領內露出的黑色內甲,心頭一陣火熱:「哈哈,果然如此!果然如此!那胖和尚果然沒有騙我!」

興奮中的辛天雄,手中大刀飛舞如龍,家傳的刀法一招招使出,龍騰蛇舞,變化莫測卻又威力無窮。

這一回輪到尹洛無從下手了!

尹洛沒有學過正統的武學,打鬥全靠一身蠻力,招式雖然狠辣、果斷,但招式的變化卻跟不上,接了幾招后,已明顯處處受制。

「媽的!」尹洛心頭暗罵,雙眼噴出怒火:「老子都變成神仙了,你個螻蟻竟還敢猖狂!」

想到這裡,預想和現實出現巨大反差的尹洛翻了翻手,手掌中有微弱的紅光閃現。

尹洛體內的靈氣不多,但身上的內甲本就有許辰特意刻畫的攻擊符文在,所以一些小型的術法也能輕鬆施展。

雙腳捲起淡淡的清風,尹洛整個身子驟然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辛天雄的坐騎撲了過去!

帶著微弱紅光的手掌輕輕地按在那匹棗紅色的大馬上,僅僅片刻,當尹洛猛地抽身而回時,那匹足有七尺高的大馬竟在一瞬間「轟」的炸開!

火焰自馬的體內燃起,頃刻間便將整匹馬裹了進去,水分快速消失,鮮亮的皮毛瞬間焦黑,血肉乾涸,白骨零零,到最後,連著白骨也變得焦黑,一點點化作紛飛的粉末。

尹洛愣了一下:「卧槽!威力這麼大!」

韓娛之崛起 繼而狂喜:「大哥這內甲真好用啊!」

而那辛天雄此刻卻一臉獃滯,直挺挺從馬背上摔下,望著那已化作一堆白灰的愛馬,一時間滿臉的迷茫。 沙雕萬分歡喜,「孩子好,孩子好。」

「我要當哥哥咯。」庄安逸歡快的在屋裡跑來跑去,「我要當哥哥咯。」

庄秋雲想哭的心都有了,一個多月前,定是那次她和沙雕親熱沒有防範有的。

一失足啊。

頭一次是醉酒上了沙雕,這一次是不小心又懷上。

顏淮意看向夏黛,可憐兮兮的,「娘,我何時能當哥哥啊?」

「額……」夏黛很是尷尬,「這個……娘也無能為力,你倒不如等著當叔叔,更合適。」

她比較想要個孫輩,兒子女兒什麼的,有兩個兒子了,她不想再生。

「叔叔?」顏淮意看向唐蕊,「嫂嫂有了嗎?」

「沒有沒有,你哥不讓我生。」唐蕊笑道。

「淮意,生孩子很痛的。」顏溪胤板著一張臉看著顏淮意,「你喜歡小孩子,就快點兒長大自己娶親,生一個就是了。」

唐蕊差點兒被自己口水嗆到,淮意還是個小孩子,顏溪胤在和他說些什麼啊。

顏淮意不懂生孩子的事,卻不敢多問,因為他最怕和最尊敬的都是顏溪胤。

「不知庄副院長這一胎是兒是女。」夏黛轉移了話題,「如果是個女兒,正好湊成一個好字,那是最好的。」

「胤兒他爹,是最想要個女兒的,可惜沒女兒福。」

她生的兩個,都是兒子。

「兒女都好,兒女都好。」沙雕嘿嘿直笑,「秋雲生的我都喜歡。」

庄秋雲幽幽的嘆了口氣,「我不想再生啊,有孕和生子好累的。」

「師父,你懷都懷上了,難道不要嗎?」唐蕊問道。

庄秋雲瞪了眼唐蕊,「你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等你懷上,看我怎麼說你。」

「不可能的事,蕊兒不會有孕的。」顏溪胤篤定道,「顏家不缺繼承人,還有淮意在。」

庄秋雲懶得理會顏溪胤,等唐蕊懷上,顏溪胤就不會再說這種話的。

不過,她有孕了,顏溪胤是不敢對她做什麼的。

她相當於有了一塊護身符。

庄秋雲再次有孕,很快便傳開,知道的人紛紛恭喜她。

余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一根繩子吊在房樑上,頓時很是驚恐,「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頭疼得不行,昨晚喝太多了。

白子站在下面,手裡拿著一根皮鞭輕輕的拍著自己的左手掌心,微微仰頭看著余行。

「余少主,昨晚你不是很鬧騰嗎,今個兒我陪你好好的鬧騰鬧騰。」

余行是除了顏溪胤外喝得最多的,因此他是醉酒醒來的最晚的一個,其餘的溜的溜,逃的逃。

顏溪胤現在主要是收拾余行,其他的一個個人再慢慢來收拾。

他摟著唐蕊的腰來到屋裡,坐在椅子里看戲。

總裁前夫,禁止入內 「喂喂喂,昨晚顏少主大婚,我們又沒怎麼著,用不著這樣吧?」余行發現自己無法運轉修為,便知是怎回事,哭喪著一張臉,「顏少主,我不是主謀啊。」

「但你是鬧騰得最厲害的一個。」顏溪胤淡淡的說道,「而且,你出的主意最多。所以,你是第一個被我算賬的。」

唐蕊眼含笑意,余行還是一如既往的愛作死。

余行是恨不得能原地消失,早知如此,他昨晚應該讓人帶他離開的,「顏少主,有話好好說。」

「今天可是你新婚的第一天,不宜有血腥。」

「這點沒錯。」顏溪胤說道,「要收拾一個人,不一定得血腥,辦法多的是。」

余行咽了咽口水,那樣更慘的好不。他寧願被顏少主折磨,也好過殺人不見血的那種。

顏溪胤懶得再和余行廢話,給白子使了個眼色。

白子冷冷一笑,飛到余行的身後,脫下他的鞋襪,「余少主,昨晚的賬,我們好好的算一算。」

他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一根純白色的羽毛,用羽毛給余行撓痒痒。

余行剛開始還能憋著笑,但沒過一會兒他便憋不住笑,哈哈大笑起來,說話斷斷續續的。

「哈哈哈,不……哈哈……要。顏少主,求求……求求你,饒過我這次。」

他不停的轉動自己的身體,試圖躲開那根羽毛,卻是徒勞無功。

因為,他被綁成一個粽子的。

「虧你想得出這種方法收拾余行。」唐蕊笑道,「你還想了什麼辦法?」

「蕊兒往下看就知道了。」顏溪胤說道,「昨晚,余行是打定主意不想讓我回新房,他是最會鬧的一個。」

唐蕊能夠想象得到,余行本就是喜歡作死的性子,這麼好的機會整治顏溪胤,余行是定不會錯過的。

「打算到哪裡去度蜜月?」

「蕊兒那邊叫度蜜月嗎?」

唐蕊點了點頭,「我們那兒叫結婚,不叫成親。成親后,夫妻倆若是有時間和多餘的錢,會出去度蜜月。」

「你想到哪裡度蜜月?」

唐蕊想了一會兒,沒想到好地方,「不知道耶,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魔界,妖界有不少地方我們兩個都沒去過,風景也不錯,可以去轉轉,蕊兒認為呢?」

「也行啊。」她沒什麼意見的。

「明日我帶你到魔都轉轉。」顏溪胤笑道,「我就帶你轉過一次魔都,魔都好多地方都沒去過。」

「好。」唐蕊忽然想到童紫的孩子,總是有幾分不心安,「李月月……那孩子,成親那日,童紫和我說,她曾做過一個夢。」

「夢到一個看不清容貌的孩子和她說謝謝,謝謝童紫生了她,讓她有機會什麼。至於是什麼,童紫沒聽清楚,被嚇醒了。那孩子,每次看到我對她都沒任何的喜歡。白珠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而且我的心裡有幾分不安。」

「蕊兒,這件事交給我,一個小孩子,翻不出多大的浪來的。」顏溪胤安撫道,「我們的新婚,不想這些。」

蕊兒如此在意李月月,這個李月月說不定真的有問題。

雖然蘇蔚和戮沉睡,但不代表他們兩個的手下不會做什麼。比如公孫長,以他的能耐也許會做什麼手腳。

「好,不說這些。」唐蕊將這些壓在心底,「我聽說,魔都的郊外風景不錯,我們明日要不要去轉轉?」 [非常抱歉!剛才不小心修改錯了,亂了章節,現已改回!]

火焰來得迅猛,走的突兀,只在一瞬間,空餘滿地的白色灰跡。

辛天雄的褲子瞬間焦黃化作飛灰,皮肉上滿是灼燒的痕迹,那火焰驟然爆發,但又彷彿失去了後繼之力般剎那間戛然而止。

夜風拂過,胯下一片冰涼,失神許久的辛天雄這才察覺到刺痛和涼意。

襠下一片光,黑毛被毀,小兄弟活像只被燒禿了的雞,蔫蔫的低著頭。

原本乍見驚變的渡厄老和尚和竇家幾兄弟正準備避了強敵趕來援助,這一下看到辛天雄緩緩站起,小兄弟在夜色中一晃一晃的,那份凄慘、壯烈的模樣頓時就有了些滑稽……

「哈哈!哈哈哈哈……」尹洛也錯愕了片刻,繼而狂笑起來:「喂!好小啊!哈哈哈哈……」

尹洛一邊笑,一邊指著辛天雄的褲襠下,肩頭一顫一顫的。

遠處,本對尹洛貿然動用符紋有些不悅的許辰,見了如此一幕,也唯有搖頭笑笑。

那辛天雄低了低頭,順著尹洛手指的位置看了看,那疼痛這才找到了源頭,先是錯愕繼而羞愧然後便是惱羞成怒!

「啊啊啊啊!小子,我要殺了你!」

辛天雄怒舉長刀,猛地撲來。

身子一動,胯下的小兄弟也跟著上下左右搖擺起來。

「哈哈哈哈!你……你還是先綁好吧!這麼晃來晃去,我會分心的……好小!真的好小!這麼小也能晃起來……哈哈哈哈……」

尹洛依舊在笑,笑聲沒有絲毫的遮掩,那辛天雄步子一頓,似是遲疑了片刻,然而很快又咬著牙沖了上來。

「小子,受死吧!」

辛天雄再度攻來,尹洛開了腿上的符紋,整個人便似風一般,來去無蹤,不時瞅准空子,一掌拍去,倒也知道靈氣得來不易,沒有再激發攻擊性術法。

另一處,渡厄老和尚的功力說起來比辛天雄還要渾厚,然而心性淡泊,招式空靈,好似山泉,點點滴滴,不爭不怨,卻含著自然的偉力。

方洲接了幾十招,壓力越來越大,眼看尹洛那裡玩的熱鬧,遂一咬牙,也激發了內甲上的符紋,速度瞬間大增。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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